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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生息體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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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生息體療》

沒多久,來到鎮上,蕭池二人下車。

池高男從袖口掏出剛剛摳下來的碎金,用手指扒拉了幾下,取下兩顆裝回袖中,然後把剩下的用布包好,遞給老農。

老農誠惶誠恐,不敢收。

池高男不喜歡讓來讓去,直接把東西放在牛車上,拉上蕭雲諫快步離去。

老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用袖子擦眼角的淚,“好人啊,好人。”

鎮子雖小五臟俱全,人來人往還不少,擺攤算命異常多。

池高男沒註意他依舊拉著蕭雲諫的手,目光流連在五花八門的小攤。

蕭雲諫仍由他拉著,享受和他的片刻時光,嘴角浮現笑意。

“來看一看,瞧一瞧,大量典籍大甩賣,《黃瓶梅》《飛花艷想》《品花寶鑒》等大量好書。”

居然有這種書?

池高男聞聲望去,只見有個長袍攤主拿著書大聲吆喝,他面前擺放很多書。

其中有一本書尤為面熟。

《生息體療》四個大字吸引了池高男目光,那本書和《黃瓶梅》《飛花艷想》《品花寶鑒》並排放在一塊。

池高男走到攤前,“你這賣的都是什麽書啊?”

其實,如果用他原來世界的知識來評判的話,以上那些書基本都是小簧書。

讓他不解的是正經的《生息體療》為什麽會和這些書擺放在一起?

攤主小聲道:“客人,我這賣的都是適合被窩裏看的書,怎麽樣來一本?”

攤主對池高男使眼色,瞧見他目光盯《生息體療》,攤主伸手把《生息體療》從攤子上抽出來,“客人,你好眼光,這本書是閨房之本,你瞧瞧。”

“閨房之本?”池高男接過書,在打開書之前,他認為這本書可能和他的《生息體療》只是名字重合。

但是打開看了之後,書中內容和他現持有的《生息體療》內容一樣。

池高男覺得攤主褻瀆了他練身體的好書,出言糾正道:“老板,這本書不該和你這些顏色書一起賣,你該放在……”

他瀏覽了攤上擺放的書籍,書籍名稱基本都是很香艷的名字,靠猜都能猜到內容是什麽。

再看老板一臉猥瑣的淫|蕩樣,就知道不正經。

池高男道:“你不應該放在這裏賣。”

老板也不生氣,挑眉道:“客人,我看你是外地人吧,你不知道《生息體療》是什麽書嗎?”

池高男正色道:“當然知道啊,練身體啊。”

老板露出淫|蕩的笑意,“對,是練身體,但這本書主修煉的是房中之術。”拿起另一本《生息體療》,放開頁面,“你看這裏,這些動作,都是房中用的動作。”

老板見池高男不信,他又把書上的內容展現給一直站在一旁的蕭雲諫看,“這位客人,你可以買一本給你的小情人,練了這本書,就連男子都嬌軟香嫩,如果天賦異稟,那處還能像女子一樣噴出東西來呢,嬌軟得不像樣!”

噴水的畫面在池高男和蕭雲諫腦子裏浮現。

池高男紅了臉,他噴過……

蕭雲諫呼吸重了,他品嘗過,異常的香軟,舒服。

“閉嘴!”池高男黑了臉,把書扔在攤子上,“你胡說。”

話畢,他用餘光偷瞄蕭雲諫的臉,只見人臉上帶著笑意,還跟老板說:“確實是本好書。”

老板笑道:“那客人,你要不要來一本?”

蕭雲諫面色溫柔,伸手摟池高男腰肢,“我們有一本了。”

池高男臉又羞又臊,“滾!”推開蕭雲諫大步走開。

蕭雲諫在後面追著他。

老板大喊,“餵,客人來一本啊,打折,真的是很好的書,保證你性福一輩子。”

池高男小臉通紅,悶頭往前走,腦子裏一遍遍回憶《生息體療》裏的動作。

仔細想想真的像是那種姿勢。

可惡!

既然是房中之術,那姜文公幹嘛要給他練習!

這些人沒一個正經的。

“池公子,別氣。”蕭雲諫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嗓音溫柔,但池高男感覺他好像在嘲笑自己。

池高男一腳跺他腳背,“池你大爺,別跟我說話,我不想看見你。”

蕭雲諫腳背吃痛,眉頭微蹙,但也知道現在不能跟人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指著旁邊的客棧,“阿男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池高男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叫我什麽?”

“阿男。”蕭雲諫露出笑意。“你不是不喜歡我叫你池公子嗎?”

池高男握拳,“誰說我不喜歡了?”

蕭雲諫笑道:“早上我叫你池公子,你把洞口外面的小草都拔光了,方才我叫你池公子,你更生氣,還罵臟話。這不就是不喜歡嗎?”

說的好像是那麽一回事,但是不可能承認,池高男怒眼瞪他,“昨晚的事你給老子保密,要是你敢洩露出去,我殺了你。”

話畢,池高男大步走進客棧,“小二,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飯菜拿上來,再來兩壺酒。”

蕭雲諫也跟進客棧,溫聲道:“不要酒,來兩杯風露茶。”

店小二回答,“好嘞,客官稍等。”

池高男大喝,“就要酒,烈的,越烈越好!”

話畢,瞪了蕭雲諫一眼,“男人不會喝酒,垃圾!”

蕭雲諫:……

眼見勸不了他的阿男,蕭雲諫改策略,偷偷收買店小二,讓他說酒賣沒了。

所以,最後吃飯的時候,是沒有酒的,池高男看蕭雲諫那副淡然的模樣,猜到他在搞鬼,就更氣了。

這只是睡一覺而已,就管上了,將來還得了!

