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山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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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山脈2
“如果我沒記錯，這周過了四天你休息了三天。”天谷奴打開手機的日歷，朝你晃晃上面的日期。
每次你來找他玩的日子都有標記，打著圈的【肥羊來了】的標識密密麻麻，你非常欽佩他光明正大的勇氣，並且發誓再被他騙錢你就去死。
他嬉皮笑臉地面對你的謾罵：“蘇格蘭小哥居然沒有恨鐵不成鋼地罵你，他有時候對待你的態度像一郎對二郎三郎他們。川上偵探也很久沒喊著要讓名古屋的僧人超度幽靈，你們關系確實好了很多。”
“我比蘇格蘭年長，別搞錯了，他才是我小弟。”你冷哼一聲，很有氣勢地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再說他之前出門好幾天，我還以為他被人在外面消滅了呢，所以這段時間的那些尋人找物任務他主動請纓幫我完成。”
蘇格蘭像個旅行青蛙般離開家的日子裏有事沒事，你比誰都清楚。
和你心靈相互感應的寶石一路向西出發，穿越關東平原，在中部稍微打轉後繼續西行，直到聞到海水的氣味。
接下來換船，劃開洶湧的波浪，穿過潛藏的暗流，繼續航行直至雙腳重新踏上土地。
你對蘇格蘭和他“全世界最信賴”的不知名朋友躥到若狹灣的小島上的目的不感興趣，也沒打算調查他的世界第一好朋友到底是誰，只是非常同情樓下的榎本小姐，安室他又開始不定期地請假。
“因為經濟形式不好，所以再加上新的雇員店長壓力會很大。”榎本一邊給你打冰激淩球一邊解釋，“安室先生工作能力很突出，能身兼數職，料理水平優秀而且是受歡迎的池面，不然早就被辭退了。”
被抨擊的中心人物無辜地眨眨眼睛，把海鮮焗飯上的蝦精致擺盤後分別推向你和榎本，好脾氣地拍拍手：“抱歉啦。”
“安室先生會的西餐種類好多。”你用叉子戳戳碗裏的貽貝，“除了Hiro君的影響之外，還有專門去培訓過嗎？”
安室解釋自己在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還完全不會做飯，只是在社會上一路摸爬滾打終於從炸廚房能手變成能靠手藝吃飯的打工一族。
“傳統日料我也擅長，不過這裏畢竟是咖啡店，之前給川上偵探做阿拉伯菜的時候就已經有點定位不明了，所以還是索性繼續做西餐。”
他捧著臉看著作為所有廚師最沒轍的類型的客人、對精心制作的食物也毫無反饋不帶感情地進食的你，埋怨了兩句兼職的洋酒企業不幹人事。
“年中的臨時工作特別多，有時候還會遇到臭脾氣的領導，但為了工資只能稍微忍耐。”
“辭職不就好了？安室先生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而且你已經打這麽多份工了錢到底花到哪裏去了，按道理車貸也該還清了才對。”你舉手提問。
“哦，因為我喜歡飆車所以定期修理費很高。而關於這份工作——”安室在你“要不改個愛好吧”的吐嘈聲裏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他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沒關系，我馬上就能把公司熬倒閉了。”
長相可愛的人說這種恐怖的話還是顯得像開玩笑，至少榎本被逗樂了。
你端著碗往另一側縮縮，這家夥一點幽默的意思都沒有，他認真的。
“對了，怎麽沒看到山下先生？他這幾天沒和川上偵探一起行動嗎，我以為你們正處在不錯的階段。”榎本轉頭看向你，暧昧地笑了笑。
