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將軍夫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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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一切,時辰也已經很晚,曉曉讓大家都先休息,有什麽話,明天再說不遲,不差一會兒半會兒的。

眾人確實很疲乏,也依曉曉的建議相繼去休息,來日方長。

曉曉收拾完一切也是很疲累,一個人伺候完一大家子人是很累的。她哪怕修仙也有點疲憊,沾枕既睡。

原本一直眼巴巴等她回屋的孩子們,也是想不到一向在睡前要給他們講故事的娘,怎麽一回來就睡著。第一次沒有理他們就自個兒睡了。

木頭大些安撫好弟弟妹妹,和娘一起睡覺。

第二天一早,曉曉就起床張羅早飯,經過一夜的休息,大家也精神了許多。

在曉曉做好早飯的時候,相繼起床,曉曉的大姐陳蘇慧也早早起床給妹妹幫忙,有多久沒有睡的這麽香甜,說起來仿佛很久沒有睡過覺一樣。

木頭和石頭,小花都是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漱。穿戴好以後,木頭帶著弟弟妹妹們又在長輩的房門前先瞧瞧,要是起床就上前問好才行。

今天是別想下地,一家人還沒有好好敘舊,她要是下地,大家都會跟著下地。家裏的人都要好好歇息兩天才是。

曉曉想著自己明天陪家裏人到鹿城四處逛逛,後天開始家裏就要做事。時光不等人,她還想著今年天氣好,可以種兩季稻谷呢,要知道鹿城是邊關,邊關苦寒。一般都是一季,不過今年的天氣和往年不一樣,可能有機會種兩季,這也是她為什麽要提前育苗的原因。

明年又是大旱之年,今年要是不把糧食準備齊全,以後可就連續兩年不會有好日子過,後年就算風調雨順,也得半年的時間才能接上新。

不過再接下來會風調雨順幾年,只是戰事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束。

一家人終於不再忙活,大家都齊齊整整的坐在一起,好好的敘話。休息好,吃的也好。精神頭也起來了,陳爺爺拿著沒煙的煙桿在一邊沒事嗒兩下,在曉曉看來跟幼兒戒奶一樣,這是還沒有戒奶成功。

“曉曉,我們都來,你有什麽章程沒有?”陳爹是個閑不住的,他對於閨女可沒有什麽客氣的。直接問。

“爺,奶,爹,娘,幾個哥哥姐姐,嫂子姐夫,不瞞你們說,我之所以叫你們來,是因為這裏未來幾年鹿城要比咱們老家的日子好過,所以叫你們來,要是繼續在老家,不知道今年的日子要熬成啥樣。在這裏不需要熬。年前我參加鹿城的傳統的冬獵,找到一支紫芝,賣給貴人,得了不少銀錢,我置辦了這座宅子,還有五十畝上好的良田,大哥二哥姐姐一家十畝,我也沒有偏心,只是這屋子就沒有置辦,等著你們自己置辦,暫且先住在我這裏,等春耕完你們要是自己想搬出去的就自己買地皮蓋蓋房子,不想搬出去的就繼續住著,只是爺奶要繼續住在我這兒。可不許搬走。”

曉曉的幾句話就交代自己辦的事,陳家兩位哥哥就說:“暫且不搬,等過段時間?咱們一大家子好不容易在一起住一段日子,應當親香親香。不過我們怎麽能要小妹送的良田呢……”

確實是這樣,很少能一大家子住到一起,機會難得,最多也是住半年的時間。

姐姐陳蘇慧夫妻倆也是趕緊跟著表態,對於近段時間要住在曉曉這裏。

一天的時間大家在一起相互敘說分別後的各自情況,曉曉的情況一說,陳家人氣得咬牙切齒,要是郭家人在面前,可能要挨打。

後來,曉曉見家人這樣又勸了幾位長輩半天,還說自己是因禍得福,徹底的想明白許多事。以後自己會驚醒一點,不再向以前一樣的。也是給自己的變化打下伏筆。

經歷生死後,這人有些變化是很正常的事。

一家的孩子十來個,在一起別提多熱鬧,木頭也沒有去上學,在家負責帶著弟弟妹妹和幾個表兄弟表姐妹在一起玩鬧。屬於熟悉彼此的過程。

春耕是一年最重要的日子,別人家剛忙活的時候,曉曉家裏的田地已經開始插秧。請了好些幫工,讓他們跟著陳家大哥和二哥學插秧,常做農活的人就是不一樣,很快就學的有模有樣的。為了趕時間,請這些人一起種田,陳家人也不再說節約的話。大家都知道要趕天氣,趕節氣。這是最重要的。

