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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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好好照顧他，多謝。”
G到底做了什麽，讓萊歐斯利這樣印象深刻呢？
在G那裏，他看見了關於伊萬之前的事情，準確來說，是伊萬記憶之外的東西。
而也是他，讓他知道了提瓦特之外，還有別的世界。
那個世界充滿著荒蕪，到處那些行動詭異的喪屍，它們喜歡吃人，然後游蕩在這個世界裏的每一個角落。
人類所能生存的地方，就被局限於一隅。
為了自救，他們開始研究，關於伊萬的故事，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說起。
G的本名，他不知道，但是在整個中心城，他們都稱呼他為G博士。
他身所有實驗的責任人，尤其是關於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
但是長時間的實驗，和人類生存空間的進一步壓縮，導致G退出了研究，他認為，與其找更多的實驗品，不如提高每一個人的自保能力。
就這樣，他的理念開始逐漸和上層領導者背離。
這也是他離開這項研究的重要原因。
萊歐斯利以一個外來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
在之後的某一天，有人敲開了G的房門。
青年穿著睡衣，靠在門檻上，懶洋洋地看著他們，“我說了，我不會接受任何的實驗項目，你們也不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對方手裏的嬰兒。
“G博士，在您說這句話之前，我們還是想先拜托您一件事情。關於這項實驗，實驗室曾經有很多實驗品，這個也是我們的第10000號實驗品。”
青年祖母綠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什麽意思？”
“實驗結果出現誤差，導致這個孩子失去了父母。按照規定，這個孩子輪到您來領養了。”實驗室的人，將手中的孩子往前一送，目的非常明確。
關於這個說法，在中心城確實有相關規定。
凡是父母因為實驗而去世的，他們的孩子將由另一位同等職位的研究人員領養。
“這次的實驗出現了重大事故。因此活下來的也沒有很多……”
“他們的名字是什麽？”
青年打斷他的話，他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
這些出現事故的實驗品，全部都是同一批的，就像生產線的編號一樣，有著屬於自己的名字。
“和曾經的實驗品一樣，他叫伊萬。”
伊萬，一萬，萬一。
第一萬號實驗品，萬一是整個中心城的希望呢？萬一拯救中心城於水火呢？
多麽令人悲傷的名字啊。
青年接過了這個孩子，這也意味著他要承擔這個孩子的所有研究報告。
“關於伊萬的研究報告，也希望您能按照規定按時提交給領導。”
就這樣，伊萬身為他的弟弟，在他家裏生活了下來。
“波士頓先生的幺子伊萬於昨日十一時四十五分去世......”
主持人的聲音還沒有結束，他就把電視關掉了。
和伊萬同一批的孩子，現在只剩下伊萬一個人還在活著。
青年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雙眼睛看著還在地上爬的男孩，那麽你呢？你又能活多久？一年？兩年？亦或者是十年？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本厚厚的研究記錄，上面詳細記錄了伊萬的身體狀態，和性情。
突然，一塊小餅幹被遞到了他的嘴邊，讓他一楞。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小伊萬已經爬上了他的腿，看見他在喝酒，以為他心情不好，所以把自己的小餅幹遞給了他。
那雙淺紅色的眼睛清澈透明。
G頹廢地靠在沙發上，長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總是這樣。
這個小家夥永遠懂得如何讓自己歡心。
他曾經最大的惡意就是，希望伊萬也是一個失敗品，這樣他就能死了，他還不用背負任何罪惡感。
可是在和伊萬的相處過程中，他還是心軟了。
他開始真的試圖教會他什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誠然，養娃的過程是辛苦的，不過帶給他的體驗卻是新奇的。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臨了。
伊萬他始終是一個實驗品，他的基因一直是一個隱患，而那一天，這個隱患終於爆發了。
在學校那裏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緊接著就是上級給他打來的電話，“伊萬的能力失控了，你需要教會他如何正確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嘟——嘟——嘟——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披上外套，來到了學校。
從容地處理掉一些事情，他便帶著伊萬回家了。
不會控制自己的能力，這就是一個最大的隱患，這也很有可能是之後上層人處理掉他的一個理由。
G他選擇了從新穿上白大褂，回到了研究室。
而關於伊萬的研究記錄，停留在了他三歲的時候，之後的一切全部都是空白。
“為什麽要停止記錄？”萊歐斯利問道。
在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四周的環境就出現了變化，這裏是一個溫暖的小木屋。
青年則是坐在了壁爐旁邊，捧著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沒有什麽原因。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在我這裏就已經不是實驗品了，而是我的弟弟。我為什麽要給我的弟弟做研究記錄？多麽荒謬啊......”
