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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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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尾巴

周成野沒想到有人在監獄私底下玩得這麽野。

但是他也不客氣,直接踹開大門,可他一踹開,映入眼前的便是兩個野鴛鴦的畫面,緊接著是被壓在墻壁的男人率先露出一張陰森的表情。

“滾遠點。”

男人一頭黑發淩亂得像個雞窩,額頭上布滿汗珠,壓在男人身上的人,看起來倒是很緊迫,窩在男人懷裏,腳尖踮著,卻被男人一臉嫌棄地推開。

不過壓著男人的人,從他瘦弱的身材來看,完全不像是脅迫他人,倒像是被人脅迫。

周成野這樣想著,也懶得去打擾他們,轉身走的時候,他又覺得這背影很熟悉,他鬼使神差地往後看了一眼,沒有尾巴。

是自己多慮了。

剛巧他聽到一道輕聲的悶哼聲。

讓周成野臉紅心跳,轉過頭暗自吐槽,這人叫得還挺好聽的。

在周成野離開的間隙,江嶼妄圖甩開沈愉,該死的,他忘記沈愉的腦子不太正常。

以至於使用精神汙染,沈愉像個八爪魚攀上來後,他才感覺不對勁,努力想要推開沈愉,可沈愉不依不饒,還敢脫他的衣服。

江嶼不肯,沈愉就要解開他的衣服,氣得江嶼毫無辦法,可誰知道沈愉趁此將他的上衣撩上,然後一口咬住他的肩膀,嘴裏還念念叨叨地說:“我要欺負死你。”

江嶼被咬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他一下,沈愉被打得叫了一下,轉而仰起頭怒視他:“你竟然敢打我。”說完咬得更重。

完全像是洩憤一樣。

最終江嶼等到沈愉沒有力氣咬他,又開始想脫他的褲子後。

他忍無可忍想打暈沈愉,誰知道這招對沈愉沒用,他歪著腦袋,琥珀色的眼眸充斥著無辜。

“你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

沈愉這次被徹底激怒,單手握住他的兩個手腕。

這也是剛剛周成野聽到的內容。

江嶼等人走後,發現沈愉還在蹭著自己,唇角津液瀝瀝,眼神充滿了委屈和怒火。

“你還有臉露出這種表情。”

“為什麽不可以。”

沈愉氣咻咻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疼痛讓江嶼擰著眉頭,算他倒黴。

江嶼趁著沈愉咬他的間隙,從掌心湧出一股透明的精神力,灌輸進入沈愉的眉間。

讓沈愉精神汙染的是他,現在主動幫沈愉清理精神汙染的也是他。

江嶼感覺自己真倒黴。

可沈愉不配合,只覺得很不舒服,於是將臉埋進他的脖子,還一邊用虎牙咬他的下頜,讓江嶼呵斥他一聲。

“不要亂動。”

“我才不聽你的,你都不給我摸。”沈愉松開嘴,眼神裏的不滿讓江嶼火氣上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色。”

“為什麽不可以。”

“……”江嶼深呼吸,決定快點處理掉精神汙染。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棘手的事情,明明沈愉只是個beta,每一次卻總是不按正常路線走,就連這次也一樣。

下次,還是不要對他下手了。

江嶼不想惹得一身麻煩。

沈愉後面漸漸覺得很舒服,全身暖洋洋,愜意地讓他眉眼舒展開來了,然後窩在他的懷裏,也不咬人了。

但他卻在江嶼驅逐精神汙染的時候,無聊地開始撥弄他額前的碎發,這讓江嶼皺眉,“你不要動手動腳。”

“你的眼睛為什麽是金色。”沈愉好奇他的虹膜顏色,宛如金箔,亮閃閃,讓沈愉很想觸碰。

“天生的。”聽到沈愉好奇這個問題,他的眼底閃現陰鷙,厭世的臉上也湧現陰郁。

“是嗎?”沈愉怎麽感覺他不開心,於是沈愉開始觀摩他的其他部位,從頭發一路下滑,卻註意到他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條線,等他湊近一看,才發現不是線條,而是密密麻麻被利器割開所留下的傷疤。

