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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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既然甩不掉紅葉，陳依依幹脆讓她跟著，大大方方地在這山上晃悠起來。
山上除了前面的寺廟和後山的宿舍，其餘地方大多數是些茂密的樹林。
後山醒目的地方立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樹林危險請勿深入。
陳依依逛了大半個後山，才再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條小道。
也就是說通往山下的路除了他們來時候走的官道，還有就是這條小道了。
“娘娘，天快黑了，我們該回去了。”
陳依依剛想踏上那條小道，紅葉卻突然出聲制止道。
看了一眼還掛在西邊的斜陽，陳依依心想這離天黑好像還遠著吧。
“沒事，本宮就下去隨便看看。不會耽誤晚飯的。”
陳依依要一意孤行，紅葉只好跟上。
小道似乎是人為踩出來的，又小又陡。
陳依依不得不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緩慢前行。
行至半道，就見山下遠遠走來一個人影，雙肩挑擔，腳步卻是十分沈穩。
離得近了，陳依依驚訝地發現對方才十三四歲的樣子，剃個小光頭，身穿灰色僧衣。
“小師傅，你好呀。”
陳依依見對方模樣生的清秀可愛，笑著打招呼道。
那小和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通紅，結結巴巴道：“兩位施主好。”
陳依依看他挑了滿滿兩桶水，問道：“這下面有湖？”
“不是湖，是條河。山上的用水我們都是從那裏打的。”
一聽說有河，陳依依眼前一亮。只要有船，她就可以走水路逃跑了。
“那小師傅您忙，我們下去看看。”
聞言那小和尚連忙攔道：“施主，山路危險。你們還是請回吧。”
“危險？既然危險，你又為何能走得？”
“我們走習慣了自然是沒所謂的。但是施主您要是出個什麽意外，我們寺裏就不好跟人交代了。”
陳依依點了點頭，沒再為難對方。
然後。
夜半時分，陳依依再次悄悄摸出了房門。
“娘娘這麽晚了要去哪裏？”
“……”
紅葉不知道又是打哪冒出來的，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臉色平靜，像是壓根就沒有睡過。
陳依依不可置信地問道：“紅葉，你都不用睡覺的嗎？”
紅葉答得理所當然：“奴婢自然是要睡覺的。”
“那你都是什麽時候睡覺的？”
“娘娘睡著的時候。”
“嗯？”
“娘娘睡了奴婢自然也跟著睡了。”
“……”
也就說，她睡著了紅葉才會睡，她醒了紅葉也跟著醒？
這他媽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監視人都不帶換人倒班的？
不對，她都穿書了，這世上就算發生什麽更加難以置信的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呵呵。
陳依依無語望蒼天。
“娘娘是要賞月？山上夜裏涼，奴婢去給您拿鬥篷。”
“……”
陳依依都要懷疑紅葉到底是來監視她的還是真心實意來伺候她的。這麽貼心是認真的嗎！還是說她是在故意諷刺她呢！
“不用了，本宮就是睡不著出來吹吹風。”
“現在已經吹過風了那本宮就去睡了。”
“紅葉姑娘也早點歇息吧。”
“砰——”的一聲，陳依依郁悶地砸上房門。
可惡，這樣下去她還能有機會跑掉嗎！
第二天吃過早飯，懷仁大師的授課便開始了。
眾人被安排在一座大殿裏，殿裏整齊劃一地擺著十來張桌椅。上面鋪設著筆墨紙硯，供聽講的香客們在有需求的時候可以記下筆記。
除了陳依依他們一行人三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眷。
陳依依沒興趣聽課，也沒興趣與人交際，所以特意選了後排的座位，然後支著腦袋開始打瞌睡。
昨晚上她回屋之後居然失眠了，直到淩晨時分才睡著。迷迷糊糊地就被香玲叫了起來。
懷仁大師在上頭念經，陳依依便在下頭昏昏欲睡。可以說是最好的催眠劑了。
而坐在陳依依隔壁桌的那位小姐，打見到陳依依的第一眼起，就瞪著雙眼直直地盯著她。
眼神裏滿是嫉妒和恨意。
馮懷玉把自己的丫鬟叫到身邊，小聲吩咐道：“你去找個男人來，讓他好好羞辱陳依依一番。”
丫鬟聽了這話有些害怕，猶豫著道：“小姐，這樣不好吧……這位好歹是瑞王妃。”
“什麽瑞王妃！”馮懷玉恨恨道，“明明是本小姐先看上的顧玉澤。她陳依依倒好，仗著自己有個丞相爹爹，硬是向皇帝求了道賜婚聖旨。這個王妃之位原本就該是屬於我的！”
“可是這事要被人發現了……”
“你就不會找個嘴巴牢靠點的人嗎！”
“可是……”
“再可是信不信我把你賣到青樓去！”
“……奴婢遵命。”
陳依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她正睡得又香又甜。
