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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天氣預報所說的一樣，約定的日子晴空萬裏，陽光灑金似地洋洋落下，鋪一層暖暖的絨毯，將冬末殘留的寒意驅趕。
白桃已經養成了生物鐘，早早起來洗漱，打開前幾天就準備好的視頻教程，認真嚴謹地按照步驟化妝和整理發型。
她極少研究這些，之前雖然有過練習，但動作仍然緩慢停頓。
直到約定好顧曜來接她的時間，才堪堪完成。
她對著鏡子不斷審視自己的妝容，依然不放心地尋求朱倩文的意見：“真的還可以嗎？”
朱倩文被她從被窩裏挖起來，眼底還有熬夜追劇後的青黑，她打著哈欠有些敷衍：“嗯嗯，不錯，好看。”
說完又倒頭睡過去。
白桃不想讓顧曜等她太久，哪怕對自己的手藝毫無信心也拿上挎包，換上一雙適合走路的鞋出門。
熟悉的黑色奧迪停在樓下，俊逸的年輕男人依靠在車子一旁。
顧曜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的，長了些許的頭發特意用定型噴霧打理過，他神色略淡，顯得有些冷峻，卻在看見那道身影後似雪消融，眉眼溫和地上前。
“早飯吃過了嗎？”
白桃搖了下頭。她早上一直忙著研究妝發，沒有給自己弄早餐。而朱倩文顯然是要睡到下午才能起來，便索性就不準備了。
顧曜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在車頂伸手擋著等她進去，回到駕駛位上後從後座拿出一個紙袋。
白桃看他像哆啦A夢一樣從紙袋裏掏出三明治、牛奶、裝在保鮮盒裏的鮮切水果，以及一塊可以鋪在腿上的餐布和濕紙巾。
"我多準備的，你先吃。"
三明治中夾裹著生菜培根等食物，鼻尖剛湊近就能聞到香味，為了妝容折騰許久而空蕩的腸胃終於被喚醒食欲。
白桃低頭的一瞬想起自己才剛塗上的唇妝，遲疑地頓住。
這是她學了好久才學會的疊妝，上面用了兩只不同顏色的唇膏，最後上了一層唇釉，使得嘴唇看上去瑩潤有光澤。
顧曜見她沒吃一口，以為是不想吃：“不喜歡嗎？”
白桃手指點了下唇：“會花的。”
顧曜隨她的動作凝去視線，潔白的一截手指點在唇邊，襯得唇色越發紅潤。他不懂得唇妝的區別，只覺得唇上像是被水潤過，很像那天晚上被吮吸過的模樣。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他移開視線：“那要等等再吃嗎？”
白桃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只思考了一會兒，便用濕紙巾把唇妝擦了，咬下一口三明治，有些含糊地說：“……算了，還是吃東西重要。”
雖然很可惜自己廢了功夫畫好的唇妝，但總歸吃飽肚子更重要。白桃暗想，這次是她疏忽了，下次可以先吃然後在補唇妝。
三明治顯然是按著自己的喜好制作的，吃的她心情愉悅，感慨道：“你是真有天賦啊。”
放在幾個月以前，她是怎麽也不會想到顧曜的廚藝可以趕上自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反超。
顧曜已經沒了剛才的不自然，唇邊攜著笑意：“這樣不好嗎？”
他覺得這樣很好，每次看到白桃在吃自己親手做的食物時，心裏總會漫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假如可以，他想就這樣看白桃吃一天。
要說美中不足的話，那便是白桃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他總是欣賞不了多久。
