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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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昨晚馮書嘉睡不著，閉上眼全是關於劇本的事。她翻來覆去後，索性打開了劇本，全部看了一遍。
裏面詳細地介紹了導演會設置的環節，舒晴會怎麽做，她應該要怎麽說怎麽做……
如果她只是旁觀的第三者，那不得不說這會是一個好劇本。
粉絲用真心在最後的環節贏得了偶像的選擇，多麽浪漫的愛情啊……這一定會成為節目的爆點，微博的熱搜話題。
可是她和舒晴的開始並不是這樣的。或許換成別人，只要能和舒晴在一起能公開，演一演也沒什麽關系。
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舒晴的圈外女友”這樣的稱呼，她不想靠欺騙別人獲得。
白天她都忘了這件事，直到收到了節目的短信，進了單獨的隔間。
馮書嘉依舊還想著舒晴不會照著劇本來，畢竟她昨晚才說過：下次我不會了。
可是當第二個電話響起，對方的聲音雖然經過了處理，可是舒晴說話特有的強調她還是立刻就聽出來了。
馮書嘉靜靜地聽著舒晴說話，然後再慢慢拆穿她，最後在舒晴楞住的時候，掛斷了電話。
接著又有兩次電話響起，馮書嘉都沒再接。
她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和任何一個人說話，只能把頭埋在桌子裏，直到“悄悄話”環節結束。
導演看著鏡頭這一幕，皺著眉頭嘆了嘆氣。招了招手讓工作人員過去給馮書嘉遞紙巾，以及告訴她，可以晚一點再回去。
導演看著鏡頭裏的馮書嘉，嘆氣道：“原本以為接下這個戀綜，會是一個新的開端，但我現在很擔心播出後的收視率。”
副導：“其實我挺心疼嘉嘉的，每個人對於愛情的渴望都不一樣，她只是想要更純粹一些的愛情，但是舒晴沒辦法給。你要說舒晴錯了嗎？好像也沒有。”
導演看了他一眼說道：“戀綜是拍給觀眾和粉絲看的，偏偏觀眾也就罷了，你怎麽也被騙了？馮書嘉和舒晴不合適，一個要的太真，一個活得太假……其他人也不好說。”
在最開始篩選結束後，節目組預設的結果是舒晴和馮書嘉、曲昔瑤和宋頌、潘清雅和陳寬、段晨和李霜霜。
可這拍了兩周了，沒有哪一對是有點火花的。
導演：“段晨和李霜霜可以重點拍攝，我預計能成。”
副導：“是嗎？可是我覺得段晨喜歡宋頌啊……”
導演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麽眼光……”
馮書嘉收拾好了情緒，去了一趟洗手間把臉洗幹凈，又借用工作人員的化妝品補了妝，除了雙眼還是有一些通紅之外，看起來也算正常了。
她這才決定走出拍攝屋。
其他嘉賓大概都回別墅了，馮書嘉拒絕了節目開車送她回去，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已經是下午六點鐘，外面天還沒黑，夕陽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橘色。
馮書嘉頭上還戴著曲昔瑤借她的帽子，帽檐很巧妙地遮住了眼睛部分，她擡頭看著紅紅的夕陽，然後閉上眼，冰涼的心慢慢回暖。
突然，一輛車子駛過，然後按了按喇叭。
“嘉嘉，上車。”
馮書嘉睜開眼，轉頭看著停在身邊的車子，裏面是舒晴。
也對，舒晴不可能不找自己。
馮書嘉對她笑笑：“舒晴，這是節目組的車。”
舒晴微微一楞，伸手把攝像頭關了，開口道：“嘉嘉，上車吧。”
馮書嘉猶豫不決，舒晴抿唇，直接開門把馮書嘉拉上了車。
上了車，舒晴把車門鎖上，車窗也全部關上。
馮書嘉無奈：“舒晴，你別這樣好嗎？讓我下去，我不想坐你的車。”
舒晴拉著馮書嘉的手，滿臉的歉意：“嘉嘉，對不起。今天的事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我……這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我只能照著做。”
