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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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雲城的尚義路，是出了名的酒吧一條街，小資的有情調的、或是熱鬧的live house，各種各樣都有，甚至還有兩家人氣很高的夜店。
一到晚上九點，這條街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虞玥從出租車下來，看著周圍打扮得漂亮光鮮的人群，忍不住嘆氣。
人家是來玩的，她呢？一個剛加完班打工狗，下了班穿著襯衫西裝褲，就連忙趕來來安慰人了。
“曲昔瑤啊曲昔瑤，你要是不好好謝謝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虞玥喃喃自語道。
她念叨著，打開曲昔瑤給的定位，去了一家叫“juice”的酒吧。
剛打開門走進去，四周的音響傳來的劇烈的震動感，虞玥皺著眉，一邊撫平自己受不了的小心臟，一遍四處掃射，然後找到了坐在角落的曲昔瑤。
不是……周圍的人都嗨到爆了，姐姐你在那裝什麽高冷女神呢？
像是別家酒吧派來毀氣氛的一樣。
虞玥走過去的時候，還聽見兩個小姑娘想去要微信。
“她會不會很兇啊？感覺兇巴巴的。”
“但是好看誒……”
虞玥嘖嘖搖頭，走到曲昔瑤面前坐下，“妹妹誒，你這像是失了魂。”
曲昔瑤穿著皺巴巴的寬松T恤，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幹了手裏的酒，然後擡眼看她：“我……比你大一個月，你要叫姐姐。”
虞玥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從不叫沒我成熟的人姐姐。”
曲昔瑤聽了她的話，難過的垂下了頭：“可馮書嘉也不成熟。她要是成熟就不會不理我了，可我還是叫她姐姐。但她也不給我機會了，以前我只要一叫，她就心軟了，現在行不通了。”
虞玥：“那看是什麽情況啊，你們之間的關系……確實覆雜。而且也不知道舒晴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你怎麽不找舒晴對峙呢？不是你的風格呀！”
曲昔瑤一口把杯子裏的酒都喝完了，“還能是什麽？肯定和她說，我和舒晴是同父異母的妹妹，說不定還添油加醋，說我追求她只是為了讓舒晴難受，不是真正喜歡她的話。”
“我找舒晴對峙什麽，讓她看到我現在的處境，她心裏只會高興，覺得自己計謀得逞了。”
說的也是，舒晴知道因為她的話，馮書嘉就和曲昔瑤斷聯系保持距離，肯定背地裏開心得要死。這種事想起來真讓人不痛快。
但曲昔瑤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讓人不痛快！
虞玥和曲昔瑤是從高中就玩得好的夥伴，看見朋友這樣心裏也不好受，開口道：“你那個姐姐也真是的，怎麽舒晴說什麽就信什麽呢？這樣的結果也好，不然在一起了她還不相信你，那才讓人寒心！”
曲昔瑤瞪了她一眼：“你別這樣說她！”
虞玥：“……你還護上了？”
曲昔瑤：“她只是不能接受我和舒晴的那一層關系，但肯定不會相信我追她是因為別的。”
虞玥：“你怎麽知道的？她告訴你了？”
曲昔瑤搖搖頭：“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相信。”
虞玥無奈地看著曲昔瑤，嘆氣道：“愛情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這幅鬼樣子。”
曲昔瑤：“等你以後遇到喜歡的人，你就懂了。”
虞玥立刻道：“不要，我寧願單身瀟灑到老……不說這些了，你還打算在這呆麽？吵死了，和你說話都要靠吼的，走吧走吧去吃飯。”
曲昔瑤看著四周熱鬧的場景，她本以為自己來這種地方會開心一點，但發現好像更難過了。
於是點點頭，跟著虞玥一起離開。
“你這兩周除了工作，不是在家躺屍就是出去喝酒，這樣可不行！”
曲昔瑤悶聲道：“不然很無聊啊，也不知道要怎麽過。”
