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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詭計多端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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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詭計多端的攻

池故仁斜眼瞧了束川,“束川他會指引你該如何做,你聽他的即可。”

池永壽也楞了楞,小聲道:“爹,這個門客和大哥同流合汙。”

“閉嘴!”池故仁大喝,“你懂什麽!”

池永壽努努嘴,不敢說話。

池高男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從書房回到聽風園,已是掌燈時分。

池高男和束川一前一後走著,走到小院,池高男停下腳步,問了句心中的疑惑。

“莫非你一直在替那老頭偷偷監視我?”

束川冷笑,“你有什麽好監控的。”

池高男:“那為什麽他那麽信任你?”

束川:“無可奉告。”

只是把作為安陵王的一些事告訴池故仁,便得他信任,就是怎麽簡單。

池高男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他。

老狐貍壞得很啊。

池高男用肯定的語氣,“他栽贓陷害的主意是你出的吧?”

束川冷笑,“是又怎麽樣?”

池高男:……好變態。

池故仁千算萬算,沒想到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池高男摸著下巴,認真道:“你覺得我應該怎麽樣才能把鹽行的罪責推給安陵王呢?”

束川用幽黑的眼睛盯池高男,“所以你根本就不喜歡安陵王,你一直在利用他對你的好。”

池高男露出迷惑的小眼神,“我什麽時候喜歡安陵王了?”

束川氣急敗壞,“你!”

這人真是狼心狗肺!果然不值得。

也罷,若是他按池故仁說的去做,那便殺了他!

池高男:“還有你不是安陵王的人嗎?為什麽要出這個餿主意陷害他?”

束川:“我不是安陵王的人,倒是你不知感恩!”

兩人已經走到聽風園小院,池高男聞言,臉皮抽了抽,一頭紮進自己臥房,“不想跟你說了,煩人。”凈給他找麻煩事。

話說回來,這家夥是在故意試探自己吧?

總之,為了小命,還是得親自去安陵王府說一說。

池高男轉身看了眼身後的某人,握緊了拳頭,他真想按頭把某人揍一頓。

進了房間池高男又出來了,見束川已經進了偏房,他把壯牛叫出來,故意壓低聲音,“準備一下,偷偷去安陵王府,一柱香內要到。”

這次是真急,如果明天不按池故仁說的去監司舉報安陵王,他明天就有可能要被池故仁報覆!

所以今晚上必須去給安陵王透露風聲,雖然這主意是他本人出的。

但這家夥明顯是在試探自己!

真是大變態!

池高男看了眼亮燈的偏房,怕房內的束川聽不見,他又對壯牛重覆了一遍,“快點,一柱香內必須趕到安陵王府。”

壯牛點頭,“好嘞。”

池高男又瞧了眼偏房,暗道:那家夥應該聽到自己要去找他了吧?

束川房內。

束川確實聽到了,可是他不急不緩,先上床睡一覺,休息好了再說。

池高男準備出門,看到廚房亮著燈,妙染的身影在裏面忙活。

池高男走進廚房。

自從見了太子後,他一直有話對妙染囑咐,奈何前段時間一直沒見她人。

妙染帶著圍裙正在炒菜,見池高男進廚房,她笑著,“公子,飯馬上做好了。”

“方便聊聊嗎?”池高男面色凝重。

妙染被嚇到了,點頭。

池高男拉小板凳坐下,“我當你是妹妹,所以我想給你一些關於感情的建議。”

妙染笑著,“公子,我比你大。”

池高男:“……差不多,總之,你聽我說。”

妙染點頭,乖順坐著,“公子你說。”

池高男表情嚴肅,“將來如果哪個男人說愛你,給你榮華富貴,你不要信,更不要有婚前同睡的行為,更更不要墮|胎!”

這番話有點超前,妙染聽得楞怔,旋即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聽公子話的。”

池高男:“一定記住我說的話,愛別人之前,先愛自己。”

妙染:“好,我明白,謝謝公子。”

原著裏女主是戀愛腦,被男主騙心,騙身,還為他墮|胎。

如果沒認識妙染,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現在他做不到。

池高男:“還有,現在帶著你弟弟出去躲幾天,不要回聽風園。”

妙染表情緊張,“公子,出了什麽事?”

池高男避重就輕說了家裏情況,妙染了然,急忙熄火,收拾東西。

和妙染告別,池高男快馬加鞭,真的在一炷香內到了安陵王府門口,可是,管家卻說安陵王外出,不在家,叫他改日再來。

池高男哪裏等得了改日。

束川這次怎麽來得那麽慢?

一等再等,等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等到對方。

池高男索性叫壯牛去聽風園看看束川出門沒有。

結果一去,人家還在聽風園睡覺。

池高男氣得牙癢癢,他只好修書一封給管家,叫他送給安陵王。

把信交出去後,池高男準備離開,被下人告知,安陵王已回府。

池高男帶著滿身怒氣走進王府,這次下人直接帶他去王爺書房。

蕭雲諫正在案桌上作畫,手拿一直筆,或許他睡得很好,精神狀態好極了。

跟池高男滿臉怨氣成了鮮明對比。

池高男開門見山,“丞相要我栽贓陷害你,王爺你說怎麽辦吧?”