“我知道你生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像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馮書嘉點頭，淡淡地說：“如果你是想跟我道歉，那我知道了，現在放我下車。”
舒晴頓了頓，似乎沒聽到她後面說的，伸手從車的後座拿出一捧花來：“黃玫瑰，表達我的歉意。嘉嘉，你最喜歡玫瑰了。”
馮書嘉看著花，遲遲沒接。
“我不是最喜歡玫瑰，是最喜歡你送的花。”
舒晴笑著看她，連忙說道：“是啊……我今天下午就去訂花了，剛剛錄制完我就立刻開車去拿花，特意給你的。嘉嘉你喜歡嗎？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馮書嘉嘆氣：“舒晴，你從來都沒有抓住重點，我覺得我們……”
“咚咚咚。”
突然，車窗被人敲了敲，打斷了馮書嘉的話。舒晴朝著窗外看去，立刻皺起眉頭，眼裏露出一絲厭煩：“她怎麽來了？”
馮書嘉也看向窗外，居然是曲昔瑤。
舒晴還未來得及阻止，馮書嘉想也沒想就按下了窗戶。
舒晴：“曲昔瑤，你幹嘛？”
曲昔瑤：“我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大老遠我就看見你拉著馮書嘉進車裏，我得看看你是不是欺負她啊！”
舒晴：“我沒有欺負她！我在和嘉嘉有話說，你能不能走開啊？”
曲昔瑤瞥了一眼，“喲喲喲，送花呢？前兩天送潘清雅樓下的小黃花，今天送馮書嘉大黃花，舒晴原來你的副業是開花店的？”
舒晴的臉拉得老長，準備按下車窗，卻被馮書嘉攔住。
“嘉嘉，你別理她！”
馮書嘉看向曲昔瑤：“你有事嗎？”
曲昔瑤眨眼，笑道：“有啊！馮書嘉小姐，我得提醒你一下，今天你是我的值日搭檔。雖然說好了番茄炒蛋我來做，但你得做小橙子和李霜霜點的糖醋排骨。”
“大家都回別墅了，就你人不在。我得過來看看你是不是為了逃值日，躲在哪個地方快活。”
原本郁悶到頭的心情，被曲昔瑤一番亂七八糟的話弄得煙消雲散。
她低頭笑笑，然後看著舒晴：“她說得對，我今晚值日，得趕緊回去給大家做飯。”
舒晴立刻說：“那我現在就開車回去。”
馮書嘉搖頭：“不了，我和她回去吧……嗯，會路過超市，正好忘記買鹽了，順便去買一袋，舒晴你自己回去吧。”
說著馮書嘉就準備開車門，卻發現車子仍舊是鎖著的。
舒晴眼裏露出一絲不悅：“嘉嘉，你和誰回去都可以，但是她不行。你明明知道我討厭她，你為什麽總是和她一塊，是故意氣我的嗎？”
曲昔瑤聽得樂呵：”氣你怎麽了？“
馮書嘉握緊車門的把手，眼神冷冰冰地看著舒晴：“舒晴，那你可以和潘清雅保持距離嗎？我和曲昔瑤，至少比你和潘清雅清白得多！”
“嘉嘉，我和她……只是節目效果。”舒晴警惕地看了一眼曲昔瑤，“以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馮書嘉：“隨你，我也沒有興趣聽，但現在請你開門。”
曲昔瑤又敲了一次車窗：“聽見沒有，開門。還是說你想邀請我也上車啊？”
舒晴不想開，但馮書嘉冷冰冰的態度卻讓她內心感到不安，她不想對嘉嘉來硬的，只好開了門讓馮書嘉下車。
馮書嘉下了車，沒有再回頭，看了一眼曲昔瑤，“走吧。”
舒晴看著後視鏡裏的兩人，眼裏露出一絲恨意，這個曲昔瑤真是一個煩人精！
舒晴已經開車走了，馮書嘉看著一旁優哉游哉的曲昔瑤，問道：“你沒開車來嗎？這裏走回去至少半小時。”
曲昔瑤手指著前方的一輛自行車：“開了啊，在那。”
馮書嘉腳步頓住：“你……”
曲昔瑤解釋道：“車子被舒晴開走了，李霜霜不借我車鑰匙，另一輛車鑰匙在節目組那裏，我的摩托車你又不願意騎，那只有這個自行車了。”
曲昔瑤：“怎麽了，不行嗎？”
馮書嘉：“……行，好歹也是車。”
兩人走到自行車面前，曲昔瑤開口問道：“對了，你會騎自行車嗎？你載我回去哦~”
馮書嘉詫異地看著她：“你摩托車都會騎，自行車不會？”
