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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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虞夢腳步停下來，兩人四目相對，靜靜地望著彼此，誰也沒有先打破沈默的氣氛。
過了幾秒，虞夢忽然擡步，快步往前走，正要走進樹林裏，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虞夢？”
這個聲音虞夢很熟悉，是白菲菲。
虞夢盯著盛澤看了個夠，才轉過頭，疑惑地看向白菲菲。
她穿著一身淡黃的貼身短裙，給人一種溫馨甜蜜的感覺。
白菲菲在女生宿舍另一邊的角落裏，看不到小樹林這邊。
“你唱的歌很好聽。”白菲菲笑。
“謝謝。”虞夢強壓著心裏的不耐煩，“有什麽事嗎？”
“你有看到盛澤嗎？”盛澤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不會有誰不認識，白菲菲沒有額外描述他的相貌特征。
虞夢看著不遠處那棵樹下長身玉立的少年，撒謊撒得毫不猶豫：“沒有。”
她現在實在沒心情理白菲菲，幾步走向盛澤站的地方，身後白菲菲提醒她：“宿舍在這邊。”
“我內衣扣子崩了，進去調整一下。”隨便扯了個謊，虞夢腳步不停地朝盛澤走去。
她越走越快，最幾乎是跑著撞進他的懷裏，沒料到她會這樣，盛澤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而她已經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腰。
簡單挽起的長發因為她過快過急的動作被撞得散落在肩頭。
虞夢只是緊緊抱著眼前的少年，雙手十指攥緊他的衣服，這兩天沈郁的心情在她的額頭貼上他胸膛的剎那煙消雲散。
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味道，熨燙著她的心，讓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並不遙遠，這不是她的夢。
她什麽也不想再去想，只覺得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只想好好抱著他。心酸和滿足填上了她虛無縹緲的身心。
她不僅收緊自己的手臂，無比依戀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這是給她的第二次機會嗎？虞夢想。
這一刻，那些高中時期讓她躊躇不前的所思所想都被拋在腦後，她不再顧慮不再逃避。
她就是喜歡他，她已經成年了，這是大學不是高中，她可以談戀愛。
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外面的白菲菲忽然出聲，虞夢下意識地放開手。
“虞夢，你好了嗎？要不要我過來幫你？”
“不用，你先走吧。”虞夢說著話，卻仰起頭盯著盛澤。
昏暗的視線中，他正垂眼深深的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還是往常一副淡淡的樣子，就那麽平靜的註視著她。
高中時期虞夢尚且猜不到她在想什麽，現在她更猜不到了，只是遵循自己的感覺，小聲的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問他：“開學時我在食堂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聲音有些委屈。
他盯著她白凈的小臉，語氣輕嘲： “我必須理你嗎？”
想到自己高中時的怯懦，虞夢垂下眼：“不必，你沒有這個責任，是我叫的不夠大聲。”
氣氛陷入沈默。
虞夢的心砰砰直跳，一句話在腦子裏重覆了好久，才鼓起勇氣，蚊子哼哼似的問他：“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光是說出這句話就得費老大的勁了，虞夢連頭都不敢擡。
盛澤沈默著不說話，他垂頭看著面前嬌小的女孩。
虞夢的肩膀很削薄，顯得鎖骨越加的明顯，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巧玲瓏”，很容易讓人升騰起憐香惜玉的念頭，她比高中時漂亮了不少，這樣嬌小的身材在男生眼裏就是用來抱的。
