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我來自未來

關燈
第92章 我來自未來

回到鄴都,池高男先去不濟堂,他跟妙染告知亭順的事,妙染當場暈了過去。

她醒來後表情麻木,一語不發,反而悶頭幹活,挑選草藥,分類,煮藥,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時間安排的滿滿的,到了晚上按時吹燈睡覺。

這樣連續了七天,終於她在打水的時候,忍不住放聲大哭了。

這段時間,池高男一直守在她身邊,見她哭了,反而放心了,他給妙染遞手帕,“是我的錯,亭順因我而死。”

妙染嗚嗚哭著,眼淚不止,“我沒有怪公子,不是公子的錯,反而謝謝公子當初救他,讓我們姐弟見面,亭順跟我說,認識你之後是他最開心的日子,我沒有怪公子,公子不要自責,嗚嗚……”

她蹲下來,把自己埋進膝蓋中,“我……對不起公子,我不該哭的,我只是忍不住了。”

眼下說什麽都無濟於事,池高男坐在一旁默默陪她。

晚上池高男給張齊飛鴿傳書,讓他召集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去刺殺陸雲景,無論花多少錢。

--

瘟疫提前爆發。

如同原著一樣,蕭雲諫被永康帝派去瘟疫區支援,太子從中作梗,不給物資,也不給治療藥物。

池高男擔心蕭雲諫像原著一樣,感染瘟疫,落下病根,所以他帶著藥物去看蕭雲諫。

在去疫區的路上,經過郊外,池高男坐在馬車內,掀開車簾,見到馬路上走著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不,不是乞丐,是……

“姜文公!”池高男大喊。

姜文公回頭,露出笑意,“原來是池公子,好久不見。”

池高男感覺他是故意在路上和自己相遇。

池高男連忙下馬車,拉著姜文公來到無人的樹下。

姜文公摸摸胡子,老神在在,“池公子拉老朽到此處來,是為何事?”

“我……”池高男猶豫了一下,“你為什麽給我那本破書,不三不四。”

姜文公笑著,“不破不破,老朽且問,那本書對你是否有益。”

池高男臉紅了,“不跟你扯這些,我一直想問你,你知道靈魂轉世嗎?”

姜文公用一雙深邃的眼睛盯池高男,“池公子不是切身體會了嗎?”

池高男瞬間感覺全身麻木,楞住了,“你,你一直知道我不是……”他左顧右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我不是這裏的人?”

姜文公沒有池高男那麽警惕,哈哈笑著,“老朽早已窺視天機,自然曉得。”

池高男:“那我該怎麽回去?”

話問出來後,池高男心頭有些難受,他好像不是那麽想回去了。

姜文公意味深長,“無所控制,便是離去。”

池高男蹙眉,“什麽意思?”

姜文公:“老朽且問池公子,你想回去嗎?”

池高男:“我……”

姜文公摸著胡子,“道法自然,池公子好自為之。”

池高男回神,姜文公消失了,他的聲音卻還回蕩在耳邊。

池高男回到馬車內,思索姜文公的話,到了隔離的鎮口都不知道。

車夫喚了幾聲,池高男才回神。

他收斂好神情,進入隔離的鎮子。

這個鎮子就是疫區,得了瘟疫的人都被關在裏面。

鎮口有士兵守著,池高男還以為要費力一番才能進去,想不到見到了張大虎輕輕松松進去了。

進來以後,鎮子裏不是他想象的倒處屍橫遍野。

是另一番景象。

病人們有序排隊取餐,臉上帶著笑意,還談論誰昨日狀況轉好之類的話。

蕭雲諫得了通知,急忙趕來見池高男。

池高男以為會看到蕭雲諫無助的狼狽模樣,但蕭雲諫面容從容,見到自己時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蕭雲諫恨不得把池高男摟住懷中,但周圍人多眼雜,他把人兒請進臨時住的府邸中。

蕭雲諫把他帶到書房,擰著眉頭,“你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

池高男環顧書房一圈,書架上放了很多醫書,墻上掛著草藥,屋內一股藥味。

“我怕你有事,不放心。”池高男坐在太師椅上,“我還給你帶了一車藥材。”

蕭雲諫含腰,擡手摸他的臉,“上次你給我的十五車藥還沒用完,謝謝。”

話畢,低頭吻了人兒的唇。

池高男已經習慣他隨地亂來,仰著脖子接受他的入侵。

他們好久沒做了,他也想得緊。

纏綿了許久,二人躺在床上,池高男窩在他懷中,“瘟疫這麽嚴重,你是怎麽控制的?”

蕭雲諫某個部位還留在人兒*裏,他推了推,“許文,你認識嗎?”

“啊?”更深了,但池高男更在意他的話,“一個和尚?”