“這有什麽區別嗎？你最後還是回到了實驗室，他在別人眼裏還是實驗品。”
“回到實驗室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他的安全，也保護其他人的安全。實驗品的暴躁情緒是無可避免的。與其相信其他人不知道用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研究出來的藥物，我寧願相信我自己。”
“……”萊歐斯利沈默。
“研究人員這個身份我確實討厭，可是不能否認，他也帶給我很多的便利。例如……我有更大的權力來給伊萬找更好的藥物。”
青年的話，讓男人想起來了當時在梅洛彼得堡發生的事情。
少年情緒的狂躁，差點沒把梅洛彼得堡徹底炸毀。
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他們想要一個聽話的人形兵器，我又怎麽會讓他們如願呢？”青年笑道，“一個人形兵器最忌諱的就是有感情，無論是什麽感情。”
他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萊歐斯利再不明白，那就太離譜了。
“第一個就是對家人的感情，其次就是對朋友的感情。然後就是對愛人的感情。”
G打了一個響指，“對。”
但是隨後他就苦笑，“但是他似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並沒有多麽大的執念，除了我。”
“你謀劃了多長時間？”
“在這個世界裏，我謀劃了八年，在提瓦特大陸，我謀劃了幾百年。”
“那算不算得上苦心積慮？”
“我覺得算得上的，我確實為此想了很多辦法。”
“你為什麽要毀掉那個世界呢？那裏也曾是你的家鄉。”
“那裏已經算不上我的家鄉了，喪屍橫行，越來越多的人因為無法自保，而被迫和喪屍同化。但是上位者不想著如何幫助他們走出困境，反而加強了階層固化，永遠有人享受著特權。這樣的家鄉，不如就讓喪屍吃掉好了。”
“你也是這個特權階層的受益者。無論是你曾經，還是因為伊萬之後再次回去。”
“所以我痛恨這樣的自己。所以我在被喪屍咬掉的時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伊萬。”
萊歐斯利沈默了，隨後他問道：“你給他在這裏謀求了一個公民的身份，卻用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後悔。”青年放下手中的杯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我永遠相信他自己的眼光，所以我把他托付給你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萊歐斯利還想說什麽，卻在看見他的臉頰的時候，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多謝，不辱使命。”
青年的身體逐漸變成了泡沫，消失在了壁爐之中。
而在他消失之前，依舊在絮絮叨叨地告訴萊歐斯利伊萬那些小小的愛好和細節，“他喜歡吃烤魚，各種各樣的烤魚。他喜歡吃甜的，但是不喜歡喝牛奶，喜歡和別人一起玩，但是一直沒有什麽朋友……”
G消失之後，萊歐斯利在原地站了良久。
窗戶外面是大雪紛飛，而屋子裏面則是暖意融融，可是此時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這扇門。
外面的景色全部都變了，是春暖花開，是陽光明媚，而在路邊，是一個小小的白頭發的男孩在看著地上的螞蟻搬家。
他駐足在這裏，看了一會兒，這就是小時候的伊萬嗎，真的很可愛。
繼續向前走，是一個背著書包的男孩，風一般的跑回了家，然後剛好和青年撞到一起，然後兩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們都在哈哈大笑。
再次向前走，是青年穿上白大褂從外面回來，而屋內是少年的生日蛋糕。
萊歐斯利知道，這條路快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前面只剩下了少年一個人，一個人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不停地張望著前方的路，似乎在期待著什麽人的到來。
可是哪怕直到太陽落山都沒有人來。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邊，想要抱住他，但是他的手卻穿過了他的身體，什麽都沒有。
時間線快結束了，他也該在這裏結束這次的旅途了。
他站起身來，繼續向前走。
四周的環境逐漸碎裂，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他的少年頹廢地坐在地上，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打擊。
他走過去，這裏也消失了，是水天叢林。
他這一次抱住了他，輕吻著他的額頭，“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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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照顧他，多謝。”
G到底做了什麽，讓萊歐斯利這樣印象深刻呢？
在G那裏，他看見了關於伊萬之前的事情，準確來說，是伊萬記憶之外的東西。
而也是他，讓他知道了提瓦特之外，還有別的世界。
