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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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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

(他沒有殺他,卻給他留下了去不掉的疤)

Gin看著綁在實驗臺上的七歲孩童,面色晦暗。

起因是那位先生在詢問藥物開發進度時隨口問了句“難道有天選之子在吃了APTX4869之後還能活下來嗎”的玩笑話,上層那幫老家夥們卻像是驚弓之鳥一樣產生了動搖,紛紛叫囂著要再查一遍那本服藥名單上人員。

而Gin不過是迫於上層帶來的壓力以及那位先生暗示,對著那些被死神標過記號的姓名進行排查——這項工作一直沒有專人去做,自然而然就落在了當時也在現場的他身上。

然而事實總是出人意料,殺手只是稍稍查了一下Sherry前後的幾個名字就奇跡般地發現了所謂的“天選之子”。他根本沒想過Sherry那女人居然會在他的眼皮下篡改藥物“實驗者”的資料。

江戶川柯南?

膽子很大啊。

工藤新一!

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報紙上見到過。

其實想見不到也難,無非是被什麽“平城時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這些冠冕堂皇的稱號環繞,被那些無能警察誇得天花亂墜的高中生罷了。福爾摩斯永遠都是書中的角色,救世主?不存在的。

就算存在,那麽這位救世主現在也是被綁在臺子上,宛如待宰的羊羔。

查到工藤新一的真實狀態是“未知”後,結合Sherry實驗室裏殘留監控視頻的副本。很好推斷出“未知”的情況——像那些小白鼠一樣,回歸幼體。

抓捕這兩只白老鼠稍微費了一點功夫,最後還跑了一只——那個女人在工藤新一的掩護下暫時躲了起來……呵,不會讓你躲太久的,Sherry!

Gin看著自己手裏的註射器,透明的液體在燈下泛著冷色調的光。

這是組織的科研人員根據APTX藥性研制出的解藥樣品,那位先生很放心叫他拿這只剛抓到的小白鼠來做實驗。

一種藥物可以把一個大人變成孩童身體,另一種藥物可以把這個人恢覆?不得不說科學是個神奇的東西,Gin冷笑著把針頭紮進昏迷已久的人的身體,來吧,工藤新一,讓我看看這所謂的奇跡!

面前的孩童開始面露痛苦的表情,接著是不停的掙紮,不過倒是因為被約束帶綁著的原因並沒有十分激烈。接著,Gin眼睜睜地看著柯南全身的骨骼節節生長,像是科幻劇那樣,轉瞬間一個七歲小兒變成了十七歲的少年。

“這是……哪裏?” 柯南,不,工藤新一皺著眉睜開眼。

消毒液的味道,是醫院嗎?不,似乎還有其他化學品的氣味,化學實驗室?等等,他是怎麽昏倒的?昏倒之前在幹什麽……

灰原!對了!記得自己放學後和灰原準備到阿笠博士那裏取博士新做出的游戲碟片,路上發現有人跟蹤就多繞了幾圈,讓灰原先回去然後自己把那人引開,後來……後來自己似乎被浸滿了□□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真是奇跡。” Gin在一旁看好戲似的看著他轉醒。“小偵探。”

工藤新一聞聲回頭,瞳孔猛縮:“Gin!”

“呵?” Gin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少年,想必是Sherry那個女人告訴了他自己在組織的代號。

“我不會讓你們囂張太久的!我會把你們都送進監獄裏!”沒有被綁架的恐懼也沒有恢覆身體後的驚喜,工藤新一看著面前這個被一身黑衣包裹著的男人,恨得忍不住發抖。

“送我進監獄?以你現在的模樣?” Gin的眼神像看著獵物的狼王一樣,掃視著工藤新一。

“什麽?!”工藤新一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覆原樣,並且幾乎□□地被綁在實驗臺上。

“你……你幹了什麽?” 工藤新一努力蜷起身子,隨後彌漫而來的恐懼夾雜著恨意讓他身體的顫抖愈發的強烈。

“這世上並不是只有Sherry那一個女人能做出解藥來。” Gin看著工藤新一,眼睛輕微地瞇了瞇。

少年碧藍色的眼睛就這麽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裏包含著許多情緒:憤怒,迷茫,恐懼,還有……莫名的光。

Gin暗笑,光?呵,一切光芒終究會消匿於世,唯有黑暗會永久存在,光明不過是愚者虛妄的幻想罷了。

少年眼裏的光,實在是太刺眼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熄滅它。

“你……你看什麽!”工藤新一看著漸漸逼近的Gin,心中警鈴大作卻退無可退,當時他選擇掩護灰原逃跑的時候就想到了各種局面,只是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Gin沒有回答他,只是目光沈沈,眼色幽綠如狼。

“你……”工藤想要說什麽卻突然安靜下來,父母,小蘭,灰原,小五郎叔叔,阿笠博士他們……

以Gin的本事,可以輕松讓他身邊的人個個面臨死神!

