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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星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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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星寶,等我

“除了這個,”調整好久情緒的燕折再次發聲,“楚川禮,除了這個,你到底要怎樣才會放過燕氏?”

語氣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卑微乞憐。

楚川禮那邊卻是沒有了耐心,突然拿起桌上的一包東西,撒在了空酒杯裏,而後又倒滿了紅酒。

全程目光沒有從燕折臉上移開過,事後把杯子推向了燕折的方向,冷淡到:

“喝了它。”

“這是什麽?”

“##最新款,只要你喝下它,在包廂待滿兩個小時,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楚川禮話音剛落,一旁的朋友們倒吸了一口涼氣。

“楚哥,這效力強著呢,你確定?”

楚川禮瞥了他一眼,那人嚇得立馬閉嘴。

燕折剛想去拿杯子,可燕星突然過來,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阻止他動彈。

“不可以!不可以,折折!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們不求他了好不好?”

“爸爸,爸爸不是說以我們為先嘛!他不會怪我們的!你別,別喝……”

說到最後,倒是他自己先哭了起來,燕折心疼地看著他,一滴淚無知無覺地砸下。

這副失神的模樣正好被楚川禮看到,比起憐惜,他更想做的其實是把人壓在身下,讓他哭得更厲害。

他真的愛慘了這張臉,愛慘了燕星脆弱哭泣的模樣。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楚川禮催促到。

燕星再次緊張了起來,死死抱住燕折,“折折,不要聽他的,我們回家,回家好不好?折折,我餓了,你做飯給我好不好?我們回家,回家,求你了!”

燕星急得語無倫次,生怕燕折答應。

楚川禮一看就是早有預備,放的那東西絕對不簡單,他不能喝,絕對不能。

“抱歉,叨擾了,”燕折說完這句,不動聲色地拍了拍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家夥,燕星一邊哭一邊從他身上下來。

難得松一口氣,像是怕燕折反悔,小手抓著折折的手不肯松。

燕折帶著他跟項聽直接出了包廂。

走在過道上,燕折突然對一邊的項聽道,“我先去下衛生間,你在這等我一下。”

項聽點頭應好,燕折又拉著燕星去了衛生間。

燕星還在抽噎,卻很乖順地跟著燕折的腳步。

燕折把門關上激情地親吻著他嚇哭的小伴侶,都是他的無能,才會讓他漂亮的星寶一次又一次地哭紅了眼。

燕星只以為他的折折剛剛被嚇到了,一方面在心裏狠罵楚川禮那個王八蛋,一方面盡自己所能給伴侶最好的親吻。

想要安慰他。

可就在這時,燕折把他往窗邊抵,夜裏的微風吹了進來,涼意讓人稍微放松了些。

原本閉眼享受的燕折突然睜開眼,看了一眼防盜窗,突然伸手解自己的領帶。

燕星有些被嚇到了,要……要在這裏嗎?

雖然迪利的衛生間都是一個間,一個間,很私密性,可……這也是在外面啊……

心裏明明害羞地想要找地縫鉆進去,可又不得不盡量灑脫,安慰自己的伴侶。

燕折霸道地把燕星的手抵在後面,手上的動作極快。

在燕星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捆在了防盜窗上。

“折折,你做什麽?”燕星疑惑慌張地看著他,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

燕折的頭抵著他,“星寶,等我。”

沒有過多的話,燕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徒留燕星在後面嘶吼,“不可以!不可以!折折,你回來!回來!”

出了隔間,燕折把門關上,確保不會有人再進去,這才放心離開。

包廂裏,楚川禮的臉色很平靜,可是熟悉他的那群朋友,燕星那小子這次是真的惹到這位了。

他們就不懂了,楚川禮的條件那麽優渥,燕星哄著他要什麽沒有啊!

睡幾個月能死怎麽滴!

到時候要真讓他們燕氏跟楚金游季四家齊名了,他們就算是祖墳燒高香了!會不會做生意啊!

這下好了,現在不止他們燕家要完蛋,他們最近跟楚氏簽訂的合同,估計也沒有那麽順利咯。

“楚哥,你別生氣,那種小年輕,現在能有什麽計量啊,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回來了。”

“對啊,楚哥,要我看,燕星就是仗著你喜歡在恃寵而驕呢~”

“小年輕?”楚川禮重覆著這句話,“你的意思是我老了?”

“不不不!楚哥,我沒這意思,”那人慌張擺手。

楚川禮卻自顧自地道,“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嫌棄我年紀大?”說完自己倒先冷笑了起來。

也是在這時,燕折折返回來,一句話沒說,在眾人的詫異中,拿起桌上那杯還沒有收起的酒,一飲而盡。

楚川禮按捺住想要阻止的動作,心裏叫囂,就應該讓他吃點教訓,只有這樣,才會乖!

燕折快速調出計時器,在楚川禮跟其他人面前過了一遍,而後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自己在沒人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楚川禮看著他平靜的神情,“你還真挺有能耐的啊。”

燕折勾勾唇,“楚總過譽了,但願兩個小時後,你能信守承諾。”

“那就看你有沒有命熬過這兩個小時了,”楚川禮皮笑肉不笑到。

幾分鐘後,項聽走了進來,手裏還提著一桶冰塊。

“放桌上吧,”燕折交代到。

項聽擔憂地看了他一眼,把冰桶放好,站在了沙發邊上,一副守護者的模樣。

燕折隨手抓了兩塊冰,含在了嘴裏。

眾人了然,這是要死杠的節奏啊。

下意識地去看楚川禮的反應。

“你覺得##,靠這幾塊破冰就能解了?”

燕折疲憊挑眉,“總得試一試,不是嗎?”

“隨你,”楚川禮冷硬說完,也不再發聲。

其餘幾人面面相覷,誰能想到好好一場聚會,居然變成這樣。

約莫十五分鐘後,藥效正式發作,燕折的額頭滿是細汗,連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起來。

一塊又一塊冰在他嘴裏融化,然而,作用並不大。

燕折突然脫了西裝,項聽見狀連忙單膝跪在他身前,擔憂疼惜地看著他。

“很難受嗎?我帶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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