那個世界充滿著荒蕪，到處那些行動詭異的喪屍，它們喜歡吃人，然後游蕩在這個世界裏的每一個角落。
人類所能生存的地方，就被局限於一隅。
為了自救，他們開始研究，關於伊萬的故事，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說起。
G的本名，他不知道，但是在整個中心城，他們都稱呼他為G博士。
他身所有實驗的責任人，尤其是關於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
但是長時間的實驗，和人類生存空間的進一步壓縮，導致G退出了研究，他認為，與其找更多的實驗品，不如提高每一個人的自保能力。
就這樣，他的理念開始逐漸和上層領導者背離。
這也是他離開這項研究的重要原因。
萊歐斯利以一個外來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
在之後的某一天，有人敲開了G的房門。
青年穿著睡衣，靠在門檻上，懶洋洋地看著他們，“我說了，我不會接受任何的實驗項目，你們也不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了對方手裏的嬰兒。
“G博士，在您說這句話之前，我們還是想先拜托您一件事情。關於這項實驗，實驗室曾經有很多實驗品，這個也是我們的第10000號實驗品。”
青年祖母綠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孩子：“……什麽意思？”
“實驗結果出現誤差，導致這個孩子失去了父母。按照規定，這個孩子輪到您來領養了。”實驗室的人，將手中的孩子往前一送，目的非常明確。
關於這個說法，在中心城確實有相關規定。
凡是父母因為實驗而去世的，他們的孩子將由另一位同等職位的研究人員領養。
“這次的實驗出現了重大事故。因此活下來的也沒有很多……”
“他們的名字是什麽？”
青年打斷他的話，他說的是“他們”，而不是“他”。
這些出現事故的實驗品，全部都是同一批的，就像生產線的編號一樣，有著屬於自己的名字。
“和曾經的實驗品一樣，他叫伊萬。”
伊萬，一萬，萬一。
第一萬號實驗品，萬一是整個中心城的希望呢？萬一拯救中心城於水火呢？
多麽令人悲傷的名字啊。
青年接過了這個孩子，這也意味著他要承擔這個孩子的所有研究報告。
“關於伊萬的研究報告，也希望您能按照規定按時提交給領導。”
就這樣，伊萬身為他的弟弟，在他家裏生活了下來。
“波士頓先生的幺子伊萬於昨日十一時四十五分去世......”
主持人的聲音還沒有結束，他就把電視關掉了。
和伊萬同一批的孩子，現在只剩下伊萬一個人還在活著。
青年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雙眼睛看著還在地上爬的男孩，那麽你呢？你又能活多久？一年？兩年？亦或者是十年？
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本厚厚的研究記錄，上面詳細記錄了伊萬的身體狀態，和性情。
突然，一塊小餅幹被遞到了他的嘴邊，讓他一楞。
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小伊萬已經爬上了他的腿，看見他在喝酒，以為他心情不好，所以把自己的小餅幹遞給了他。
那雙淺紅色的眼睛清澈透明。
G頹廢地靠在沙發上，長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總是這樣。
這個小家夥永遠懂得如何讓自己歡心。
他曾經最大的惡意就是，希望伊萬也是一個失敗品，這樣他就能死了，他還不用背負任何罪惡感。
可是在和伊萬的相處過程中，他還是心軟了。
他開始真的試圖教會他什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
誠然，養娃的過程是辛苦的，不過帶給他的體驗卻是新奇的。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臨了。
伊萬他始終是一個實驗品，他的基因一直是一個隱患，而那一天，這個隱患終於爆發了。
在學校那裏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緊接著就是上級給他打來的電話，“伊萬的能力失控了，你需要教會他如何正確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嘟——嘟——嘟——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披上外套，來到了學校。
從容地處理掉一些事情，他便帶著伊萬回家了。
不會控制自己的能力，這就是一個最大的隱患，這也很有可能是之後上層人處理掉他的一個理由。
G他選擇了從新穿上白大褂，回到了研究室。
而關於伊萬的研究記錄，停留在了他三歲的時候，之後的一切全部都是空白。
“為什麽要停止記錄？”萊歐斯利問道。
在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四周的環境就出現了變化，這裏是一個溫暖的小木屋。
青年則是坐在了壁爐旁邊，捧著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沒有什麽原因。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在我這裏就已經不是實驗品了，而是我的弟弟。我為什麽要給我的弟弟做研究記錄？多麽荒謬啊......”