“為什麽你這裏有這麽多傷勢。”沈愉溫柔的指腹點在他的手腕、

江嶼瞥了他一眼,從容淡定地說:“以前自殺留下的。”

“你為什麽要自殺。”已經被驅散一些精神汙染的沈愉,恢覆了一點理智,雖然不再想著幹他,咬他,可是好奇心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江嶼也不藏著掖著,唇角的弧形壓得很下。

“人為什麽要活著。”

這是非常厭世的話。

沈愉忽然想到關於他的傳言,想到他不僅自殺還會精神汙染讓其他人也自殺。

所以僅僅是因為這句話嗎?

沈愉蹙眉,漂亮的小臉上充滿不解,“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江嶼不想跟他解釋太多,在確認已經梳理完畢後,他就推開沈愉,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想晚點走。”

萬一周成野還在外面抓他怎麽辦?

沈愉現在已經恢覆全部的理智,腦海裏也想到周成野已經發現他,正在外面找他的信息。

這也讓沈愉產生緊張。

江嶼不管他,整理上衣和褲腰帶後,他就想要出去,卻被沈愉攔住。

“你也晚點出去。”沈愉理所當然地圈住他的手腕,順便將隔間大門關上。

“我為什麽要晚點出去。”江嶼不明白沈愉到底在幹什麽,而且他已經放過沈愉都還沒找他算之前的賬,現在他卻還攔著自己不出去。

江嶼心裏被一團火焰堵住。

“我是怕你出去告狀。”

“呵,我懶得去告狀。”江嶼想要將沈愉推出來,走出去,可沈愉堵在門口,態度堅決,讓江嶼心裏的惡意被無限放大。

原本收回去的精神汙染,再度縈繞在空氣中。

等到江嶼發現不對勁,想要收回精神力的時候,沈愉已經歪著腦袋看他。

“我討厭不聽話的人,所以你就別走了。”

【這就是你將人打暈,偷偷運回公寓的原因。】

系統一言難盡地詢問沈愉,它本來是充電充得好好的,可是沈愉卻忽然喊住他,磕磕絆絆地說之前發生的一切。

當系統看到被五花大綁在衣櫃,正在一臉怒視沈愉,卻被沈愉用領帶堵住話的江嶼後,系統頭痛。

沈愉理直氣壯地說:“誰叫他又讓我精神汙染。”

他也很無辜,要不是被精神汙染,他也不至於打暈人的行為。

【那你現在怎麽辦?身為獄警綁架囚犯?】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找你。”沈愉心虛地梗著脖子看他,系統無奈地扶額。

【我之前幫你太多次,電量都少了很多,現在還在充電,所以這件事,你需要自己處理。】

系統說完就下線了,沈愉無可奈何地走到衣櫃邊,俯身半蹲著問他。

“我要是放你回去,你會不會舉報我。”

江嶼“嗡嗡”地開口,因為嘴被領帶堵住,根本無法發表自己的言論。

沈愉見他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拒絕,氣得沈愉站起身,“既然你想舉報我,那我就一直關著你。”

“……”

沈愉說完就不管躺在衣櫃裏的江嶼,打算去找監獄長尋求幫忙。

被遺留在公寓的江嶼奮力地掙紮。

沈愉從公寓離開後,獨自去了監獄長的住所,這次阿冷說有客人造訪,就讓沈愉在會議室裏等。

“什麽客人?”沈愉隨口一問。

阿冷冷冰冰地說:“是主星系來的客人,在找主人商量幫他抓一個人。”

沈愉立馬想到周成雪的哥哥,頓時坐也坐不住,緊張兮兮地問阿冷。

“是要抓什麽的人?”