直到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夢裏紅葉睜著猩紅大眼，一步步向她逼近。
而她的身後則是萬丈深淵。
“娘娘，您不是要逃跑麽。逃生之路不是在您後頭麽。您怎麽還不跳呢？”
“我，我……”
“娘娘快跳吧。跳下去了就誰也追不到您了。”
紅葉緩緩伸出雙手，然後猛地將她一推！
“啊！”
陳依依驚呼一聲，醒了。
大殿裏的人紛紛看向她。
“咳咳，沒事沒事，大師您請繼續。”
懷仁大師溫和一笑，道：“貧僧的佛法確實是無聊了些。飯點快到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阿彌陀佛。”
吃過午飯，陳依依回到自己的屋裏在床上躺屍。
突然她一拍大腿，猛地起身，自言自語道：“我就不信了，她紅葉還真的能不睡覺了！看咱倆誰能熬過誰！”
當天夜裏，陳依依楞是沒睡覺。每隔半個時辰就悄悄開門，看紅葉是否會出現。
然後一夜過去了，陳依依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幽怨地看著紅葉。
同樣是熬了通宵的人，怎麽對方的臉色看起來就這麽清爽呢！
香玲進來伺候的時候驚呼一聲：“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沒事沒事，就是沒睡好。可能是床板太硬了。”
“那奴婢再去跟寺裏要兩床褥子去。”
這話倒是提醒陳依依了。
於是她板著一張臉，命令紅葉道：“紅葉，本宮實在睡不慣這裏的床鋪，你去瑞王府把本宮的被子和褥子都帶過來。”
紅葉眼眸低垂，畢恭畢敬道：“王爺有令，奴婢不能離開娘娘一步一刻。王爺的命令奴婢不敢違抗，懇請娘娘恕罪。”
陳依依也沒真的指望紅葉能聽她的命令，她就是這麽隨口一試探。
果然紅葉這人沒那麽容易打發。
出門的時候聽到隔壁屋傳來隱隱的哭泣聲和求饒聲。
陳依依進去一看，發現是她娘周嫻又在教訓二夫人朱倩了。
朱倩的臉被打得已經腫起來了，她跪在地上正聲淚俱下地向周嫻求著饒。
“夫人，請您原諒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
“大娘，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娘了。”
朱倩的兒子居然也在屋裏，卻因為年紀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教訓。
“金嬤嬤，給我繼續打。”周嫻毫無同情心地發令道。
“是，夫人。”
陳依依見他們還要繼續，忍不住出聲打斷道：“娘，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的就要在這打打殺殺的？”
周嫻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這個賤女人！我都叫她不要踏出房門一步了，今天早上她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帶著她兒子出門。當年她進來的時候我就該打斷她的腿的！”
陳依依聽了這話心裏直發毛，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怎麽能因嫉妒而變得如此歹毒呢。
“夫人，賤婢只是想帶浩然去後山轉轉，真的沒想過要帶去人前啊。”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分明就是要在眾人面前讓我出醜！生兒子了不起是吧，母憑子貴是吧。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大夫人的頭銜給搶了去啊！”
“沒有，賤婢真的沒有啊！”
陳依依覺得周嫻可能是有些瘋魔了，一遇上朱倩和她兒子的事整個人都不理智了，可以說是有些被害妄想癥。
“娘，差不多就行了。這裏可是寺廟，佛祖們都在看著呢。”陳依依也不知道怎麽勸，只好把各路神仙給搬出來了。
周嫻聽了這話果然冷靜了下來，盯著朱倩狠狠道：“別讓我再在外頭看到你！”
前往講堂的路上，陳依依小聲對香玲吩咐道：“你去給二姨娘送點傷藥。別讓我娘知道了。”
“是，娘娘。”
晚上，陳依依等確定周嫻已經睡下後，才偷偷去了朱倩的屋裏。
朱倩見了陳依依很是害怕，但又不敢表現出來，站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樣子真叫人可憐。
陳浩然站在他母親身邊，敢怒不敢言。深怕一個不小心又會連累到他母親。
陳依依倒也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的人，只是這種事都發生到眼前了，要是讓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心裏得難受死。
“二姨娘，香玲給你送的傷藥還好用嗎？”
“好……好用。謝謝娘娘。”
“唉，母親她就是這麽一個人，你以後見了她能躲著就盡量躲著點吧。”
“是……”
