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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人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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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人千裏

大清早白黎看見自家兒子在客廳有點不相信自己眼睛,以為是年紀大眼花了。

“淮硯你怎麽回來了?”

網絡上的事情白黎不清楚,傅淮硯也並不想告訴他們徒增煩憂,只說南城的會議和工作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只剩陳沈收尾。

白黎半信半疑,總覺得傅淮硯貿然回來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但是現在只想他們夫妻小別勝新婚,招呼他快去見溫舒寧。

“她還在睡,一會兒我們下去。”

等到溫舒寧被傅淮硯圈在懷中刮完胡子後,樓下全家人都到齊,她覺得兩個人磨蹭到現在有點不好意思。

飯桌上溫舒寧明顯感覺到傅見廷的低氣壓,他像是隱忍著怒氣未發般難受,最終也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只是飯後傅見廷離開桌前對著傅淮硯說道:“一會兒來我的書房。”

溫舒寧不知道父子兩人因何交談長達一個小時之久,只隱約覺得是和昨天的事情有關。

傅淮硯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波瀾,溫舒寧也不便了解,一整個白天她就看著網上輿論風向的變化,晚上更是有閑情雅致看一些有趣的評論。

溫舒寧昨天草草看了一眼微博,評論區好多都是高呼好配的路人以及姜安然的粉絲,但是今早上澄清一出來,網友吃瓜的情緒高漲,紛紛表示不相信澄清,並且認為這是傅淮硯為了保障姜安然星途而專門做的障眼法。

直到姜安然的聲明發出,顯然吃瓜的網友們更懂得陰謀論,已經開始猜測此番緋聞是女方所在的娛樂工作故意炒作,又一番言論在晚上翻湧發酵,吃瓜廣場好不熱鬧,溫舒寧作為半個當時人也在瓜地裏蹦的不亦樂乎。

她發現傅淮硯在這場罵戰中最早承受炮火,有人罵他渣男,說他有老婆還來勾搭女明星,也有人罵他沒擔當敢做不敢承認

溫舒寧看的津津有味,甚至還有人開始分析傅淮硯的星座運勢,她覺得有意思還隨手點讚。

小號沖浪就是爽!

此時兩個人在書房的柔軟的沙發椅上背靠背而坐,傅淮硯手裏抱著電腦工作,溫舒寧閑得無事只能在網上吃自家老公的瓜,手邊茶幾上備好的果盤,眼睛不眨地盯著手機,纖細白嫩的手指則肆無忌憚的掃蕩著水果。

看到有意思的地方還和背對的男人分享:“傅淮硯你看,這個人說你之所以不公布老婆,是因為她長得又老又醜,還猜測我們是家族聯姻,各玩各的。”

傅淮硯回身看著穿著藍白暈染漸變裙的妻子笑顏如花分享著他的糗事,心情好到連別人說她又老又醜都能當作笑話說給自己聽,他微微勾唇,臉上的笑帶著一股少年的痞氣:“看來君遠的澄清說的還不夠清楚,竟然這麽猜測你,要不要把我們的婚紗照發到微博上?證明給他們看我老婆天生麗質和那些妖艷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溫舒寧一向知道他雷厲風行的性格,生怕他會來真的,忙著轉身來到傅淮硯的對面,在他面前席毯而坐。

毯子踩著毛絨絨的,坐著更是舒服。

“不可以,他們就是一群吃瓜群眾,我們堅信自己清白就好了,網上的新聞更新疊代多快啊!過段時間就不知道你是誰了?”

傅淮硯居高臨下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翕動,有點心癢癢,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玩笑話她都能當真,真是認真的可愛。

只是聽著她介意官宣的的言論還是有點別扭。

“舒寧,我們不可能一輩子不上街,更不可能保證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婚姻的存在。”

傅淮硯俯視的眼神有著強烈的壓迫感,溫舒寧不是沒有感覺到,更沒有忽略他眼眸中倒影的自己身影的渺小。

“我知道啊!所以我希望以後能有一個好的契機,而不是澄清這種莫須有的東西順帶官宣,這樣我多沒面子啊!”