她穿著紅色的小吊帶，白皙的皮膚露出一大片，想到她剛才就在外面這麽來回的跑，盛澤冷了臉，一句也不想說。
虞夢接著說話，聲音更加小了：“如果你沒有……我想追你。”
剛好這時外面的白菲菲開口了：“沒關系我等等你，這裏太黑了，你一個女生不安全。”
“虞夢，聽說你和那個叫陳想的男生在交往？”
“沒有，他只是班長！”虞夢生怕面前的人誤會，馬上揚聲否認，又盯著盛澤問：“那你和盛澤在交往嗎？”
外面的白菲菲笑了笑，羞澀地嗯了一聲。
虞夢望著盛澤，眼珠還有一點亮光在明明滅滅，她強忍住淚水，聲音已經開始哽了：“她說得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服下擺，聲音柔弱得像是個被遺棄的孩子。
因為他的沈默，虞夢淚如泉湧。
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就是個笑話，她值得他的等待嗎？有大把比她更優秀更漂亮的女孩，他有什麽理由放棄一整個花園而去等一朵平平無奇的小花？
高中的時候他只是對她有那麽點意思，誰知道這點意思能維持多久？
或許她不應該腦補過度覺得盛澤來S大是為了她。
虞夢閉了閉眼睛，胡亂擦掉臉上的眼淚退後兩步：“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手臂卻被他拉住，身後傳來他慍怒的聲音：“你就是這麽追我的？”
虞夢心裏悶悶的，轉過頭說：“那你就是這麽對你女朋友的？”
盛澤沒想到他會突然質問自己，一時忘了回話，只是用一雙幽深的眼睛望著她。
“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吧，抱歉剛才抱了你，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會裝作不認識你，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虞夢吸了吸鼻子，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壓下心底深深的失落。
盛澤被她這副“敢愛敢恨”的樣子氣笑了，臉色比剛才更冷了：“你真灑脫啊。”
虞夢沒吭聲，被他攥著的手腕掙了掙，正要開口讓他放開，身子卻猛地一歪，下一秒方位倒轉，她被人抵在了樹上。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虞夢有些羞惱地瞪著面前的男人：“你幹什麽？”
這次的質問不同於之前，有點氣，有點酸，還有慌。
剛才抱他的時候大大方方，但是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後再做這樣的動作就有種偷情的感覺。
盛澤緊緊抵著虞夢，一手抓住她企圖掙紮的兩條纖細的胳膊，他微微垂頭，因為離得近，忽明忽暗的光線中，他看到了虞夢紅紅的耳根子，極力隱忍的眼神，帶著濕意的眼角怎麽也不肯看他一眼。
原本的慍怒因為看到她這個情態而平息了。
她這個神態透著無意識地欲拒還迎。
她並沒有表面上嘴上說的那麽灑脫。
口是心非。
虞夢久久沒見他有任何動靜，忍不住又掙紮，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白菲菲的聲音又傳過來：“其實我還在追盛澤……但我很有信心，我們倆遲早會交往，我們……很早就認識。”
這句話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可虞夢現在沒心情想這些，她想，原來盛澤沒有和她在一起。
虞夢楞在那裏，剛才的失落又在這五秒鐘的時間裏開出了花。
“你，你剛才怎麽不說？”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特別委屈的樣子。
盛澤：“我不說，你就覺得你輸了？”
虞夢楞楞的，她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盛澤的意思，他故意不說的，就是想看她什麽反應，想讓她自己找出來。