虞玥：“怎麽會呢？你不寫歌了？以前在家沒事就彈琴寫歌，現在呢？”
曲昔瑤想了想：“寫了，寫了兩首失戀的歌，然後更難受了。”
虞玥：“……”
她從沒想過，曲昔瑤是真的動心，還陷得這麽深。之前打趣她，現在倒是心疼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既然放不下，那就再去找她，說清楚再爭取爭取。”
曲昔瑤頭靠著車窗：“我哪敢啊？要是我還去她面前晃悠，萬一她煩了離開雲城，那我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虞玥嘆氣：“那就之後再說，你啊先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曲昔瑤沒回答，看著窗外的景色發楞。
曲昔瑤請虞玥吃了飯，然後揮揮手，讓虞玥趕緊回家休息。
虞玥有些擔心看著她：“你喝了酒可以嗎？”
曲昔瑤：“放心，沒問題。”
虞玥點頭：“好吧，那你註意安全，回到家跟我說。”
兩人打車各自回家了。
曲昔瑤晃晃悠悠地上了出租車，晃晃悠悠地回到家，卻沒想到她不想見的舒晴，自動找上門了。
舒晴站在曲昔瑤家門口的走道上，聽見了聲音轉頭，然後一副打量的眼神：“我按了半天門鈴，還以為你是不想見我呢，看來這是……情場失意去喝酒了？”
曲昔瑤腳步一頓，“你這麽知道我住這裏？”
舒晴看著四周：“我要是想知道，方式多得很。曲昔瑤，你好歹也是爸爸的女兒，怎麽就……住這種破地方？”
曲昔瑤譏笑：“我可不像你，想方設法地要去住大房子，才能顯得身份尊貴。”
舒晴臉色僵住，接著笑著看她：“不過也多虧了最近好好觀察你這個好妹妹，我才知道嘉嘉住在哪，以後我和嘉嘉要是和好了，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曲昔瑤氣憤地捏緊了拳頭，原來舒晴找到馮書嘉，是因為她……
“舒晴，天已經黑了，你就開始做夢了？要做夢回去做吧，這裏不歡迎你，你滾。”
舒晴臉上全是得意：“曲昔瑤，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但你再難受，也比不過嘉嘉跟我分手的時候。我告訴你，嘉嘉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但就你不行。”
曲昔瑤冷眼看著她：“你是誰啊，她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就算馮書嘉真的要和舒晴和好，曲昔瑤再不情願，也只能尊重。她舒晴算什麽東西！
舒晴：“是嗎？可是我和嘉嘉在一起那麽久，我最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歡什麽害怕什麽，我也知道怎麽做可以讓你離你遠遠的。”
曲昔瑤走到家門前，在開門之前說道：“舒晴，做人別太自信，免得日後落下的全是笑話。”
舒晴：“自信？自信的人是你吧！曲昔瑤你住的是破房子，喜歡的人是我前女友，你什麽比不過我，你有什麽底氣在這和我比高貴？”
曲昔瑤回頭看她。
舒晴得意洋洋：“你知道馮書嘉喜歡我親她哪裏嗎？你知道她害羞臉紅時候是什麽樣子嗎？你知道……啊！”
曲昔瑤聽得心頭冒上一團火，沖了過去，右手肘卡住舒晴的脖子，左手死死捏住她的胳膊。
她的動作太快，舒晴根本沒反應過來，後背重重地撞到墻上，疼得厲害。
舒晴：“曲昔瑤！你、你放開我！”她再怎麽掙紮，但曲昔瑤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沒辦法。
曲昔瑤臉湊近看著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這就不行了？剛剛不是挺張狂？”
“你說我比不過你，那現在怎麽連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呢？”
“舒晴，我不打人尤其是不打女人，但如果對方不是人，那就不一定了。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把你打傷了、殘了，你口中的好爸爸，還有爺爺……他們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你，嗯？”