曲昔瑤不理會她的質疑，後退兩步，拍了拍自行車的前座：“這個位置，你的。後面的鐵板，我的位置。”
馮書嘉有些無語。
突然在想，現在打電話讓舒晴回來接她們，是不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選擇……
算了，也不怎麽樣。
曲昔瑤：“怎麽，你不會嗎？”
馮書嘉深呼吸一口氣：“會。”
夕陽漸漸落入海平線，另一頭的天空已經變成一望無際的深藍色，只有一條飛機略過留下的痕跡。
沿海的小道上，馮書嘉努力地踩著自行車，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只是近看會發現，她的路線歪歪扭扭，一點都不平穩。
曲昔瑤坐在後面，吃著薄荷糖問：“你這叫會嗎？剛剛路過的小孩踩著滑板都比你快。”
馮書嘉累得不行：“你好意思麽！把我叫下車，結果騎自行車載你回去，累死我了！真搞不懂……”
她的話突然停住，手按剎車，腳踩在地，然後不解地看著曲昔瑤。
“那你剛剛是怎麽來找我的？”
曲昔瑤緩緩眨眼：“騎自行車過來的。”
馮書嘉：“你騙我！”
曲昔瑤詫異：“我沒有。”
馮書嘉：“你說你不會騎！”
曲昔瑤：“我沒說，我只是說，讓你載我回來。”
馮書嘉楞住，心裏一團氣：“你到底什麽意思，看我歪歪扭扭地、提心吊膽怕摔倒，使足了勁載你回去，很開心嗎？”
曲昔瑤啊了一聲，“我沒這麽想。我只是……以為你會想自己騎一騎。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想騎摩托車兜兜風。”
馮書嘉：“……我又不是你。”
曲昔瑤：“那你剛剛載著我，在想什麽。”
馮書嘉頓了頓，回答道：“在想這條路好長，載你好累。”
曲昔瑤哈哈大笑：“對嘛，你看，你沒想舒晴了。”
馮書嘉楞住，看向曲昔瑤。
曲昔瑤站起來走到前面：“來吧，剩下的路程，讓我帶你看看，什麽才叫速度！”
果然，曲昔瑤騎自行車既穩又快，不過幾分鐘，就到了別墅樓下。
馮書嘉下了自行車，正準備進別墅，被曲昔瑤叫住。
“誒，嘉嘉姐姐。”
這次她沒叫粉絲姐姐了，馮書嘉心裏默默讚同她的進步。
曲昔瑤靠著自行車，神情有些不自然，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和舒晴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你想再次利用我，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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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只是旁觀的第三者，那不得不說這會是一個好劇本。
粉絲用真心在最後的環節贏得了偶像的選擇，多麽浪漫的愛情啊……這一定會成為節目的爆點，微博的熱搜話題。
可是她和舒晴的開始並不是這樣的。或許換成別人，只要能和舒晴在一起能公開，演一演也沒什麽關系。
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舒晴的圈外女友”這樣的稱呼，她不想靠欺騙別人獲得。
白天她都忘了這件事，直到收到了節目的短信，進了單獨的隔間。
馮書嘉依舊還想著舒晴不會照著劇本來，畢竟她昨晚才說過：下次我不會了。
可是當第二個電話響起，對方的聲音雖然經過了處理，可是舒晴說話特有的強調她還是立刻就聽出來了。
馮書嘉靜靜地聽著舒晴說話，然後再慢慢拆穿她，最後在舒晴楞住的時候，掛斷了電話。
接著又有兩次電話響起，馮書嘉都沒再接。
她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和任何一個人說話，只能把頭埋在桌子裏，直到“悄悄話”環節結束。
導演看著鏡頭這一幕，皺著眉頭嘆了嘆氣。招了招手讓工作人員過去給馮書嘉遞紙巾，以及告訴她，可以晚一點再回去。
導演看著鏡頭裏的馮書嘉，嘆氣道：“原本以為接下這個戀綜，會是一個新的開端，但我現在很擔心播出後的收視率。”
