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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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作梗
曲卿緩緩睜開眼睛，空氣中彌漫著植物的清新和濃郁的果香。他擡起左手，黑玉鐲子完好無損，只是胸口還隱隱作痛，顯然傷口還沒完全恢覆。
這是哪？他用手臂支撐起身體，一邊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邊伸手往袍擺中摸索。
地圖還在。曲卿放下心來，拿出細細觀摩。表面看，這只是張白紙，比普通的信紙略厚些，微微泛黃。只有發動秘術之後，才會呈現出原本的模樣。
“你醒了？”是個洪亮的男聲。曲卿將地圖重新藏好，進來的也是件黑袍。
“你的膽子不小啊！”男人從袍中伸出手臂，大咧咧地抱在胸前，“敢一個人往闇派這闖。”
曲卿有些意外，沒想到明州還有非闇派的秘術師。
“當然有哇！”男人好像看出他的疑惑，“不過很少就是了。沒什麽必要的話，一般不會露面。”
“多謝。”曲卿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我還有要事。”
男人搖搖頭，“你想去送死嗎？現在外面全是闇派，只要你一有行動，就會被他們察覺。”他走近拍拍曲卿的肩膀，假裝咳嗽幾聲，“那個。。。那個無面先生還好嗎？”
曲卿吃了一驚，他轉頭看著男人。
“你這個鐲子。。。是無面先生的吧？”男人指指他的手腕，“我以前也在涅槃城，得到無面先生的指教。真了不起啊，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修術。哎對了，先生為什麽突然去密林呢？他還活著嗎？”
曲卿點點頭，“師尊很好。”
“哦哦，你是他的學生曲卿啊！”男人高興地搓搓手，“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聽說涅槃城那會死了好多人。”
這裏的人，自然是指他們秘術師。無面君前往密林，闇派趁機向涅槃城發起猛攻。涅槃城的黑袍們有的離開，也有人選擇留下，雙方各有死傷。
“早知道涅槃城後面會這樣，我就不走了，”男人的語氣甚是懊悔，“你來明州有事嗎？我可以幫你。”
這個人能相信嗎？曲卿沈默會，“我要去湘陵。”
男人楞住了，“這裏是小琬，你要去都城還遠著呢。那裏的闇派更多，我看你這身體。。。”
“無妨，”曲卿堅持要走，男人一把攔住，“你是不是想探聽明州的城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你昏迷的時候我看到地圖。”
有火苗從曲卿的衣擺下燃起。能破開他的術法窺探到地圖，這個人不是等閑之輩。但他已知曉曲卿的計劃，如果洩露出去。。。
“餵餵幹什麽，”男人忽地已經飄到門外。他探出半個頭大聲埋怨，“無面先生怎麽收了你這麽個徒弟？沒禮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哎！大家好歹都是涅槃城的，哪有對自己人打打殺殺的。。。”
曲卿想追出去，但晃了幾下還是倒在床上。
男人舒口氣，悠哉地靠在門框，“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嘛，你這身體連屋子都出不了，還去什麽湘陵。。。”他嘮嘮叨叨地繼續發牢騷。曲卿已聽不太清到底說些什麽，眼前迷糊一片，好像看見流砂城，城墻上站著熟悉的人影。
“小姐。。。”他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是你。。。”季璃咬住下唇，心跳開始加快。為什麽郁景之會在這裏？那無面君呢？無面君不是去密林找這個瘋子嗎？莫非出了意外？