“這有什麽區別嗎？你最後還是回到了實驗室，他在別人眼裏還是實驗品。”
“回到實驗室是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他的安全，也保護其他人的安全。實驗品的暴躁情緒是無可避免的。與其相信其他人不知道用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研究出來的藥物，我寧願相信我自己。”
“……”萊歐斯利沈默。
“研究人員這個身份我確實討厭，可是不能否認，他也帶給我很多的便利。例如……我有更大的權力來給伊萬找更好的藥物。”
青年的話，讓男人想起來了當時在梅洛彼得堡發生的事情。
少年情緒的狂躁，差點沒把梅洛彼得堡徹底炸毀。
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他們想要一個聽話的人形兵器，我又怎麽會讓他們如願呢？”青年笑道，“一個人形兵器最忌諱的就是有感情，無論是什麽感情。”
他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萊歐斯利再不明白，那就太離譜了。
“第一個就是對家人的感情，其次就是對朋友的感情。然後就是對愛人的感情。”
G打了一個響指，“對。”
但是隨後他就苦笑，“但是他似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並沒有多麽大的執念，除了我。”
“你謀劃了多長時間？”
“在這個世界裏，我謀劃了八年，在提瓦特大陸，我謀劃了幾百年。”
“那算不算得上苦心積慮？”
“我覺得算得上的，我確實為此想了很多辦法。”
“你為什麽要毀掉那個世界呢？那裏也曾是你的家鄉。”
“那裏已經算不上我的家鄉了，喪屍橫行，越來越多的人因為無法自保，而被迫和喪屍同化。但是上位者不想著如何幫助他們走出困境，反而加強了階層固化，永遠有人享受著特權。這樣的家鄉，不如就讓喪屍吃掉好了。”
“你也是這個特權階層的受益者。無論是你曾經，還是因為伊萬之後再次回去。”
“所以我痛恨這樣的自己。所以我在被喪屍咬掉的時候，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伊萬。”
萊歐斯利沈默了，隨後他問道：“你給他在這裏謀求了一個公民的身份，卻用了自己的生命……”
“我不後悔。”青年放下手中的杯子，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我永遠相信他自己的眼光，所以我把他托付給你了。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萊歐斯利還想說什麽，卻在看見他的臉頰的時候，將嘴裏的話咽了下去，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多謝，不辱使命。”
青年的身體逐漸變成了泡沫，消失在了壁爐之中。
而在他消失之前，依舊在絮絮叨叨地告訴萊歐斯利伊萬那些小小的愛好和細節，“他喜歡吃烤魚，各種各樣的烤魚。他喜歡吃甜的，但是不喜歡喝牛奶，喜歡和別人一起玩，但是一直沒有什麽朋友……”
G消失之後，萊歐斯利在原地站了良久。
窗戶外面是大雪紛飛，而屋子裏面則是暖意融融，可是此時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走到了門口，推開了這扇門。
外面的景色全部都變了，是春暖花開，是陽光明媚，而在路邊，是一個小小的白頭發的男孩在看著地上的螞蟻搬家。
他駐足在這裏，看了一會兒，這就是小時候的伊萬嗎，真的很可愛。
繼續向前走，是一個背著書包的男孩，風一般的跑回了家，然後剛好和青年撞到一起，然後兩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但是他們都在哈哈大笑。
再次向前走，是青年穿上白大褂從外面回來，而屋內是少年的生日蛋糕。
萊歐斯利知道，這條路快走到頭了。
果不其然，前面只剩下了少年一個人，一個人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不停地張望著前方的路，似乎在期待著什麽人的到來。
可是哪怕直到太陽落山都沒有人來。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邊，想要抱住他，但是他的手卻穿過了他的身體，什麽都沒有。
時間線快結束了，他也該在這裏結束這次的旅途了。
他站起身來，繼續向前走。
四周的環境逐漸碎裂，露出了原本的面貌，他的少年頹廢地坐在地上，似乎是受到了什麽打擊。
他走過去，這裏也消失了，是水天叢林。
他這一次抱住了他，輕吻著他的額頭，“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要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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