影帝就是影帝,先做出略微驚訝的表情,隨後慢慢問其原因。

池高男也是佩服自己的性子,居然老老實實說了一遍。

末了,池高男添一句,“王爺,你可以把我家那個門客,叫束川的那家夥殺了嗎?他是你的敵人,主意是他出的。”

蕭雲諫眼睛裏有戲謔的笑意,但很快被收斂了,他非常冷靜地說:“如此說來,此人不該留。”

池高男默默翻白眼,“嗯,殺了他,千刀萬剮。對了,你抓住他,然後送給我吧,我來殺他,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燉他的骨,再把他的腦袋當球踢……”

“咳咳咳……”蕭雲諫聽不下去了,“好了,此人我們往後再議,今日多謝池公子前來報信。”

“哦不謝,那我該怎麽辦?”池高男道:“明天他們肯定押我去監司檢舉你。”

蕭雲諫笑了笑,“好辦,今晚你住在本王府內,其他的事交給我。”

池高男搖頭,“……算了吧……”

蕭雲諫把毛筆擱在硯臺上,溫聲道:“池公子若是回丞相府,恐怕明日就出不來了。你若留在這裏,本王可以保你平安無事。”

池高男有點想錘死他。

這家夥打的一手好算盤。

如果今晚不來通風報信,明天自己要是真的去監司,必定是死路一條。

如果來通風報信,就把自己留在這裏,順理成章地讓自己成為他這邊的人,和太子成為敵人。

池高男猶豫再三,道:“我可以留在這裏,但是希望安陵王保密我的行蹤。”

事已至此,他只能選擇留在安陵王府。

等這件事風波過去了,他就遠走高飛。

蕭雲諫依舊保持著如浴春風的笑,“當然,池公子可安心留在本王身邊。”

池高男認命似的,“給我安排一間好的,還非常安全的房間。”

蕭雲諫眉眼帶笑,“池公子值得最好的招待。”

“多謝王爺。”池高男心滿意足。

跟著管家來到臥房,才知道蕭雲諫說的不假,確實房間環境很好。

房間裝飾很古雅,簡約不簡單,屋內擺置別具一格。

屋內彌漫一股清淡的蘭花香。

香味來至海棠格下的一株蘭花。

南面設著鬥大的一個玉窯花囊,插著一株古梅。西墻上當中掛著一幅山水孩童圖,畫中是兩個男孩在玩游戲,其中一個男孩是個光頭,穿著短打,另一個男孩穿著貴氣。

這光頭怎麽有點熟悉?

再往內室走,內室四周空曠,中間還設有小隔間,那隔間四面圍墻,頂上是三角形式封頂,墻外側掛著幾幅圖,和白色紗幔。

那小隔間正前方左邊有一個門。

池高男朝小隔間走去。

只見裏面鋪這一張大床,床頂懸著紗帳。

床頭有一只仙鶴攜燈,屋子的光線適宜,非常適合睡覺。

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可以放松,池高男仰躺在床,閉上眼睛,“這個房間果然安全。”

床上有蕭雲諫的梨花香,池高男聞著很安心,不經意間迷迷糊糊睡著了。

許久,蕭雲諫走進了房間,再從外室走進內室,來到隔間,便見池高男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蕭雲諫笑道:“你可真是不見外,在本王的地盤也能睡這麽香。”

睡著的池高男感覺有人戳自己腰,朦朧醒來,便看見蕭雲諫那張美麗的臉,“王爺啊,大晚上找我有什麽事嗎?”

蕭雲諫含腰,頭壓在他面前,“池公子,你把床全部占了,好歹給本王讓個位置。”

說話間,才註意蕭雲諫穿的一身白色長袍,像是睡袍,皮膚白若雪,好看極了。

池高男不自覺咽了口水,“王爺,你回你的屋睡去。”

蕭雲諫爬上床,睡在一旁,“這裏就是本王的臥室,池公子不知道?”

池高男環顧四周。

怪不得裝修那麽好,還設了這麽多層防護,原來是主人的房間。

池高男想起來,原著曾經描述過大反派的臥房。

聽說他缺乏安全感,所以特意在自己房間弄了小隔間,以此讓自己睡得更踏實點。

池高男環顧四周圈圍的墻,忽然有點心疼他了。

爹死的早,娘也不疼,從小活得小心翼翼,難怪他性格這麽怪。

但是孤男寡男同處一室,很奇怪!

池高男爬下床,“王爺你睡,我換間房。”

蕭雲諫拉被子蓋下,側臥而眠,“池公子,安陵王府最好,最安全的屋子是本王的臥房,你若是去其他地方就寢,出了什麽事,本王可不負責。”

池高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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