盛澤見她呆呆的樣子，覺得自己可能是逗弄她過了頭，但他是真生氣，這個女孩變漂亮了，但卻還是像以前那麽膽小，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想要放棄，要是按他的脾氣，這種女生他看都不會看一眼，可她是虞夢……
那個有著彩虹般微笑的女孩，那個自信的，又不自信的女孩，那個永遠真誠的女孩。
盛澤長到這麽大，從來我行我素，也從沒遇到過一個能讓他溫柔的人，見到她的脆弱，他難得在心裏措了辭。
他放開她纖細的手腕，擡起去碰她淚痕未幹的小臉，“老是胡思亂想……”
話還沒說完，剛才還滿臉委屈和傷心的女孩卻忽然拽住他的手，準確無誤得咬上了他的拇指指節。
盛澤微微皺眉，她咬得還挺重，他能感覺到有尖銳的牙齒刺進了皮膚，卻沒有動作，而是低著頭靜靜望著氣急敗壞的女孩。
虞夢真挺生氣的，他再怎麽也不能拿女朋友的事來逗她，在她心中，他可是很重要的人，聽他說有了女朋友真比考試考砸了還難受，所以當他擡手摸她時，她一張嘴就咬住了他。
到底還是舍不得，她下不了重手，微微用力就不敢再繼續咬了。
一股幹燥的溫熱覆在了她的肩頭，輕輕把她往樹後面推。
盡管兩人站的這個位置很偏僻，但仔細看還是會被註意到。
盛澤不介意被人看到，但他知道虞夢很在意。
虞夢松了牙關的力道，抓著他的衣服。
外面白菲菲的聲音再次傳來：“虞夢，你還沒好嗎？”
虞夢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擡頭看著盛澤：“嗯你先走吧。”
“那我走了。”
白菲菲可能是耐心耗盡，又或者是其他原因，說話都沒有一開始那麽親近了。
樹林裏，兩人距離很近，虞夢幾乎是窩在他的懷裏，堅實溫暖。
幾乎剎那間，她忘記了所有的糾纏和煩惱，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忍不住松開他的衣服，顫抖著手臂，輕輕地慢慢地環住了勁瘦的腰身。
擡頭偷瞄到他突起的喉結，她低低的聲音帶著不舍：“盛澤……”
“……嗯。”
“我……我要回寢室了。”
“下次別穿這種衣服在外面跑。”
虞夢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短裙，羞澀地挽起唇角“嗯”了一聲。
再次瞄到他的喉結，她想親親，又害羞不敢，只能不舍地放開他，一步三回頭地朝樹林外走。他不遠不近地跟著。
忽然虞夢轉過身，一臉窘迫：“盛澤，我內衣的扣子好像真的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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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夢腳步停下來，兩人四目相對，靜靜地望著彼此，誰也沒有先打破沈默的氣氛。
過了幾秒，虞夢忽然擡步，快步往前走，正要走進樹林裏，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虞夢？”
這個聲音虞夢很熟悉，是白菲菲。
虞夢盯著盛澤看了個夠，才轉過頭，疑惑地看向白菲菲。
她穿著一身淡黃的貼身短裙，給人一種溫馨甜蜜的感覺。
白菲菲在女生宿舍另一邊的角落裏，看不到小樹林這邊。
“你唱的歌很好聽。”白菲菲笑。
“謝謝。”虞夢強壓著心裏的不耐煩，“有什麽事嗎？”
“你有看到盛澤嗎？”盛澤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不會有誰不認識，白菲菲沒有額外描述他的相貌特征。
虞夢看著不遠處那棵樹下長身玉立的少年，撒謊撒得毫不猶豫：“沒有。”
她現在實在沒心情理白菲菲，幾步走向盛澤站的地方，身後白菲菲提醒她：“宿舍在這邊。”
“我內衣扣子崩了，進去調整一下。”隨便扯了個謊，虞夢腳步不停地朝盛澤走去。
她越走越快，最幾乎是跑著撞進他的懷裏，沒料到她會這樣，盛澤被她撞得往後退了兩步，而她已經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腰。
簡單挽起的長發因為她過快過急的動作被撞得散落在肩頭。
虞夢只是緊緊抱著眼前的少年，雙手十指攥緊他的衣服，這兩天沈郁的心情在她的額頭貼上他胸膛的剎那煙消雲散。
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味道，熨燙著她的心，讓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存在，他並不遙遠，這不是她的夢。