“別擔心，無面先生還活著，”郁景之伸出手，指指蒼漠地圖上的密林，“在這呢！”他得意地站起來，“騙到他了，又騙到他了嘻嘻嘻，他以為我沒有離開哈哈哈。”他笑得伏在桌面上，不住捶打地圖。
這個少年不僅認識季璃，還知道無面先生，但他的腦子似乎不太正常。更關鍵的是，他怎麽會在這？進流砂城不稀奇，可大搖大擺坐在季璃的位置上，一路的守衛難道都是瞎子？
大家警惕地看著少年，他已笑出了眼淚，正輕輕地擦拭眼角。
有人悄悄摸上武器。“住手！”季璃聽到聲響，回頭大聲喝止。
“有進步呀，蘇季璃，”郁景之鼓了幾下掌，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你變聰明了呢。”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季璃身邊，親熱地摟住脖子，“你做的很對，通常我都會在別人想殺我之前，先殺了他們。”
“放開小璃！”“放開小姐！”元誠和久恭同時大喊，季璃趕緊制止兩人，“別過來，退後！”
沒有火焰冒出來保護她，說明郁景之暫時沒有傷害她的念頭。
“被你發現啦？”郁景之用指節磨蹭季璃的臉蛋，朝耳邊呼了口氣，“我們再睡一覺，看看師尊會不會出來吧？”
年紀輕輕，怎麽胡言亂語汙人名節？眾人都氣得跳起來。
“你師尊很久沒來了，不如見刀吧。”季璃冷靜地揮手，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郁景之立刻放開她，“好嘛好嘛，那你現在就讓我見見嘛。”他低頭倚靠季璃肩膀上，拉起她的衣袖開始撒嬌。
刀光閃過。郁景之顫抖著靠近，“師尊。。。師尊。。。”眼淚沿著刀身滑落。“為什麽。。。為什麽。。。”他不斷呢喃，跪倒在地上，刀尖正對他的胸口。
眾人正緊張季璃會不會趁機刺下去時，他竟自己猛撲上來。“把刀給我！”火瞬間竄起。
郁景之緊握住刀身，刀柄在季璃手中，兩人在烈焰的吞噬下，誰也不肯讓步。
為什麽這次他不怕火焰？季璃又驚又疑。
“呵呵呵。。。你以為這火每次都能保護你嗎？”黑色符文從郁景之的下巴爬出，蜿蜒攀上臉頰。
季璃感覺手上越來越沈，她快握不住了。
千鈞一發之際，符文突然變成金色，從郁景之的臉上往脖子，胸口，手臂蔓延開。
“哎喲！”他痛叫起來松開手，“無面君！可惡！我要殺了你！”郁景之帶著火焰，從所有人眼前消失地無影無蹤。
“小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吃驚地張大嘴巴。
季璃收回刀，她喘了幾口氣，擦去額頭的汗珠。這個瘋子。。。是回密林找無面先生了嗎？
曲卿醒來發現自己已動彈不得。
“沒辦法，你可別怪我，誰讓你不老實呢，”男人從他懷中抽出地圖，“我是為你好，這個我會去找朋友搞定，你先養傷吧。”
“你。。。”
“我沒有惡意，”男人輕叩黑玉手鐲，符文並沒有出來，“看見沒，”他卷起地圖往曲卿的腦袋上狠狠敲了幾下，好像在發洩剛才企圖攻擊他的不滿，“連無面先生都沒意見，你吵什麽？”
曲卿眼睜睜看著他拿走地圖，氣急之下又暈了過去。
“所以，這個人也是秘術師？”於常覺得太不可思議，怎麽不穿黑袍呢？
比起穿什麽，鄭伯更在意的是和聖刀的關系。“此刀似乎與他頗有淵源。”
季璃點點頭，“聖刀是他師尊用秘術打造的。”
“這個人的實力和無面君不相上下，”鄭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要是乖乖呆在密林也就罷了，若是出來幫助奇都部，只怕我們。。。”
“就算他在密林也沒用，”季璃搖搖頭，“他不是一個人，有好多手下呢。”那個地方的黑袍雖然不是無面君的對手，但應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段時間先不要動手，讓大家提高警惕，以免有人來犯。”季璃的擔心很快成為現實。
奇都部來了幾件黑袍，部下們躲得遠遠的，丟下奇都汗一人被黑影團團圍住，時不時飄散的怪味熏得他快吐出來了。
