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7章 青澀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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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歐菲看著有些心疼,開口說:“既然冷,那就起來去客房裏睡覺吧。”

醉的迷迷糊糊的楊少漠聽到溫歐菲的聲音,微微的睜開眼睛。

看到穿著白色紗裙的溫歐菲站在落地窗邊,從落地窗邊照射進來的陽光光線在她白色的紗裙布料上折射出了如幻的光圈。如夢如幻!

“呵呵,菲菲,終於有一天你真正的跑進我的夢裏來了。”楊少漠開心的從沙發上站起,往落地窗走去。

溫歐菲被這話震的驚楞在了落地窗邊。

楊少漠經常做夢夢見她?

雖然四年的相處,她非常清楚楊少漠對自己的那份初心。但他從來沒有點破那張窗戶紙,跟她和孩子們相處分寸拿捏的很好。不想讓兩人之間相處變的尷尬,更不想為難她。

所以現在楊少漠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在溫歐菲怔楞間,楊少漠已經走到溫歐菲的面前:“菲菲,你真美,你還是我六年前第一次見到你時的一樣美。”

“少漠,你——”

“別說話,乖,讓我好好想想——”

楊少漠打斷了溫歐菲的話說:“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也是穿著一件白色裙子站在陽光底下。那天我騎著自行車去學校,在路上看到你正站在公交車站點旁著急的等待著公交車。因為上課的時間快到了,你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又因為你從家裏急跑到公交車是太快,鞋子都掉了一只,頭發也被風吹了非常淩亂。可這完全都應該不住你本質的美,你當時在我的心裏就像小仙女一樣。我被你吸引住了。”

楊少漠的話也打開了溫歐菲的記憶庫。

當時的情節她也記得。

那天她被繼母沈愛芬逼著洗洗手間。

洗完洗手間後,已經快到上課時間了。她急急忙忙的拎起書包沖出了家門。

因為跑的太快,她腳上穿著的那雙繼姐溫凱麗穿過的舊鞋一下子就脫膠了,她只得拎著鞋子繼續往公交車站點跑。

跑到那裏,等了半天都沒有來公交車,她記得團團轉,眼淚嘩啦啦的流。

就在這時,楊少漠出現了。

他看她可憐,就讓她坐在他的自行車後面,帶她去學校。

從那以後,楊少漠每天都接送她上下學。

他們的關系也就在這日久天長的接送中越來越親密,最後發展到了戀人關系。

直到冷夜魅的出現,他們戀人關系才不得不結束。

如今她已經成為冷夜魅老婆4年,還有了兩個孩子。她也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愛上了冷夜魅。

而面前的這個男人,他還是一往情深的愛著自己。

在他們的愛情故事裏,背叛者是她,是她先背叛了他們之間曾經許下的諾言。

所以她很內疚。內疚的心疼!

“對不起,少漠,是我讓你這樣痛苦,是我讓你墜入痛苦的深淵裏。”溫歐菲熱淚盈盈的道歉著。

“乖,不要哭,我不要你的道歉。如果你真覺得內疚,那就經常像今天一樣的到我的夢中來。我只要夢中的你就行。只要夢中的你,夢中的你——”

溫歐菲臉上的淚水流淌的更兇猛了。

這得對她有多愛,有多深情,只想在夢裏夢到她?

她溫歐菲何德何能,承受他如此深情的愛意。

溫歐菲哭泣的樣子讓楊少漠很是心疼。

楊少漠輕聲呢喃著走到溫歐菲的面前,大掌覆蓋上了溫歐菲那被淚水蹂躪的濕紅的嬌嫩臉蛋,啞聲說:“菲菲,乖,別哭,我不逼你,我只是要你經常在我的夢裏出現就行。別哭,乖,乖——”

說著,伸手把溫歐菲的小身板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重新抱住你的感覺真好。”楊少漠喃喃的說。

呼吸著那熟悉的體香味,已經非常久違的體香味。

酒精作用下,他男人的荷爾蒙迅速的膨脹。

“菲菲,我想你;菲菲,我愛你;我一直一直都愛你——”

楊少漠邊呢喃邊嘴唇往溫歐菲的粉唇上俯下去:“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嘗嘗你——”

“不!”

溫歐菲下意識的推開了楊少漠。

“別!”

在溫歐菲推開楊少漠的下一秒鐘,門口傳來了一聲緊張的刺耳尖叫聲。

在楊少漠被溫歐菲推的“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的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的闖進了客廳,趕緊的把楊少漠抱在懷裏,著急的問:“少漠,你的腿怎麽樣了,你的腿有沒有事?”

“莎莉,是你?!”溫歐菲看著突然出現的莎莉問:“你怎麽在這裏?”

莎莉沒有回答溫歐菲的話,她碧藍的大眼睛仇視的盯著溫歐菲,義正言辭的指責說:“你怎麽能這樣對待少漠?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對待少漠?你知道他都為你做了些什麽嗎?”

“……”

溫歐菲被莎莉指責的傻傻的楞在了那裏。

莎莉的話是什麽意思?什麽我有什麽資格對待少漠?什麽楊少漠為我做了什麽事情?

“砰”的一聲莎莉把房門給甩上的聲音,把怔楞中的溫歐菲給震的回過神來。

“莎莉,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溫歐菲著急的問。

她問出話後,才發現莎莉已經扶著楊少漠走出了她的別墅了。

她趕緊的追了出去:“莎莉,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追到門口的時候,莎莉已經把楊少漠扶上了副駕駛室,而她自己正往駕駛室裏走。

“莎莉,你等一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楊少漠他為我都做了些什麽?”溫歐菲追到莎莉的車邊著急又疑惑的問。

“你沒有資格知道。”

莎莉冷冷的拋下一句話,腳下油門一踩,紅車跑車“哧溜”一聲揚長而去。

快的差一點把溫歐菲給帶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揚起的風還是狠狠的刮過溫歐菲的身體,刮過溫歐菲已經冰涼的小臉。

一雙黑葡萄毫無生機的盯著那遠去的車屁股,嘴上還在輕輕的嘀咕問:“莎莉的話是什麽意思?楊少漠他到底為我做了些什麽?楊少漠他的腿怎麽啦?”

溫歐菲的註意力最終停留在楊少漠那受傷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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