每家還種了兩畝地的土豆和紅薯,曉曉家中的更多。曉曉是希望以後自己能幫助更多面臨被餓死的人。不身臨其境,誰也不能說當聖母是件錯事。只有身臨其境才知道能幫助救活一個人有多麽的……。曉曉在去年逃荒的路上見到的事情,終身難忘。

沒有人知道靖王最近發愁到不行,草原一直下雨,不停的下雨。未來鹿城可能將面臨跟多大小不一的戰事。沒有吃喝,草原上的哪些跟劫匪一樣好的游牧民族,肯定會前來打劫。

草原到處都是雨水,已經泛濫成災,嚴重影響生活和放牧。

只有和大越挨著的一小部分地方,不是這樣的,大家要從草原深處遷移出來。

草原現在各部合盟,由一位類似於盟主的人領導,他們有成立自己國家的意向。還在籌備中,卻出現這樣的情況。天氣異常,不得不另做安排,當前最主要的任務是安排居住和放牧的事。一切都以生存為最重要。

六月

雨一直斷斷續續的在下,草原的人已經開始向鹿城附近移進。

這裏的草原肥美,可是也容納不了太對的人,還是要分散的,只是沒有地方分散。

草原的王,看向鹿城的方向,難道上天的意思是要自己進攻鹿城,這是上天要自己一統大越。他的思緒也陷進無盡的幻想中。

在離鹿城不足兩百裏的地方,有人對於鹿城已經是志在必得,露出兇惡的獠牙,開始磨刀霍霍要搶占鹿城。

六月十三日一個很普通的日子,平靜半年的鹿城外邊又開始戰火四起。靖王一聲令下開城門應戰。鹿城的百姓是全民禦敵,他們都有好多親人都死於草原的元氏所帶領的敵軍之手,可以說是有深仇大恨。

每一次的戰爭中都有百姓來幫忙,曉曉聽到滿天響的怒吼聲和擂鼓聲,把家裏的孩子們全部都拘束在家裏。“爺奶,爹娘,你們留在家裏看著孩子們一個都不許出去,我在外邊把門鎖上,大哥二哥,姐夫,大嫂二嫂姐姐,你們拿著我一會兒分配給你們的東西,咱們一起出發,男人們去城樓幫忙禦敵,我們女的去救助傷兵們。可行?”

“我去,我也去……。”家裏的老人雖然擔心,但是也是深明大義之人,祖上就是武官,在前朝還做過將軍,只是後輩們沒有出息一輩輩的沒有再有人能重拾昔日的先人輝煌。曉曉從房間裏面(實際是蔚藍)拿出每人一把長刀,現代的制作的仿古長刀,還有每人一把匕首,男女都有,就連在家裏的爺爺,和爹都給了一把匕首。老小孩和真小孩是一樣樣的,看見精美閃爍寒光的匕首,他們都眼睛裏面是滿滿的譴責,曉曉能不給嗎。

每人一件鎧甲,只限於男人。

“小妹,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給你們寫信以後就開始準備的,不要問那裏來的,這是秘密。我們快去?”曉曉就是要借這個機會把他們送上戰場,讓他們一展心中的抱負,她知道大哥二哥是有血性的漢子,一直想著重拾先人的輝煌。只是家裏有老人有妻小,他們不敢輕易下定決心。

曉曉在他們的後面走著,關上院門鎖上,順便還布下一個小陣法在周圍。家裏的安全,她就不用擔心了。攏好背著的包袱,她在幾個親人的背後都貼上一道符,一道保他們平安歸來的符。

做完這些她才上牛車,趕往打仗的城門口,那裏才是戰場。

到了城門邊,江威一眼就看到陳家幾人,還有陳大哥他們-穿著鎧甲,手持長劍走了過來。

這會兒戰事稍緩,江威迎了上來,“嫂子,幾位哥哥,你們怎麽來了,這裏很危險的,你們還是別摻和,快回去?”江威沒有說假話,這次的戰事比以往要兇險,他不能讓嫂子冒險。還有嫂子的家人。

“江兄弟,我們是來幫忙抵禦敵人的,我們不添亂。”

“嫂子,不行的。這次比以往都兇險,你們快回去。”

“那就更不能回去了。你放心。江兄弟麻煩你把我大姐,大嫂二嫂安排給軍醫,她們都帶了家裏祖傳的金瘡藥,負責幫忙救助傷兵,我和我哥一起幫你們抵禦元氏大軍。”曉曉才不會回去呢,她要看著哥哥姐夫他們,不能出差錯。

“行,我安排她們進軍醫所幫忙,不過戰場你們也不能上。”江威還在攔阻曉曉他們,這個時候有一小隊人馬朝城門口而去,都是騎的快馬,曉曉輕躍上邊上不知道是誰的戰馬,對著家裏的幾個哥哥姐夫略使眼色,他們也搶過邊上的戰馬一起跟著那小隊人馬出去了。這城門禁閉,不是外邊的軍士回城,一般不會輕易開的,特別是這個時候。要不是這對人馬出城,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城門呢?

