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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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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懷疑人生

【怎麽兩人從地上爬起來,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我怎麽感覺氣氛不對勁,之前這家夥不是各種騷擾老婆,這次怎麽走到角落,不會是在避開老婆吧?】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

直播間的網友們註意到這邊的情況,一個個發出不同猜測的彈幕。

沈愉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想起現在還在監獄,怕被人看到誤會,這才松開嘴爬起來,誰知道一爬起來。

杭晦就垂著眼眸看著胸口被咬的濕漉漉的痕跡,而且被咬的部位還很暧昧,意識到現場還在直播,向來厚臉皮的杭晦,竟然默默地坐在角落,試圖不被人發現他被咬的一幕。

沈愉看到這情況,還以為是他咬得厲害,得意洋洋地說:“你現在看到我的厲害了吧?下次再搞我,我再咬你。”

他說完就趾高氣揚地走出牢房,一出去,就看到江嶼又躺下去了,但唇角還是下壓。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這副表情,還是他本來心情就不佳。

總之經歷這件事情後,杭晦安分了很多。

沈愉上班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至於江嶼除了之前的插曲外,其餘時間都待在牢房,一直闔眼,像是在睡覺。

“他怎麽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沈愉有次好奇,剛好遇到值班的宋管教,拉著他的手,悄悄地詢問。

宋管教看了一眼安分的江嶼,笑著說:“你不用擔心,他性格就是這樣子,不過這樣也很好,起碼不會搞事情,對了今天三點鐘,你幫忙一起送幾名囚犯去醫務室做心理治療。”

沈愉接過宋管教遞過來的文件,翻起一看,竟然有江嶼的信息。

宋管教站在牢房的走廊,雖然被沈愉拉著問問題,可是他的眼睛還是十分警惕地打量周圍,深怕監獄的囚犯會搞什麽幺蛾子。

不過他們三組的犯人,是出了名的乖巧。

宋管教想著,餘光瞥見沈愉一動不動,似乎遇到什麽疑問,蹙眉的樣子讓宋管教分神地問:“怎麽了?”

“為什麽他也在。”

沈愉指著江嶼的資料,仰起頭就問他,宋管教低頭瞥了一眼,“正常,他每個月都要去心理醫生。”

“心理輔導?”

“看他的心理自殺傾向到幾級,順便看看他的心理危險程度。”

別人是去接受心理輔導,江嶼是檢查心理危險程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江嶼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這樣待遇的囚犯。

沈愉想著,宋管教看了看視線,提醒他,還有三分鐘。

“我知道了。。”

沈愉點頭,很快幾名機器人和獄警都進入了江嶼的牢房,沈愉也跟了進去,等他一進去發現獄警很熟練地攙扶著他出去,完全不需要沈愉的幫忙,再看江嶼脖子戴著鎖鏈,腳腕也戴著,可人還能安安穩穩地睡覺。

這讓沈愉佩服,隨後沈愉跟隨其他獄警去了其他牢房,將其他要做心理輔導的病人帶了出來。

期間,沈愉發現江嶼竟然全程都沒有醒,任由獄警拖拽,聳著肩,腦袋朝下,要不是偶爾有呼吸的聲音,沈愉都懷疑江嶼是個死人。

到了醫務室,沈愉跟隨其他獄警,一個個地將囚犯送進相應的心理室,後面空閑下來。

沈愉就跟其他獄警站在外面等著囚犯們做好心理輔導,再把他們押送回去。

其他獄警都比沈愉大幾歲,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齡的問題,還是其他問題,三組的獄警對待沈愉都很照顧,這不看到沈愉跟著他們一起站著等犯人,有個年輕點的獄警提醒他。

“左邊監控是死角,你可以坐著,來人了我們提醒你。”