仿佛猜透的工藤新一的心思,Gin輕笑了一聲:“真是可悲啊,本來和美的家庭,單純可愛的青梅竹馬,完美的人生因為偵探該死的好奇心而被破壞得一幹二凈,悔不該當初了?”

“我不後悔!”工藤新一直視著Gin,“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發現你們的罪行並且揭露你們,你們那個黑色的組織總有一天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工藤新一,”Gin語氣沈下來,像是浸在冰水裏的刀子:“所謂的名偵探就是你這樣的虛張聲勢之徒麽?”

工藤新一不由得噤了聲,男人釋放出來的氣息太可怕了,是侵蝕入骨的寒,讓他本能地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還有,” Gin捏起他的下巴,“你這個驚恐的表情……我似乎有些喜歡你了。”

“放……放開我!” 工藤新一想要別過臉躲開Gin的禁錮,但力氣終究是比不過對方。他只得狠狠地瞪著Gin,對方不是說喜歡看驚恐的表情麽?他就不讓他如意!

“呵,”Gin似乎是嗤笑了一聲,“幼稚的小鬼。”

工藤新一看著Gin伸向腰間似乎是要拿槍的手,感覺自己可能要栽在這裏。他迅速看向四周尋找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只可惜實驗臺上空空如也,甚至連一個安瓿瓶都沒有。並且哪怕有什麽東西,手腳都被束縛的他也沒有辦法夠得到。

少年的行為取悅到了男人,Gin並沒有掏槍。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已經冷靜下來正在思考著對策的工藤新一,好奇這個能幫著Sherry一次次躲過組織抓捕的少年還能做出什麽讓他驚訝的事情來。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倒是Gin先失去了耐心。那位先生說過抓回的老鼠都歸他處置,他當然也想到了無數個毀滅他們的方法。但是在看到工藤新一眼裏閃爍著的光後,他對於滅掉那該死的光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破滅希望,這也是Gin經常幹的事。現在他的心內叫囂著讓他在殺掉之前徹底摧毀這個少年,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把他徹底毀掉!

而一邊尋找著脫身方法的工藤新一也一直註意著男人這邊的動靜,許久,想象中的槍響並沒有聽到。

工藤新一疑惑地看向殺手,看到了Gin墨綠色的眼睛,正毫無表情地看著他。

偵探的下巴突然再次被鉗制,Gin猛地俯下身。

“你幹什……唔……”工藤新一整個人懵了,竭盡全力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Gin,可是男人的力量完全壓制著他,口腔被暴力侵入,完全陌生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讓工藤新一感覺到惡寒。

驚訝,迷茫,恐懼,驚慌失措。

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

怎麽回事?

慌亂之中,工藤新一似乎嘗到了血的味道,Gin是個侵略性極強男人,說是親吻,亦或者說是在啃咬。嘴唇又麻又痛說不出感覺,舌頭被迫與對方的舌糾纏,男人身上的煙草的味道直沖大腦,加上氧氣的缺失,工藤新一幾近昏厥。

Gin直起身,看著挺在實驗床上大口呼吸的工藤新一甚是滿意,“很好的表情啊,名偵探。”

工藤新一現在已經羞憤得說不出話來,他完全猜不透面前這個男人所想。

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工藤新一,你不是很善於窺測人心麽?那你來推理一下,我的下一步動作……會是什麽?”

或許,Gin更能讀懂人心?

工藤新一整個人的心都亂了,下一步,下一步?Gin的下一步動作他怎麽不知道?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Gin嘴角一咧,“名偵探的滋味也不過如此。”

工藤新一咬著嘴唇,這種情況下,唯一的反抗就是沈默。

一死了之?

不,就算自己死了,自己的親人也不一定能逃開黑衣組織的魔爪。就算是死,那也等到消滅了組織之後再做了斷……

而現在,他只能忍受。唯一的反抗也只有沈默!

“你的青梅竹馬……”男人只是說了幾個詞,工藤新一幾乎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

對方是什麽?

是惡魔嗎?

為什麽要故意羞辱他!

“看來那個女人在你心裏也沒有那麽重要。” Gin仿佛失去了興趣一樣拿開了手,看著工藤新一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少年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他可以隨意把他糅皺撕碎,對付這種小鬼,一點點威脅就能擊潰他的尊嚴。“可以動手了,把女人也殺掉。”耳邊的軍用耳機因為一直被長發遮住所以沒有被工藤新一發現,男人擡手的動作恰到好處地讓少年看到了顯示通話中的耳機,“這個實驗體可以掃尾了。”

“不,不要!不要傷害她們!”工藤新一察覺到Gin的殺意,聰明的頭腦也因為慌張而亂了思緒:“我聽你的!我什麽都聽你的!”

“哦?” Gin眼睛再次瞇起來,“想通了?”

