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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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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鐵礦

壯牛速度較快,徑直撲在他家公子身上。

亭順拎壯牛後領,“起開。”趁空檔,他雙手抱住池高男,恨不得腳也纏上去。

壯牛抱著他家公子的手臂,眼淚嘩嘩流,“公子,我以為你死了,嗚嗚……”

亭順眼淚直接擦在池高男肩膀上,“男哥哥,我夜夜為你以淚洗面,眼淚都快幹了。”

池高男感覺自己身上掛了兩個大掛件,壓得腰要斷了。

妙染一手拉一個,“你們倆悠著點,公子快喘不過來氣了。”

壯牛松了手,手背擦眼淚,“公子,嗚嗚……你最近去哪了?”

亭順把臉貼在池高男胸口,雙手摟其腰,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我差點就去黃泉找你了,嗚嗚……”

妙染也想上前來個小動作,奈何男女有別,雙手放在身前糾結,“公子,你沒事就好。”

“咦?”亭順眼尖,看到池高男脖子上遮掩的痕跡,他用手指挑開遮擋的絲巾,“男哥哥,你怎麽受傷了?脖子一塊青一塊紫的。”

池高男連忙用手捂住,另一手把亭順推開,“你們最近怎麽樣?”

壯牛眼睛也盯著公子的脖子,心好疼,公子受傷了,說話帶著抽泣聲,“我們沒事,公子出事後,我一直在安陵王府,沒人欺負我。”

池高男對妙染道:“你呢?”

妙染神情不是很好,眼底有烏影,像是沒睡好,“我,我也很好,謝謝公子關心。”

池高眸光晦凝,似乎不相信她的話。

按劇情進度,妙染已經和太子認識,而且正困擾在情愛之中。

亭順拉著池高男另一只手,“男哥哥,你怎麽不問我過得怎麽樣?”

池高男:“你已經說了,你最近夜夜以淚洗面,睡不好。”

亭順笑了,露出小虎牙,“男哥哥真討厭。”

那廂,李湘堂已經走了,只剩李湘湘在一旁,她因兒子入獄,正煩躁,見池高男等人歡樂相聚,氣得不打一處來。

她走到眾人跟前,跺了跺腳,“哼”了聲,用手指著池高男,“你怎麽不去死!”

在她手指頭翹起來那一刻,亭順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然後跳到她身上,拳打腳踢,“你個毒婦,你說什麽屁話,我打死你,叫你多嘴。”

李湘湘躺在地上,一頓臟話輸出,大喊大叫,“殺人啦,救命啊,池家嫡子殺人啦。”

亭順給她大耳光,“我叫亭順,你橫什麽橫,你們丞相府完了。”

眾下人聞聲而來,見二夫人被人壓在地上暴打,他們也不上前幫忙。

少奶奶高芊芊也來了,她也在一旁看著。

李湘湘看到兒媳婦,伸手呼喊,“芊芊,快救救娘。”

高芊芊對她呸了一口水,雙手叉腰,給了她婆婆一腳,“你個老不死的,你也有這天,呸,活該!”

她又蹲下來,狠狠掐她婆婆大臂,“看我不掐死你,讓你也嘗嘗被人掐的滋味。”

“起開。”高芊芊把亭順推開,“我來收拾她。”

亭順一臉懵,訥訥站一旁。

池高男急忙帶著壯牛、亭順、妙染、張大虎離開。

身後傳來李湘湘哭喊聲。

亭順的目光戀戀不舍從婆媳之戰中挪走,小跑到池高男身邊,“男哥哥,她們不是一夥的嗎?”

池高男小聲,“婆媳關系比較覆雜。”

亭順好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男哥哥你放心,我父母雙亡,你跟了我,我不會讓你受,啊,姐你為什麽打我。”

話在前半句,他被妙染一巴掌扇腦袋,腦子嗡嗡的。

妙染恨鐵不成鋼,懶得跟笨蛋弟弟說話,她轉而對池高男說:“公子對不住啊,我這弟弟還不太懂事。”

池高男倒覺得挺好玩的,在平淡的日子裏,沒心沒肺的生活,很不錯。

但是,池高男擡頭看了眼天空。

要變天了。

--

是夜,池高男臥在床上看著雲國居住符。

他想離開,但好像某些人在他心裏落下了難以割舍的情感,他猶豫了!

“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

池高男把居住符藏在枕頭下,支起身,“誰啊?”

“池副將,是我。”那聲音很低,有點渾厚。

前面的稱呼讓池高男出現瞬間的恍惚,不過也讓他快速尋找到聲音的主人。

“鐘武?”池高男疑惑地問。

“是我。”門外的鐘武壓低聲音回答。

“進來。”池高男急忙起身,抓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披上。

與此同時,鐘武推門而入,來到內室。

“池副將,你沒事就好了。”鐘武語氣帶著慶幸,他的膚色比以往更白,但是那種慘白,眼窩暗黑,像是沒睡好般。

“我沒事。”池高男請他入座,“你怎麽了?看著這麽憔悴?”

