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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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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又紅了

清晨,鳥在枝頭鳴叫,陽光透過海棠格的窗戶懶散落地,投出不同形狀的光影。

被黑暗浸潤過的屋內變得清晰起來,池高男逐漸清醒。

他睫毛眨了幾下,終於睜開眼睛,大腦殘留昨夜的黑夢遺跡。

池高男紅了臉,伸了個懶腰,翻身起床。

“嘶……”大腿根部處傳來刺痛。

池高男掀開被子,手指挑開白色褻褲。

只見……兩大腿根部內側有紅色的印子,他的小家夥也有點紅,屁股窩也有點疼。

這是咋了?

池高男想起昨夜的夢。

他夢見蕭雲諫和他互擼。

但互擼也不至於大腿內側發紅啊?

難道……他昨晚夾被子了?

池高男扭頭,看向放置在枕頭邊的《生息體療》,伸手拍了拍,“你可真是個好東西,我都開始有欲望了。”

自從來這個世界,他就沒有過那方面的欲望。

這下三妻六妾,兒孫滿堂不成問題了。

池高男高高興興起床。

出門,看見束川在院子門口讀書。

兩人目光對視。

池高男把他當做蕭雲諫,正想開口打招呼。

沒曾想,對方“哼!”了聲,丟下一句,“死病態!”

然後走了。

留池高男在風中淩亂。

這家夥變臉可真快。

昨晚溫柔得不像樣,今兒又冷酷了,還變得更毒舌了。

束川回到自己房中,冷臉關上門之後。

他戳破窗戶紙,看在院子裏活動的池高男。

視線中的池高男坐在椅子上,正揉大腿根。

見此,蕭雲諫耳一熱。

昨晚他……

某人的腿真嫩。

很舒服。

“壯牛!”院子裏傳來池高男的聲音,“準備一下,我們出去找人。”

壯牛從小廚房跑出來,“公子,去找誰啊?”

池高男揉揉腰,“找一個小孩。”

蕭雲諫握拳,暗道:這人不會又要去找亂七八糟的人?

主仆二人吃了早膳,從大門走出丞相府。

二人來到街上的張榜欄。

池高男仰脖子看秀才榜上的名單,從後往前看。

壯牛不識字,看不懂,但心中好奇,便問:“公子,你要找的人是秀才?”

池高男目不轉睛,依舊看著榜單,“對,是個倒黴的秀才。”

壯牛:“誰啊?”

有個名字吸引了池高男的註意——亭順

池高男眼睛一亮,自言自語,“瞎貓碰上死耗子,他還真是今年被人頂替呀。”

但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壯牛用迷離的小眼神看自家公子,“公子你在說什麽?我不懂。”

池高男摸摸壯牛的腦袋瓜子,笑道:“牛啊,你去幫我找所有叫亭順的考生,年齡十七八歲,要快。”

壯牛撓撓臉頰,“為什麽要找啊?”

“靠他賺錢啊。”池高男轉身離開。

壯牛追著他,“啊?他會賺錢嗎?”

“喲謔~”清脆的嘲諷聲從右邊側耳傳來,“這不是我那病癆大哥嗎?今兒怎麽有力氣爬下床了?”

池高男和壯牛齊齊望去。

池永壽帶著四個人站在一家鹽行門口,屋內,跪著一個六十歲模樣的老人。

瞧那樣子,好像池永壽帶人把老人教訓了一頓。

池高男道:“你光天化日之下欺負百姓,真不要臉。”

池永壽嘴角抽了抽,抱臂走到池高男面前,“我就欺負了怎麽著,你有本事來打我啊。”用手推池高男肩膀。

池高男懸肩向後躲過他的臟手,“別碰我。”

池永壽瞪大眼珠,“池高男,你現在是個廢子了,要不是為了你那幾個錢,老頭早就把你攆出池家了。”

池高男:“最起碼現在我比你有錢。”

“哈哈哈哈哈……”池永壽像是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仰天長笑,嘴幾乎歪了,“你可真是天真啊,聽好了,我,現在比你有錢,鄴都所有的鹽行都是我池永壽的。”

池高男:“那你有本事把這些錢變現呀?有嗎?”