飯畢,二人索性在這家客棧住宿。

池高男站在櫃前,“掌櫃的,開兩間上房。”

掌櫃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他笑了笑,“好嘞,兩間天字房,五十個銅板。”

池高男把一快碎金給對方。

掌櫃收下碎金,將房牌給池高男,“客官,您二位的房在樓上。”

池高男拿了自己的房牌先上樓。

蕭雲諫也跟著上樓,隨後,斜眼瞄了掌櫃的一眼。

只見,掌櫃的在店小二耳邊嘀咕,店小二點頭走了。

上了樓,池高男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走進去,正要關門,蕭雲諫用手擋住了。

池高男警惕,“你幹嘛?”

屁股還疼。

蕭雲諫和他對視,眼底寄托著叫人看不清的神色,幾息後,他才道:“好好休息。”

話畢,轉身走了。

池高男感覺他想說的話不是這句,又或者,自己期待的話不是這句,總之,有點失落。

到了晚飯時間,店小二把飯送到廂房。

飯畢,池高男來到游廊上消食,眼睛時不時瞄蕭雲諫的房門。

裏面亮著燈,但是門一直緊閉。

在游廊上站了近乎一個時辰,池高男略有困意,選擇回屋睡覺。

沒一會睡著了,但睡得很淺,他心裏似乎存有某些期待。

半夜醒來,屋子漆黑,逐漸適應黑暗後,池高男下床,來到窗邊,側頭看隔壁房間。

沒有燈光,說明蕭雲諫也睡下了。

池高男忿忿握拳,嘀咕,“一.夜.情的渣男!”

“嘭!”他帶著怒氣地雙手關窗,幾乎是同時,有顆腦袋從窗底躥出來,那人腦袋被窗戶夾在中間。

池高男嚇得一驚,用力關窗。

那人扭著脖子伸頭上來,“別動。”

此人戴著黑色面罩,身著黑衣。

來者不善,池高男大喊,“有……”賊。

話未盡,他後頸被刀手砍了一下,立即暈了。

池高男癱軟在地,罵了句,“大爺的。”

--

池高男悠悠醒來,入目是狹窄的空間,好像是馬車?

他爬起來,忽地一陣搖晃,他腦袋撞在了墻上。

與其說是墻不如說是木質的隔板。

許是聽到了撞擊聲,有人掀開簾子伸腦袋進來,“池公子,醒啦。”

這人絡腮胡,年齡約在三十歲左右,嗓音粗糙,奇怪的是他兩邊臉頰至耳朵都是紅的,像是被人扇了幾大巴掌。

“你是誰?”池高男握拳,做出攻擊的姿勢。

“我是張大虎。”王大雲撓腦袋,訥然,“昨晚我們見過,你看。”他指著臉上的紅印。

原來是被窗戶夾紅的,池高男警惕不減,“我不認識你。”

張大虎呲牙笑著,“我是主子的侍衛,主子叫我把你送回京。”

池高男:“你的主子是誰?”

張大虎拍腦門,“哎喲,你瞧我說話沒頭沒腦的,我主子是安陵王,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

池高男收回拳頭,掀開車簾,望了眼前方,和後方,沒有馬車,也沒有其他人。

他急聲問:“蕭雲諫人呢?”

張大虎坐回車夫的位置,“主子有事,叫我先送你回京。”

“什麽事……”

還以為張大虎不會說,想不到他認真回答,“昨天你們住的那家客棧被池故仁的人包圍了,主子叫我偷偷把你帶出來,他料理後續。”

“那他會不會有危險!”池高男不禁抓緊了袖口。

張大虎搖頭,“不會,我們的人也在鎮子呢,他們會保護主子安全的。”

扭頭又道:“倒是池公子你,昨晚被我嚇得不輕吧,哈哈哈,對不住啊,我實在沒辦法。”

池高男眉心染了一抹憂愁,“沒有,還得謝謝你了,不過,下次別砍我後頸。”

真的疼。

“哈哈。”張大虎笑道:“知道啦。”

“你確定你家主子真的會沒事?”池高男不放心地問。

“確定,主子一般也不出來打架,打架都是他的侍衛,他下命令就行了。”張大虎道:“不過主子去救你,我倒是第一次見他親自上陣。”

又道:“池公子,你跟我家主子什麽關系啊?”

這話把池高男問懵了,“……就,朋友。”

張大虎趕馬車往左邊的岔路走,“那你這個朋友對主子應該還挺重要的,我還第一次見主子這麽在乎一個人。”

池高男臉熱了。

前方的路較平坦,張大虎扭頭,“池公子,馬車你坐著還硬嗎?”

“啊?”池高男不解,“硬?”

張大虎:“對,你坐著硌難受嗎?”

池高男搖頭。

張大虎笑著,“那就好,昨夜主子特意交代我把馬車墊軟點。”

池高男臉刷黑:……大可不必

張大虎:“池公子,王爺叫我準備了一套幹凈的衣服,你記得換上哈。”

池高男左右看了看,車內放著一套白色疊放整齊的衣服。

他拿起來換上,換好之後,還剩一條白色的絲巾。

怎麽還有絲巾?

很快他臉紅了。

池高男把脖子上纏繞的布帶扯下來,換上絲巾。

暗道:這家夥過分心細了。

張大虎聲音從前方傳來,“池公子,你換好了嗎?”

池高男:“好了。”

張大虎:“好嘞,池公子你坐穩了,我要加快速度了,爭取今晚讓你回到王府,舒舒服服睡一覺,駕!”

車速忽快,池高男差點沒仰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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