“這我不知道。”

沈愉見阿冷真的不知情,他坐不住,問了一下阿冷他們是在哪裏見面,在知道是書房後,沈愉就借著上廁所的名義,準備去書房那邊偷聽對話。

剛巧沈愉過去的時候,書房的門是半掩著,沈愉小心地探著腦袋,往裏面看過去。

正巧萊茵恩察覺到有人,眼神對視過來,在看到躡手躡腳偷聽都不會的沈愉,他側過身遮住沈愉的大部分身影。

坐在沙發上的周成野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往大門方向看過去,卻發現萊茵恩出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伴隨他一句,“我的機器人在外面,它想知道你要不要喝咖啡。”

“這都多少年,怎麽連你都開始追求覆古,效仿遠古世紀的社交禮儀。”周成野被萊茵恩的話吸引了註意力。

“主星系不是最近都流行這種覆古生活嗎?”

“那是他們,我們社會如此發達,應該要往前看。”

萊茵恩不置可否,而周成野靠在沙發背上,散漫的狀態讓他有種渾然天成的痞子和優雅的矛盾結合體。

“不過這麽多年,你一直在這監獄裏待著,我還挺佩服你的毅力。”周成野望著坐在他面前的萊茵恩,發現他還是戴著真皮手套,想到某件事情,視線很快移開。

萊茵恩搖搖頭,淡定地說:“生活而已。至於你剛剛提到的基因變種人,我會調查清楚。”

“那就好,對了你們監獄還挺開放的。”周成野想到今天下午撞見的場景,留給萊茵恩意味深長的眼神。

萊茵恩掀起眼皮子,眼神流轉間有幾分薄涼。

“你看到了什麽?”

“不就兩個野鴛鴦在衛生間搞,好像是在比賽會場的地方,說起來你也要重視一點,畢竟這是監獄不是其他地方。”

“你說的野鴛鴦長什麽樣子。”他不緊不慢地說,餘光瞥向躲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沈愉。

發現沈愉聽到他這句話,似乎是被嚇到,腦袋往後縮了縮。

萊茵恩神色一楞,旋即他的眉頭攏起。

周成野想了想當時的場景,本來他是想看看是哪個小白臉勾引自己的弟弟,可是到了之後發現之前膽敢打暈他的基因變種人貌似出現在他面前,他就怒氣沖沖地追了上去。

人沒追到,引誘他弟弟的小白臉好像有事。

最後他也沒見到小白臉。

周成野想到這裏就憋氣,怎麽感覺自從來這裏,他的運氣就沒好過。

萊茵恩見他並不清楚的樣子,低垂著眼眸,淡淡地說:“恩,我知道了,不過你要在這裏待多久。”

“我請假一個月,估計要在你這裏待半個月,這半個月,我不信抓不到那個基因變種人,我要割掉他的犄角和小尾巴。”周成野說到這裏,咬牙切齒的模樣讓萊茵恩產生了一絲興趣。

“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這麽恨他。”

“呵呵。”

沈愉躲在門外聽完全程後,深愁苦恨地回到會議室,阿冷見他一回來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好奇地問他:“怎麽了?”

“沒事 ,就是阿冷我好像得罪一個人。”

而且他竟然還要在監獄裏待半個月。

沈愉很傷心,阿冷見他傷心的樣子,熱心腸地提出建議。

“你得罪他的話,可以找個時間跟他道歉,或者給他送禮物,我覺得送襪子很不錯。”

沈愉:“……”

見阿冷一本正經地提議,沈愉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哪有人喜歡襪子,不對,阿冷貌似很喜歡。

沈愉忽然覺得阿冷作為一個機器人癖好都這麽特別,而周成野的癖好如果是襪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況且上次沈愉踩他,他竟然還會漲好感度。

沈愉托腮,開始認真思考這個事情可行度。

這時候萊茵恩已經不知道從何時進入會議室,見到他盤腿托腮,漂亮的小臉似乎在醞釀什麽目的,讓萊茵恩挑眉。

而後,他就看到沈愉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堅定地點了點頭。

萊茵恩坐在辦公椅上,見到沈愉這副小表情後,還想開口,沒想到沈愉率先發現他回來,驚喜地跑到他的跟前。

“監獄長你回來了。”

萊茵恩看他熱情的樣子,暗道他肯定有事情求他,所以他不動聲色地說:“恩。”

“我聽阿冷說你在跟周成雪的大哥在聊天,具體是在聊什麽啊?”

