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媽寶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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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根本不是。

看她哭了,一君忙安慰,“你先別急。”他抓耳撓腮,有些百口莫辯。

苑姝說的沒錯,句句屬實,但唯一不屬實的是苑姝臆想出來的什麽柏拉圖之戀。

經過苑姝這麽一提醒,一君也覺察到母親對自己的依賴太過了,而他之前把這一切都當成了習慣。

“你給我走,別叫我說出更難聽的話來,我怕玷汙我自己。”苑姝站起身,不想坐在一君旁邊。

一君試著去拉住她的胳膊。

苑姝盛怒中耍手,“你撒開我!”

要是一君不放開她,沒準她會接著打一個巴掌過去。

一君顯然也意識到了。

“苑姝,你別欺人太甚!”一君心裏惱火,但他生氣苑姝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

苑姝冷笑,“我欺人太甚?好,既然我欺人太甚,你就回你家去,以後都別來找我。”

一君站起身,“好,你等著,我明天就找一個女朋友,帶回家去見父母。”

苑姝反唇相譏,“是,別忘了。逢年過節讓她多買幾個暖寶寶給你媽,以免你媽怕冷!”

“你。”一君氣的要吐血。

他知道自己該冷靜,爭吵中要有一個人能先冷靜下來,但苑姝死活要趕他走,一君都快被氣哭了。

手足無措的站了一會,他只能出門去。

在大街上開車兜來兜去好一陣,一君稍稍冷靜下來,給苑姝打電話,苑姝還沒有開機。

“苑姝,我一君從不這樣低聲下氣求人。你嫌棄我,好,我活該。能解釋的,我盡力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再勉強。”

信息發過去,一君便回家去。

他也生氣,而且他真不明白,他媽,為什麽要跟苑姝說這些。

到家停好車,一君進門的時候張楚慧正在貼面膜。

張楚慧生了一頓氣,感覺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媽,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君也不坐下,在門口無奈的看著張楚慧。

面膜底下的臉看不出什麽表情,張楚慧知道這會不能惹怒兒子,她還未開口,保姆便走上來,“小君,你媽不舒服,現在剛好點,你別再氣她。”

聽了這話,一君語氣軟下來,他幾步走上去,“媽,你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張楚慧搖頭,有些艱難的坐起身,她取下臉上的面膜,保姆趕忙接過去,並遞上毛巾。

“一君,你長大了。”張楚慧略沙啞的嗓音聽起來有說不出的疲憊。

一君在媽媽旁邊坐下,剛剛興師問罪的心情也沒了。他心裏難受,卻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媽,到底怎麽了?我這才多大會不在,怎麽就吵架?”

張楚慧略板著臉,“怎麽,你是生媽媽的氣?”

“不是,我是說,有什麽事不能說開,非要生氣。”一君郁悶的說,“你為什麽要告訴苑姝那些事,本來沒什麽,叫人聽著跟什麽大事似的。我長大了,那些事以後就別提了。”

張楚慧不以為意,“我的兒子,當然和我最親近,別人愛想就想去,要是這個都說三道四的,那帶到家裏來做什麽?”

一君又一次覺得和母親無法溝通,他只能又沈默。

面對苑姝,他沈默。面對母親,他又只能沈默。

一君以前做討厭男人沈默以對,現在他才明白,沈默的男人,各自有各自的苦衷。

苑姝平時不和人鬥嘴,她鬥嘴也鬥不過別人,她和誰鬥嘴都輸,就贏過他。

自己媽媽平時也不和人鬥嘴,就沖著自己使性子。

一君想到這,不覺苦笑。

一君索性放棄溝通,他約了徐宏傑出來,男人遇到麻煩事,也要傾訴,不然他能憋死。

在小酒館裏坐了,一君開始說自己的鬧心事。

隱去了不好開口的部分,一君只說苑姝和自己媽吵架,求徐宏傑給他支招。

徐宏傑建議他陪著母親,畢竟母親身體不好,肯定要顧著。至於苑姝那邊,徐宏傑說他會叫妹妹徐思怡去勸勸。

一君趕忙道謝,徐宏傑說著不用,還補充說,“女人別趕的太緊了,生氣的時候冷靜一下,冷靜之後再去解釋。處理爭吵最好的辦法,就是冷靜。”

一君不知道,徐宏傑又給他挖了一個大坑,吵架的時候女人需要的是安慰,需要的是出氣筒,而不是丟在一邊去冷靜。

苑姝也是如此,和一君爭吵之後,一君就不打電話進來了,短信也不發了。她更確定是一君不夠愛她。

苑姝一直都明白,千萬不要和男朋友的家人起爭執,最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壞的結果就是,自己失去一個心裏還喜歡的人。

想到心裏還喜歡一君,苑姝更生氣。而一君,向來不會哄女人。

徐思怡聽說她和一君吵架了,便約著她出去散心。苑姝同意了。

兩個人約在咖啡廳,苑姝點了一杯梨汁,她不喜歡喝咖啡,咖啡傷胃。

點完梨汁,苑姝覺得這兆頭不太好,梨,不就是離嗎?