“你們。。。你們想怎麽樣？”
“別擔心，”尖利的聲音尤為刺耳，“主人讓我們來幫你。”
“幫。。。幫我？”奇都汗勉強坐直，“那。。。那你們快去殺了蘇季璃！”
他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已被扼住，“別來指揮我們！”“嘿嘿嘿，沒錯，我們只按主人的命令行事。”“聽明白沒？”
奇都汗的臉漲得通紅，他艱難地眨兩下眼睛，終於恢覆喘氣。這些家夥，比蘇季璃還可怕！真擔心自己這顆腦袋到底還能在脖子上留多久。
雙方進入對峙局面，秘術師們開始暗中行動。
除了羽部和亞頃部，其他幾部每天都陸陸續續有牲畜無故失蹤。先是羊，然後是牛，馬。起初並沒有引起註意，說不定是被誰偷了，或者強盜搶走了呢？失主們議論幾句也就自認倒黴。
後來，開始有人失蹤。剛開始，還以為是個別人在蒼漠迷了路。隨著失蹤人口的越來越多，甚至有人當著別人的面突然消失，恐慌立刻擴散開來。質疑，抱怨，咒罵聲越來越大。這顯然是沖著羽部來的。
季璃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拉攏的同盟，很可能就此結束。在費了一番口舌，安撫送走固倫跟和魯汗後，更大的難題還在後面。
“小姐，多利噶汗來了。”
“只有他嗎？”
“還有回阿汗和同都勃汗。”
季璃揉揉眼睛，真正的考驗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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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卿緩緩睜開眼睛，空氣中彌漫著植物的清新和濃郁的果香。他擡起左手，黑玉鐲子完好無損，只是胸口還隱隱作痛，顯然傷口還沒完全恢覆。
這是哪？他用手臂支撐起身體，一邊警惕地打量四周，一邊伸手往袍擺中摸索。
地圖還在。曲卿放下心來，拿出細細觀摩。表面看，這只是張白紙，比普通的信紙略厚些，微微泛黃。只有發動秘術之後，才會呈現出原本的模樣。
“你醒了？”是個洪亮的男聲。曲卿將地圖重新藏好，進來的也是件黑袍。
“你的膽子不小啊！”男人從袍中伸出手臂，大咧咧地抱在胸前，“敢一個人往闇派這闖。”
曲卿有些意外，沒想到明州還有非闇派的秘術師。
“當然有哇！”男人好像看出他的疑惑，“不過很少就是了。沒什麽必要的話，一般不會露面。”
“多謝。”曲卿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我還有要事。”
男人搖搖頭，“你想去送死嗎？現在外面全是闇派，只要你一有行動，就會被他們察覺。”他走近拍拍曲卿的肩膀，假裝咳嗽幾聲，“那個。。。那個無面先生還好嗎？”
曲卿吃了一驚，他轉頭看著男人。
“你這個鐲子。。。是無面先生的吧？”男人指指他的手腕，“我以前也在涅槃城，得到無面先生的指教。真了不起啊，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修術。哎對了，先生為什麽突然去密林呢？他還活著嗎？”
曲卿點點頭，“師尊很好。”
“哦哦，你是他的學生曲卿啊！”男人高興地搓搓手，“我還以為你們都死了，聽說涅槃城那會死了好多人。”
這裏的人，自然是指他們秘術師。無面君前往密林，闇派趁機向涅槃城發起猛攻。涅槃城的黑袍們有的離開，也有人選擇留下，雙方各有死傷。
“早知道涅槃城後面會這樣，我就不走了，”男人的語氣甚是懊悔，“你來明州有事嗎？我可以幫你。”
這個人能相信嗎？曲卿沈默會，“我要去湘陵。”
男人楞住了，“這裏是小琬，你要去都城還遠著呢。那裏的闇派更多，我看你這身體。。。”
“無妨，”曲卿堅持要走，男人一把攔住，“你是不是想探聽明州的城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腦袋，“你昏迷的時候我看到地圖。”
