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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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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是你

沈慕白白皙俊俏的臉又近了幾分,他嘴角微微向上一勾,狹長的鳳眼隱隱一彎,明如星辰的眸子深深凝視著她。許久,他斷斷續續開口道:“若楓,我想、天天看見你,可以麽?”

若楓只覺心頭一酥——沈冰山身上好聞的男人香近在咫尺,聞得她有些恍惚。

她直低了頭,不敢再直視他。她亦是不敢相信,這等話、竟是從沈冰山嘴裏說出來的。

對面,見她低垂了眉眼,沈慕白隱隱蹙眉。她不願?抑或是、怪自己唐突了?

良久,若楓穩穩心神,她告訴自己,決不能癡心妄想,他都要娶親了,如是說,頂多也是要她做個妾室。想著,她支支吾吾地問道:“三公子、您的意思是,即便您娶了妻......也要、若楓侍候?”

見她誤會,沈慕白轉而嘴角一揚,寵溺地看著她,搖搖頭,笑而不語。

若楓見狀,只道他是逗她,遂嘟了嘴道:“如若不然,公子何必要留著奴婢?難不成、害怕奴婢丟了不成?”

這時,只見他收起笑容,緩緩擡起手來,微微顫抖著抓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來,緊緊握在手中。他定睛看著她,眸中少有的溫柔。許久,他低聲道:“我怕。你太笨,我怕、你會丟了。我只想,握著你這雙小拙手,看緊你,一生、到老。”

若楓一怔,想掙開他的手,無奈再看他一眼,便旋即融在他深情款款的目色裏,任是如何努力,也動彈不得。

他就這樣靜靜看著她,等她回覆。見她久不回覆,沈慕白微微蹙眉,將她的小手在手心輕輕揉搓。她可是在怪我?

許久,若楓將小手在他手中輕輕往外滑著,而他、只凝神註視著她,緊張得很。

他的眉眼俊俏如畫,聲音也好聽得很,若楓真想就這樣醉在他身邊。而她不能,上輩子的痛楚太深太重,她不能再重蹈覆轍。想著,她將手掙了出來,閉了眼道:“多謝三公子擡愛,公子要看著、一生一世的,當是未來夫人才是。若是公子沒旁的話,奴婢就此走了。”

她咬咬下唇,要從他身邊遛過去,卻聽他低聲開口道:“若楓,我想要的,是你。”

若楓一驚,回眸看著他。“三公子,你說什麽?”

沈慕白瞥見她眼眸裏驚詫之餘的欣喜,覆而微微一笑:“夏侯小姐,小生想、迎娶你為妻。可否、賞臉?”

若楓一怔,想起夏侯府之事,再想著近日裏沈慕白要大婚的傳聞,這才恍悟。

他要迎娶她為、夫人?她,一個婢女——他要迎娶她為妻,不是妾室?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杏眼,看著他道:“你,再說一遍?”

沈慕白劍眉一挑,將她往懷中輕輕一攬。她趴在他散發著獨特男人香的肩頭,只覺眼前的一切如夢似幻。

出神間,她只聽得他勻凈的呼吸,以及隱隱的心跳。須臾,他與她附耳道:“若楓,我心、悅你。”她聞言一怔,只趴在他懷裏,起不來了。

正這時,只聽門吱呀一響,德芙推門走了進來。見這場景,德芙趕緊將門一關,在外頭傳道:“公子,夫人老爺喚你前去咧。”

沈慕白一怔,似是如夢初醒般。他輕輕放開若楓,紅了臉道:“失、禮。”說罷,便匆匆而去。

這廂,若楓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仍是如做夢一般。他要娶自己為妻?

內堂,沈尚書捋捋胡須,與沈慕白道:“慕白,你何時到夏侯府上提親啊?”他一旁,沈夫人微微不悅,可見著沈尚書一臉興奮,她也不好多說。

沈慕白拱手道:“為孩兒尋個良辰吉日,孩兒去便是。”

沈尚書微微頷首:“也好,不日為父便替你備彩禮。”

沈夫人酸酸地揚了手指,開口道:“慕白啊,這夏侯府千金固是尊貴。只是,不知她品貌如何,可否比得上靜淑啊?”

沈慕白隱隱一笑道:“甚佳。”沈尚書見狀,笑道:“哦?能讓你說出這二字也是不易,可有畫像?為父倒想看看她相貌。”

沈慕白嘴角一斜:“提及相貌,父親倒是熟稔得很。”

沈尚書還要追問些事,便聽下人來報,稱李大人求見,是以便將此事擱置了。

沈慕白回了房時,若楓也已回去了。他看著若楓待過的位置,會心一笑。

經了此事,若楓竟不知該怎麽面對他了。及夜,到了她該與他研墨的時辰,她想過去、卻又不好意思見他。

這廂,沈慕白亦是有些不適——今日那番話,竟是從自己口中說出?他挑挑眉,面上一紅。

翌日一早,若楓尋思著、即便他說要娶她,可畢竟只是口頭應允,如今自己的身份仍是他的婢女,該做的還得做。

想著,她推門出去,照例去給他提早膳。

德芙見狀,與她笑道:“你來日裏便也是主子了,還做這些活做甚?交於我來做吧!”