舒晴臉色慘白，心裏後怕起來：“咳咳……你放開我！救命……你放開我！”
曲昔瑤看著她的表情，暢快地大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嘴巴說得那麽厲害，原來你也就這慫樣啊！”
她松開了手，舒晴立刻喘了一大口氣，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曲昔瑤看著她：“我不是小時候了，被你隨意戲弄欺負。你以後可以試試，看看誰弄誰。”
說完，她打開門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舒晴聽見門關掉的聲音，依舊喘著氣然後趕緊按電梯下樓，生怕曲昔瑤再出來。
曲昔瑤果然……就是一個瘋子！
回了家，曲昔瑤換了鞋就去倒了一大杯涼水喝進肚子裏，這才舒服了許多。
她又去沙發上躺著，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曲女士沒有來找她。
曲昔瑤起來一邊呼喊曲女士，一邊尋找，最後在臥室的床底找到了，彎下腰的時候和它正好對視了一眼。
“喵。”曲女士對她叫了一聲，曲昔瑤從床底把它抱出來，“你怎麽不出來迎接我了？是不是外面動靜太大，聽到了害怕？”
“沒事的，我只是教訓了一下壞人！”
“喵~”
曲昔瑤摸著它的頭，把它抱到貓碗旁，打開它最愛的罐頭，倒了一半。
曲女士立刻就去吃了，吃完了繼續喵喵叫。
曲昔瑤坐在地上看她：“不可以再吃了，你吃多了消化不好。”
“喵！”
“不可以。”曲昔瑤起身讓曲女士去玩，自己去浴室打算沖個澡睡覺。
之前和馮書嘉還一起去醫院覆查了，傷口好得快沒什麽大問題，只是看到手上的傷疤，曲昔瑤就想到了馮書嘉。
她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印象裏她總是隨便吃點，一根玉米就解決了一餐。
雖然表面上溫和親近，但曲昔瑤能感覺到，馮書嘉內心是茫茫的一片白雪。
蒼白冰涼。
她以為自己可以溫暖她，融化她，但現實給了她一耳光。
曲昔瑤有無數次想打開那個監控軟件看看馮書嘉，但每次產生這樣的想法，她就打住了。要是被馮書嘉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其實她更害怕的，是打開軟件發現權限已經被解除了。
所以不如不看。
洗完了澡，曲昔瑤看了一眼放在洗漱臺的護膚品，按著馮書嘉之前教的方法擦了一遍，接著去了臥室。
曲女士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看著她過來。
曲昔瑤躺上床，把曲女士抱在懷裏。以前她每次這樣做，曲女士都會掙紮，可這次沒有，任意被她抱著。
曲昔瑤哼哼唧唧：“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忍耐我陪著我的？”
曲女士枕在她的手腕上，喵喵叫。
曲昔瑤就跟它說著心事，全程不管它能不能聽懂，說著說著就困了，一貓一人都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由於曲昔瑤昨晚忘記拉窗簾了，猛烈的陽光照進臥室，刺得曲昔瑤醒來，不得不睜開眼、她打著哈欠起身準備把窗簾拉上繼續睡，卻發現昨晚在床上的曲女士，正蜷縮著身體在窗邊的凳子上閉著眼睛睡覺，臉朝著床。
曲昔瑤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它，接著神情一變，白貓沒有像之前那樣，只要她一靠近，就醒了。
這次它睡得很深似的，可身體卻冰涼僵硬。
曲昔瑤的手忍不住顫抖，臉上全是害怕的神情，她蹲著去看白貓：“曲女士？”
今天正是周末，虞玥正睡得香甜，卻被手機吵醒。
她煩躁地拿起手機，以為又是不分周末和工作日的經理打來的電話，卻沒想到是曲昔瑤。
“餵，曲大小姐，這才八點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你要是不說出一件正經事，我就上門掐你！”
可虞玥沒想到，電話那頭回應她的，卻是曲昔瑤的哭聲。