外邊是一個大的戰場也是一臺無形的絞肉機器,多少軍士是被戰爭給絞滅性命的。

江威傻眼的看著陳家人跑了出去,自己還有自己的崗位要堅守,他也來不及追趕大家,只能把剩下的三位介紹給軍醫所幫忙,-常年在戰場上的軍醫已經沒有那些俗套的規矩,只要有人願意幫忙,他們是求之不得,那還管人家是女還是男,陳家來的幾位都是婦人,比未出閣的女孩子要好太多。

她們在軍醫的指揮下,幫著一起救助傷兵。她們時不時的拿出曉曉遞給她們傷藥給傷兵敷上。每人身後都是一個大包袱。裏面全是傷藥。

曉曉搶了戰馬跑了出去,戰場在城門外幾裏地外,震天響的擂鼓聲,給陳家的幾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但是不包括曉曉,她出來一是保護哥哥姐夫們,二是要看看傳說中兇殘的元氏大軍。

“殺啊,殺啊……”聲聲入耳的是軍士們的殺向敵軍的高喊聲。

催動戰馬,不停的朝著戰場奔去,前面出城的小隊人馬,在岔路口就分開走了。曉曉只好和幾個哥哥們一起殺向戰場,在大越這邊突然出現一個女子在戰場,城門上的靖王也傻眼了,怎麽一回事。江威是低著頭,不敢再看。這要是出了什麽事,他怎麽跟西哥交待,嫂子咋這麽不省心呢?

“那是誰,一個女的怎麽上了戰場,這是兒戲嗎?”一名將軍在城樓上怒吼著,江威更是低著頭,不敢吭聲,他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命運之神,總是作弄他。邊上不遠處一人說:“問江巡檢知道了,剛才屬下看到他在城門下和幾人說話,應該知道。”這人沒有看清楚,說話的人就是戰場上新冒出來的幾人,只是以為江威在下面看到了是什麽人出去的。

可是江威並不知道,他以為別人看清楚是嫂子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聽張將軍的問詢。

“江威,是怎麽一回事?”

江威是一個頭兩個大,“回稟將軍,是屬下認識的人,他們都有一身好武藝,也是平民百姓,昔日總聽屬下說起戰場上的事,這不一腔熱血的 ,要殺敵報國,沒有搞清楚狀況就沖了出去,屬下也是嚇到了。”

“算了,都出去了,還能說什麽,富貴在天,生死有命。隨他們去。只要不是奸細就成。”

“那不會的,絕對不是奸細,屬下敢以人頭擔保。”江威在一邊賭咒發誓的。邊上的人也好笑。

“去你的,老子要你的人頭有何用,你又不是那元氏老兒的什麽人,你的人頭沒用還是好好的待在你的脖子上。”張將軍也是好笑,不過百姓們的行動也給了他們一些震動,保家衛國,多麽簡單的四個字。只有軍人武將他們才算是馬革裹屍,保家衛國。只有他們終年無休,不停的操練自己,才能做到這些,不容易啊。

曉曉一馬當先,沖進敵軍中,手起刀落,一顆顆的人頭像是切西瓜一樣,就這樣掉在地面上,望眼看去,她的周圍滿是人頭和屍身,搞的一些元氏敵軍都懼怕這位女殺神。開始還嘲笑大越沒人,派個女的上戰場,不是送死的嗎。現在一個個被打臉。事狠狠的打臉,自己這邊的軍士死了好些。

“給我抓活,一定要抓活的,祭奠亡靈……”元氏的領頭將軍,怒吼著要抓曉曉,這女人在戰場上太影響士氣,抓住她還能消滅大越的軍士士氣。

曉曉不置可否,想抓她,沒門兒。就是她不修仙,只修凡人武功,這些人也別想抓住她。

曉曉施展傳說中的輕功,幾個飛躍,直奔一直在後面的元氏大軍的將領,管他是什麽級別的,先抓一個試試水,看有什麽效果,能不能鼓舞一士氣。

大越這邊今天的先鋒官是周賢將軍,他也一直在後面關註曉曉的動作,殺人那叫一個行雲流水,動作都是瀟灑之及。

他真是沒有搞明白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組殺神,不是說陳大哥他們,主要是曉曉。陳大哥他們的表現不錯,雖沒有曉曉那麽顯眼,但是武功不俗,又有神兵利器在手,殺幾個人還是不難的。