及時的服軟和討饒對付傅淮硯很是有用。

男人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彎腰拉她起身,溫舒寧湊著他蒼勁有力的手掌順勢站起,或是因為剛才盤腿的緣故,起身後腳步不穩隨著慣性想要往前傾過去。

傅淮硯則果斷伸手到溫舒寧的腰側,手臂用力兩人撲了個滿懷。

單人沙發上此時有點擁擠還有點暧昧。

四目相對,溫舒寧驚懼之下心跳加速,胸膛相貼處盡是灼熱,兩人不自然的紅由脖子一路蔓延到臉頰。

溫舒寧後背的手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只是這烙鐵還有向上游離的趨勢,最開始像是試探,後來便大肆進犯,行至脖頸處用力扣下。

熱吻相貼,溫舒寧睜大了眼睛,一時無措竟忘了羞澀,鴉羽微顫,目光所到之處盡是男人的臉。

這種時候節奏顯然是被男人帶著走,唇瓣作為首先被攻略的弱勢方,舌尖躲在齒後,只奈何對方攻勢太猛,唇齒被攻城略地,

溫舒寧心裏腹誹自己不堅定的同時還不忘欣賞男人好看的眼眸,修長而密的眉毛和長而略彎曲的睫毛,她竟覺得自己也不吃虧。

傅淮硯察覺自己漸漸不受控制,手在上下游離間成了煽風點火的存在,兩人氣息濃重,鼻息交纏,若順其發展勢必要在今晚發生點什麽。

室內溫在升高,書房裏除了彼此唇齒糾纏的聲音就是門外腳步上樓發生的聲響,雙方都有賭的成分在,誰也沒有叫停。

門從外‘啪’一聲推開,清脆悅耳的聲音立即傳來:“哥!你在外邊招惹的人找上門……”

傅淮墨快速眨巴眼睛,再一次確認自己的確打斷了人家的好事,用最快的速度離開的事發現場。

門驀地被推開,溫舒寧像是受驚的小鳥,雙手捂著臉直接埋進了男人的胸膛。

傅淮硯倒是很大方的雙手攬著妻子,一副被打斷好事慍怒的模樣,直勾勾盯著因傅淮墨落荒而逃甩上的門。

傅淮墨嚇得在門外拍著胸口,腦中全是兩人依偎在一起做可愛事情的畫面,她懊悔地拍拍腦袋。

怎麽就忘了事先敲門呢?大哥不會殺了自己吧?

沒事,不就是接吻嗎?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等等!她剛才是不是還沒說完話?

於是傅淮墨隔著書房門,雙手做出喇叭狀大聲喊道:“哥哥嫂嫂,家裏有客人,需要你們下樓,忙完再回來也不遲!”

好了,完成任務開溜。

溫舒寧還俯首在他懷中,聽著傅淮墨的叫喊心裏忍不住思忖:太丟臉了吧!這以後怎麽見淮墨?

男人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胸膛微微震顫:“好了,我們要下樓了!再害羞就真解釋不清我們在書房做什麽了?”

溫舒寧聽見他調侃的話語有些氣機,露出的小臉鼻尖端都是紅紅的:“你……你還說……真的是太過分了!”

傅淮硯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當真有心坐實她口中過分之人。

“回來看到你第一眼就想那麽做了,忍了一白天還真是難受!”

溫舒寧羞惱,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撐在他的腹肌上,一骨碌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被推上去的裙子。

“哼!不要臉!”說完兀自出了房間。

傅淮硯再也崩不住,嘴角的笑絲毫沒了收斂,隨後起身追了出去。

溫舒寧出來後一邊走一邊用微涼的手捂住臉降溫,走到樓梯處才往下看來客是誰。

只見沙發上的女人上身穿著長款皮衣外套,裏搭黑色襯衫,領口處一顆鮮紅的小櫻桃隨著溫舒寧下樓靠近看的愈發清晰,襯衫下搭配風格是下衣失蹤,長腿交疊在沙發很是抓人眼球,即便是過膝的皮靴仍擋不住長腿優勢。

女人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拿著墨鏡,另一只手則懷抱著一只寵物狗。

看見狗的瞬間,溫舒寧渾身一顫,腳步一個不穩她慌忙抓住欄桿扶手,這時客廳眾人才察覺她下樓,都擡頭看著不遠處的她。

溫舒寧穩住心神,姜安然的臉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溫舒寧強忍著不適,手掌緊抓著扶手,忽然身後男人寬大的手掌攬住了她的肩。

整個人如同有了支撐點一般,湧上了一股力氣,順著他的步伐下了樓。

姜安然看見傅淮硯下了樓梯,便開始起身致歉:“淮硯哥哥,對不起,在南城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有記者跟拍,這才造成了誤會!”