若楓臉一紅,道了聲“別瞎說,”便推門進去。

進了房門,只見沈慕白正以一塊白綢拭著寶劍,著了短袍,想必是要出去練劍。見若楓前來,沈慕白臉上一熱——昨日的話,若是再讓他說一回,他還真是說不出口。

“放那吧。”他冷冷說著,別過眼不去看她。他只怕自己多看一眼,又說出什麽肉麻話來。

見他語氣又冷了回來,若楓心下一沈——自己又驚又喜,一宿未曾合眼,本以為他從此便會對自己柔情似水,不想今日又冰山一般了?

她搖搖頭,將早膳往桌上一放,便退了出去。

這廂,剛回了房,便見秋桃款款而來。她關了房門,笑嘻嘻地與若楓說道:“若楓啊,今兒個我可算是開心了,”

若楓問道:“怎得了?”

秋桃杏眼一轉,笑道:“你未曾聽說麽?二公子近日裏和那少夫人鬧別扭,都兩月未曾同房了呢?如今更是鬧得兇,這時候,二公子正在奚落少夫人,少夫人怕是把淚流得胭脂都花了呢!”

見秋桃一臉得意,若楓搖搖頭,這檔子事她前世也曾知道。沈淩雲偶爾宿在周可盈處,大婚以來也沒得幾次,可他卻老嗔怪周可盈不生養,也是無理得很。

若楓嘆了口氣,只覺這周可盈甚是可憐。

因著昨夜裏未曾合眼,若楓中午睡了好一會兒。醒來時,天色都晚了。正要去取晚膳,便見德芙過來說道:“若楓姑娘,你可醒了,夏侯公子在外頭候著你呢。”

若楓一怔:“夏侯公子候著我作甚?”

德芙笑道:“你且去夏侯府住上一段時日,等著公子去迎娶吧!”

若楓聞言,臉一熱,忍不住一笑。

到了門口,只見夏侯淳澳果是正等在門外。見她前來,夏侯淳澳笑道:“妹妹可算是來了,我都在這兒候了你兩個時辰了~”

若楓不好意思地笑道:“夏侯公子久等了。怎得不托人去叫我?”

夏侯淳澳一挑眉,看了看正從府中走來的沈慕白,戲謔道:“若是攪了你好夢,某些人又當拿我出氣嘍~”

沈慕白聞言,俊眉一蹙:“夏侯,莫要胡說。”

夏侯淳澳嫵媚一笑道:“呵呵,誰胡說?看把你急的,娘子才要走幾天,你便也舍不得,還得出來看看,是怕你娘子跑了,還是不放心我啊?”

沈慕白也不睬他,只淡淡看著若楓,道了句“路上小心。”

看著他白衣勝雪的身影,若楓臉色一紅,想起在他懷中時的場景來。

到了夏侯府,夏侯淳澳與她照顧得倒是周到。她只靜靜等著沈慕白來迎。每每想著這些時日的變化,她都覺如夢似幻。

沈尚書托人去夏侯府說了親後,沈家上下便著手準備起沈慕白的婚事來。

沈秋自是替他高興,劉氏卻是從她父親處聽說,所謂夏侯府千金,不過是個義女,遂不屑得很。

這話也傳至沈尚書處,初時,沈尚書也覺得不悅,可後來,便也接受了。雖是義女,可畢竟是夏侯府唯一的千金,也是與親生的差不多了。

眼看著好事將近,沈慕白時常掛念若楓,便常喚夏侯淳澳前來,順便問問若楓的事。

這日,在沈府飲了幾杯後,夏侯淳澳便對他眨眨眼睛,神秘地說道:“你可知,與你同赴春闈的士子們聽說你要大婚,紛紛要請你哩~”

沈慕白蹙眉,冷聲道:“不去。”夏侯淳澳只怕錯過了好玩的事情,便軟磨硬泡纏著他同去。本就心情不錯,再經夏侯一磨,他便難得松了口,與夏侯同去了。

眾士子請他在陽春閣設了宴,一陣推杯換盞。沈慕白不喜嘈雜,只敷衍地飲了兩杯,便想回去。

士子們早聽說他的怪癖,有心逗他一番,而他卻不曾知曉——不覺酒過三旬——他酒量好,本不受該什麽影響。可今日、飲下這幾杯,他偏偏就有些飄忽了。

他按按太陽穴,想要回府,可一起身,便覺眼前恍惚得很。士子們談笑一番,推搡著他進了陽春閣旁的翠玉樓。

沈慕白頭暈得很,進了翠玉樓,他也看不清眼前情形,遂問道:“這是何處?”

一旁的士子嬉笑道:“沈公子大婚在即,吾等帶沈公子來學學功夫。”

沈慕白眉頭一蹙:“什麽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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