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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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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十年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即使澤田綱吉不說夕紀也能猜到,畢竟那是她曾親身經歷過的。

即使重生回到了十年前,她依然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死亡。

這十年的輪回像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誰都無法預料事情還會朝著怎樣不可思議的方向發展。

也許這世上真的有所謂的命中註定。

不論現在如何改變,十年後她的死亡依舊不可避免。

想到這裏,夕紀不經渾身一哆嗦。

她還是害怕死亡的,在擁有了太多的東西之後,她變得越發害怕再次失去。

抱著夕紀的陸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他垂眸自嘲的笑道:“在我的懷裏卻還想著別的男人,會讓我覺得我很失敗。”

夕紀縮了縮脖子,“你可以放我下去。”

陸生揚眉,一言不發的將她放下。

就在夕紀奇怪今天的陸生怎麽這麽聽話的時候,便已經被人從背後攬住。

陸生抓住她的雙手,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陸生……?”夕紀試探性的開口,“你在生氣嗎?”

“生氣?”陸生重覆著她的問題,尾音微微上揚,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好笑,“那倒沒有。”

“那——”

陸生松開了夕紀,擡手揉了揉她的頭。

舞臺從十年後搬到了十年前,演員悉數到位,劇本上最終的結局也依然未變。

夕紀不知道陸生從她和澤田綱吉的對話裏聽出了多少關於未來的信息,她無法確定陸生的想法,同樣也猜不到十年後的澤田綱吉還會做些什麽。

這感覺就像是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打算,唯獨她還沈浸在過去之中。

“今天的陸生少主很奇怪。”寒緋櫻銀鈴般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夕紀擡頭,正看到身著繁覆和服的寒緋櫻坐在屋檐之上。

收回視線,夕紀淡淡的回應道:“是嗎?”

下一秒,無數櫻花接連成線,纏繞著夕紀的腰,將她帶上了屋頂。

坐在寒緋櫻身旁,她有些心有餘悸的看了眼庭院,而後抱怨道:“突然拉我上來做什麽?”

寒緋櫻淡笑,“賞月。”

並未在意夕紀的沈默,寒緋櫻又道:“夕紀,你覺得現在的你,是人類?還是妖怪?”

夕紀沈默了半晌,而後道:“為什麽這麽問?”

“你還是無法接受麽?”寒緋櫻似嘆息的說著。

“我——”

寒緋櫻側頭凝視著夕紀,打斷她的話,“我被人封印了三百餘年,如今鯉伴大人已經不在,陸生少主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期待著他能夠成為魑魅魍魎之主,同樣我也期望他能夠得到幸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夕紀咬著唇猶豫了一會兒,隨即點了點頭。

“你能夠影響他的心情,就說明你在他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地位的。”

聽了寒緋櫻的話,夕紀猛的擡起頭,張口剛想說些什麽,卻不料被對方一腳踹下了屋頂。

“哇啊啊——”

慘叫聲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砰”的一聲響。

夕紀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略帶惱怒的視線緊盯著寒緋櫻。

“這是令陸生少主不愉快的代價。”

寒緋櫻一如往常般的勾起唇角,俯視著夕紀。言畢,她擡手甩了甩袖,優雅而又從容的踱步離開。

獨留夕紀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齒。

奴良組的妖怪都不靠譜,上至總大將,下至一只腳便能踩死的小妖怪。

認定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夕紀深深的覺得奴良陸生也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前不久,2年B組裏來了一個轉校生。

據說是京都花開院家的陰陽師,名字叫花開院柚羅。

在“清十字怪奇偵探團”活動的時候,夕紀曾和這個陰陽師相處過,談不上熟悉。但陸生和她的關系似乎還不錯,當然,這前提是對方並不知道陸生是妖怪。

妖怪和陰陽師本身就是敵對的。

正是因為知道自己的存在有多尷尬,夕紀才會刻意的疏遠花開院柚羅。

雖然還不想承認自己是妖怪,但夕紀無法否認,她本能的畏懼著妖怪的宿敵——陰陽師。

某天夜裏,練習完劍術之後,陸生和夕紀不經意的聊起了陰陽師,話題自然而然的便帶到了花開院柚羅的身上。

“你不怕那個陰陽師嗎?花開院家的那個。”夕紀註視著陸生。

“怕?”陸生似乎有些不解。

“唔……”夕紀沈吟道,“她是陰陽師,而你是妖怪,和她相處你不會覺得無法適應嗎?”