“我……”少年垂下眼,他也在一瞬間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從頭到尾只是在戲耍他。盡管蘭她們的性命的確被黑衣組織所威脅,但Gin好像並不在意她們的生死。“你想做什麽。”

“我想毀了你。”眼裏那該死的,算計的光芒。

Gin不討厭聰明人,所以他不討厭工藤新一。甚至他很欣賞像工藤新一這樣可以瞬間就能恢覆理智的人。不過他討厭那種自以為掌握全局的小聰明,特別是算計到他頭上的。

所以從人格上把一個人毀掉這種事對他來說樂此不疲。

“我不會讓你毀掉我,你可以殺了我。”工藤新一抿唇,“我認輸,放過她們,我任你處置。”

“這麽快就認輸可不是你的風格,名偵探。”Gin俯身逼近工藤新一,“你在盤算著什麽?”

“如果我說出來,你會放掉我嗎?”工藤新一直視男人,剛剛的慌亂與膽怯一掃而空。

“別和我討價還價。”Gin的絲絲銀發撫落在少年裸露的胸膛上,“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一定知道我想要什麽。”

“別讓我掃興,名偵探。”Gin好心提醒:“我的籌碼是你所有的親人,而你的籌碼只有一具身體。”

“惡心的變態。”工藤新一心咚咚跳著,他努力讓自己平靜地閉上眼,“一群瘋子。”

“呵。”他聽到了男人的嘲笑,不由得做出吞咽的動作。

如果能成功的話……不虧,值得用命來換。

……

疼,

太疼了。

身體仿佛要被撕開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啊……!”

工藤新一的腳趾狠狠蜷縮起來,雙手無力地扳著實驗臺的兩側。

Gin開始有動作的時候,工藤新一雙目放空,他甚至在想:也許自己這樣就會死掉吧……

Gin有力的雙手握著工藤新一的腳踝,配槍明晃晃地別在腰間。

男人為了做羞辱他的事時特意解開了工藤新一雙腳的約束帶,甚至為了行事方便還松開了他的一只手臂能讓他斜躺在實驗臺上。所以那把□□幾乎是順理成章地落到了工藤新一的手中。

“我以為你會有更好的方法,” Gin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聰明了。”

接著,男人輕而易舉地奪回了自己的槍。工藤新一眼睜睜看著Gin輕松奪過了他手裏的槍,自己的手臂被按在了實驗臺上。

“你以為你是受過專業殺手訓練的妓子嗎,”男人嘲笑,“還想學著人家玩刺殺?”

“名偵探,今天給你上一課。” Gin握著□□對著被按在實驗臺上工藤新一的左手,“一切對自己不利的事物,必須除之而後快。”

話音剛落就是一聲槍響,與此同時,工藤新一的左手,血流如註。

槍響,

沈默。

或許,槍傷更疼一些?

工藤新一看著自己中了子彈的手,沈默了兩三秒。

“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不知道是因為槍傷,還是別的。

再次看向面前這個叫Gin的男人,

他果然是個沒有人性的惡魔。

“還有就是——”

“不要試圖殺我,” Gin俯下身,鬼魅一般的聲音在工藤新一耳邊響起,“不論什麽時候,我都能有無數種方法讓你求死不能。”

說著他又直起身,卻依然是冷漠的語調:“每天想要殺死我的人數不過來,不乏有想在床上要我性命的。”

“你覺得你幹得過我嗎?” Gin看著身下眼淚迷蒙的少年。

工藤新一空洞無神的眼裏,倒映著Gin的影子。

……

Gin依然是冷漠殺手的模樣,而工藤新一,卻無法再做回那個能夠談笑風生,傲視一切的名偵探了。

軀體一動不動地癱在實驗臺上,左手因為用力握過的原因,槍擊過的傷口一直在淌著血。

現在的工藤新一,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敗落,毫無生機。

Gin把玩著手裏的□□,看著實驗臺上雙目無神的少年。

人在絕望的時候,眼睛裏將讀不出任何情緒,而饜足的殺手十分滿意自己的這幅作品。

“送你一程,” Gin的□□對準了工藤新一的頭部,“倒黴的名偵探。”

“放過……她們……” 工藤新一仿佛是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

“幼稚。”

Gin扣著扳機的手頓了一下,換了個方向,從頭部轉移到了,心臟。

“嘭!”

子彈入肉,臺子上的少年只是被槍擊的作用力微微上挺了一下身體。

“Vodka,” Gin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實驗室裏人你處理一下。”

“大哥……” 耳機那邊的Vodka顯然不太明白大哥所說的“處理”是什麽意思,貌似那個少年是被帶來做實驗的,難道實驗失敗了?

“子彈偏離心臟兩三公分,把他救活,弄幹凈。” Gin皺眉,Vodka怎麽開始聽不懂他的話了。

“我要用。”

切斷連線後,Gin嘴角揚起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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