她什麽也不想再去想，只覺得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只想好好抱著他。心酸和滿足填上了她虛無縹緲的身心。
她不僅收緊自己的手臂，無比依戀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
這是給她的第二次機會嗎？虞夢想。
這一刻，那些高中時期讓她躊躇不前的所思所想都被拋在腦後，她不再顧慮不再逃避。
她就是喜歡他，她已經成年了，這是大學不是高中，她可以談戀愛。
就這樣抱了一會兒，外面的白菲菲忽然出聲，虞夢下意識地放開手。
“虞夢，你好了嗎？要不要我過來幫你？”
“不用，你先走吧。”虞夢說著話，卻仰起頭盯著盛澤。
昏暗的視線中，他正垂眼深深的看著她。
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還是往常一副淡淡的樣子，就那麽平靜的註視著她。
高中時期虞夢尚且猜不到她在想什麽，現在她更猜不到了，只是遵循自己的感覺，小聲的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問他：“開學時我在食堂叫你，你怎麽不理我？”
聲音有些委屈。
他盯著她白凈的小臉，語氣輕嘲： “我必須理你嗎？”
想到自己高中時的怯懦，虞夢垂下眼：“不必，你沒有這個責任，是我叫的不夠大聲。”
氣氛陷入沈默。
虞夢的心砰砰直跳，一句話在腦子裏重覆了好久，才鼓起勇氣，蚊子哼哼似的問他：“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光是說出這句話就得費老大的勁了，虞夢連頭都不敢擡。
盛澤沈默著不說話，他垂頭看著面前嬌小的女孩。
虞夢的肩膀很削薄，顯得鎖骨越加的明顯，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小巧玲瓏”，很容易讓人升騰起憐香惜玉的念頭，她比高中時漂亮了不少，這樣嬌小的身材在男生眼裏就是用來抱的。
她穿著紅色的小吊帶，白皙的皮膚露出一大片，想到她剛才就在外面這麽來回的跑，盛澤冷了臉，一句也不想說。
虞夢接著說話，聲音更加小了：“如果你沒有……我想追你。”
剛好這時外面的白菲菲開口了：“沒關系我等等你，這裏太黑了，你一個女生不安全。”
“虞夢，聽說你和那個叫陳想的男生在交往？”
“沒有，他只是班長！”虞夢生怕面前的人誤會，馬上揚聲否認，又盯著盛澤問：“那你和盛澤在交往嗎？”
外面的白菲菲笑了笑，羞澀地嗯了一聲。
虞夢望著盛澤，眼珠還有一點亮光在明明滅滅，她強忍住淚水，聲音已經開始哽了：“她說得是不是真的？”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服下擺，聲音柔弱得像是個被遺棄的孩子。
因為他的沈默，虞夢淚如泉湧。
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就是個笑話，她值得他的等待嗎？有大把比她更優秀更漂亮的女孩，他有什麽理由放棄一整個花園而去等一朵平平無奇的小花？
高中的時候他只是對她有那麽點意思，誰知道這點意思能維持多久？
或許她不應該腦補過度覺得盛澤來S大是為了她。
虞夢閉了閉眼睛，胡亂擦掉臉上的眼淚退後兩步：“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想走，手臂卻被他拉住，身後傳來他慍怒的聲音：“你就是這麽追我的？”
虞夢心裏悶悶的，轉過頭說：“那你就是這麽對你女朋友的？”
盛澤沒想到他會突然質問自己，一時忘了回話，只是用一雙幽深的眼睛望著她。
“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吧，抱歉剛才抱了你，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會裝作不認識你，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虞夢吸了吸鼻子，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壓下心底深深的失落。
盛澤被她這副“敢愛敢恨”的樣子氣笑了，臉色比剛才更冷了：“你真灑脫啊。”
