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水兒

關燈
第80章 水兒

“他不是我父親。”池高男脫口而出,“他不配。”

蕭雲諫忍不住了,“水兒,我好喜歡你。”壓下去。

池高男一懵,“你喊我什麽?”

“水兒。”

池高男:“媽的,怎麽那麽惡心,你還是叫我阿男吧。”

蕭雲諫:“太子也叫你阿男,我想擁有不一樣的稱呼。”

池高男咬他鎖骨,“媽的,你大爺的跟蹤我,不準再跟蹤我。”

蕭雲諫無奈點頭,“好好,不跟蹤你,水兒。”

池高男:“ 不準叫我水兒。”

蕭雲諫:“你那麽多水,水兒最適合你。”

池高男:“蕭雲諫,你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他沒想到這個詞有一天會用到他身上。

蕭雲諫:“水兒,再來一次。”

下一瞬,池高男感覺到了異物感。

玉骨酥魂銷香帳暖,陽光懶散地從窗戶縫隙中鉆入房間,散落在地上亂糟糟的衣服上。

隨著太陽蘇醒爬得更高,屋內的斜陽漸短,霜凍的窗戶變得暖烘烘。

清晨剛安靜下來的床,窸窸窣窣又有了動靜。

在床上磨蹭到下午,餓了,蕭雲諫才抱著池高男起來,替他穿衣束發。

池高男腳踩在地,總感覺站不穩,這一刻,他好像嘗到了什麽叫身體被掏空的感覺了。

############

#########

###############

###################################

###########

#######

###########

“看什麽?”蕭雲諫坦坦蕩蕩地對上池高男的目光。

池高男扶腰,轉頭,將目光放在窗外,嘟囔著,“你這種人,放在花市,應該很搶手。”

“什麽意思?”蕭雲諫從身後環抱他。

池高男後背感受到結實的肌肉塊,身體一陣顫栗,用胳膊肘懟他,“嘚瑟什麽呢?把衣服穿了,趕緊滾蛋。”

蕭雲諫笑了笑,在他耳根落下一吻,“今日我陪你。”

什麽叫今日陪我?

難道不是日日陪我?

不過內心還是有點開心的。

池高男好像體會到了什麽叫戀愛腦了。

他現在就有點。

--

壯牛昨夜不在聽風園,早早就回來了,但是公子還沒起床,等了許久也沒起,他想去敲門,聽見裏面氣短的聲音,那聲音是公子的。

好像被門燙手了一般,壯牛急忙把手縮回去。

公子好像在做脖子以下不能描述的事。

也不知道跟誰做。

壯牛杵下巴坐在石階上,靜待公子出門,沒等一盞茶的時間,他覺得今天的耳朵超過負荷了。

他想靜靜。

正要離去,大黃搖著尾巴過來找他。

看著大黃,壯牛居然有點同情。

昨晚大黃應該遭不少罪。

壯牛蹲下身,伸手摸摸狗腦袋,“可憐的大黃,今天就給你加雞腿吧。”

據壯牛自述,那天傍晚太陽落山,他才看見公子出門的。

不對,是安陵王抱著公子出門的。

那天公子臉色憔悴,但不是那就幹重活的憔悴,而是面帶粉紅,眼波含情,身若無骨的。

就好像做了什麽快樂的事消耗過多。

公子的嘴角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雖然他老是瞪安陵王,但是壯牛覺得眼神不一樣。

反正公子瞪他的時候,是真的瞪,好像要打他一樣。

公子瞪安陵王,就好像小奶貓要撒嬌。

不過,壯牛說,他才明白,他家公子真的喜歡男的。

怪不得當初那個算命的說公子的姻緣有點硬,原來不是母老虎啊,是男人!

真挺硬。

還好公子喜歡的是安陵王,不是心懷天下的太子,也不是倒黴蛋順哥兒,更不是冷冰冰的束川。

但是,公子和安陵王是不是玩過火了?

他們身上都是痕跡,公子耳朵還有咬痕。

安陵王的也有。

結束後,安陵王抱著公子離開了聽風園,前往安陵王府。

壯牛帶著大黃一同去。

鄴都的秋夜很涼,街上行人沒往日那般多,馬車順暢穿越街道,車軲轆按壓板磚的聲音很響亮。

車廂內,池高男腦袋枕在蕭雲諫大腿上,不停打哈欠,“去你府上不方便,我不想去。”

他們不知做了多久,中途池高男受不了暈倒了,醒來就在車上了,現在身子骨無力。

蕭雲諫撫摸人兒順滑的長發,“丞相逃走了,我怕他回來害你,還是跟我一起住,我放心些。”

池高男仰著脖子,靈魂發問,“上次跟你住,我不也被綁架了?”

蕭雲諫:……

“那次是我的錯,不夠警惕,害你受委屈了。”蕭雲諫溫柔的語氣帶著愧意。

池高男心想:這男人做這種表情都那麽好看,誰扛得住啊。

美色影響理智,池高男翻身,背對他,“也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池故仁,真是可惡,還傷了你,下次我見到他,我弄死他。”

蕭雲諫心悠了一下,目光沈沈地看著池高男露出來的耳郭,白裏透紅,纖長的脖子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一時間呼吸重了。

他抱起軟若無骨的人兒,讓人坐在自己大腿上,毫不分說地吻了上去。

池高男軟綿綿癱軟在他身上,半推半就,“別了,外面有人。”

“我不動,就想親親你。”蕭雲諫在他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吻。

池高男瞬間緊繃。

太會撩了。

“你身子怎麽那麽軟?”蕭雲諫從池高男身下擡起頭,把勾在他脖子上的腿慢慢放下來。

池高男反腿踢他一腳,“你才軟,我是硬漢,一點都不軟。”

話雖如此,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柔韌性確實可以,被某人掰成各種形狀,方便亂來,太可惡了。

兩人親熱了一會,整理好衣冠,各自坐好。

池高男是怕他又亂來,故意拉的距離,他一直有話問蕭雲諫,奈何被打斷。

“剛才你說池故仁跑了,是什麽意思?”