陳家的其餘幾人,表現也相當亮眼,曉曉的姐夫湯全自小在陳家長大,習了一身功夫。也跟隨一起打獵,也是很勇猛的獵人。

曉曉身邊沒有敵人,她可不怕,幾個縱身之間,依然能殺敵於戰場。好幾次看見敵軍和自己的哥哥姐夫們鬥,有危險的時候,她都上前幫忙,曉曉催動戰馬,直沖敵軍觀戰的後方,有大將在看著,曉曉的突然襲擊,使得敵軍驚慌失措 ,曉曉再離敵軍將領還有點距離的時候,敵軍的兵士們反應也不慢,不知道是多少箭啟發,箭全是對著曉曉而來。陳大哥看見心裏大驚,“小妹,回來,危險。”

可是曉曉不為所動,連頭也沒有回,箭雨中曉曉直沖前面,她一把抓住那位老神在在的將領,手中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挾持著元氏的將領呼延讚將軍回到大越這邊的來,敵軍不敢輕舉妄動,呼延讚是他們大元有名的勇士和將軍,他們都遲疑給大越的軍人爭取了更多的時間,一時間大越兵士的士氣高漲。

手裏的武器也是揮舞的更加神勇,大元在剎那間就呈現敗象。

元氏軍隊那邊見主將被抓,趕緊鳴金收兵,元氏的軍士紛紛見空撤離,大越這邊也是見好就收,活抓一名敵軍將領。正興奮著,不管誰抓的,總之是抓了。

曉曉抓住呼延讚的事,城樓上,大家夥也看的清清楚楚的。江威是在不停的哆嗦,親娘哎!這嫂子比西哥還厲害,這兩口子咋就這麽能呢?

靖王是最高興的,他也知道上戰場的女人是郭嚴西的娘子,這也是自己人,他高興。以前他聽郭嚴西說過一嘴,說他岳家是前朝的將軍後人,後家道中落,但是子弟們都有一個傳承習武認字。是他們那裏有名的獵人,家裏的兒女從小都要學武認字,沒想到今天能給他這樣的驚喜,要是大越多子民都是像陳家兒郎一樣,還愁什麽元氏大軍來襲。

他幾聲“哈哈哈哈”,命人叫來江威帶著他一起去迎接凱旋歸來的將士們,這場仗打的痛快。今年的第一場仗,未來還有更多的仗要打,就草原的天氣情況,今年的仗肯定是越來越多的。

他知道元氏大軍慣於掠奪,他們都內心是野蠻的。以後肯定還會繼續掠奪鹿城,發動戰爭。只是自己的壓力就大了很多。現在朝廷能調撥過來的糧草是越來越少。軍餉已經欠了兩月發不出來。

再過段時間情況會更嚴重,他愁的不行。自己的銀錢也全部貼了進來,雍州的收入也全部貼了進來,希望未來的情況能有所改善,要不然真的會出問題的。

軍醫所裏面到處是呼叫喊痛的傷兵們,陳大嫂,陳二嫂,陳蘇慧都是忙的團團轉,可不比自己上戰場的幾位差。

這些都是外傷居多,她們是來一個就救助一個,不停的敷上傷藥,可是軍醫所的傷藥沒有曉曉的好,一些傷兵們傷的嚴重的,那些要根本不管用,軍醫有限,大家都忙發不可開交。

陳蘇慧解下身後的包袱,從裏面開始拿藥出來給重傷兵敷上小妹給的傷藥,一般的輕傷都是敷上軍醫所的傷藥。比起外邊賣的傷藥還是要好很多的。

“大妹,你要省著點用,這藥不多呀?”陳大嫂看見大妹解下包袱,也明白她的意思。

“大嫂,我知道的,只是這位兵爺傷的太厲害,不用這個怕是保不住性命啊!我省的!”

周圍還有許多傷兵看著,他們也知道這是人家拿自己家的好藥在救治他們。都是人,這些傷兵很感激的看著陳家的三位女人。

那位重傷的傷兵已經是奄奄一息,陳蘇慧在一邊只是傷著腿的傷兵幫助下,扒開重傷兵的胸前衣服,好大的一個傷口,是被刀傷到致命的位置邊上,離的太近,這也是致命傷,人已經在茍延殘喘的邊緣。陳蘇慧從瓷瓶中拿出一粒藥丸塞進傷員的口中,餵他一口水,咽下去,傷口上撒上很多的傷藥。這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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