副導：“其實我挺心疼嘉嘉的，每個人對於愛情的渴望都不一樣，她只是想要更純粹一些的愛情，但是舒晴沒辦法給。你要說舒晴錯了嗎？好像也沒有。”
導演看了他一眼說道：“戀綜是拍給觀眾和粉絲看的，偏偏觀眾也就罷了，你怎麽也被騙了？馮書嘉和舒晴不合適，一個要的太真，一個活得太假……其他人也不好說。”
在最開始篩選結束後，節目組預設的結果是舒晴和馮書嘉、曲昔瑤和宋頌、潘清雅和陳寬、段晨和李霜霜。
可這拍了兩周了，沒有哪一對是有點火花的。
導演：“段晨和李霜霜可以重點拍攝，我預計能成。”
副導：“是嗎？可是我覺得段晨喜歡宋頌啊……”
導演白了他一眼：“你這什麽眼光……”
馮書嘉收拾好了情緒，去了一趟洗手間把臉洗幹凈，又借用工作人員的化妝品補了妝，除了雙眼還是有一些通紅之外，看起來也算正常了。
她這才決定走出拍攝屋。
其他嘉賓大概都回別墅了，馮書嘉拒絕了節目開車送她回去，說想自己一個人走走。
已經是下午六點鐘，外面天還沒黑，夕陽把整個天空都染成了橘色。
馮書嘉頭上還戴著曲昔瑤借她的帽子，帽檐很巧妙地遮住了眼睛部分，她擡頭看著紅紅的夕陽，然後閉上眼，冰涼的心慢慢回暖。
突然，一輛車子駛過，然後按了按喇叭。
“嘉嘉，上車。”
馮書嘉睜開眼，轉頭看著停在身邊的車子，裏面是舒晴。
也對，舒晴不可能不找自己。
馮書嘉對她笑笑：“舒晴，這是節目組的車。”
舒晴微微一楞，伸手把攝像頭關了，開口道：“嘉嘉，上車吧。”
馮書嘉猶豫不決，舒晴抿唇，直接開門把馮書嘉拉上了車。
上了車，舒晴把車門鎖上，車窗也全部關上。
馮書嘉無奈：“舒晴，你別這樣好嗎？讓我下去，我不想坐你的車。”
舒晴拉著馮書嘉的手，滿臉的歉意：“嘉嘉，對不起。今天的事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我……這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我只能照著做。”
“我知道你生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像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馮書嘉點頭，淡淡地說：“如果你是想跟我道歉，那我知道了，現在放我下車。”
舒晴頓了頓，似乎沒聽到她後面說的，伸手從車的後座拿出一捧花來：“黃玫瑰，表達我的歉意。嘉嘉，你最喜歡玫瑰了。”
馮書嘉看著花，遲遲沒接。
“我不是最喜歡玫瑰，是最喜歡你送的花。”
舒晴笑著看她，連忙說道：“是啊……我今天下午就去訂花了，剛剛錄制完我就立刻開車去拿花，特意給你的。嘉嘉你喜歡嗎？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馮書嘉嘆氣：“舒晴，你從來都沒有抓住重點，我覺得我們……”
“咚咚咚。”
突然，車窗被人敲了敲，打斷了馮書嘉的話。舒晴朝著窗外看去，立刻皺起眉頭，眼裏露出一絲厭煩：“她怎麽來了？”
馮書嘉也看向窗外，居然是曲昔瑤。
舒晴還未來得及阻止，馮書嘉想也沒想就按下了窗戶。
舒晴：“曲昔瑤，你幹嘛？”
曲昔瑤：“我幹嘛？我還想問你幹嘛！大老遠我就看見你拉著馮書嘉進車裏，我得看看你是不是欺負她啊！”
舒晴：“我沒有欺負她！我在和嘉嘉有話說，你能不能走開啊？”
曲昔瑤瞥了一眼，“喲喲喲，送花呢？前兩天送潘清雅樓下的小黃花，今天送馮書嘉大黃花，舒晴原來你的副業是開花店的？”
舒晴的臉拉得老長，準備按下車窗，卻被馮書嘉攔住。
“嘉嘉，你別理她！”
馮書嘉看向曲昔瑤：“你有事嗎？”
曲昔瑤眨眼，笑道：“有啊！馮書嘉小姐，我得提醒你一下，今天你是我的值日搭檔。雖然說好了番茄炒蛋我來做，但你得做小橙子和李霜霜點的糖醋排骨。”
“大家都回別墅了，就你人不在。我得過來看看你是不是為了逃值日，躲在哪個地方快活。”
原本郁悶到頭的心情，被曲昔瑤一番亂七八糟的話弄得煙消雲散。
她低頭笑笑，然後看著舒晴：“她說得對，我今晚值日，得趕緊回去給大家做飯。”