苑姝有些懊惱,但心裏也冷冷的想,離就離,她又不是沒遇到過分離。

苑姝心煩意亂的想著事情,徐思怡也不催她。

半天,苑姝擡起頭來說:“我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我不知道,我感覺自己快崩潰了。”

徐思怡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傾聽。

“以前我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媽媽和我過不去一樣,但是好像一切又都正常,說出來的話像是我多心,不說的話,又總覺不對。”

“例如呢?”徐思怡追問了一句,

苑姝苦笑,“例如,我的內衣,一君的媽媽都要試穿,就連內褲也不嫌棄。我買的漂亮的內衣,就是laperla那個,一君買給我的,我自己放起來,沒多久發現被弄壞了。一君媽媽承認了是她弄壞的,而且絲毫不覺得有錯。”

“呵。”徐思怡冷笑一聲,示意苑姝繼續。

苑姝猶豫了一下,沒有明說,但想來徐思怡也能明白,“如果一個成年的男人,還和母親在一張床上睡覺,你會覺得奇怪嗎?”

徐思怡又是一聲冷笑。

苑姝不確定她冷笑是什麽意思,“你覺得這是正常的?”

徐思怡放下咖啡,“我呵呵,不是因為你多想,而是你丫簡直是個智障。他媽那是嫉妒你。”

“嫉妒我?”苑姝不解。

徐思怡毫不遮掩的說:“是,嫉妒你擁有她兒子,嫉妒她花五年教會他兒子穿衣服,你花五秒鐘就能讓他脫個精光。嫉妒他兒子艹你,卻不艹她。”

這下讓苑姝有些無語,“這樣說的話太難聽了,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

徐思怡一臉淡定,“肉體上沒有,精神上能沒有?至少,他媽有。”

“這些兒控的母親,真是讓人受不了,精神不好。我看著一君還行,真想不到,一副正經樣子下面,是個媽寶男。”徐思怡知道苑姝不會生氣,說起話來也不遮攔。

“我要是媽寶男,你哥就是個奶瓶男,奶嘴男。”

一語驚人。

真是說人壞話前要先吐一口口水,不然分分鐘被抓個現行。

一君扯著徐宏傑的胳膊走上來,一下把徐宏傑摁在座椅裏。

徐宏傑一副便秘的神情對著自己的妹子,“我說姑奶奶,我是叫你勸和,你怎麽來火上澆油啊?”

徐思怡倒是不窘迫,她看著自己又慫又可憐的哥哥,一巴掌拍在徐宏傑背上,“哥,你先直起腰來說話。”

徐宏傑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好避免這尷尬的場面,要知道,那句x你不x他媽那句話,震懾力的確太強了。即使臉皮略厚的徐宏傑,也有點hold不住。

“偷聽。”徐思怡說著,眼睛也不瞧一君。

“好。”一君在苑姝身邊坐下來,恨恨的看一眼小苑姝,“偷聽的,我不生氣,我現在就坐在這,二位請繼續。”

“你叫我們繼續我們就繼續,你把我們當覆讀機嗎?”徐思怡毫不示弱。

一君眼睛只瞅著苑姝,旁邊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

苑姝不去看他,心裏暗暗無語,一種被抓了現行的感覺。

一君似笑非笑的瞅著苑姝,“你老公就在這,有什麽心裏不爽的,說。我給你撐腰。”

說完跟對面的徐宏傑說道:“管好你家妹子,別把我家小白兔帶壞了。”

徐思怡不服氣的叫嚷,但徐宏傑制止了她。

四個人各懷心事,都不說話。

一君起身,苑姝以為他生氣了要走,不料他拉開苑姝的座椅,一下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

苑姝掙紮著要下來。

一君也不低頭,“再亂動,我就要親你了。讓你知道老子是不是媽寶男。”

走了幾步,一君喊了一句,“徐宏傑,你妹的,你那招數一點不管用。”

司機在門口等著。一君把苑姝塞進後座,往裏推推,然後坐上去關了車門。

“回家。”一君和司機說。

司機問到:“去您家,還是去苑小姐家?”

“以後我家就是盛世嘉華,你說的另外一個地方是我媽家。”

司機恭恭敬敬說了聲好。

到了小區,一君走在前頭,苑姝跟著。兩個人各自有氣。

一君氣苑姝脾氣倔強,而且他自始至終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苑姝氣一君的事情太多,女人感性,雜七雜八的事情湊在一起匯聚成一場大氣,要是把每件事情拆開,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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