你還沒掛上那副不熟的表情，就敏銳地覺察到安室隱約的不爽——他真把蘇格蘭當成早死的白月光了嗎。
他在下一秒又壓抑下情緒，同樣露出八卦的臉等待你的答覆，變臉過於刻意和迅速導致你急速後退貼上了墻角。
他們用對待野生動物的態度安撫了你一會，安室先生甚至拍著胸脯說這頓他請客，不過你覺得沒必要：“反正我最近花的都是山下的錢，他現在出去做些雞毛蒜皮的任務了，一個人就足夠，所以我休假。”
你在預感到安室將用正論擊打你的臉之前及時轉移話題：“不過由於報酬都是直接給我的，我也很奇怪他哪來的錢。聽說是找不知道哪來的冤大頭好麻吉借的，他的朋友應該也是接近三十的社畜才對，花錢怎麽還大手大腳。”
先不說他怎麽和那位世界第一好朋友解釋了起死回生的事情，你也不覺得他會還錢，蘇格蘭現在臉皮和每個合格的社會人一樣厚。
安室的身影突然憔悴了不少，他語氣虛浮：“是嗎，山下先生付錢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好兄弟出走多年學壞了不少抽煙喝酒叉開腿蹲在路邊說話挑釁彈舌回家還帶上了惦記家產的惡女。
你再次回憶到這裏時還是沒能理解那個覆雜又生動的表情，天谷奴神經質般後仰著捂著臉狂笑，他咳嗽兩聲，平覆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那住得習慣嗎，沒擴充房子，蘇格蘭小哥真的去別人家借住了？”
“沒有，他反正不睡覺，晚上好像也有自己的事幹，每天在外面亂跑。”你無所謂地說，“而且他也沒自己想的那麽無所不能。”
蘇格蘭和你對著散落一地的衣服面面相覷。
他苦惱地盯著手上的寶石，嘆了口氣：“果然沒想的那麽簡單，從人類和幽靈隨意切換不會毫無約束。外界的物品都會直接從身上剝離，即使是香煙這類不超過手掌大小的也是。我還以為自己能潛行進攻戰無不勝了呢。”
你嫌棄地癟癟嘴，蘇格蘭從人設開始就很像特攝番的男二，說出戰無不勝的下場一般就是無癟不吃。
“而且比起這個有其他事情更奇怪吧，蘇格蘭。”你從上到下認真打量又把項鏈掛回脖子上、老老實實撿衣服的男人，欲言又止。
“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全.裸，為什麽又恢覆了你的連帽衛衣優O庫皮膚啊？你出生開始就這麽穿了是嗎？”
“你不胡說八道會死嗎？”他沒好氣地回答，像個合格的家庭主婦一樣在沙發上把助手三件套疊好，順便把你丟在靠背上的外套一起折了。
你平淡地切了一聲，把馬甲也脫了，往他頭上丟去；蘇格蘭在半空攔截下你甩過來的衣服，沒什麽攻擊力地瞪了你一眼，勤快地疊整齊放在茶幾上。
你們接下來嘗試了距離限制問題，實驗結果是在一公裏的範圍內蘇格蘭也可以自在地獨自飄蕩，但是當走出這個距離、摘下項鏈的一刻，幽靈會被迅速拉扯進你的一公裏半徑範圍內。
蘇格蘭從海島上回來就是用的這個方法，他把口罩塞在衛衣口袋裏，幹脆地和朋友告別，然後像坐火箭一樣嗖地返回了米花町。
“還挺好玩的。”他興致勃勃地評論，半點沒提被孤獨地拋在原地的、用詭異且不求回報的善心為他當錢包的好麻吉。
雖然你覺得蘇格蘭的朋友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就算是波本之類的人被這麽對待好像也有點過分，即使蘇格蘭解釋自己早回來是兵分兩路去調查，你還是用看人渣的眼神對他進行道德上的譴責。
被你譴責的蘇格蘭不生氣反而傻樂起來，他拍拍你的腦門：“川上偵探居然會換位思考，還會為其他人著想，這是很大的進步。”
他瞬移回來的時候可能把大腦落下了，蘇格蘭最近推薦給你的兒童文學裏就有這種瞬移魔法導致器官支離破碎的後遺癥。
“那是移形換影，川上偵探連這個都沒看過，真不知道你以前讀書都讀的什麽。”