曲昔瑤顫抖著說：“虞玥，曲女士沒了。以後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這章沒有嘉嘉，下章嘉嘉出場~下下章和好。嗯……計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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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的尚義路，是出了名的酒吧一條街，小資的有情調的、或是熱鬧的live house，各種各樣都有，甚至還有兩家人氣很高的夜店。
一到晚上九點，這條街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虞玥從出租車下來，看著周圍打扮得漂亮光鮮的人群，忍不住嘆氣。
人家是來玩的，她呢？一個剛加完班打工狗，下了班穿著襯衫西裝褲，就連忙趕來來安慰人了。
“曲昔瑤啊曲昔瑤，你要是不好好謝謝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虞玥喃喃自語道。
她念叨著，打開曲昔瑤給的定位，去了一家叫“juice”的酒吧。
剛打開門走進去，四周的音響傳來的劇烈的震動感，虞玥皺著眉，一邊撫平自己受不了的小心臟，一遍四處掃射，然後找到了坐在角落的曲昔瑤。
不是……周圍的人都嗨到爆了，姐姐你在那裝什麽高冷女神呢？
像是別家酒吧派來毀氣氛的一樣。
虞玥走過去的時候，還聽見兩個小姑娘想去要微信。
“她會不會很兇啊？感覺兇巴巴的。”
“但是好看誒……”
虞玥嘖嘖搖頭，走到曲昔瑤面前坐下，“妹妹誒，你這像是失了魂。”
曲昔瑤穿著皺巴巴的寬松T恤，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幹了手裏的酒，然後擡眼看她：“我……比你大一個月，你要叫姐姐。”
虞玥冷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從不叫沒我成熟的人姐姐。”
曲昔瑤聽了她的話，難過的垂下了頭：“可馮書嘉也不成熟。她要是成熟就不會不理我了，可我還是叫她姐姐。但她也不給我機會了，以前我只要一叫，她就心軟了，現在行不通了。”
虞玥：“那看是什麽情況啊，你們之間的關系……確實覆雜。而且也不知道舒晴到底和她說了些什麽，你怎麽不找舒晴對峙呢？不是你的風格呀！”
曲昔瑤一口把杯子裏的酒都喝完了，“還能是什麽？肯定和她說，我和舒晴是同父異母的妹妹，說不定還添油加醋，說我追求她只是為了讓舒晴難受，不是真正喜歡她的話。”
“我找舒晴對峙什麽，讓她看到我現在的處境，她心裏只會高興，覺得自己計謀得逞了。”
說的也是，舒晴知道因為她的話，馮書嘉就和曲昔瑤斷聯系保持距離，肯定背地裏開心得要死。這種事想起來真讓人不痛快。
但曲昔瑤現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讓人不痛快！
虞玥和曲昔瑤是從高中就玩得好的夥伴，看見朋友這樣心裏也不好受，開口道：“你那個姐姐也真是的，怎麽舒晴說什麽就信什麽呢？這樣的結果也好，不然在一起了她還不相信你，那才讓人寒心！”
曲昔瑤瞪了她一眼：“你別這樣說她！”
虞玥：“……你還護上了？”
曲昔瑤：“她只是不能接受我和舒晴的那一層關系，但肯定不會相信我追她是因為別的。”
虞玥：“你怎麽知道的？她告訴你了？”
曲昔瑤搖搖頭：“我就是知道，我就是相信。”
虞玥無奈地看著曲昔瑤，嘆氣道：“愛情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好端端的一個人，變成這幅鬼樣子。”
曲昔瑤：“等你以後遇到喜歡的人，你就懂了。”
虞玥立刻道：“不要，我寧願單身瀟灑到老……不說這些了，你還打算在這呆麽？吵死了，和你說話都要靠吼的，走吧走吧去吃飯。”
曲昔瑤看著四周熱鬧的場景，她本以為自己來這種地方會開心一點，但發現好像更難過了。
於是點點頭，跟著虞玥一起離開。
“你這兩周除了工作，不是在家躺屍就是出去喝酒，這樣可不行！”
曲昔瑤悶聲道：“不然很無聊啊，也不知道要怎麽過。”