大約是因為小時候忙著做家務照顧弟弟，還要兼顧學習，白桃不知不覺養出了做事迅快的習慣，連吃飯也是，沒幾分鐘一個三明治已經吞入腹中，手裏捧著牛奶喝著。
顧曜伸手拿走她手裏的包裝紙，等她把牛奶也喝完又拿走了空紙盒，放置進車裏的垃圾袋中。
白桃臉上慚愧:“不好意思，還讓你等我吃早飯。”
分明自己的年紀更為年長，在和顧曜的相處中卻總是對方遷就自己更多些。
“不會。”倒不如說，他還沒看夠。顧曜有點遺憾，想到等會兒還能一起再吃個午飯，那點遺憾也變成期待。
他系好安全帶，準備掛擋踩油門時瞥見白桃的安全帶還沒系上。
白桃一上車就被塞了一堆吃的，一時沒想起來自己還沒系上安全帶，見他看過來也沒反應過來。
顧曜側身靠過去。
熟悉的薰衣草香味頃刻將她包圍起來，白桃下意識吸了兩口，又屏住呼吸，下顎微擡。
遲遲沒有預想中的觸感，她睜開剛剛因為緊張閉上的眼眸:"怎麽了？"
顧曜幫她把安全帶系好，而後才發現自己靠得太近，鼻尖嗅到一股陌生的香味，像是花香和果香混合著，清甜淡雅，卻掩蓋了她原本的蜜桃香。
不由一怔。
她噴香水了……
搭配過的服裝，精致用心的妝容，以及恰到好處的淡香。
各處細節足以證明白桃對今天的約會有多重視。
在意識到這件事後，原本清甜的香味好似馥郁起來，濃烈得像一瓶浸泡已久的果酒，令人目眩。
被心上人重視的感覺讓他心裏湧出歡欣。
白桃扯了下安全帶，假裝在調整:“你跟我說一聲，我自己來就行……”
她聲音漸輕，耳垂粉紅。
剛剛一瞬間她以為顧曜會親她的，她還閉眼了！
白桃心裏羞憤，然後寬慰自己，都要三十歲了，思想比年輕人不健康一點是正常的。
兩人心思各異，車廂內的氣氛平白尷尬起來。幸好顧曜需要專心駕駛前往動物園，白桃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水果，速度磨蹭，在抵達動物園時竟然還剩下一些，稱得上是前所未有。
顧曜將車停好，從後面拿回鼓鼓囊囊的黑色雙肩包。
白桃隨便畫了一個唇妝，瞥見這個背包後震驚地看他:“這麽多嗎？”
這其實已經是顧曜挑選之後的數量了，他擔心會遇到突發狀況，整理出不少東西，包括不限於食物雨傘藥品等等。
顧曜說：“以防萬一。”
白桃看了眼自己的小包，又看了眼顧曜的背包，心裏油然生出愧疚。
“要不你分我一些，我的包多少還能裝一點東西。”
讓女生幫自己背東西，顧曜上小學開始就沒幹過這種事了。
他堅定地拒絕:“不用。”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力氣大，背的動。”
“好吧。”白桃妥協，“但是累了一定要說，我們隨時可以休息。”
顧曜笑著點了下頭。
他們抵達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半，門口人流比預計的少。
順利地進入後站在離大門不遠處的地圖前觀察路線。
白桃雖然在明城生活多年，可明城動物園卻是一次都沒來過。
顧曜對著地圖和自己做好的攻略對比了一番，詢問道：“你有什麽想要去看的動物嗎？”
白桃想了想：“小熊貓吧，我們班上有個小朋友很喜歡小熊貓。”
顧曜指了下地圖上的某個區域：“小熊貓在這裏，我們可以這樣走。”手指在地圖上沿著線條劃出一條路線，“你覺得可以嗎？”
“好，就按你說的走。”白桃沒有任何意見。
動物園的綠植面積極廣，綠茵繁盛，有鳥鳴漸次響起。供於游客行走的道路也寬闊整潔，偶爾還有幾只貓流竄兩邊，引得游客驚呼。
周末來動物園的，大多是家人帶著孩子，臉上洋溢著闔家歡樂的笑容。也有一些年輕男女牽著手，深情愜意的漫步。
白桃悄悄低頭看了眼顧曜垂在長腿邊上的手掌，他的手掌寬大，指甲也修剪的幹凈整潔。手指上的骨肉分布均勻，多一分略粗，少一分太瘦，現在正是剛好的模樣。
