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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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姝覺得心跳的很亂,好像心臟也知道她的不安,如果一君對她的愛情有所保留,那苑姝,就只有自己了。

該回家了,苑姝拒絕了所有的邀請,很多人知道她的生日,都在祝福她,唯獨一君忘了。

回家,苑姝現在只想一個人待一會,不管怎樣,一君晚上會回去,她要問他,為什麽把生日忘了。

開車到了小區,苑姝瞅瞅自己的房間,窗戶上的玻璃黑漆漆的,裏面暗無燈光。

苑姝有些失落,一君還沒回來。如果裏面的燈是亮的,即便一君忘記了是她的生日,苑姝也會原諒他。

可現在,窗戶是黑的。

在樓下停了一會,苑姝掉頭,她想知道一君現在正在做什麽,在和誰在一起。

一路上心不在焉,苑姝拐彎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行人,那人敲敲她的玻璃窗,吆喝了一聲,“沒長眼睛啊!”

說著那個人就走了。

平時被罵一句也就算了,但今天的苑姝非常矯情,她看著那人走遠,情不自禁的委屈起來。

這委屈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她眼淚止不住。

一君,到底在哪裏?

她小心翼翼的拐進通往別墅的小道。

苑姝心裏想著一君,但在別墅小道上看到一君的時候,苑姝還是大吃一驚。

大晚上的,一君竟然在路上走著。

苑姝一點也不近視,老遠便認出一君的衣服,她的怒氣一下都消散了。正要加速上前,苑姝看到一君身邊還有一個人。

那個人穿了一身黑,所以剛開始的時候,苑姝並沒註意到她。

仔細看,可不是今天新聞裏看到的邢雨柔。

邢雨柔手裏拿著一些東西,一君也是大包小包。

苑姝停住車,呆呆的望著他們,昏黃的路燈下,邢雨柔的肩膀碰了一下一君。

一君轉過頭看她,路燈襯的他側面如同西歐神話裏的王子一般。

邢雨柔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一君笑了,頭貼近邢雨柔,樣子親密。

邢雨柔的頭也靠近了,擡起頭來,吻了吻一君的臉頰。

苑姝驚訝的無以覆加,她掉轉車頭,心裏有一份釋然。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多猜多想了,原來並不是她的問題,原來女人這該死的第六感這麽準。只是任憑她第六敢多敏銳,苑姝都沒想到一君和邢雨柔會發展到這一步。

一路疾馳,很快她便到了家。

一天沒主動打電話給她的一君卻來了電話。

“小姝,到淺語旋轉餐廳來,我有事要和你說。”要不是剛才那一幕,苑姝肯定會被一君感動,一君現在的口氣是多麽溫柔,多麽讓人有安全感。

而已經知道真相的苑姝卻連質問都不想了。

“我累了,要休息了。”苑姝回。

一君很意外,現在才八點鐘,“明天多睡會,現在你先過來,我有事。”

“我真的累了,再見。”苑姝掛了電話。

不多會,一君又打電話來。

苑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苑姝,我在樓下,你快下來。”一君的聲音裏都是興奮。

難道偷情的人,就是這樣愛死纏爛打,一邊費盡心思纏著女友,一邊趁她不註意就去別的地方尋找刺激。

苑姝不想再把這游戲繼續下去,遲早要談,她還是當面去說比較好。

答應了一聲以後,苑姝穿上一件大衣下樓去。

一君的車就在樓下,他一見到苑姝,就高興的孩子一樣的走上前來。

苑姝掙脫他的手,“一君,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

一君一臉疑惑,“什麽事?”

苑姝不想再說,再說的話,太傷人了,她忍住怒氣和委屈,“我們的愛情,就到這吧。”

一頭霧水的一君疑惑地問到:“你又怎麽了?生氣我不給你過生日嗎?”

他拉開車門把禮物甩在她跟前,“你看看,這是給你的。”

苑姝不低頭,“不需要了,謝謝你所有的好意。”

謝謝你所有的好意,生日給我買禮物,即便如此,你還會帶上一個我容不下的女人。

苑姝不想爭執,她誰都爭不過,之前只能爭得過一君,現在,她連一君也爭不過了。

“你怎麽了?”一君很無奈,他忙活了一天,在淺語做好了準備,還邀請了徐思怡和徐文傑,那兩個人現在還在那裏等著呢。

苑姝總算忍不住了。“我怎麽了?”她反問,“你不知道我怎麽了?”