蘇格蘭對你翻白眼，你回想了一下達米安的閱讀清單，你一般都是跟著他看，免得聽不懂他說的內容被惡魔崽子一頓諷刺，在他離開刺客聯盟之前的話應該是君主論。
“你真沒意思。”蘇格蘭真誠地說。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天谷奴抹了一把臉，他眼眸裏閃動著歡快的光芒，身體在笑聲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你鍥而不舍地想找人一起說蘇格蘭壞話，老抓著樓下的江戶川和明顯不喜歡蘇格蘭的灰原君兩個小學生講這個似乎有點掉價，社會經驗豐富的詐騙犯才是你的第一選擇。
聽完你長篇大論的個人演講之後天谷奴微微閉上眼睛，空氣裏充滿快活的氣息：“雖然現在說為時已晚，但是蘇格蘭小哥已經在你身後站了很久了，先道歉吧，川上偵探。”
你毫不心虛地轉過身，擋下蘇格蘭朝你額頭敲來的手刀，然後被用力地掐住臉頰往外扯。
他憑借你的寶石已經展現出削弱版本的你原本的體質，不論在本來就很優秀的基礎上再度升級的身體素質，就連恢覆能力都照著你照搬——上個月蘇格蘭正面暴打持刀犯人受到的擦傷一小時就啥也不剩。
頂著山下牛郎臉的蘇格蘭幫天谷奴付了酒錢，在你嘀嘀咕咕的背景音裏一屁股把你擠開，坐到欺詐師旁邊：“所以你發來的信息說的任務是什麽內容。”
“一個意外死去的老年富婆的大兒子找到我，想要最近聲名顯赫的川上偵探調查財產分配的問題。”天谷奴把材料遞給蘇格蘭，他們一起無視了你不滿的“我才是事務所的主人這是找我的案件為什麽要和蘇格蘭解釋”的聲音，“他懷疑母親的死有問題，遺產第一繼承人居然只是個遠房侄子。”
“但是他們舊別墅所在的區域在米花町之外的山上，川上偵探……？”蘇格蘭轉頭看向你，你每次嘗試穿越JR站口撞到空氣墻的聲音都非常響亮，他在走回事務所的路上拿著指名道姓找你的委托書，始終沒什麽把握。
“既然是直接找我，那應該可行，而且他們會派車來接。”你摸摸下巴，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你為什麽下班這麽早，不會是趕著飯點結束的吧，你這種工作態度之前憑什麽指責我啊？”
“因為我是在幹你應該幹的活。”蘇格蘭打算故技重施掐你的臉，被你早有準備地擋住，小學生般地切了一聲，“晚餐吃壽司可以嗎。”
“伊呂波壽司店？我隨便，不去波洛嗎。”
“日本人不就該吃壽司嗎。”
他說得有理有據，然後反應過來你內芯是外國人，索性揮揮手假裝沒說過，反正也就他和不知道人在哪的怪盜基德知道這個真相，不用在意偽·工藤新一。
和青梅竹馬一起散步的高中生和小學生同時在大夏天打了個寒顫。
請客的蘇格蘭在店裏巡視了一圈後選擇了打包帶走，他想搭話的對象今天不在，所以還不如回事務所一邊工作一邊進食。
你是連蘇格蘭哪天突然喊著“積古斯、哪裏都沒有強者！”之類的臺詞沖出門外都不會感到意外的人，很順暢地接受了他突然變卦的念頭。
然後蘇格蘭在拎著外賣盒和你一起走出大門的瞬間，把袋子丟到你的手上，迅速把雙手背到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天空。
你抓著陡然沈重的外賣袋，對上一直來的食堂掌勺人、手裏還提著新鮮的食材正面遭遇常客背刺的安室透古井無波的眼神，發出幹巴巴的笑聲。
“一直吃西式餐飲，即使是川上偵探也是會膩的，是這樣嗎。”安室平靜地問。
蘇格蘭仿佛掉線了一樣遠眺著地平線處的夕陽，即使你死命掐住他腰間的肉也一聲不吭。
“日本人的話就該吃壽司，對吧。”你搬出蘇格蘭的原話搪塞，安室在緊盯著你們一會後露出一個充滿神性的笑容。
“說得很好。”
如果瘋狂打工會導致這樣的精神狀態，你還是不想再努力了。
你恍惚地想。
【希羅·尤爾】：積古斯、哪裏都沒有強者！所有人類都是弱者！我和你都是弱者！