衣袖挽起一截，露出一段手腕，微黑的肌膚讓它看上去極具力量的美感。
事實上，那雙手掐在自己腰上的時候，確實很有力量，讓人掙脫不得。
白桃意識到自己腦海裏又泛出些不合時宜的畫面，甩了下頭，將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驅趕出去。
她心虛地移開眼，又伸手在頭上摸了摸，裝作自己剛剛只是有點頭癢的樣子。心裏懊惱，自己現在看上去真像一個急不可耐的色胚，看個手都能浮想聯翩。
顧曜原先註意到她甩頭還想問怎麽了，而後又見她撓了下腦袋，覺得她反應有趣可愛，默不作聲地看了一會兒。
附近的鳥鳴聲越來越多，他指著一個岔口說：“那邊就是鳥類的區域。”
白桃聽到他說話註意力分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立刻看到幾個橙粉的身影，臉上浮出一點驚奇：“是火烈鳥嗎？”
她被羽毛艷麗的火烈鳥吸引，快步走過去，在欄桿外從小包裏拿出手機對著幾只站在淺水池裏的巨鳥拍照。
“真好看。”白桃一邊拍一邊誇讚。
顧曜走到她身邊，見她今天的笑容總算輕松起來，心裏也偷偷松了口氣。
從他給她系安全帶開始，便可以感覺到兩個人之間有股若有若無的尷尬氛圍，偏偏他對此毫無頭緒，只能盡力去尋找話題轉移。
而現在她沈浸於觀賞動物的行動中，無暇再分出心思想些別的東西。
手忽然被一團柔軟給握住，顧曜望過去，一只比自己略小的手正握著他，他把目光移到手的主人臉上。
圓潤的臉頰今天因為妝容多了幾分精致感，細碎的陽光落在發頂，笑起來依然如暖陽般溫和。
“小曜，我們快去看下一個。”
“好。”
他握住那只手，跟隨她小跑前往下一個觀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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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天氣預報所說的一樣，約定的日子晴空萬裏，陽光灑金似地洋洋落下，鋪一層暖暖的絨毯，將冬末殘留的寒意驅趕。
白桃已經養成了生物鐘，早早起來洗漱，打開前幾天就準備好的視頻教程，認真嚴謹地按照步驟化妝和整理發型。
她極少研究這些，之前雖然有過練習，但動作仍然緩慢停頓。
直到約定好顧曜來接她的時間，才堪堪完成。
她對著鏡子不斷審視自己的妝容，依然不放心地尋求朱倩文的意見：“真的還可以嗎？”
朱倩文被她從被窩裏挖起來，眼底還有熬夜追劇後的青黑，她打著哈欠有些敷衍：“嗯嗯，不錯，好看。”
說完又倒頭睡過去。
白桃不想讓顧曜等她太久，哪怕對自己的手藝毫無信心也拿上挎包，換上一雙適合走路的鞋出門。
熟悉的黑色奧迪停在樓下，俊逸的年輕男人依靠在車子一旁。
顧曜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的，長了些許的頭發特意用定型噴霧打理過，他神色略淡，顯得有些冷峻，卻在看見那道身影後似雪消融，眉眼溫和地上前。
“早飯吃過了嗎？”
白桃搖了下頭。她早上一直忙著研究妝發，沒有給自己弄早餐。而朱倩文顯然是要睡到下午才能起來，便索性就不準備了。
顧曜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在車頂伸手擋著等她進去，回到駕駛位上後從後座拿出一個紙袋。
白桃看他像哆啦A夢一樣從紙袋裏掏出三明治、牛奶、裝在保鮮盒裏的鮮切水果，以及一塊可以鋪在腿上的餐布和濕紙巾。
"我多準備的，你先吃。"