陸生挑眉,“怎麽會,和她相處的一直是人類的我。”

夕紀振振有詞的反駁:“你上次還救過她呢,舊鼠的那一次。”

陸生聞言一楞,隨即嬉皮笑臉的湊近夕紀。

一手托起夕紀的下巴,陸生迫使她微微擡頭註視著他。

另一只手環住她的腰,他緩緩湊近夕紀,在她的耳邊低喃,“你這是在吃醋嗎?”

如此近的距離,夕紀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她不由得紅了臉,和興致勃勃的陸生比起來,此刻的她多少有些狼狽不堪。

“你、你——”

期期艾艾了半天,夕紀也沒能把話說完整。

“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麽。”陸生眼中劃過狡黠,得意的勾起唇角,收回了箍住夕紀下顎的力道,轉而順勢握緊了她的手。

夕紀斜睨了他一眼,掙紮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怎麽也掙脫不了對方的桎梏。

看著雲淡風輕一臉愜意的陸生,夕紀怒上心頭,嗔道:“我那是對你的流氓行為無話可說!”

陸生挑眉,伸手一拉,夕紀反應不及,便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裏。

圈住她的腰,陸生低頭看著幾乎整個趴在他身上的夕紀,闔眸笑道:“我只對你耍流氓。”

聽著陸生這話,夕紀只覺得臉上發燙,心跳加速。

她將埋首於陸生懷裏,等待著臉上的熱度褪去。

看著夕紀的反應,陸生甚為滿意。

關於花開院柚羅的話題,便這樣不了了之了。

然而在數天之後,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奴良陸生和井之原夕紀命運的事,而這件事的誘因,便和花開院柚羅有關。

彼時夕紀正和寒緋櫻在奴良家進行每日一次的對練。

就在兩人都非常投入的當口,奴良家爆發出了一陣騷動。

原因是奴良家的少主遇上了危險。

當夕紀還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時,寒緋櫻已經收起了架勢,拍了拍她的肩,對她道:“走吧,去給你親愛的陸生撐場子。”

直到跟著一群妖怪到達了目的地,夕紀這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陸生,你受傷了!”

看著坐在地上滿身傷口的陸生,夕紀想也沒想,徑直跑到了他的身邊,伸手輕撫他受傷的臉頰。

陸生不在意的笑了笑,“小傷而已。”

“餵餵,打情罵俏也要註意場合啊你們兩個,連我都覺得丟人死了。”寒緋櫻邁著優雅都步子來到夕紀和陸生身旁,視線卻冰冷的註視著不遠處傷了陸生都兩個男人。

夕紀順著寒緋櫻都視線望去,看到了被一群妖怪包圍在中間的那兩個陰陽師。

“他們是誰?”夕紀小聲的問陸生。

陸生活動了下肩膀,道:“花開院家的陰陽師。”

夕紀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被陸生保護在身後的花開院柚羅。

註意到她的視線,花開院柚羅戒備道:“妖怪,你、你那是什麽眼神?”

聽到柚羅對她的稱呼,夕紀撲哧一笑,“還沒看出來我是誰嗎?花開院同學?”

柚羅眨巴了兩下眼睛,盯著夕紀看了一會兒,而後一臉的震驚,“=口=你……井之原同學?!”

“現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吧。”

陰陽師二人組中較矮的黑發男人開口,“是訃告,柚羅,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想讓你回京,那些家夥已經開始行動了,事情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言畢,那男人將屬於陸生的刀丟了回來,順便將“不要來我家蹭飯”的話帶到後,便轉身離開。

事後,夕紀才從陸生那裏聽說了些關於花開院家的事,那兩個陰陽師分別叫花開院龍二和花開院魔魅流,都是柚羅的哥哥,實力都很強。

回到奴良家後,陸生一言不發的坐在樹上仰頭遙望天空。

似乎從花開院龍二的口中聽到“羽衣狐”這個名字開始,他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半晌後,坐在不遠處屋檐下的夕紀聽到了陸生的聲音,“夕紀,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都?”

“是因為羽衣狐嗎?”夕紀問。

“恩,稍微有點在意。”

說著,陸生從樹上跳了下來,踱步朝夕紀走去。

他身上開襟和服的袖子隨風微動,“我或許曾見過羽衣狐,在八年之前。”

夕紀擡眸,與陸生四目相對,她淺淺一笑,“只要你還需要我的力量,我就會一直跟在你身後。”

然而,原本良好的氛圍卻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打破。

對於夕紀和陸生想要去京都會一會羽衣狐的提議,奴良組總大將奴良滑瓢以及寒緋櫻表示堅決的反對。

在這兩個人的面前,夕紀和陸生清楚的了解到了與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

當夕紀和陸生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們已經身在遠野了。

卡文好苦逼

我又想幹那種拿一百問湊字的勾當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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