來自新機動戰記高達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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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嬉皮笑臉地面對你的謾罵：“蘇格蘭小哥居然沒有恨鐵不成鋼地罵你，他有時候對待你的態度像一郎對二郎三郎他們。川上偵探也很久沒喊著要讓名古屋的僧人超度幽靈，你們關系確實好了很多。”
“我比蘇格蘭年長，別搞錯了，他才是我小弟。”你冷哼一聲，很有氣勢地把杯子往桌上一砸，“再說他之前出門好幾天，我還以為他被人在外面消滅了呢，所以這段時間的那些尋人找物任務他主動請纓幫我完成。”
蘇格蘭像個旅行青蛙般離開家的日子裏有事沒事，你比誰都清楚。
和你心靈相互感應的寶石一路向西出發，穿越關東平原，在中部稍微打轉後繼續西行，直到聞到海水的氣味。
接下來換船，劃開洶湧的波浪，穿過潛藏的暗流，繼續航行直至雙腳重新踏上土地。
你對蘇格蘭和他“全世界最信賴”的不知名朋友躥到若狹灣的小島上的目的不感興趣，也沒打算調查他的世界第一好朋友到底是誰，只是非常同情樓下的榎本小姐，安室他又開始不定期地請假。
“因為經濟形式不好，所以再加上新的雇員店長壓力會很大。”榎本一邊給你打冰激淩球一邊解釋，“安室先生工作能力很突出，能身兼數職，料理水平優秀而且是受歡迎的池面，不然早就被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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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會的西餐種類好多。”你用叉子戳戳碗裏的貽貝，“除了Hiro君的影響之外，還有專門去培訓過嗎？”
安室解釋自己在二十歲出頭的時候還完全不會做飯，只是在社會上一路摸爬滾打終於從炸廚房能手變成能靠手藝吃飯的打工一族。
“傳統日料我也擅長，不過這裏畢竟是咖啡店，之前給川上偵探做阿拉伯菜的時候就已經有點定位不明了，所以還是索性繼續做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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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的臨時工作特別多，有時候還會遇到臭脾氣的領導，但為了工資只能稍微忍耐。”
“辭職不就好了？安室先生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而且你已經打這麽多份工了錢到底花到哪裏去了，按道理車貸也該還清了才對。”你舉手提問。
“哦，因為我喜歡飆車所以定期修理費很高。而關於這份工作——”安室在你“要不改個愛好吧”的吐嘈聲裏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他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沒關系，我馬上就能把公司熬倒閉了。”
長相可愛的人說這種恐怖的話還是顯得像開玩笑，至少榎本被逗樂了。
你端著碗往另一側縮縮，這家夥一點幽默的意思都沒有，他認真的。