三明治中夾裹著生菜培根等食物，鼻尖剛湊近就能聞到香味，為了妝容折騰許久而空蕩的腸胃終於被喚醒食欲。
白桃低頭的一瞬想起自己才剛塗上的唇妝，遲疑地頓住。
這是她學了好久才學會的疊妝，上面用了兩只不同顏色的唇膏，最後上了一層唇釉，使得嘴唇看上去瑩潤有光澤。
顧曜見她沒吃一口，以為是不想吃：“不喜歡嗎？”
白桃手指點了下唇：“會花的。”
顧曜隨她的動作凝去視線，潔白的一截手指點在唇邊，襯得唇色越發紅潤。他不懂得唇妝的區別，只覺得唇上像是被水潤過，很像那天晚上被吮吸過的模樣。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他移開視線：“那要等等再吃嗎？”
白桃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只思考了一會兒，便用濕紙巾把唇妝擦了，咬下一口三明治，有些含糊地說：“……算了，還是吃東西重要。”
雖然很可惜自己廢了功夫畫好的唇妝，但總歸吃飽肚子更重要。白桃暗想，這次是她疏忽了，下次可以先吃然後在補唇妝。
三明治顯然是按著自己的喜好制作的，吃的她心情愉悅，感慨道：“你是真有天賦啊。”
放在幾個月以前，她是怎麽也不會想到顧曜的廚藝可以趕上自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反超。
顧曜已經沒了剛才的不自然，唇邊攜著笑意：“這樣不好嗎？”
他覺得這樣很好，每次看到白桃在吃自己親手做的食物時，心裏總會漫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假如可以，他想就這樣看白桃吃一天。
要說美中不足的話，那便是白桃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他總是欣賞不了多久。
大約是因為小時候忙著做家務照顧弟弟，還要兼顧學習，白桃不知不覺養出了做事迅快的習慣，連吃飯也是，沒幾分鐘一個三明治已經吞入腹中，手裏捧著牛奶喝著。
顧曜伸手拿走她手裏的包裝紙，等她把牛奶也喝完又拿走了空紙盒，放置進車裏的垃圾袋中。
白桃臉上慚愧:“不好意思，還讓你等我吃早飯。”
分明自己的年紀更為年長，在和顧曜的相處中卻總是對方遷就自己更多些。
“不會。”倒不如說，他還沒看夠。顧曜有點遺憾，想到等會兒還能一起再吃個午飯，那點遺憾也變成期待。
他系好安全帶，準備掛擋踩油門時瞥見白桃的安全帶還沒系上。
白桃一上車就被塞了一堆吃的，一時沒想起來自己還沒系上安全帶，見他看過來也沒反應過來。
顧曜側身靠過去。
熟悉的薰衣草香味頃刻將她包圍起來，白桃下意識吸了兩口，又屏住呼吸，下顎微擡。
遲遲沒有預想中的觸感，她睜開剛剛因為緊張閉上的眼眸:"怎麽了？"
顧曜幫她把安全帶系好，而後才發現自己靠得太近，鼻尖嗅到一股陌生的香味，像是花香和果香混合著，清甜淡雅，卻掩蓋了她原本的蜜桃香。
不由一怔。
她噴香水了……
搭配過的服裝，精致用心的妝容，以及恰到好處的淡香。
各處細節足以證明白桃對今天的約會有多重視。
在意識到這件事後，原本清甜的香味好似馥郁起來，濃烈得像一瓶浸泡已久的果酒，令人目眩。
被心上人重視的感覺讓他心裏湧出歡欣。
白桃扯了下安全帶，假裝在調整:“你跟我說一聲，我自己來就行……”
她聲音漸輕，耳垂粉紅。
剛剛一瞬間她以為顧曜會親她的，她還閉眼了！
白桃心裏羞憤，然後寬慰自己，都要三十歲了，思想比年輕人不健康一點是正常的。
兩人心思各異，車廂內的氣氛平白尷尬起來。幸好顧曜需要專心駕駛前往動物園，白桃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水果，速度磨蹭，在抵達動物園時竟然還剩下一些，稱得上是前所未有。