“你!”池永壽黑了臉。

短時間變現很難,因為這些鹽行都是他強占來的,大部分資金還在流通。

“無法變現,那就是沒錢,你跟我比,還差遠了。”池高男笑著轉身離開。

池永壽抓住他的胳膊,獰聲道:“你給我等著,你的那些錢早晚是我的,我會比你有錢。”

他掐得很緊,池高男感覺肉疼,血液無法流通,但是仍然強裝鎮定,“連十萬黃金都拿不出來,你就不要在這裏說大話了,丟人。”

池高男狠狠甩開他,急忙走開。

池永壽在身後大放厥詞,“你個傻叉,你給老子等著。”

池高男和壯牛加快腳步離開,路上壯牛不敢說話,滿心擔憂自家公子的心情,來來回回偷看了好幾次。

但是,但是,公子怎麽在笑?

公子不會魔怔了吧?

“公子,你沒事吧?”壯牛小聲問。

池高男扭頭,“嗯,沒事啊。”

壯牛:“那你怎麽……”

池高男:“誘餌快上鉤了,你現在抓緊時間去找那個叫亭順的人,現在就去。”

壯牛實在搞不明白公子在想什麽,“公子你真沒事?有沒有被氣到?”

池高男:“別耽誤時間,現在就去,再去晚點說不定人就死了。”

“哦哦,好吧。”壯牛屁顛顛跑走。

池高男自己走回丞相府,進門的時候,被一個家丁撞了左邊肩膀。

那家丁卻沒當回事,或者說根本不把池高男放在眼裏。

他斜眼瞄了池高男一眼,拍拍肩膀,好像撞到了什麽臟東西。

“晦氣。”家丁說。

自從上次族人逼池高男要錢的時候,府中上下誰都知道他不得寵,下人對他的態度越發得寸進尺。

連飯都不給送。

壯牛也因此沒少受苦。

後來主仆二人索性自己做飯自己吃,日常生活完全跟丞相府脫離。

雖然池高男不受寵,但是下人也不敢明面上欺負池高男,只是暗地裏使絆子。

今天碰到膽子肥的了。

池高男正眼一瞧。

此人是李湘湘跟前婆子的兒子,名叫後根,如今在廚房做事,仗著老娘是二夫人身邊的老人,沒少欺負府中的下人。

池高男正愁最近的火氣沒處撒。

“站住,本公子叫你走了嗎?”池高男盯著後根的背影。

後根斜了個白眼,發出了一個“嘁!”的音。

池高男伸出左手,一把拽後根的領,猛地往地上扔。

“嘭!”的一聲。

後根背後砸地,細灰浮起。

“啊啊啊……”後根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挺背,翻滾了幾下,“你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後根挺起身那一霎,被池高男一腳按在胸口上,他又躺了下去。

隨後,他的側腰又挨了池高男幾大腳。

氣出了,池高男滿意地收腳離開。

後根一咕嚕爬起來,跑進府中,嘴裏念叨著,“我要叫二夫人為我主持公道,你等著。”

池高男彈彈衣擺上的灰,“今天叫我等著的人不止你一只臭老鼠。”

他擡起頭,才發現門口有幾個人在圍觀,其中易容的大反派也在。

池高男也不尷尬,還向他笑了笑。

但是,束川僅僅瞟了他一眼,然後與他擦肩而過,走進丞相府。

池高男:……大反派心思重啊。

圍觀的人還不少,池高男沒事人似的,擺手攆人,“散了散了,主子教訓奴才,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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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將丞相府那些上不了臺面的齷齪事壓癟了,周遭只有蛐蛐、蛙鳴、鳥啼的聲音,好像這是一塊宜居平靜之所。