“對了，怎麽沒看到山下先生？他這幾天沒和川上偵探一起行動嗎，我以為你們正處在不錯的階段。”榎本轉頭看向你，暧昧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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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對待野生動物的態度安撫了你一會，安室先生甚至拍著胸脯說這頓他請客，不過你覺得沒必要：“反正我最近花的都是山下的錢，他現在出去做些雞毛蒜皮的任務了，一個人就足夠，所以我休假。”
你在預感到安室將用正論擊打你的臉之前及時轉移話題：“不過由於報酬都是直接給我的，我也很奇怪他哪來的錢。聽說是找不知道哪來的冤大頭好麻吉借的，他的朋友應該也是接近三十的社畜才對，花錢怎麽還大手大腳。”
先不說他怎麽和那位世界第一好朋友解釋了起死回生的事情，你也不覺得他會還錢，蘇格蘭現在臉皮和每個合格的社會人一樣厚。
安室的身影突然憔悴了不少，他語氣虛浮：“是嗎，山下先生付錢啊。”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好兄弟出走多年學壞了不少抽煙喝酒叉開腿蹲在路邊說話挑釁彈舌回家還帶上了惦記家產的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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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反正不睡覺，晚上好像也有自己的事幹，每天在外面亂跑。”你無所謂地說，“而且他也沒自己想的那麽無所不能。”
蘇格蘭和你對著散落一地的衣服面面相覷。
他苦惱地盯著手上的寶石，嘆了口氣：“果然沒想的那麽簡單，從人類和幽靈隨意切換不會毫無約束。外界的物品都會直接從身上剝離，即使是香煙這類不超過手掌大小的也是。我還以為自己能潛行進攻戰無不勝了呢。”
你嫌棄地癟癟嘴，蘇格蘭從人設開始就很像特攝番的男二，說出戰無不勝的下場一般就是無癟不吃。
“而且比起這個有其他事情更奇怪吧，蘇格蘭。”你從上到下認真打量又把項鏈掛回脖子上、老老實實撿衣服的男人，欲言又止。
“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全.裸，為什麽又恢覆了你的連帽衛衣優O庫皮膚啊？你出生開始就這麽穿了是嗎？”
“你不胡說八道會死嗎？”他沒好氣地回答，像個合格的家庭主婦一樣在沙發上把助手三件套疊好，順便把你丟在靠背上的外套一起折了。
你平淡地切了一聲，把馬甲也脫了，往他頭上丟去；蘇格蘭在半空攔截下你甩過來的衣服，沒什麽攻擊力地瞪了你一眼，勤快地疊整齊放在茶幾上。
你們接下來嘗試了距離限制問題，實驗結果是在一公裏的範圍內蘇格蘭也可以自在地獨自飄蕩，但是當走出這個距離、摘下項鏈的一刻，幽靈會被迅速拉扯進你的一公裏半徑範圍內。
蘇格蘭從海島上回來就是用的這個方法，他把口罩塞在衛衣口袋裏，幹脆地和朋友告別，然後像坐火箭一樣嗖地返回了米花町。
“還挺好玩的。”他興致勃勃地評論，半點沒提被孤獨地拋在原地的、用詭異且不求回報的善心為他當錢包的好麻吉。
雖然你覺得蘇格蘭的朋友也不會是什麽好東西，但就算是波本之類的人被這麽對待好像也有點過分，即使蘇格蘭解釋自己早回來是兵分兩路去調查，你還是用看人渣的眼神對他進行道德上的譴責。
被你譴責的蘇格蘭不生氣反而傻樂起來，他拍拍你的腦門：“川上偵探居然會換位思考，還會為其他人著想，這是很大的進步。”
他瞬移回來的時候可能把大腦落下了，蘇格蘭最近推薦給你的兒童文學裏就有這種瞬移魔法導致器官支離破碎的後遺癥。
“那是移形換影，川上偵探連這個都沒看過，真不知道你以前讀書都讀的什麽。”
蘇格蘭對你翻白眼，你回想了一下達米安的閱讀清單，你一般都是跟著他看，免得聽不懂他說的內容被惡魔崽子一頓諷刺，在他離開刺客聯盟之前的話應該是君主論。