鐘武坐定之後,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了一大口,才道:“聽聞你出事了,我和小明他們很擔心你,聽說你又回來了,我連忙趕到鄴都來看看你,你沒事就好。”

池高男拍他肩膀,“我很好的,勞煩你們掛念了,你和兄弟們怎樣?”

鐘武:“我今日來也想跟你匯報鐵礦的事,那鐵礦我們已經挖了大半了,都分散放在隱蔽的山洞裏,但是只是這樣挖著也不是辦法,就想問問池副將你有什麽打算?”

如果是以前,池高男肯定說賣了!

但想到蕭雲諫後,他又不打算賣了。

“你找最好的工匠,用這些東西打造兵器。”池高男道:“記住,一定要保密!”

鐘武瞳孔放大,“池副將你是打算造反?”

池高男一拳頭錘他腦袋,“你腦子除了造反,還能不能有其他出息?”

鐘武無辜地撓撓頭,“鑄兵器一般不都是造反用嗎?還能幹嘛?”

“送人啊!”池高男脫口而出。

鐘武更吃驚,“副將,你要送誰?誰會把兵器送人?”

池高男摩挲指腹,扭頭看著窗外的冷月,忽地,月亮浮現出蕭雲諫慘死的畫面,他心揪了一下。

池高男握緊拳頭,隨後擡頭,眼神堅定,“太晚了城門關了,今晚你就睡在我這,明天早點回去。”

“哦,好。”鐘武見池副將有意轉移話題,也不再多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池高男看著他的背影,“別出去,不能讓別人發現你,今晚你就睡我屋。”指著榻上,“就睡這吧,我給你拿床被子。”

“謝謝池副將。”鐘武滿臉笑意,他打算在院子裏找個角落窩一個晚上,想不到池副將這麽貼心。

第二天,

蕭雲諫收到暗衛的消息。

暗衛單膝跪在地上,“昨夜有個男子鬼鬼祟祟進了池公子房間,聊得很晚,聊了什麽,沒聽清。那男子早上天沒亮,偷偷摸摸離開。”

火氣騰飛,蕭雲諫一掌拍垮桌子,“他敢!”

暗衛嚇得縮脖子。

--

另一邊。

池高男雙手枕腦袋,躺在院子裏閉目養神。

“公子。”壯牛從院子外跑過來,手裏拿著一本書。

“公子,你的《生息體療》掉進水裏了。”

聞言,池高男臉刷黑。

早上他故意扔進湖裏的。

壯牛把書攤開放在太陽下,“得曬一曬,都濕透了。”

池高男別過頭,不去看書,“拿去扔了。”

壯牛嘟著嘴,“幹嘛要扔啊,多好的書啊,公子你天天練習呢,你看你練完之後身體越來越好了,氣色也更紅潤了。”

池高男臉紅了,“叫你扔了,你廢話真多。”

壯牛癟癟嘴,“好吧。”

壯牛走了沒多久,妙染端藥從廚房走出來,“公子,該上藥了。”

池高男閉目不理。

妙染把藥放在一旁的圓桌上,笑道:“公子,我知道你裝睡。”

池高男朱唇親啟,“不用抹藥,是男人就該有疤,有疤才是真男人。”

前幾日受的傷已經結痂了。

“公子你皮膚那麽好,若是留疤就可惜了。”妙染對他四肢的傷疤耿耿於懷,非得要除疤。

池高男不搭話,他一直嫌棄自己過分白的皮膚,他想要的是小麥色,奈何怎麽曬也不黑。

妙染拿藥站在他身後,溫聲道:“公子有沒有想過,將來你有心上人,她可能不喜歡傷疤呢?”

心上人?池高男腦子裏浮現蕭雲諫的臉。

蕭雲諫長得那麽好看,他應該也喜歡好看的人吧?

池高男擡起身來,語氣猶豫,“行吧,你放這裏,我自己上藥。”

“好的,那我先去忙了。”妙染笑了,但是她臉色依舊不好,這段時間她的一直很差。

池高男幾次想問緣由,但亭順和壯牛在一旁,沒有合適的機會開口。

眼下只有他們兩人,池高男試探性地問:“你被心上人欺負了?”

“啊?”妙染表情震驚,不知是驚於突如其來的問話,還是驚於池高男知道她有心上人?

“公子,你……”妙染垂眸,雙手放在體前,似乎很糾結。

池高男坐正,“你是想說我怎麽知道的?是吧?”

“嗯。”妙染點頭,臉上微紅,但不是羞紅,而是害怕緊張的紅。

池高男表情嚴肅,“你先告訴我,那個人怎麽欺負你了?”

妙染支支吾吾搖頭,“沒,沒,他沒欺負我,他……對我……很好。”

池高男目光落在她自己掐自己的手指上,看樣子在說謊。

“我之前跟你說過,不要讓任何人欺負你,不要當別人的棋子,不要戀愛腦,三心二意的男人要不得,要你……墮…胎……”

“公子!”妙染忽然打斷他的話,“我一直記住你說的話,謝謝公子關心,我很感動,希望公子幫我保密。”

池高男和她對視,嘆了口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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