萊茵恩看他裝傻的樣子,指腹敲擊桌面,平靜地說:“在聊基因變種人,你當時是不是做了很過分的事情,看起來他很討厭你。”

他沒有揭穿沈愉偷聽的事實,而沈愉還在繼續裝不知情,“我也沒幹什麽。”

他就踩了一下他,還用襪子堵他嘴巴,這應該不算什麽吧?

誰知道萊茵恩在聽完沈愉的闡述後,沈默了幾秒才緩緩地說:“你還挺優秀。”

“哪裏。”沈愉被誇得找不到北,萊茵恩被噎住,無奈地跟他解釋,“你知道周家在主星系裏是上流社會貴族排前三的人物嗎?你知道你踩的人是周家現任的繼承人,他從小在軍方長大。後來成年從軍營出來,就回到家族,開始管理家族產業,甚至進入到聯邦和帝國的內閣,據悉,下個月他就會登上財政大臣的位置。”

“那我會不會連累你。”沈愉從這些話裏嗅出不一樣的字,擔心地說。

萊茵恩心裏一暖,剛要感動地要說話,誰知道沈愉一本正經地說。

“不過連累你的話,我可以養你,就是你以後晚上都要好好伺候我,最好脫光衣服幫我暖床。”

萊茵恩:“是不是還要我幫你穿衣服。”

“真的可以嗎?”

萊茵恩額頭青筋浮現,終究是受不來沈愉腦回路。

他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低聲地說:“你最近安分點就不會有事。”

見他如此篤定,沈愉委屈地摸著被打的腦袋,可憐巴巴地說:“知道了。”

“知道就好,最近監獄又失蹤了幾名犯人。”

說起來,有一位還是之前對沈愉下手的江嶼,因為在禁閉室表現良好,關了一個星期就被放出來,可後面人就不見了,據說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比賽的會場。

當時沈愉還在直播。

周成野說他在衛生間看到野鴛鴦。

萊茵恩感覺一條斷掉的長線即將被連接成完整的線,倏然他感覺自己的肩膀傳來異樣,他這才發現,沈愉為報覆他敲自己的腦袋,在咬他的肩膀。

“看什麽看,誰叫你欺負我。”沈愉梗著脖子,趾高氣揚地說。

萊茵恩腦海裏的線被藏起來,他捏住沈愉的兩頰,嚇得沈愉以為他要報覆回來,可萊茵恩上下檢查一番,平靜地說:“牙口發育挺好。”

“那當然。”

“這麽漂亮的牙,一直喜歡咬人的話,說不定會長歪。”

沈愉被說的煞有其事的沈愉嚇的捂住嘴巴,琥珀色的眼眸瞪大,“你騙人。”

萊茵恩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像是對待小輩一樣,“沒關系,缺牙齒的沈愉也很可愛。”

“我才不會掉牙齒。”沈愉一想到自己缺牙齒的愚笨樣子,憤怒地他完全不知道萊茵恩是在騙他。

還是後面系統告訴他真相,沈愉生氣地說:“下次我一定要再咬他。”

“系統,上次的道具我還能使用嗎?”

【能。】

“那我繼續使用。”

【你要幹嘛?事先說明,這次我真的幫不了你。】

“沒關系,有道具就好,而且我這次是為了上門向他道歉。”

沈愉已經做好決定。

系統看他這麽賣力有激情的樣子,也不好打攪沈愉的好心情。

沈愉從監獄長的住所回來後,直沖臥室,準備翻出沒穿的襪子當作禮物,送給周成野,但他忘記衣櫃裏還藏著一個人。

躺在衣櫃裏的江嶼手腳還是綁著,他起初還有力氣掙紮,可是幾小時後,知道是無用功後,他就躺在櫃子裏準備休息好,再爬出去,可是當他闔眼卻感受到衣櫃裏到處充滿沈愉的氣味。