“你真沒意思。”蘇格蘭真誠地說。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天谷奴抹了一把臉，他眼眸裏閃動著歡快的光芒，身體在笑聲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你鍥而不舍地想找人一起說蘇格蘭壞話，老抓著樓下的江戶川和明顯不喜歡蘇格蘭的灰原君兩個小學生講這個似乎有點掉價，社會經驗豐富的詐騙犯才是你的第一選擇。
聽完你長篇大論的個人演講之後天谷奴微微閉上眼睛，空氣裏充滿快活的氣息：“雖然現在說為時已晚，但是蘇格蘭小哥已經在你身後站了很久了，先道歉吧，川上偵探。”
你毫不心虛地轉過身，擋下蘇格蘭朝你額頭敲來的手刀，然後被用力地掐住臉頰往外扯。
他憑借你的寶石已經展現出削弱版本的你原本的體質，不論在本來就很優秀的基礎上再度升級的身體素質，就連恢覆能力都照著你照搬——上個月蘇格蘭正面暴打持刀犯人受到的擦傷一小時就啥也不剩。
頂著山下牛郎臉的蘇格蘭幫天谷奴付了酒錢，在你嘀嘀咕咕的背景音裏一屁股把你擠開，坐到欺詐師旁邊：“所以你發來的信息說的任務是什麽內容。”
“一個意外死去的老年富婆的大兒子找到我，想要最近聲名顯赫的川上偵探調查財產分配的問題。”天谷奴把材料遞給蘇格蘭，他們一起無視了你不滿的“我才是事務所的主人這是找我的案件為什麽要和蘇格蘭解釋”的聲音，“他懷疑母親的死有問題，遺產第一繼承人居然只是個遠房侄子。”
“但是他們舊別墅所在的區域在米花町之外的山上，川上偵探……？”蘇格蘭轉頭看向你，你每次嘗試穿越JR站口撞到空氣墻的聲音都非常響亮，他在走回事務所的路上拿著指名道姓找你的委托書，始終沒什麽把握。
“既然是直接找我，那應該可行，而且他們會派車來接。”你摸摸下巴，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你為什麽下班這麽早，不會是趕著飯點結束的吧，你這種工作態度之前憑什麽指責我啊？”
“因為我是在幹你應該幹的活。”蘇格蘭打算故技重施掐你的臉，被你早有準備地擋住，小學生般地切了一聲，“晚餐吃壽司可以嗎。”
“伊呂波壽司店？我隨便，不去波洛嗎。”
“日本人不就該吃壽司嗎。”
他說得有理有據，然後反應過來你內芯是外國人，索性揮揮手假裝沒說過，反正也就他和不知道人在哪的怪盜基德知道這個真相，不用在意偽·工藤新一。
和青梅竹馬一起散步的高中生和小學生同時在大夏天打了個寒顫。
請客的蘇格蘭在店裏巡視了一圈後選擇了打包帶走，他想搭話的對象今天不在，所以還不如回事務所一邊工作一邊進食。
你是連蘇格蘭哪天突然喊著“積古斯、哪裏都沒有強者！”之類的臺詞沖出門外都不會感到意外的人，很順暢地接受了他突然變卦的念頭。
然後蘇格蘭在拎著外賣盒和你一起走出大門的瞬間，把袋子丟到你的手上，迅速把雙手背到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天空。
你抓著陡然沈重的外賣袋，對上一直來的食堂掌勺人、手裏還提著新鮮的食材正面遭遇常客背刺的安室透古井無波的眼神，發出幹巴巴的笑聲。
“一直吃西式餐飲，即使是川上偵探也是會膩的，是這樣嗎。”安室平靜地問。
蘇格蘭仿佛掉線了一樣遠眺著地平線處的夕陽，即使你死命掐住他腰間的肉也一聲不吭。
“日本人的話就該吃壽司，對吧。”你搬出蘇格蘭的原話搪塞，安室在緊盯著你們一會後露出一個充滿神性的笑容。
“說得很好。”
如果瘋狂打工會導致這樣的精神狀態，你還是不想再努力了。
你恍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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