其餘獄警聽到他這話,也沒有反應,顯然他們也讚同這件事情。

沈愉望著走廊的長椅,也不客氣,坐了上去,而其他獄警都開始若有若無地圍在沈愉的身邊,幫他擋住醫務室走廊的監控。

這場心理輔導要三個小時起步。

沈愉坐著太無聊,剛好想上廁所,瞧時間還有一小時,沈愉借著這個時間就跟他們打招呼,說去趟衛生間。

醫務室的衛生間是在走廊的右側盡頭,走路要三分鐘,沈愉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進去後隨便找了一間隔間,剛要脫掉腰帶,倏然耳邊傳來幾名男醫生的聲音。

“聽說監獄要來新人,是聯邦派來的監督員,據說是下來視察。”

“我們監獄有什麽可以視察的。”

“誰知道,反正監獄長為了這件事情,據說跟聯邦帝國的人幾方會談,最後也不知道談成什麽,派來一個監督員來。”

“反正也不關我們醫生的事情,對了新來的監督員叫什麽名字?”

“好像姓程。”

……

沈愉沒想到上個廁所還能聽到小道消息,沈愉假裝自己不在,默默地聽完這些,準備出去,可外面似乎又來一名醫生。

“秋醫生,你也來上廁所。”

“路過洗個手,對了卡拉,我聽說監獄裏的江嶼一直都是在你這裏做心理檢查。”

名叫卡拉的醫生,嘆氣地說:“我只是這段時間,接手了他。”

另一名醫生插嘴說道:“那你好慘,聽說上次他的主治心理醫生,為了幫他,結果精神出現問題,開始不斷自殺,還好被他的妻子察覺,從主星系過來,帶走了他。”

“那名醫生是我的師父。”

“為你默哀。”

“也還好,最近這段時間,他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嗎?”卡拉醫生苦中作樂。

秋醫生恭維地說:“還是卡拉醫生辛苦了。對了,最近我好奇一些心理學方面的問題,我能有時間約下卡拉醫生討論心理學的事情嗎?”

被醫務室被受人追捧的球醫生,如此尊敬,卡拉心裏別提多得意,心情興奮地說:“當然可以。”

後面沈愉聽到的全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醫生走光,沈愉這才走出來,走到洗手臺,想洗個手,可一擡頭,差點被鏡子裏的人影嚇到。

“秋醫生,你怎麽在這裏?”沈愉嚇的拍了拍胸脯,不滿地說。

秋醫生穿著白大褂,胸前的勳章是象征醫生職位,此刻他雙手插兜,目光沈靜,視線不自覺地看到沈愉洗完手,雪白的手背下蘊藏蜿蜒青筋,上面還有水珠滾動,而沈愉順勢抽出洗手臺的紙巾,動作不耐煩,隨手擦拭一遍,力度有點重,連帶雪白的肌膚變成粉色。

“你怎麽一直盯著我的手不放。”沈愉察覺到他的目光不對勁,狐疑地盯他,而秋醫生收回視線,露出之前斯文的樣子。

“前段時間你不是被出事,還請假,我想知道你現在怎麽樣。”

“我沒什麽大事,還有秋醫生你管得太多了。”沈愉將紙巾用完,隨手扔在垃圾桶,從他身側離去,可秋醫生攬住他的肩膀,“我只是想幫你。”

“不需要。”沈愉覺得秋醫生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想讓從他身邊離去。

可秋醫生的力氣很大,大得讓沈愉瞪著他:“你還不快放手。”

秋醫生抿著唇,還是乖乖地放手,“我聽說你跟內勤部的周成雪走得很近。”

一說起周成雪,沈愉想到這幾天他都沒有見到周成雪,估計是太忙了。

不過在面對秋醫生的詢問,沈愉只覺得莫名其妙。

“秋醫生我跟誰走得很近,關你什麽事情,倒是秋醫生怎麽忽然喜歡心理學。”

沈愉本來是隨隨便便地說,可秋醫生神色似乎僵住,僅僅只有一秒,被沈愉快速地捕捉到,他疑惑地看向秋醫生。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秋醫生很奇怪,完全不像個正常醫生。”