蕭雲諫變得冷靜,“我的人抓了他,後來他跑了。”

池高男摸下巴沈思,“被你抓了還能逃跑?”

原著說凡是被大反派抓到的人都被關在密室,沒有跑出來的,這些人下場都很慘,雖然都是走向死亡,但是走向死亡的方式很殘忍,抽筋、剝皮……

池高男想到了什麽,“你不會就因為他是我爹,所以手下留情了吧?”

蕭雲諫躑躅片刻,隨後輕輕點頭。

池高男伸手拍他大腿,“其實你大可放手去做,不用顧及我的。”

蕭雲諫抓住他的手,“好,下次不會了。”

池高男急忙縮回手,“池故仁跑了會怎樣?”

蕭雲諫:“無礙,我已經收集了他的犯罪證據,到時候呈交給皇上,由皇上處理。”

池高男:“他上次派人刺傷你的事,也一起告了。”

蕭雲諫摸他腦袋,“好,不會放過他的。”

不知不覺,兩人坐得又近了。

但是池高男在想戶籍的事,沒註意。

忽地,池高男擡頭,“池故仁的門客,那個束川,最近怎麽樣?”

大反派好久沒提醒他戶籍的事了。

蕭雲諫眼神出現片刻的異色,隨後調整過來,“他不知所蹤,你為何提起他?”

池高男心想:我這不是提醒你關註戶籍?但應該也不需要提醒。

池高男:“我欠他的一件事還沒完成,看他沒來找我,有點奇怪。”

蕭雲諫笑著,“不來找你自是好事。”

池高男:希望是好事。

馬車在王府門口停下,蕭雲諫想抱池高男下車。

池高男一腳踢他。

“滾!”

蕭雲諫表情平淡,“你能走?”

池高男伸手推他肩膀,“小瞧誰呢?”從他身旁走過,掀開車簾走出去。

“嘭!”瀟灑從馬車上跳下地。

那一震,痛感從腳底抵達坐骨,蔓延至撕裂的菊花,臀部肌肉顫抖,菊花更疼了。

池高男微微蹙眉,面不顯色,輕輕吐了口氣。

真疼。

蕭雲諫虛拳抵唇,擋住笑意。

池高男回頭用眼神秒射他。

蕭雲諫收斂笑意,壓平嘴角,伸手牽池高男手腕。

卻被池高男反手打了回去,“別gay裏gay氣的。”

蕭雲諫眼神疑惑,不懂何意,但能情景猜意,他手一轉,從池高男後背伸去,換而坦坦蕩蕩地拍池高男對側肩膀,“廚房已經準備好晚膳。”

池高男微側頭瞄肩膀上的手,本想拍走,但又覺得這個動作挺爺們兒的,也就作罷。

晚宴準備得很豐富,目測十個人的量,但多是滋補的食物,小煲湯就有八種,冬蟲夏草滋補湯、鹿茸枸杞雞湯、川芎羊肉湯、人參淮山鹿尾湯、海馬羊骨湯、蟲草花燉乳鴿湯、黃芪當歸黃鱔湯、甲魚湯。

湯真的是過分豐富了。

池高男看著蕭雲諫一碗一碗的把湯盛在自己面前,“你們王府這麽有錢?”

站在一旁布菜的錢管家笑道:“我們王爺素日不這樣的,今兒瞧見池公子你來了,特意吩咐廚房做的,也不知道池公子你喜歡哪個口味,就多做了些。”

池高男放眼望一大桌菜,很多菜叫不上名字,即使錢管家一一介紹了。

他咽了咽口水,“其實我也不挑食的。”

蕭雲諫寵溺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快吃吧。”

池高男起初吃得還算文藝,後來就放開了。

真的餓了。

被搞了一天,一天沒吃飯。

“多喝燙,補水。”蕭雲諫給池高男盛湯。

喝湯占肚子,池高男伸手推開,“不喝,我不缺水。”

蕭雲諫笑顏帶著狡黠,“還不缺水?今日,你流失了很多。”

池高男正拿玉箸夾烤乳豬,聞言,機械扭頭看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蕭雲諫笑了笑,沒再繼續刺激他。

站在一旁的錢管家嚇壞了,連忙用手帕擦額頭上的汗。

看來這池公子不一般啊,王爺這麽寵他,若是別人,墳頭已經長草了。

飯畢,池高男肚子撐圓了,他站在門口,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蕭雲諫伸手,撫摸他的圓肚皮,笑道:“吃飽了?”

不知為何,池高男感覺他此時此刻的動作和表情像是在摸懷孕的妻子。

拍開他的手,池高男看了眼周遭。

沒人。

他抱臂,裝得若無其事,其實內心很糾結,“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蕭雲諫笑著,“你想是什麽關系?”

池高男:“我問你的問題,你不要反過來問我。”

蕭雲諫低垂眼眸,似乎在遮掩其他情緒,隨後又擡眸,“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池高男不悅,“我問你什麽關系,你說這些有的沒的,那我說我要你王妃的位置,你也給我?”

蕭雲諫表情嚴肅,“給你。”

池高男和他對視,他的眼底深處透著一股子堅定,但那種堅定沒有太多情感,就好像‘王妃’在他眼裏只是一個稱呼而已,他根本不懂永生相伴的深意。

池高男在對視中敗下陣來,“我不需要你的王妃,給別人吧。”

話畢,走開了。

走了幾步,他又轉過頭來,“我不是你的男寵,別把我安排到你的後院。”

大步走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