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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章:宵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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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章:宵禁秘密

“唔!”

“別出聲,不然扭斷你的脖子!”

甘霖被人捂著嘴巴後退,雙手扒在人胳膊上,心想自己該去上上香去去晦氣。

“你房內有沒有人?”

甘霖:“?”

捂住嘴巴的手掌用力勒緊,男人壓低聲音吼:“說!”

甘霖輕微搖了搖頭。

男人拖著他進臥室關上門,從懷裏扯出一塊布捏開甘霖的嘴巴塞了進去,塞的甘霖涕淚橫流。

反綁住雙手和雙腳,扔到床上。

“你老實點,我不殺你。”男人警告這麽一句話,就坐在床旁邊的椅子上從懷裏拿出來什麽東西仔細看。

甘霖在床上輕輕蠕動,想在石床棱角磨斷手腕上的繩子。

磨了半天,累的氣喘籲籲,也沒沒能磨斷一點點,甘霖放棄掙紮費力坐起來。

男人瞥了他一眼,繼續觀看手中的東西。

甘霖正面對他,綁到背後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割斷大半繩子,剩下一點點連著,只要用勁就能崩斷。

見男人不動,甘霖也不動,靠在墻上的上半身逐漸歪下去,男人再擡頭時,甘霖已經打起了小呼嚕。

男人:“……”

一時間不知道該稱讚人心大,還是該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不兇猛了。

聽著香甜的鼾聲,倦意上湧,男人趴在桌子上也睡了過去。

一個綁架犯一個人質,誰對自己的新身份都不熟悉,造成了意外的融洽。

天色蒙蒙亮,甘霖就被一股尿意憋醒了,迷迷糊糊的想站起來,卻忽略了腳腕上的繩子,摔成狗爬式以頭搶地,他痛呼一聲,男人警覺的睜開眼睛看過來。

女人上衣下滑,露出一截細腰,挺翹飽滿的臀部沒有目的的亂搖一通,配上束縛的繩子,頗有些□□清冷美人的詭異感覺。

大清早上這麽一沖擊,男人本能的喉結滾動幾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轉了個身。

甘霖那邊毫不在意形象的掙紮一通,一不小心把繩子給崩斷了,他下意識的看向男人,咦!人什麽時候背對著他的。

心中偷偷竊喜一下,甘霖趕忙拿起繩子套在手腕上,裝作還被綁著。

“唔唔唔!”

明顯在呼喚他,男人轉過身走過來警告甘霖:“我可以把你嘴裏的布條扯出來,如果你大喊大叫,我就會迅速抹了你的喉嚨,不想見血濺三尺的奇觀,老實點懂嗎?”

甘霖一陣猛點頭,他的嘴巴好酸好幹…憋不住要尿褲子了!

男人見他很是配合,一把扯出他嘴裏的布條。

甘霖終於合上嘴巴子了,左右動了動直接跳起來:“我、我要…”

他雙腿就差攪成麻花了,男人給背過身去,甘霖顧不上會不會偷看之類的,一蹦一蹦的到角落裏解決人生大事。

解決完之後,心虛的把手背到後面。

男人也沒說什麽,兩人沈默著大眼瞪小眼。

眼看太陽都露頭了,甘霖忍不住開口說:“我待會兒要是不出現…你…”

男人早有應對之策,“告訴他們今天你不舒服。”

甘霖搖頭拒絕說:“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做不完不能出去,所以…我用一個秘密交換吧。”

男人挑眉。

十分鐘後,甘霖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還知道了那人的名字:季翔。

目的:尋找未婚妻。

想起剛才他猛的扒下褲子…對面季翔捂臉的雙手僵硬在半空逐漸泛青的臉色,甘霖哈哈大笑兩聲,心想那表情能夠讓他笑上一年半載。

對,甘霖就是故意的,被綁了一夜的仇當場就報。

哼著小調,甘霖腳步輕快的去小屋,用過早飯的女人們慢悠悠排上了長隊。

早上心情愉悅可以持續一整天,甘霖今天早早收工回去,留下的食物和水已經空了,他又哼上小調,果然在墻角處發現了昏迷過去的季翔。

小樣兒,食物沒有問題,水沒有問題,食物和水一起用有問題,主打一個防不勝防。

甘霖拿出準備好的繩子把人五花大綁。

季翔是被冰涼的手掌拍醒的,他一睜眼便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人還是挺平靜的問:“你在哪裏動了手腳?”

“食物沒有問題,水也沒有問題,一起用就有問題了。”甘霖也不瞞他,盤坐在他對面。

“說吧,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季翔呵了一聲沒說話。

甘霖:“你不說我就先說吧,我跟你差不多,也是來這裏救人的,男扮女裝混了進來,初來乍到,信息有限,既然我們擁有共同的目的,完全可以合作,信息共享。”

“我憑什麽信你?”