鈴蘭的香味讓他根本睡不著。

他只能睜開眼,剛好看到懸掛在衣櫃桿上的薄薄貼身衣物,一剎那,江嶼羞恥地都不敢看。

綁架他就算了,還將他藏在衣櫃,變態。

江嶼心裏瘋狂罵沈愉,眼神飄忽得越發厲害,眼神不自覺對上沈愉的一件襯衫。

這尺寸好小,他怎麽穿上去的。

但是好香。

江嶼內心上下起伏,感覺再這樣下去,要被折騰瘋了,但折騰瘋了,會不會死掉。

他像是找到關於死亡的新奇角度。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踏踏”的聲音,發現是沈愉終於舍得回來。

他試圖想要讓沈愉幫忙解開自己,說自己不會逃走,或者舉報他,總之他不想待在衣櫃。

但沈愉看了他一眼,嘟囔著,“怎麽關著你,你還漲好感度,那你多在這裏待幾天。”

沈愉從抽屜翻出一雙襪子,再找到精美包裝盒,確認好後,沈愉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完全忽略掉了衣櫃裏的江嶼。

江嶼心如止水地聽著沈愉離去的聲音,周感周圍到處都是沈愉的氣息,最後在掀起眼皮子的時候,他忽然有種認命的感覺。

這讓沈愉沒想到,在這短短幾個小時,江嶼的好感度變成百分之二十五。

另一邊。

周成雪在做每日鍛煉,剛從體能艙走出來,發現他大哥已經洗完澡,穿著浴袍,一身腱子肉裸露在外,上面還有滾動的汗珠,也許是心情不太好,周成野粗暴地撩起額前的碎發。

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讓周成雪羨慕。

他什麽時候能像他哥哥一樣勇猛。

“大哥,你要使用體能艙嗎?”周成雪見到大哥朝他這個方向走來,還以為大哥是要使用艙體,可是大哥心情不好地說:“不用,我先回房間裏。”

“好。”周成雪知道大哥最近一直忙著抓到那名基因變種人,所以最近的心情有點暴躁,他也能理解。

周成野確實對於那名抓不到的基因變種人耿耿於懷,但更多的是,這所監獄下……

他淩厲地陡然兇狠起來,掃視臥室一圈,卻發現窗戶有打開得很近,再逐一巡視臥室上下,他忽然發現床上的被褥似乎凸起一小塊。

周成野想也不想地掏出隨身攜帶的槍,渾身警惕地走到床邊,一掀開被子,發現是個禮物盒,上面還有歪歪扭扭的“道歉信。”

【我知道你最近在找我,想報覆我,那我就勉為其難向你道歉。】

下面附屬了一個長著犄角和小尾巴的小人的圖案。

“呵。”周成野收緊手紙條,冷笑地說:“你以為你道歉我會原諒你嗎?而且你當我什麽好東西沒見過。”

於是當周成野掀開禮物盒時,發現是一雙襪子。

他憤怒地扔在地上,“你居然在羞辱我。”

“你等著。”

沈愉還不清楚他這份禮物已經徹底惹怒到周成野。

他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從周成雪家的公寓爬下去,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公寓,剛開門,有人幽幽地站在他身後,也不知道蹲了他多久。

“你現在可以給我解釋,大晚上變成這個樣子是去見誰。”

沈愉嚇的小尾巴豎起來,可小尾巴很快被男人摩挲在掌心,眼神冷靜,似乎在等待沈愉一個解釋。

“我只是……”正當沈愉絞盡腦汁地找借口,臥室內傳來巨響。

萊茵恩冷靜的情緒被凝固,他僅僅是站在門口,陡然出現的強勢讓人喘不過來氣,眼見他要闖進去,沈愉連忙拉住他,在監獄長死亡註視下。

沈愉梗著脖子,臉紅心不跳地說:“我的小尾巴說想要讓你多摸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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