虞夢沒吭聲，被他攥著的手腕掙了掙，正要開口讓他放開，身子卻猛地一歪，下一秒方位倒轉，她被人抵在了樹上。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虞夢有些羞惱地瞪著面前的男人：“你幹什麽？”
這次的質問不同於之前，有點氣，有點酸，還有慌。
剛才抱他的時候大大方方，但是知道他有女朋友之後再做這樣的動作就有種偷情的感覺。
盛澤緊緊抵著虞夢，一手抓住她企圖掙紮的兩條纖細的胳膊，他微微垂頭，因為離得近，忽明忽暗的光線中，他看到了虞夢紅紅的耳根子，極力隱忍的眼神，帶著濕意的眼角怎麽也不肯看他一眼。
原本的慍怒因為看到她這個情態而平息了。
她這個神態透著無意識地欲拒還迎。
她並沒有表面上嘴上說的那麽灑脫。
口是心非。
虞夢久久沒見他有任何動靜，忍不住又掙紮，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白菲菲的聲音又傳過來：“其實我還在追盛澤……但我很有信心，我們倆遲早會交往，我們……很早就認識。”
這句話就像是在宣誓主權一樣，可虞夢現在沒心情想這些，她想，原來盛澤沒有和她在一起。
虞夢楞在那裏，剛才的失落又在這五秒鐘的時間裏開出了花。
“你，你剛才怎麽不說？”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特別委屈的樣子。
盛澤：“我不說，你就覺得你輸了？”
虞夢楞楞的，她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盛澤的意思，他故意不說的，就是想看她什麽反應，想讓她自己找出來。
盛澤見她呆呆的樣子，覺得自己可能是逗弄她過了頭，但他是真生氣，這個女孩變漂亮了，但卻還是像以前那麽膽小，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草木皆兵想要放棄，要是按他的脾氣，這種女生他看都不會看一眼，可她是虞夢……
那個有著彩虹般微笑的女孩，那個自信的，又不自信的女孩，那個永遠真誠的女孩。
盛澤長到這麽大，從來我行我素，也從沒遇到過一個能讓他溫柔的人，見到她的脆弱，他難得在心裏措了辭。
他放開她纖細的手腕，擡起去碰她淚痕未幹的小臉，“老是胡思亂想……”
話還沒說完，剛才還滿臉委屈和傷心的女孩卻忽然拽住他的手，準確無誤得咬上了他的拇指指節。
盛澤微微皺眉，她咬得還挺重，他能感覺到有尖銳的牙齒刺進了皮膚，卻沒有動作，而是低著頭靜靜望著氣急敗壞的女孩。
虞夢真挺生氣的，他再怎麽也不能拿女朋友的事來逗她，在她心中，他可是很重要的人，聽他說有了女朋友真比考試考砸了還難受，所以當他擡手摸她時，她一張嘴就咬住了他。
到底還是舍不得，她下不了重手，微微用力就不敢再繼續咬了。
一股幹燥的溫熱覆在了她的肩頭，輕輕把她往樹後面推。
盡管兩人站的這個位置很偏僻，但仔細看還是會被註意到。
盛澤不介意被人看到，但他知道虞夢很在意。
虞夢松了牙關的力道，抓著他的衣服。
外面白菲菲的聲音再次傳來：“虞夢，你還沒好嗎？”
虞夢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擡頭看著盛澤：“嗯你先走吧。”
“那我走了。”
白菲菲可能是耐心耗盡，又或者是其他原因，說話都沒有一開始那麽親近了。
樹林裏，兩人距離很近，虞夢幾乎是窩在他的懷裏，堅實溫暖。
幾乎剎那間，她忘記了所有的糾纏和煩惱，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忍不住松開他的衣服，顫抖著手臂，輕輕地慢慢地環住了勁瘦的腰身。
擡頭偷瞄到他突起的喉結，她低低的聲音帶著不舍：“盛澤……”
“……嗯。”
“我……我要回寢室了。”
“下次別穿這種衣服在外面跑。”
虞夢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短裙，羞澀地挽起唇角“嗯”了一聲。
再次瞄到他的喉結，她想親親，又害羞不敢，只能不舍地放開他，一步三回頭地朝樹林外走。他不遠不近地跟著。
忽然虞夢轉過身，一臉窘迫：“盛澤，我內衣的扣子好像真的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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