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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老公,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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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還沒有看夠呢,她不高興的揮舞著四周反抗:“餵,冷夜魅,你又發什麽瘋啊,我還沒有看夠呢。”

“臟死了,趕緊給我先去洗澡。”

男人語氣淩冽如寒冬臘月,每一次字都淬著冰,恨不得將她凍成冰塊,免得被她活活氣死。

小女孩關鍵時刻也不傻,瞬間明白過來。

這個男人潔癖的變態,每次自己被別的男人有過接觸,都得洗澡,洗的退了一層皮,才滿意。

反正也習慣了。有些事情習慣了就好!

小女孩也不掙紮了,任憑男人拎著她去洗手間。

但是也不能冷落吳雯雯啊,於是——

擡起頭沖那邊的吳雯雯大聲說:“老公,你等我,等我洗完澡再跟你一起研究。”

這語氣暧昧的!讓人想入非非的!

再於是——

機艙內的空氣瞬間冰凍住了。

拎著她的男人漆黑鷹眸冷厲睥睨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淬著火,似乎下一秒就把她焚燒殆盡,免得被她活活膈應死。

當著他這個正牌的男性老公,叫另外一個女的老公。這感覺!!!!!

而且更要命的是,從來不主動叫他這個正牌老公一聲老公。反而對另外一個女的叫的這麽順溜。

腦仁兒更疼,兩邊太陽穴突突的跳。

真不知道自己該花多大的力氣,才不把她直接扔出直升飛機!

拎進洗手間,粗暴的直接扔在了地上。

小女孩疼的直吸氣。

惱火的一個骨碌爬了起來,憤怒的質問:“餵,混蛋,你想摔死我啊?”

男人的胸口猛烈起伏著,鼻孔裏的火氣“噌噌噌”的往外冒。牙齒咬得咯吱響。

修長的身體逼近。

小女孩被男人那狂怒樣子、危險的氣息嚇得連連後退。

雖然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哪裏熱了這頭危險的獅子,可還是本能的節節後退。

直升飛機裏的洗手間本來就不大,只兩步,就已經退無可退了。

小女孩只能把自己緊緊的貼在墻壁上,此時多麽希望墻壁能像神話故事裏一樣,自己念一聲“芝麻開門”,她就能裂開一條縫讓自己鉆進去。

“啪”的一聲,男人的兩只大掌拍在了小女孩的小頭兩側。

兩只大掌急拍下去刮起的冷風凍得小女孩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下一秒,小女孩的下顎被男人修長手指掐住。她被男人逼迫著睜開眼睛,跟男人那凜冽的黑眸對視。

男人眼神漆黑如刀鋒,冰箭四射,分分秒把小女孩射成馬蜂窩。

嘴角卻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讓人害怕的弧度:“你叫她“老公”,卻叫我“混蛋”!”

直到這一刻,小女孩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了眼前的這位“老人家”。

可是,剛才她叫吳雯雯老公了嗎?

蹙蹙眉,仔細回憶,卻沒有想起。

或許有吧,都叫了這麽多年了,叫得太順口了。

不過眼前,她絕對不能承認,否則絕對死路一條。

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那個,你誤會了,剛才我是在叫你老公。”

竟然敢給他狡辯,男人怒極反笑了。他的修長手指從下顎往上游移到了小女孩的粉唇上。

性感的指腹輕輕的摩擦著小女孩粉唇上的紋路。

就這樣輕輕的摩擦,就如擦一件稀世珍寶般的輕柔、耐心。

什麽都沒有說。只用幽深如漩渦的眼神凝視著那兩瓣小粉唇。

看著小粉唇在自己的摩擦下變紅、變妖冶。

在男人面前,小女孩永遠都是弱小的小生物。

漸漸的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被男人的驚悚行為嚇的,還是被他那帶著挑逗的動作給撩的。

“放,放開我。”小女孩黑葡萄般眸子裏含著滿滿的乞求。

男人嘴角的笑意明顯:“放了你,然後再讓你去叫別人老公?”

“我,我沒有叫她老公,剛才真的是叫你,唔,痛——”

男人擦唇的動作突然加重,小女孩痛的大叫。

可嘴唇被男人的修長手指半捂著,叫出來的聲音也就變成了撩人的貓叫。更要命的還在後面加了一個“痛”字。

男人喉結滑動,腦裏惡補著小女孩被自己壓在身下時的叫痛聲,尤其是第一次。

體內熱量急速上升,凝結成一股強大力量往腹部沖。

瞳孔一縮,青筋暴出的大手立即轉移了陣地。

這個時候,也沒有忘記潔癖。

還知道小女孩身上的衣服被別的男人碰過。

“刺啦,刺啦——”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男人給撕成了一片片布條飄落在地上。

這個,小女孩也習慣了。

幾天裏,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他撕了多少套了。

有錢,任性,隨他撕!小女孩在心裏憤憤的暗自寬慰著。

接下來的鏡頭又像重播一樣,男人撕碎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

拿下花灑,對著她像沖流浪狗一樣的沖洗著。

洗完,小女孩淡定的從儲存櫃裏取來一條浴巾,邊圍在自己的身上邊瀟灑的說:“行了,被你洗幹凈了,那我出去了。”

說著,踩著蓮步要出去。

剛邁出兩步,就被男人給拽了回去。

小女孩疑惑的擰眉,擡頭質問:“幹嘛,我已經被你沖洗幹——”

話頓住,是在看到男人那灼熱而猩紅的眼睛時突然頓住。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他的變異病又犯了嗎?

好像是犯病了,額頭上還冒著冷汗呢。

善良的小女孩沒有忘記自己是他的血源體。這一次不用誰的提醒,主動的咬破嘴唇撲上了男人。

男人沒有想到自己小老婆會突然主動撲自己。

“嗯。”悶哼一聲瞪大眼睛。

下一秒鐘,立即閉上眼睛享受著小老婆的難得主動。

小女孩很盡職,主動的把自己嘴唇裏的血往男人的薄唇裏面送。

只是心裏有些奇怪。

前幾次她的粉唇一貼上,他就猛烈的吸允。而今天他卻沒有了前幾次的“狂熱”。

怎麽回事?難道他這一次發病特別嚴重,都不會吸允了嗎?

小女孩睜開了眼睛,看到男人眼簾垂蓋。更坐實了自己的猜測。

於是——

她主動的放倒了男人。

當然她的小力氣本來是放不倒男人的,是男人放了水分,故意弱不禁風的被她放倒了。

又撲在了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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