可如果說具體點,沈愉又說不上來,只能試探性,秋醫生笑了笑,跟剛剛低迷的情緒完全相反。

“是你想錯了,既然沈獄警不想我幫你,那就算了。”秋醫生這次主動放手,可是笑意全無。

“不過,沈獄警,你是不是更喜歡omgea?”秋醫生死死盯著沈愉的眼眸,仿佛在問一個重大的問題。

“誰不喜歡omgea。”沈愉被松開,揉了揉胳膊,理所當然地說。

“那如果我……”秋醫生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沈愉卻打斷他的話,一臉詭異地掃視他的全身,最後倨傲地表示。

“秋醫生,你別說你要是omgea的話。反正我是不喜歡秋醫生。”

沈愉看著他的好感度竟然漲到百分之七十,還是蠻詫異的,但他不是自己的攻略目標,好感度再高也沒用過。

於是他毫無負擔地拒絕他,順便推開他,作勢要將他推開。

“為什麽,我不可以?”秋醫生似乎是被刺激到,單手扼腕,將沈愉扯到最後的隔間,想要質問沈愉。

沈愉被他散發的壓迫,整得有些慌張,可他還是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說:“怎麽你還想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咬死你。”

他想到杭晦被他咬後,安分好幾天的場景,沈愉覺得這招有效果。

秋醫生卻誤會了什麽,手背凸起筋骨,笑意都淡掉了很多,最後只能呢喃地:“是不是我長得很醜。”

沈愉:??

他怎麽自卑了。

秋醫生自言自語,好像魔怔了一樣,聲音輕柔得讓沈愉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關系,等我攢夠錢,就能做手術,你喜歡什麽樣子,我都可以,沈獄警你之前不是喜歡人魚嗎?我也可以整成他的樣子,還有北區的傅睺,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秋醫生眼神懇求,用力攥緊沈愉的手腕,祈求的眼神透露著某種偏執,正死死盯著他不放。

沈愉覺得這樣的秋醫生有點陌生,想要推開他,“你放手。”

“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也對,你對我沒有任何好感,所以你才什麽都不肯告訴我。”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臉上有傷疤,要是沒有這個傷疤多好,可我也不想是這個醜陋的樣子。”

秋醫生步步緊逼,狹小的空間根本讓沈愉躲都躲不掉,沈愉後背只能抵著墻壁,用手臂擋住他往前的步伐。

可這種行為完全屬於白費力氣,因為沈愉發現秋醫生在呢喃這句話後,忽然摘下來口罩。

猙獰的傷疤遍布臉頰的右邊,從眼角散開,另一邊卻完美得像上帝的完美傑作。

在這逼仄的空間,沈愉莫名地想到天使和惡魔的形容詞。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秋醫生的臉,卻還是真正意義上看清楚,除去他現在的瘋狂,隱隱約約中還透露強烈的自卑感,這種自卑感讓秋醫生握住沈愉的手,讓他碰了一下自己的臉。

但沈愉在看到他的手,還以為他要傷害自己,下意識躲避,這種行為卻深深地刺痛了秋醫生。

同一時間。

某間心理室。

卡拉瞥向躺在沙發昏昏欲睡的男人,也許是他此刻太安靜,讓卡拉誤以為,江嶼並沒有傳聞中說的那麽可怖,畢竟他到現在還活著。

他慶幸還活著,完全沒註意,躺在沙發上的江嶼,下壓的唇角似乎有上揚的痕跡。

衛生間的隔間。

秋醫生心理被壓抑的瘋狂被點燃,他以為沈愉躲避的動作,是厭惡他醜陋的樣子,這讓他極度不安。

可是大腦裏又覺得這樣完全被釋放天性的他,陌生得讓他感覺濃濃的割裂感,但是當他看到沈愉,心裏的不對勁完全被斷開,他只想讓沈愉認真地看他。

沈愉是不是覺得他長得不好看。

才不願意接近他。

所以,他這種廢人,為什麽要活著。

這種厭世的念頭一旦產生,宛如洪水堵也堵不住,也讓秋醫生眼裏的色彩漸漸消失。

沈愉察覺到他的不正常,開口詢問:“你怎麽了?好了,我不兇你了,我只是不喜歡你,沒有其他原因,你別發呆,我還要回去上班。”