顧曜將車停好，從後面拿回鼓鼓囊囊的黑色雙肩包。
白桃隨便畫了一個唇妝，瞥見這個背包後震驚地看他:“這麽多嗎？”
這其實已經是顧曜挑選之後的數量了，他擔心會遇到突發狀況，整理出不少東西，包括不限於食物雨傘藥品等等。
顧曜說：“以防萬一。”
白桃看了眼自己的小包，又看了眼顧曜的背包，心裏油然生出愧疚。
“要不你分我一些，我的包多少還能裝一點東西。”
讓女生幫自己背東西，顧曜上小學開始就沒幹過這種事了。
他堅定地拒絕:“不用。”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力氣大，背的動。”
“好吧。”白桃妥協，“但是累了一定要說，我們隨時可以休息。”
顧曜笑著點了下頭。
他們抵達時已經是早上十點半，門口人流比預計的少。
順利地進入後站在離大門不遠處的地圖前觀察路線。
白桃雖然在明城生活多年，可明城動物園卻是一次都沒來過。
顧曜對著地圖和自己做好的攻略對比了一番，詢問道：“你有什麽想要去看的動物嗎？”
白桃想了想：“小熊貓吧，我們班上有個小朋友很喜歡小熊貓。”
顧曜指了下地圖上的某個區域：“小熊貓在這裏，我們可以這樣走。”手指在地圖上沿著線條劃出一條路線，“你覺得可以嗎？”
“好，就按你說的走。”白桃沒有任何意見。
動物園的綠植面積極廣，綠茵繁盛，有鳥鳴漸次響起。供於游客行走的道路也寬闊整潔，偶爾還有幾只貓流竄兩邊，引得游客驚呼。
周末來動物園的，大多是家人帶著孩子，臉上洋溢著闔家歡樂的笑容。也有一些年輕男女牽著手，深情愜意的漫步。
白桃悄悄低頭看了眼顧曜垂在長腿邊上的手掌，他的手掌寬大，指甲也修剪的幹凈整潔。手指上的骨肉分布均勻，多一分略粗，少一分太瘦，現在正是剛好的模樣。
衣袖挽起一截，露出一段手腕，微黑的肌膚讓它看上去極具力量的美感。
事實上，那雙手掐在自己腰上的時候，確實很有力量，讓人掙脫不得。
白桃意識到自己腦海裏又泛出些不合時宜的畫面，甩了下頭，將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驅趕出去。
她心虛地移開眼，又伸手在頭上摸了摸，裝作自己剛剛只是有點頭癢的樣子。心裏懊惱，自己現在看上去真像一個急不可耐的色胚，看個手都能浮想聯翩。
顧曜原先註意到她甩頭還想問怎麽了，而後又見她撓了下腦袋，覺得她反應有趣可愛，默不作聲地看了一會兒。
附近的鳥鳴聲越來越多，他指著一個岔口說：“那邊就是鳥類的區域。”
白桃聽到他說話註意力分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立刻看到幾個橙粉的身影，臉上浮出一點驚奇：“是火烈鳥嗎？”
她被羽毛艷麗的火烈鳥吸引，快步走過去，在欄桿外從小包裏拿出手機對著幾只站在淺水池裏的巨鳥拍照。
“真好看。”白桃一邊拍一邊誇讚。
顧曜走到她身邊，見她今天的笑容總算輕松起來，心裏也偷偷松了口氣。
從他給她系安全帶開始，便可以感覺到兩個人之間有股若有若無的尷尬氛圍，偏偏他對此毫無頭緒，只能盡力去尋找話題轉移。
而現在她沈浸於觀賞動物的行動中，無暇再分出心思想些別的東西。
手忽然被一團柔軟給握住，顧曜望過去，一只比自己略小的手正握著他，他把目光移到手的主人臉上。
圓潤的臉頰今天因為妝容多了幾分精致感，細碎的陽光落在發頂，笑起來依然如暖陽般溫和。
“小曜，我們快去看下一個。”
“好。”
他握住那只手，跟隨她小跑前往下一個觀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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