“對了，二姨娘要是放心，不如明天就讓本宮帶浩然弟弟去這山上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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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甩不掉紅葉，陳依依幹脆讓她跟著，大大方方地在這山上晃悠起來。
山上除了前面的寺廟和後山的宿舍，其餘地方大多數是些茂密的樹林。
後山醒目的地方立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樹林危險請勿深入。
陳依依逛了大半個後山，才再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現了一條小道。
也就是說通往山下的路除了他們來時候走的官道，還有就是這條小道了。
“娘娘，天快黑了，我們該回去了。”
陳依依剛想踏上那條小道，紅葉卻突然出聲制止道。
看了一眼還掛在西邊的斜陽，陳依依心想這離天黑好像還遠著吧。
“沒事，本宮就下去隨便看看。不會耽誤晚飯的。”
陳依依要一意孤行，紅葉只好跟上。
小道似乎是人為踩出來的，又小又陡。
陳依依不得不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緩慢前行。
行至半道，就見山下遠遠走來一個人影，雙肩挑擔，腳步卻是十分沈穩。
離得近了，陳依依驚訝地發現對方才十三四歲的樣子，剃個小光頭，身穿灰色僧衣。
“小師傅，你好呀。”
陳依依見對方模樣生的清秀可愛，笑著打招呼道。
那小和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通紅，結結巴巴道：“兩位施主好。”
陳依依看他挑了滿滿兩桶水，問道：“這下面有湖？”
“不是湖，是條河。山上的用水我們都是從那裏打的。”
一聽說有河，陳依依眼前一亮。只要有船，她就可以走水路逃跑了。
“那小師傅您忙，我們下去看看。”
聞言那小和尚連忙攔道：“施主，山路危險。你們還是請回吧。”
“危險？既然危險，你又為何能走得？”
“我們走習慣了自然是沒所謂的。但是施主您要是出個什麽意外，我們寺裏就不好跟人交代了。”
陳依依點了點頭，沒再為難對方。
然後。
夜半時分，陳依依再次悄悄摸出了房門。
“娘娘這麽晚了要去哪裏？”
“……”
紅葉不知道又是打哪冒出來的，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臉色平靜，像是壓根就沒有睡過。
陳依依不可置信地問道：“紅葉，你都不用睡覺的嗎？”
紅葉答得理所當然：“奴婢自然是要睡覺的。”
“那你都是什麽時候睡覺的？”
“娘娘睡著的時候。”
“嗯？”
“娘娘睡了奴婢自然也跟著睡了。”
“……”
也就說，她睡著了紅葉才會睡，她醒了紅葉也跟著醒？
這他媽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嗎！監視人都不帶換人倒班的？
不對，她都穿書了，這世上就算發生什麽更加難以置信的事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呵呵。
陳依依無語望蒼天。
“娘娘是要賞月？山上夜裏涼，奴婢去給您拿鬥篷。”
“……”
陳依依都要懷疑紅葉到底是來監視她的還是真心實意來伺候她的。這麽貼心是認真的嗎！還是說她是在故意諷刺她呢！
“不用了，本宮就是睡不著出來吹吹風。”
“現在已經吹過風了那本宮就去睡了。”
“紅葉姑娘也早點歇息吧。”
“砰——”的一聲，陳依依郁悶地砸上房門。
可惡，這樣下去她還能有機會跑掉嗎！
第二天吃過早飯，懷仁大師的授課便開始了。
眾人被安排在一座大殿裏，殿裏整齊劃一地擺著十來張桌椅。上面鋪設著筆墨紙硯，供聽講的香客們在有需求的時候可以記下筆記。
除了陳依依他們一行人三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眷。
陳依依沒興趣聽課，也沒興趣與人交際，所以特意選了後排的座位，然後支著腦袋開始打瞌睡。
昨晚上她回屋之後居然失眠了，直到淩晨時分才睡著。迷迷糊糊地就被香玲叫了起來。
懷仁大師在上頭念經，陳依依便在下頭昏昏欲睡。可以說是最好的催眠劑了。
而坐在陳依依隔壁桌的那位小姐，打見到陳依依的第一眼起，就瞪著雙眼直直地盯著她。
眼神裏滿是嫉妒和恨意。
馮懷玉把自己的丫鬟叫到身邊，小聲吩咐道：“你去找個男人來，讓他好好羞辱陳依依一番。”
丫鬟聽了這話有些害怕，猶豫著道：“小姐，這樣不好吧……這位好歹是瑞王妃。”
“什麽瑞王妃！”馮懷玉恨恨道，“明明是本小姐先看上的顧玉澤。她陳依依倒好，仗著自己有個丞相爹爹，硬是向皇帝求了道賜婚聖旨。這個王妃之位原本就該是屬於我的！”
“可是這事要被人發現了……”
“你就不會找個嘴巴牢靠點的人嗎！”
“可是……”
“再可是信不信我把你賣到青樓去！”
“……奴婢遵命。”
陳依依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她正睡得又香又甜。