虞玥：“怎麽會呢？你不寫歌了？以前在家沒事就彈琴寫歌，現在呢？”
曲昔瑤想了想：“寫了，寫了兩首失戀的歌，然後更難受了。”
虞玥：“……”
她從沒想過，曲昔瑤是真的動心，還陷得這麽深。之前打趣她，現在倒是心疼她。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既然放不下，那就再去找她，說清楚再爭取爭取。”
曲昔瑤頭靠著車窗：“我哪敢啊？要是我還去她面前晃悠，萬一她煩了離開雲城，那我真的……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虞玥嘆氣：“那就之後再說，你啊先把自己的生活過好。”
曲昔瑤沒回答，看著窗外的景色發楞。
曲昔瑤請虞玥吃了飯，然後揮揮手，讓虞玥趕緊回家休息。
虞玥有些擔心看著她：“你喝了酒可以嗎？”
曲昔瑤：“放心，沒問題。”
虞玥點頭：“好吧，那你註意安全，回到家跟我說。”
兩人打車各自回家了。
曲昔瑤晃晃悠悠地上了出租車，晃晃悠悠地回到家，卻沒想到她不想見的舒晴，自動找上門了。
舒晴站在曲昔瑤家門口的走道上，聽見了聲音轉頭，然後一副打量的眼神：“我按了半天門鈴，還以為你是不想見我呢，看來這是……情場失意去喝酒了？”
曲昔瑤腳步一頓，“你這麽知道我住這裏？”
舒晴看著四周：“我要是想知道，方式多得很。曲昔瑤，你好歹也是爸爸的女兒，怎麽就……住這種破地方？”
曲昔瑤譏笑：“我可不像你，想方設法地要去住大房子，才能顯得身份尊貴。”
舒晴臉色僵住，接著笑著看她：“不過也多虧了最近好好觀察你這個好妹妹，我才知道嘉嘉住在哪，以後我和嘉嘉要是和好了，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曲昔瑤氣憤地捏緊了拳頭，原來舒晴找到馮書嘉，是因為她……
“舒晴，天已經黑了，你就開始做夢了？要做夢回去做吧，這裏不歡迎你，你滾。”
舒晴臉上全是得意：“曲昔瑤，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啊？但你再難受，也比不過嘉嘉跟我分手的時候。我告訴你，嘉嘉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但就你不行。”
曲昔瑤冷眼看著她：“你是誰啊，她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就算馮書嘉真的要和舒晴和好，曲昔瑤再不情願，也只能尊重。她舒晴算什麽東西！
舒晴：“是嗎？可是我和嘉嘉在一起那麽久，我最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歡什麽害怕什麽，我也知道怎麽做可以讓你離你遠遠的。”
曲昔瑤走到家門前，在開門之前說道：“舒晴，做人別太自信，免得日後落下的全是笑話。”
舒晴：“自信？自信的人是你吧！曲昔瑤你住的是破房子，喜歡的人是我前女友，你什麽比不過我，你有什麽底氣在這和我比高貴？”
曲昔瑤回頭看她。
舒晴得意洋洋：“你知道馮書嘉喜歡我親她哪裏嗎？你知道她害羞臉紅時候是什麽樣子嗎？你知道……啊！”
曲昔瑤聽得心頭冒上一團火，沖了過去，右手肘卡住舒晴的脖子，左手死死捏住她的胳膊。
她的動作太快，舒晴根本沒反應過來，後背重重地撞到墻上，疼得厲害。
舒晴：“曲昔瑤！你、你放開我！”她再怎麽掙紮，但曲昔瑤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沒辦法。
曲昔瑤臉湊近看著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這就不行了？剛剛不是挺張狂？”
“你說我比不過你，那現在怎麽連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呢？”
“舒晴，我不打人尤其是不打女人，但如果對方不是人，那就不一定了。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把你打傷了、殘了，你口中的好爸爸，還有爺爺……他們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你，嗯？”