甘霖作勢要拉褲子,“我今天早上不是證明給你看了嗎?難道你沒看清楚?早說嘛,我很大方的,讓你看夠我家小弟。”

“你!”季翔的臉都扭曲了,“不要臉!無恥!下流!”

甘霖很無辜的攤手,“你怎麽像個大姑娘一樣扭捏,都是男人嘛,有什麽不可以看的!”

季翔又氣又惱,額頭急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甘霖貼心遞過來一碗水,“喝水。”

季翔又想起了自己莫名中招昏迷的一幕,拒絕甘霖的投餵。

甘霖不介意,只是繼續說:“我來的這裏之後就跟夥伴失聯了,我那夥伴身手好的不像人都沒能進來,這個村子有古怪,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季翔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諷刺的笑了一聲才幽幽的說:“我是被選上光明正大來到這兒的。”

“…?女兒村還有男人?”

“宵禁之後就會有男人來到這裏,天亮前會被送出去。”

“怪不得。”甘霖若有所思,“那你是怎麽被選上的?”

季翔譏諷的說:“一擲千金。”

“啊?”

季翔的眼神冷下來,明顯是想到了不愉快的事情,“有權有錢,身體健康,只要舍得砸,就能來到這裏。”

甘霖想到一個可能,轟隆一聲充血上頭,“那你們來做什麽?今天少了一個男人出去他們為什麽沒有反應?”

“做什麽?你也是男人,想不到一群男人來到女兒村做什麽?”季翔呸了一聲,神情激動,“什麽女兒村,聖潔的救世主,這裏…不過是被迷惑的少女甘願奉獻自己身體的高級妓院罷了!”

“我未婚妻就是被騙到這裏後,哄…一個男人帶出去的消息,我才能來到這裏,昨天分給我的女人有膽色,我們兩個互換身份,她現在應該已經平安離開女兒村了。”

甘霖對失蹤少女的下場想過許多,唯獨沒想過是被洗腦送來這裏,包裝成高級貨引男人們一擲千金。

這也解釋了女兒村為什麽會有孕婦,他為什麽會被送到這裏給女人們增添美麗,想起那些美麗是給嫖客看的,一陣憤怒從心頭爬上來,甘霖雙手握拳,好一個玫瑰主教,這踏馬的救世主自己怎麽不當?那些忠實跟隨的馬前卒怎麽不當?

偏偏包裝拐賣來的少女,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用心之惡毒,令人發指!

甘霖揪著腦袋上的呆毛,冷靜詢問:“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留意周圍?”

季翔搖頭,“女兒村周圍動了手腳,沒有她們帶領,進不來出不去,而且你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是被蒙上雙眼吧?我也是。”

說完他又苦笑了一聲,“就算我們出去又能怎麽辦?參與這場惡行的幾乎是一區二區大半的權貴,還有神庭,沒有人能為我們做主,我、我只是想救回我的未婚妻罷了。”

甘霖看過去,迷茫和絕望的氣息遍布了男人全身,很明顯這次的事情動搖了他的世界觀。

“為什麽要找其他人為我們做主?我們就可以為我們自己做主,失去女兒、妻子甚至母親的普通人都可以為她們做主!求人不如求己,把女兒村的事情散播出去,廣為人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冤屈我們自己洗!”

這番話如當頭棒喝,打醒了季翔,他自小受到的教育束縛了他,讓他沒有想過還有所謂大逆不道的路可以走。

甘霖再添上一把火,“不瞞你,我是受六區區長的委托來到這裏的,我們不是孤軍奮戰,有失去女兒的父母、失去妻子的丈夫、為受害者申冤的證人,我們聯合起來就是力量,未嘗不可以翻天覆地的討個公道!”

季翔被這把火燒的熱血沸騰,也不迷茫了不委屈了,斬釘截鐵的說:“我還能為她們,也為我的未婚妻做什麽?”

甘霖摁下他,“別激動,慢慢來,首先我們得弄清楚女兒村外圍的鬼打墻是怎麽回事。”

季翔點了點頭,“我之前聽說過一點風言風語,那位玫瑰主教似乎有魅惑人心的能力。”

“不用聽說,確實有,我跟她第一次見面,差點跪下舔她的臭腳!”

季翔哭笑不得,本來挺嚴肅的氣氛被這一句話全攪散了。

“要知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啊!所以那種舔狗的行為絕對不正常,玫瑰主教應該是一位有關眼睛方面能力的超能者。”

季翔疑惑:“可是超能者的能力向來就是加強五感方面的,還沒有像玫瑰主教這樣…”

“這不就出現了一位,不管什麽魑魅魍魎,既然敢禍害人間,就得把她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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