直到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夢裏紅葉睜著猩紅大眼，一步步向她逼近。
而她的身後則是萬丈深淵。
“娘娘，您不是要逃跑麽。逃生之路不是在您後頭麽。您怎麽還不跳呢？”
“我，我……”
“娘娘快跳吧。跳下去了就誰也追不到您了。”
紅葉緩緩伸出雙手，然後猛地將她一推！
“啊！”
陳依依驚呼一聲，醒了。
大殿裏的人紛紛看向她。
“咳咳，沒事沒事，大師您請繼續。”
懷仁大師溫和一笑，道：“貧僧的佛法確實是無聊了些。飯點快到了，今天就先到這裏吧。阿彌陀佛。”
吃過午飯，陳依依回到自己的屋裏在床上躺屍。
突然她一拍大腿，猛地起身，自言自語道：“我就不信了，她紅葉還真的能不睡覺了！看咱倆誰能熬過誰！”
當天夜裏，陳依依楞是沒睡覺。每隔半個時辰就悄悄開門，看紅葉是否會出現。
然後一夜過去了，陳依依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幽怨地看著紅葉。
同樣是熬了通宵的人，怎麽對方的臉色看起來就這麽清爽呢！
香玲進來伺候的時候驚呼一聲：“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
“沒事沒事，就是沒睡好。可能是床板太硬了。”
“那奴婢再去跟寺裏要兩床褥子去。”
這話倒是提醒陳依依了。
於是她板著一張臉，命令紅葉道：“紅葉，本宮實在睡不慣這裏的床鋪，你去瑞王府把本宮的被子和褥子都帶過來。”
紅葉眼眸低垂，畢恭畢敬道：“王爺有令，奴婢不能離開娘娘一步一刻。王爺的命令奴婢不敢違抗，懇請娘娘恕罪。”
陳依依也沒真的指望紅葉能聽她的命令，她就是這麽隨口一試探。
果然紅葉這人沒那麽容易打發。
出門的時候聽到隔壁屋傳來隱隱的哭泣聲和求饒聲。
陳依依進去一看，發現是她娘周嫻又在教訓二夫人朱倩了。
朱倩的臉被打得已經腫起來了，她跪在地上正聲淚俱下地向周嫻求著饒。
“夫人，請您原諒賤婢吧，賤婢再也不敢了。”
“大娘，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娘了。”
朱倩的兒子居然也在屋裏，卻因為年紀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人教訓。
“金嬤嬤，給我繼續打。”周嫻毫無同情心地發令道。
“是，夫人。”
陳依依見他們還要繼續，忍不住出聲打斷道：“娘，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的就要在這打打殺殺的？”
周嫻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這個賤女人！我都叫她不要踏出房門一步了，今天早上她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帶著她兒子出門。當年她進來的時候我就該打斷她的腿的！”
陳依依聽了這話心裏直發毛，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怎麽能因嫉妒而變得如此歹毒呢。
“夫人，賤婢只是想帶浩然去後山轉轉，真的沒想過要帶去人前啊。”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分明就是要在眾人面前讓我出醜！生兒子了不起是吧，母憑子貴是吧。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把我這大夫人的頭銜給搶了去啊！”
“沒有，賤婢真的沒有啊！”
陳依依覺得周嫻可能是有些瘋魔了，一遇上朱倩和她兒子的事整個人都不理智了，可以說是有些被害妄想癥。
“娘，差不多就行了。這裏可是寺廟，佛祖們都在看著呢。”陳依依也不知道怎麽勸，只好把各路神仙給搬出來了。
周嫻聽了這話果然冷靜了下來，盯著朱倩狠狠道：“別讓我再在外頭看到你！”
前往講堂的路上，陳依依小聲對香玲吩咐道：“你去給二姨娘送點傷藥。別讓我娘知道了。”
“是，娘娘。”
晚上，陳依依等確定周嫻已經睡下後，才偷偷去了朱倩的屋裏。
朱倩見了陳依依很是害怕，但又不敢表現出來，站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樣子真叫人可憐。
陳浩然站在他母親身邊，敢怒不敢言。深怕一個不小心又會連累到他母親。
陳依依倒也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的人，只是這種事都發生到眼前了，要是讓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心裏得難受死。
“二姨娘，香玲給你送的傷藥還好用嗎？”
“好……好用。謝謝娘娘。”
“唉，母親她就是這麽一個人，你以後見了她能躲著就盡量躲著點吧。”
“是……”
“對了，二姨娘要是放心，不如明天就讓本宮帶浩然弟弟去這山上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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