她起身的瞬間,腿上窩著的狗狗跳了下來,圍在姜安然身側。

溫舒寧走近了終於得見姜安然真實的樣貌,果真算得上美女,但是如果臉上矽膠感不是這麽重的話應該會更加漂亮自然。

傅淮硯什麽也沒說拉著溫舒寧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

溫舒寧全程都繃緊了神經,集中註意力躲避著姜安然腳下的狗。

那狗狗是一只比特犬,長相不是很突出甚至可以用兇悍形容,呼吸的氣聲濃重而憨厚。

溫舒寧克制著自己恐懼,裝出一副自然的神色。

有傅見廷在自是不能讓姜安然冷場,一些可有可無的寒暄便開始了,話題終是走向了這次的緋聞。

姜安然全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並且表示自己也是受害者,微博賬號現在都在掉粉,網絡上的人都在罵她為了紅不擇手段。

傅淮墨和白黎臉上帶著禮貌的笑,但是眼神出賣了她們的無視。

傅淮硯聽著姜安然的辯解一言不發,只在無人註意的地方把玩著妻子的手,察覺到她的手逐漸變涼,並且還有些濡濕,他不耐的心情到達了極點。

順著妻子的眼神看向了沙發前蹲坐著的比特犬,傅淮硯隱隱明白了什麽。

“怎麽了?”傅淮硯微微用力小聲詢問,使得身旁的妻子回神。

“我怕狗,那只比特犬一直在盯著我!”說完更加想傅淮硯靠攏,手臂挽住了他的胳膊,身體微微抖動。

傅淮硯看著她的樣子心疼的厲害,明白不能任由自己這場無意義的談話發展,盡快結束才是正經事。

“姜小姐,昨天的事情按照你的說法自是有記者蹲守,有意造成你我之間的暧昧聯系,但是你既說你也是受害者,此番道歉又是因著哪一出?”

姜安然今天來是受公司指派,他們收到了來自君遠集團的郵件告知,上邊附著姜安然和記者的聯系證明和轉賬記錄,警示意味很是明顯。

公司自是不想與君遠為敵,驅使姜安然從中調和。

“淮硯哥哥,你是不是覺得記者是我安排的?我……”

“難道不是嗎?”男人出口的聲音像是含了冰塊般生硬沒有感情。

她被噎的說不出話,到了這步田地姜安然也已經前言不搭後語。在證據面前終是沒有辯解的餘地只能承認事實。

“沒錯,是我做的,但是我的本意不是炒作戀情,我從H國回來本就帶著粉絲和公司的希望,這個時候曝光戀情前途事業將會毀於一旦,我就是……我就是想借著君遠的名號和你的背景讓各個導演和演藝項目能註意到我,僅此而已。”

這番說辭把自己擺到了弱勢一方,如此一來倒顯得傅淮硯他們小肚雞腸,一旁的傅淮墨都忍不住翻了白眼,真是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是不是還想說是那些記者拿了錢不滿足想再次營銷,又私自炒作戀情,博人眼球?”傅淮硯對於算計自己的人和事向來不留情面。

“淮硯!行了,你安然妹妹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好咄咄逼人的?”傅見廷心疼姜安然被兒子像審犯人一樣逼迫。

一旁的白黎聽見妹妹的稱號心裏不是滋味,傅淮墨是個有眼力見的,忙著開口:“哥,你什麽時候在外邊認了幹妹妹?爸,你允許的?”

此話一出,傅見廷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隱隱發怒但是當著妻子的面找不出適合的理由,只能沈默。

傅淮硯看著身旁妻子的臉色知道她也不想看見姜安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意思直接說了出來。

“姜小姐,這件事後續追究事項你可以全程關註君遠的官方微博,今天天色已晚,我們不便留你,陳叔送客!”

話畢傅淮硯引著溫舒寧徑直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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