一君搖頭。

“今天,我看到你和邢雨柔在一起了。”苑姝現在只想快刀斬亂麻。

一君想了想,他這事的確做得不對,但是他給苑姝準備生日禮物,找張楚慧問意見的時候,邢雨柔正好在,而且提了很好的建議,他這才和邢雨柔一起出行。

“苑姝,你不會這都看在眼裏吧?”一君哭笑不得,邢雨柔,真是太奇怪了,這麽一個他完全不可能會喜歡的人,竟然惹得苑姝頻頻生氣。

一君走上去拉苑姝的胳膊,“走吧,真沒什麽。你才不會介意呢。”

苑姝無奈的笑了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會介意呢?”

她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才能讓一君意識到她真的累了,不想再說什麽,不想再糾纏下去。

“我不管你喜歡和誰在一起,我都不要和你在一起了。”苑姝生氣的說。

“這不是氣話,是我的選擇,你懂了嗎?”她希望一君能即刻明白這一點,並立馬走開。

“我到底怎麽了?”一君把手裏的袋子丟在地上,“你說,我到底怎麽你了?”

苑姝回身,“我放棄,我不愛你了。”

“苑姝,你是個自卑的膽小鬼。”一君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他太了解苑姝,最了解的人又最能說出傷人的話。

苑姝在愛情中的故作淡然,在愛情裏風輕雲淡下的患得患失,他都看的清楚。但一君不清楚的是,苑姝為什麽這麽輕易就說放棄。

看苑姝無動於衷,一君說:“你說我母親的占有欲太強,苑姝,那你呢?你難道不是太害怕失去,才不敢去得到嗎?你的占有欲就是你連占有都不敢,因為你失去不起。”

苑姝感覺自己的後背讓一君的話刺的千瘡百孔,但只要她沒先低頭,她就沒有輸。“隨便你怎麽說。我放得下你。至少,現在可以。”

一君伸手拍了兩下,“呵,多牛逼啊,苑姝,拿得起放得下,玩的開。我一君甘拜下風。”

“我不愛他,”苑姝無力的重覆給自己聽,“他也不愛我。”

她鼓起勇氣,眼神淡漠的看著一君。

“這根本不是愛。”她說。“我感覺不到你的愛。所以說,男人不愛一個女人,他也不肯放手,直到女人筋疲力盡,主動說放手。”

“不用你先說,我來。我一君,不”

一個“不”字開口,一君就後悔了。

“好。”她在他面前重重的摔上門。

一君給徐宏傑打電話,說有急事取消了生日宴,徐宏傑無語,這都包了場了,還花費了大心思來裝飾,結果卻沒派上用場。

徐思怡聽了消息也很吃驚,“你不會聽錯了吧。”

徐宏傑楞了兩秒,“沒聽過,怎麽會聽錯。不來了。不會是,一君回到家,看到什麽香艷畫面,然後就出不了門了吧。”

徐思怡手拍了一下徐宏傑,“少YY了,他們不來肯定是有事,就是可惜了這大蛋糕。”

蛋糕是五層的,上面還有兩個小人,男人穿著西服,女人穿著婚紗,如果徐思怡猜得沒錯的話,一君是打算今晚求婚的。

到底,什麽事拖住了呢?

徐思怡想著,眼睛落在蛋糕上。

“是啊,真可惜啊。”徐宏傑拿著叉子取下一點點奶油,嘗了嘗說:“嗯,還挺好吃。”

“是嗎?”徐思怡問。

“對,你嘗嘗,怪可惜的。”徐宏傑示意她也吃點。

“不可惜,”徐思怡笑笑,手在蛋糕底層抓了一把,嘴角微微揚起。

徐宏傑放進嘴裏的叉子剛拿出來,正要說一句好吃,一道白光迎面而來。

“啪!”一聲,徐宏傑被蛋糕糊的滿頭滿臉。

徐宏傑肉呼呼的小手胡亂抹了一陣子,總算露出兩顆眼睛,“我這西裝是紀梵希!”

徐思怡微微一笑,“哥,還是那種中老年戶外多口袋拉鏈式導演專用馬甲適合你,或者是防水連帽休閑中老年運動上衣,也行。”

徐宏傑握著一把奶油,發狠要塗在徐思怡身上,但看著她白色淑女的迪奧公主裙,他只能作罷。

誰叫他不忍心虐待這個小惡魔妹妹呢。

一君這邊,面對天降橫禍,一君是真的無奈。

認錯吧,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啊?

不認錯?他又舍不得叫苑姝生氣。

昨晚敲門敲了一小時,苑姝就是不開門。直到物業死活把一君拖走,還單獨安排一個人守著不叫一君再進小區門。無奈之餘,一君只能先撤。

這早上剛醒,一君就頂著黑眼圈來了。

還好大家都上班去了,現在也沒人管他敲門。

苑姝就是不開門。

一君只能在外面喊話。

“誰家的漢子丟了,沒人要啊?”

裏面,沒聲。

“哎呦,我被撞倒了,頭破了,快叫我進去包紮一下。”

說完,一君好像聽到了鎖又上了幾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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