舒晴立刻說：“那我現在就開車回去。”
馮書嘉搖頭：“不了，我和她回去吧……嗯，會路過超市，正好忘記買鹽了，順便去買一袋，舒晴你自己回去吧。”
說著馮書嘉就準備開車門，卻發現車子仍舊是鎖著的。
舒晴眼裏露出一絲不悅：“嘉嘉，你和誰回去都可以，但是她不行。你明明知道我討厭她，你為什麽總是和她一塊，是故意氣我的嗎？”
曲昔瑤聽得樂呵：”氣你怎麽了？“
馮書嘉握緊車門的把手，眼神冷冰冰地看著舒晴：“舒晴，那你可以和潘清雅保持距離嗎？我和曲昔瑤，至少比你和潘清雅清白得多！”
“嘉嘉，我和她……只是節目效果。”舒晴警惕地看了一眼曲昔瑤，“以後我會和你解釋的。”
馮書嘉：“隨你，我也沒有興趣聽，但現在請你開門。”
曲昔瑤又敲了一次車窗：“聽見沒有，開門。還是說你想邀請我也上車啊？”
舒晴不想開，但馮書嘉冷冰冰的態度卻讓她內心感到不安，她不想對嘉嘉來硬的，只好開了門讓馮書嘉下車。
馮書嘉下了車，沒有再回頭，看了一眼曲昔瑤，“走吧。”
舒晴看著後視鏡裏的兩人，眼裏露出一絲恨意，這個曲昔瑤真是一個煩人精！
舒晴已經開車走了，馮書嘉看著一旁優哉游哉的曲昔瑤，問道：“你沒開車來嗎？這裏走回去至少半小時。”
曲昔瑤手指著前方的一輛自行車：“開了啊，在那。”
馮書嘉腳步頓住：“你……”
曲昔瑤解釋道：“車子被舒晴開走了，李霜霜不借我車鑰匙，另一輛車鑰匙在節目組那裏，我的摩托車你又不願意騎，那只有這個自行車了。”
曲昔瑤：“怎麽了，不行嗎？”
馮書嘉：“……行，好歹也是車。”
兩人走到自行車面前，曲昔瑤開口問道：“對了，你會騎自行車嗎？你載我回去哦~”
馮書嘉詫異地看著她：“你摩托車都會騎，自行車不會？”
曲昔瑤不理會她的質疑，後退兩步，拍了拍自行車的前座：“這個位置，你的。後面的鐵板，我的位置。”
馮書嘉有些無語。
突然在想，現在打電話讓舒晴回來接她們，是不是一個稍微好一點的選擇……
算了，也不怎麽樣。
曲昔瑤：“怎麽，你不會嗎？”
馮書嘉深呼吸一口氣：“會。”
夕陽漸漸落入海平線，另一頭的天空已經變成一望無際的深藍色，只有一條飛機略過留下的痕跡。
沿海的小道上，馮書嘉努力地踩著自行車，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只是近看會發現，她的路線歪歪扭扭，一點都不平穩。
曲昔瑤坐在後面，吃著薄荷糖問：“你這叫會嗎？剛剛路過的小孩踩著滑板都比你快。”
馮書嘉累得不行：“你好意思麽！把我叫下車，結果騎自行車載你回去，累死我了！真搞不懂……”
她的話突然停住，手按剎車，腳踩在地，然後不解地看著曲昔瑤。
“那你剛剛是怎麽來找我的？”
曲昔瑤緩緩眨眼：“騎自行車過來的。”
馮書嘉：“你騙我！”
曲昔瑤詫異：“我沒有。”
馮書嘉：“你說你不會騎！”
曲昔瑤：“我沒說，我只是說，讓你載我回來。”
馮書嘉楞住，心裏一團氣：“你到底什麽意思，看我歪歪扭扭地、提心吊膽怕摔倒，使足了勁載你回去，很開心嗎？”
曲昔瑤啊了一聲，“我沒這麽想。我只是……以為你會想自己騎一騎。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想騎摩托車兜兜風。”
馮書嘉：“……我又不是你。”
曲昔瑤：“那你剛剛載著我，在想什麽。”
馮書嘉頓了頓，回答道：“在想這條路好長，載你好累。”
曲昔瑤哈哈大笑：“對嘛，你看，你沒想舒晴了。”
馮書嘉楞住，看向曲昔瑤。
曲昔瑤站起來走到前面：“來吧，剩下的路程，讓我帶你看看，什麽才叫速度！”
果然，曲昔瑤騎自行車既穩又快，不過幾分鐘，就到了別墅樓下。
馮書嘉下了自行車，正準備進別墅，被曲昔瑤叫住。
“誒，嘉嘉姐姐。”
這次她沒叫粉絲姐姐了，馮書嘉心裏默默讚同她的進步。
曲昔瑤靠著自行車，神情有些不自然，開口道：“我不知道你和舒晴發生了什麽，但是……如果你想再次利用我，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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