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0章 有時候很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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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未來是很淒慘的。所以說,這件事情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凡事不要硬碰硬。這個當官的人不知道對方的本事比自己大嗎?他知道,可是他還是這樣做了,還一點防備都沒有。其實他是完全可以先虛與委蛇,然後偷偷找到一個可以制衡這個官二代的爹的人,這樣對方就算是想要陷害他也沒用,因為這個人已經被落下了一個烙印,相信他的人也會變少,還可以救自己一命,家裏人也不會因為他而變得困難起來,你們說呢?”

“可是……若真的與他們虛與委蛇,難道就是好辦法嗎?當官的自然是要和這些惡勢力作鬥爭,不能讓他們拿捏在手裏的了。”

“那我就跟你們說另外一個故事吧,這個人也是當官的,但沒有人敢不給他面子。這個人是誰我也不說了,但是這是我以前在書裏面看到的,在哪裏也忘記了。”

於是,在這之後,他們聽到了另外一個當官的人的故事,楊曉玲稱故事主人公為曾某。

曾某是歷史上有名的清官,但是他卻並不是不收別人的賄賂,而是他即便是收了,自己家中依舊清貧。

一般他收錢是有自己的原則的,便是一些不是很緊要的事情他就答應,然後將錢收了,但這個錢卻不是他自己在用,有一部分是用來救濟了窮人,而另外一部分用來打理自己的人際關系。

為什麽要這樣做?

因為只有當他的位置和人際關系都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其他的人才會給他面子,而他能有更多的銀子去救濟窮人,這就是一個循環。

你能說他錯了嗎?

不能?

因為所有人都在貪,而其他的人是貪得無厭,而他是即便拿了也是拿之有道,辦的事情也不是那種人命相關的大案子,也是無傷大雅的。

但你說他沒錯嗎?

也不盡然。

可是,為什麽他就會被叫清官而不是貪官呢?

因為他的錢沒有用在改善自己的生活上面,而是一部分給了窮人,一部分用來交際,能夠做更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對百姓有益,百姓自然也就說他是清官了。

這樣的故事,楊曉玲講了許多,每一個都讓人深省。

關子鈺也曾經是一個奮青,總覺得當官的人就應該要為民請命,絕對不能跟那些貪官同流合汙,但是楊曉玲的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淋下來,淋了個透心涼,但他卻懂了更多的事情。

為何貪官總比清官多?

俗話說的,胳膊擰不過大腿,不管你是怎麽做的,只要你為老百姓做了好事,那他們就覺得你是個好官,而不是因為你不和貪官來往,他們才覺得你是好官。

關父聽得沈默了下來。

這些話,若是早些告訴他,也許他不是這個小縣城裏的教書先生,當初的他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離開了官場嗎?

結果……

現在他也只是一個窮教書的,卻沒有辦法為民做任何的事情。

正如楊曉玲所說的那般,你只有到了那個地方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你若是不夠圓滑,那就是什麽都做不到,還害了自己和家人。

關父嘆了一口氣,“罷了,你若是想要留下便留下吧。”

看著父親的樣子,關子鈺就知道肯定是已經刺中了他心裏的某一個點,不然他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現在對關子鈺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終於可以繼續留下來了。

關父在沈默了良久的時間之後,突然有些不解的問道:“誒,不對啊!曉玲的這些只是都是楊開教的,怎麽反而看起來曉玲的本事更甚一籌呢?這曉玲怎麽會知道這麽多,還說出這些道理來?”

關子鈺笑笑,“聽表姨父說,那是因為曉玲喜歡看的書和我們不太一樣,我們一般看的都是四書五經什麽的,而她喜歡看一些人物傳記,還有地方志什麽的,這些大概就是從書裏面看來的吧。”

“真是這樣?”趕赴有些懷疑。

關子鈺點頭,“表姨父是這樣說的。我也不太清楚,說不定曉玲撕下來還有什麽師父也說不定,不過那都是曉玲的事情,只要是對大家好的,也就沒有必要在乎那麽多的事情了。”

關父想想也是,若是楊曉玲這邊真的有什麽問題,都不用他們擔心楊開那裏肯定是第一個會發現問題的人,既然現在他都說沒問題了,那肯定就是沒問題的了。

關子鈺這邊的事情得到了解決,想到楊曉玲的作用,關父最後還是讓家裏人給楊家轉唄了不少的東東西,不管怎麽看,楊曉玲都能值得起這個價錢。

而且在關父看來,說不得未來的關子鈺能不能在官場上順風順水就要看能夠跟楊曉玲學到多少圓滑的本事了,若是能夠一直保持下去,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願了。

當初的關父心高氣傲的看不上那些人,但是現在才發現當初的自己是有多蠢,居然就為了那些人而委屈了自己,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而一直以來關子鈺都是跟在他的身邊學習,自然性子也是和他差不多的,以後若是真的上了官場只怕也會吃虧。

真到那個時候也就只能回到老家了。

而現在有了楊曉玲說的那些看似無意的話,反而給了他們一個警醒,讓他們能夠在未來走路的更遠一些。

楊曉玲自然是不知道在她根本就沒有發現的時候,未來的官場又多了一個油滑的官員,也是讓朝廷很是無奈。

楊曉玲可不知道這些,說的直白一點,她之所以跟楊開說的比較多,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擔心楊開會出事。

這個爹啊,有的時候腦子轉的很快,但是有的時候就特別的執拗,她是擔心到時候發生點什麽事情,楊開的執拗勁兒一上來,就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最後吃虧的人肯定還是自己啊。

那個被陷害的官員便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這樣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懷疑,絕對會有另外一次。

而且,她也只能說,也正好是她對這方面以前稍微的關註了一些,不然,就算是她想說也沒用,再則說,並不是她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對的,她也很擔心,她說錯了之後,會把家裏這些單純的人給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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