他說完想要推搡著秋醫生出去,可是秋醫生這時候竟然從袖子裏拿出一把手術刀。

刀光銀色冷森,讓沈愉害怕地縮著脖子,大聲囔囔想要將外面的人吸引進來。

“你想殺了我?你有毛病,你信不信我……”

沈愉都沒有說完話秋醫生慘然一笑,“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好難過。”

巨大的負面能量,宛如滔滔江水,讓他喘不過來氣,腦海裏似乎也有人對他說。

死亡才能結束眼前的一切,也會讓眼前的人記住他。

秋醫生被最後的話給蠱惑到,以至於他沒有聽到沈愉焦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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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愉咽了咽口水,覺得眼前的人非常奇怪,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小心翼翼地挪動步伐,身體也呈現緊繃的狀態。

“秋醫生,你為什麽難過,我現在可沒有兇你。”沈愉邊說,邊想要抽走他手裏的手術刀,可他手臂剛動,秋醫生早有察覺,眼見手術刀銀光閃閃,沈愉緊張的心被繩子吊在心臟處。

沈愉都忘記當時是怎麽鼓足勇氣撲上去搶走他的手術刀。

只是在跟秋醫生爭奪手術刀的間隙,監獄長竟然這個時間點過來了。

二話不說,監獄長冷著臉使用了精神力,旋即將秋醫生制服在地上,立馬讓人過來處理一下,順便讓人去檢查一下秋醫生的精神力。

萊茵恩有條不紊地處理這些事,可當註意到沈愉被救下,鎖在角落的異樣,還是讓萊茵恩受到某種暗示。

他大步走到沈愉的面前,發現沈愉的臉色蒼白,蹲在角落,似乎遭遇到了什麽危險。

“我帶你去檢查。”

萊茵恩沒想到按照一個月來醫務室巡視的規矩,這次走在醫院的走廊會感知到沈愉的氣味,還有兩股精神力紊亂地打架。

他當即走進衛生間,沒想到會親眼看到沈愉跟人搶手術刀的畫面,處理好事情,這才註意到沈愉的不對勁。

沈愉聽到萊茵恩的聲音,人也被他攙扶站起來,可他一站起來,萊茵恩註意到沈愉的不同尋常,特別是沈愉將手藏在身後。

“你的手受傷了。”

“還好。”沈愉心虛地低著頭,他覺得手好痛,可他不想給萊茵恩看。

“可是看你的樣子,並不像是不嚴重的樣子。”

萊茵恩情緒平靜,可語氣越發冰冷,見沈愉不肯說話,手一直藏在身後,拒絕承認的樣子,讓萊茵恩不得不將沈愉帶進一間治療室,隨即吩咐醫生過來一下。

“監獄長我沒什麽大礙,你是不是還有工作,要不先回去工作。”沈愉坐在沙發上,催促他趕緊走。

萊茵恩卻看穿他的小心思,語氣稍微緩和了點。

“你是不是怕我說你膽子太大,訓斥你。”

沈愉冷哼一聲,這聲音也撬開了後續的話題,萊茵恩耐心地半蹲下,屈尊降貴,直面沈愉琥珀色的眼眸。

“這次我不會訓斥你,畢竟你受傷了。”

得到萊茵恩的保證,沈愉這才將手拿出來,只見手背處都各自有一道長長的劃痕,紅色的血液,刺眼的像是燕子被獵人射殺在雪地,鮮紅得讓萊茵恩猛地收緊手。

“你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上次見沈愉從飛船跳下去,去找人魚,都完好無損,可現在為了搶一把手術刀,弄成這個鬼樣子。

萊茵恩心情很糟糕,而這份情緒壓得他眉宇消散的冷意,重新匯聚到眉心。

沈愉唇色都是白,想到搶手術刀的時候,他其實是避開了一些,可畢竟手術刀是鋒利,他受點傷也是很正常,不過看萊茵恩心情不好的樣子。

他緊張地說:“你擔心我,不會教訓我的,而且我這次可沒有跳下飛船什麽的危險活動,我這種是正當防衛,不過監獄長,我覺得秋醫生剛剛很怪,他之前不是這樣的人。”