後根從姘頭房間出來,雙手提褲子,朝門口淬口水,“媽的,臭娘們,真會舔。”

後根大搖大擺走在石板路上,走出婢女院,來到灌木下,解開褲子,瞇著眼睛對植物撒尿。

忽地,一片樹葉飛射過來,割斷了他根子。

那根子帶著剩餘的尿液垂落在他鞋下。

速度快到他沒感覺到疼,倒是看到自己的根子段成兩截。

“啊啊啊!!!”痛感後襲,後根大叫。

但剛發出聲,一把劍橫在他脖子上。

後根閉嘴,臉色慘白,扭頭看身後的人。

蒙面黑衣人。

後根做投降手勢,眼睛流淚,“大俠饒命,小的就出來撒個尿。”

黑衣人冷笑,“今日,你撞了他左邊肩膀。”

話畢,仰劍砍後根左肩,他砍斷了骨頭,但留肌肉黏連,這種半斷不斷的撕拉墜感更疼。

後根張嘴大叫,那一霎,那劍伸到了他嘴裏。

黑衣人聲音冷淡,“再叫我就戳破你的狗嘴。”

後根急忙閉嘴,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我我沒招惹你,你你為什麽要殺我?”

黑衣人快劍在他右邊肩膀又砍了一刀,骨頭斷,肌肉黏連。

手臂流出鮮血,垂落在後根身體兩側,他疼得倒在地上,啞聲喊著,“救命。”

下一瞬,劍割斷了他的舌頭。

黑衣人嫌棄地離開,身影和黑暗融為一體。

黑衣人飛檐走壁來到聽風園,進了束川的房間,脫掉黑衣服,撕掉束川的面具,露出他蕭雲諫本來的面目。

他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隨後悄悄走出房門,從窗戶躍進池高男臥室。

他來到床邊,掀開床簾。

池高男呈大字型睡在床上,被子被踢下床,衣角卷起,露出肚臍眼,褲腿上卷,漂亮的小腿露在外面。

“你睡得倒好,本王還得給你清理廢物。”蕭雲諫伸手撥床上人兒額頭上的碎發。

床上人嘟囔了聲,“嗯……不動。”

蕭雲諫無奈,點了池高男睡穴。

從懷裏拿出藥膏,脫掉池高男褲子,用指尖挖了凝脂般的藥膏,慢慢地抹上摩擦出紅的皮膚上。

抹著抹著,他丟掉藥膏,壓了上去,親吻池高男唇。

用手抓著池高男的手,往身下送。

他在池高男耳邊輕聲道:“幫本王也摸摸。”

大手包小手,小手包*。

就這樣活動了許久。

出來了。

蕭雲諫用帕子擦了擦,隨後把池高男摟在懷中,蓋被子睡覺。

第二天,池高男發現自己的手心紅了。

好奇,好奇,好好奇。

但又找不到原因。

很快,壯牛進房間,匯報工作。

壯牛嘟囔著,“公子,找不到亭順啊。”

“哦。”他家公子坐在床上看手心,心不在焉。

壯牛:“公子,要不咱們讓那個門客束川幫忙找?他找人快,上次你不也叫他幫忙找人了嘛,沒多久就找到了。”

池高男想了想,沒回答。

壯牛神色緊張,道:“公子,我剛剛進門的時候,聽說那個叫後根的家夥被人砍斷肩膀和命根子,還有舌頭,現在半死不活的,他老媽子鬧著叫二夫人找兇手。”

聞言,池高男楞了楞,想到昨天後根撞他肩膀的事。

又想到在軍隊,楊狗、兵頭和領隊悲慘的樣子。

他幾乎認定,謀害後根的兇手就是蕭雲諫。

“幹得漂亮!”池高男拍床,“嘶~”

手心疼。

池高男從床上站起來,“走,找束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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