舒晴臉色慘白，心裏後怕起來：“咳咳……你放開我！救命……你放開我！”
曲昔瑤看著她的表情，暢快地大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嘴巴說得那麽厲害，原來你也就這慫樣啊！”
她松開了手，舒晴立刻喘了一大口氣，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曲昔瑤看著她：“我不是小時候了，被你隨意戲弄欺負。你以後可以試試，看看誰弄誰。”
說完，她打開門毫不猶豫地進去了。
舒晴聽見門關掉的聲音，依舊喘著氣然後趕緊按電梯下樓，生怕曲昔瑤再出來。
曲昔瑤果然……就是一個瘋子！
回了家，曲昔瑤換了鞋就去倒了一大杯涼水喝進肚子裏，這才舒服了許多。
她又去沙發上躺著，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過了多久，才發現曲女士沒有來找她。
曲昔瑤起來一邊呼喊曲女士，一邊尋找，最後在臥室的床底找到了，彎下腰的時候和它正好對視了一眼。
“喵。”曲女士對她叫了一聲，曲昔瑤從床底把它抱出來，“你怎麽不出來迎接我了？是不是外面動靜太大，聽到了害怕？”
“沒事的，我只是教訓了一下壞人！”
“喵~”
曲昔瑤摸著它的頭，把它抱到貓碗旁，打開它最愛的罐頭，倒了一半。
曲女士立刻就去吃了，吃完了繼續喵喵叫。
曲昔瑤坐在地上看她：“不可以再吃了，你吃多了消化不好。”
“喵！”
“不可以。”曲昔瑤起身讓曲女士去玩，自己去浴室打算沖個澡睡覺。
之前和馮書嘉還一起去醫院覆查了，傷口好得快沒什麽大問題，只是看到手上的傷疤，曲昔瑤就想到了馮書嘉。
她最近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印象裏她總是隨便吃點，一根玉米就解決了一餐。
雖然表面上溫和親近，但曲昔瑤能感覺到，馮書嘉內心是茫茫的一片白雪。
蒼白冰涼。
她以為自己可以溫暖她，融化她，但現實給了她一耳光。
曲昔瑤有無數次想打開那個監控軟件看看馮書嘉，但每次產生這樣的想法，她就打住了。要是被馮書嘉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其實她更害怕的，是打開軟件發現權限已經被解除了。
所以不如不看。
洗完了澡，曲昔瑤看了一眼放在洗漱臺的護膚品，按著馮書嘉之前教的方法擦了一遍，接著去了臥室。
曲女士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看著她過來。
曲昔瑤躺上床，把曲女士抱在懷裏。以前她每次這樣做，曲女士都會掙紮，可這次沒有，任意被她抱著。
曲昔瑤哼哼唧唧：“你是不是也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才忍耐我陪著我的？”
曲女士枕在她的手腕上，喵喵叫。
曲昔瑤就跟它說著心事，全程不管它能不能聽懂，說著說著就困了，一貓一人都睡著了。
第二天清早，由於曲昔瑤昨晚忘記拉窗簾了，猛烈的陽光照進臥室，刺得曲昔瑤醒來，不得不睜開眼、她打著哈欠起身準備把窗簾拉上繼續睡，卻發現昨晚在床上的曲女士，正蜷縮著身體在窗邊的凳子上閉著眼睛睡覺，臉朝著床。
曲昔瑤笑著走過去，摸了摸它，接著神情一變，白貓沒有像之前那樣，只要她一靠近，就醒了。
這次它睡得很深似的，可身體卻冰涼僵硬。
曲昔瑤的手忍不住顫抖，臉上全是害怕的神情，她蹲著去看白貓：“曲女士？”
今天正是周末，虞玥正睡得香甜，卻被手機吵醒。
她煩躁地拿起手機，以為又是不分周末和工作日的經理打來的電話，卻沒想到是曲昔瑤。
“餵，曲大小姐，這才八點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你要是不說出一件正經事，我就上門掐你！”
可虞玥沒想到，電話那頭回應她的，卻是曲昔瑤的哭聲。
曲昔瑤顫抖著說：“虞玥，曲女士沒了。以後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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