蕭雲諫:“沒錯,我讓他研制藥物,治療瘟疫。”

“他……不是……”太子那邊的人嗎?

後面的話,池高男沒說出口,因為原著確實是這樣的。

太子請許文和尚治療瘟疫,但許文是個貪財好色之人,太子給他美人,而且把妙染也送給他玩。

許文能成功控制瘟疫是因為他手裏有鵲仙的醫書,但是醫書精修版在他池高男手裏,另一本在陸雲景手裏。

許文如果不靠醫書,他是怎麽做到的?

除非,蕭雲諫用了陸雲景手裏的醫書。

池高男不悅地看向蕭雲諫,悶悶道:“你可真行,不愧是竹馬,情深意篤。”

蕭雲諫知道池高男在想什麽,他笑道:“許文他曾經潛入天機門,抄襲了一版,別誤會,我沒有找雲……”話一頓,他改口道:“找姓陸的拿。”

池高男臉色稍霽,“那許文是個人渣,你居然會找他。”

蕭雲諫:“相互利用,無傷大雅。”

池高男隨口道:“別讓那人渣靠近妙染。”

蕭雲諫眸光微動,他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池高男的眼睛,“水兒,我發現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事先知道會發生一樣,你是怎麽做到的?”

他還記得當初池高男跟池故仁說他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他一直在等待池高男告訴他真實的身份。

池高男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內心糾結要不要坦白自己的身份。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糾結過了,但是蕭雲諫一直在隱瞞馬甲,讓他覺得不舒服、不被信任。

思來想去,池高男打算先坦白,讓他們更加信任彼此。

“你坐好,我有話跟你說。”池高男從他懷中出來,裏面的東西也滑了出來,池高男披上外套,盤腿坐著,神色冷峻。

蕭雲諫和他面對面坐著。

池高男雙手在膝蓋上糾結了一下,躑躅著,“那個,說起來可能會有點離譜,但是這是事實,其實,我不屬於這裏………”

話語一頓,他又道:“我來自未來,我以前也叫池高男,你們現在是我們的一千多年的時代,我們學的歷史書上記錄了這裏發生的大事,比如鹽商整改,瘟疫爆發,所以我知道很多大事。”

池高男終究還是不忍心告訴蕭雲諫,他們這個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期待已久的真相終於從人兒嘴裏聽到,蕭雲諫心中壓制的謎團解開了,但內心生出恐慌,他抓住池高男雙臂,“既然如此,你會離開嗎?”

想到姜文公的話,池高男低垂眼眸,“應該不會吧。”

其實姜文公的那句‘無所控制,便是離去。’就跟人生老病死一樣的概念。

蕭雲諫語氣低沈,“你想離開?”

池高男連忙道:“我,我不想。”

蕭雲諫:“為何?”

池高男:“在這裏陪你。”

如果他和蕭雲諫情投意合,留下來,或許也挺幸福的。

蕭雲諫吻池高男,“我會對你好的,相信我。”

池高男仿佛掉進了蜜罐裏,他摟著男人的頸脖,“其實你上次說的那個光頭小男孩,好像是我。”

蕭雲諫:“那個噓噓不洗手的小黑娃?”

池高男捏他臉,“不準再提這件事。”

蕭雲諫:“好好,不提,但是為什麽我們會在那個時候遇見?”

池高男露出茫然的神色,“我也好奇,有可能是時空錯亂也說不定。”

蕭雲諫吻他,“看來我們的緣分早就註定了,誰也分不開。”

池高男從迷亂的吻中抽出理智,捧著男人的臉問:“我都跟你說了這麽多了,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蕭雲諫雙手摟他腰肢,溫聲道:“來自未來的池高男,做我的王妃可好?”

話雖甜蜜,但是不是池高男期待的。

他希望蕭雲諫也跟他坦白馬甲。

池高男:“我有問題想問你。”

蕭雲諫:“你說。”

池高男:“你為什麽去信州劫我那批藥材,你還知道許文和尚。”

蕭雲諫眸光微動,柔聲道:“還記得姜文公嗎?我在他那裏得到的啟示。”

池高男:“原來是這樣啊。”

但是他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原因是蕭雲諫知曉他來自未來反應並不是很大,也沒有深問自己未來的結局!

蕭雲諫必定有事瞞著自己!

第二天蕭雲諫早早起床,池高男被折騰一夜全身酸痛,到中午才起床。

洗漱畢,吃了飯,池高男在府邸亂逛,這府邸以前是個衙門。

“公子,那裏不能走。”有個仆人見池高男站在一扇大門下,急忙跑過來。

池高男望著緊閉的大門,“這裏面是什麽地方?”

仆人答,“那邊是破舊的柴房。”

“是嗎?我怎麽聽到有哭聲?”池高男凝神靜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