醫生很快趕過來,在沈愉喋喋不休地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幕後,醫生已經將藥箱打開,幫他進行消毒處理傷勢。

等到醫生處理好沈愉的傷勢,萊茵恩這才不緊不慢地說:“我明白。”

“你先休息一下。”

萊茵情緒波瀾不驚,要不是剛剛有一剎的失態,暴露他的真實情緒,不然的話,其他人肯定以為萊茵恩是不在乎沈愉。

“我想回公寓,反正我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沈愉舉起手裏的已經包紮好的傷口,而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萊茵恩的心情更加差勁。

“恩。”但他沒有表露出來任何情緒,態度跟之前對待小輩一樣,平和地安排沈愉接下來放幾天假期,好好休養一下。

沈愉驚喜地亮起眼眸,休息好呀!

可是沈愉又想到自己欠的假期,一下子漂亮的小臉苦大仇深,讓萊茵恩心底忽然少了幾分郁氣。

“我先出去處理一件事情,很快就回來,到時候我送你回去。”

沈愉想說不用,可萊茵恩不給他拒絕的機會,高大的背影從他面前消失不見。

“真討厭。”沈愉小聲抱怨,不過他也知道萊茵恩是在為他好,只能發發牢騷,小腿晃蕩著,空氣的白色暖光灑在沈愉濃郁的睫毛,形成一片陰影。

【你是不是很討厭他。】

沈愉被腦海裏的聲音驚醒到了,他還以為是系統,可是這聲音不對,而且這聲音好眼熟,這不是今天在他腦海裏一直讓他殺人的聲音嗎?

沈愉驚慌地站起來,想要將腦海裏的聲音甩出去。

【你喜歡自由,他對你專橫,強制幹擾你的生活,這樣的人,你是不是很討厭他。】

“要你管。”

沈愉被吵得心煩意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愉的心底忽然多了一些黑沈沈的情緒,讓他有種憤怒的情緒。

【可是他這麽喜歡教育你,安排你的生活,你真的能忍下去。】

【難不成你是因為怕他,也對,你是一位beta,又是被家族趕出來的倒黴蛋,你肯定怕他。】

他才不怕監獄長。

沈愉捂著腦袋,覺得腦海的聲音好煩,他迫切地喊系統,想尋求系統的幫忙,可系統在充電,外加聲音的主人一直在引誘他。

這讓沈愉感覺胸腔裏被激起一陣陣怒火。

【對,你不怕他,所以你去殺了他,讓他見識你的厲害。】聲音的主人帶著蠱惑的意味,誘導著沈愉。

沈愉被擊中內心的怒火,高傲地認同聲音主人的觀念。

“對,我要殺了他。”

剛好萊茵恩從門口走了進來,他剛剛是去看了秋醫生,從幫他檢查的醫生那裏知道他是精神力受到汙染。

監獄最擅長精神力的人,也只有現在在做心理檢查的江嶼。

很明顯,江嶼盯上了秋醫生。

萊茵恩不到幾秒就定下結論,再讓醫生檢查確認無誤後,他安排獄警等下將江嶼送到審訊室。

晚一點,他讓米雅處理審訊的過程。

他將決策做好,回去準備接沈愉回去,可他一推開門,便發現沈愉正在一臉殺意地瞪著他。

萊茵恩:“你這是?”

雄赳赳的沈愉,一把將監獄長壁咚在墻壁上,因為不夠高,只能踮著腳,趾高氣揚地說:“我要殺你。”

萊茵恩冷靜地問他:“你要怎麽殺我。”

沈愉早有準備,倨傲地晃著腦袋,直接親了上去,嘴裏還念念有詞,“我要親死你。”

“……”

心理室。

江嶼茫然地坐了起來,唇角被咬得出血,像是遇到世紀難題。

而門外的獄警已經敲門走了進來,要將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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