有火苗從曲卿的衣擺下燃起。能破開他的術法窺探到地圖，這個人不是等閑之輩。但他已知曉曲卿的計劃，如果洩露出去。。。
“餵餵幹什麽，”男人忽地已經飄到門外。他探出半個頭大聲埋怨，“無面先生怎麽收了你這麽個徒弟？沒禮貌！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哎！大家好歹都是涅槃城的，哪有對自己人打打殺殺的。。。”
曲卿想追出去，但晃了幾下還是倒在床上。
男人舒口氣，悠哉地靠在門框，“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嘛，你這身體連屋子都出不了，還去什麽湘陵。。。”他嘮嘮叨叨地繼續發牢騷。曲卿已聽不太清到底說些什麽，眼前迷糊一片，好像看見流砂城，城墻上站著熟悉的人影。
“小姐。。。”他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是你。。。”季璃咬住下唇，心跳開始加快。為什麽郁景之會在這裏？那無面君呢？無面君不是去密林找這個瘋子嗎？莫非出了意外？
“別擔心，無面先生還活著，”郁景之伸出手，指指蒼漠地圖上的密林，“在這呢！”他得意地站起來，“騙到他了，又騙到他了嘻嘻嘻，他以為我沒有離開哈哈哈。”他笑得伏在桌面上，不住捶打地圖。
這個少年不僅認識季璃，還知道無面先生，但他的腦子似乎不太正常。更關鍵的是，他怎麽會在這？進流砂城不稀奇，可大搖大擺坐在季璃的位置上，一路的守衛難道都是瞎子？
大家警惕地看著少年，他已笑出了眼淚，正輕輕地擦拭眼角。
有人悄悄摸上武器。“住手！”季璃聽到聲響，回頭大聲喝止。
“有進步呀，蘇季璃，”郁景之鼓了幾下掌，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你變聰明了呢。”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站在季璃身邊，親熱地摟住脖子，“你做的很對，通常我都會在別人想殺我之前，先殺了他們。”
“放開小璃！”“放開小姐！”元誠和久恭同時大喊，季璃趕緊制止兩人，“別過來，退後！”
沒有火焰冒出來保護她，說明郁景之暫時沒有傷害她的念頭。
“被你發現啦？”郁景之用指節磨蹭季璃的臉蛋，朝耳邊呼了口氣，“我們再睡一覺，看看師尊會不會出來吧？”
年紀輕輕，怎麽胡言亂語汙人名節？眾人都氣得跳起來。
“你師尊很久沒來了，不如見刀吧。”季璃冷靜地揮手，示意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郁景之立刻放開她，“好嘛好嘛，那你現在就讓我見見嘛。”他低頭倚靠季璃肩膀上，拉起她的衣袖開始撒嬌。
刀光閃過。郁景之顫抖著靠近，“師尊。。。師尊。。。”眼淚沿著刀身滑落。“為什麽。。。為什麽。。。”他不斷呢喃，跪倒在地上，刀尖正對他的胸口。
眾人正緊張季璃會不會趁機刺下去時，他竟自己猛撲上來。“把刀給我！”火瞬間竄起。
郁景之緊握住刀身，刀柄在季璃手中，兩人在烈焰的吞噬下，誰也不肯讓步。
為什麽這次他不怕火焰？季璃又驚又疑。
“呵呵呵。。。你以為這火每次都能保護你嗎？”黑色符文從郁景之的下巴爬出，蜿蜒攀上臉頰。
季璃感覺手上越來越沈，她快握不住了。
千鈞一發之際，符文突然變成金色，從郁景之的臉上往脖子，胸口，手臂蔓延開。
“哎喲！”他痛叫起來松開手，“無面君！可惡！我要殺了你！”郁景之帶著火焰，從所有人眼前消失地無影無蹤。
“小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吃驚地張大嘴巴。
季璃收回刀，她喘了幾口氣，擦去額頭的汗珠。這個瘋子。。。是回密林找無面先生了嗎？
曲卿醒來發現自己已動彈不得。
“沒辦法，你可別怪我，誰讓你不老實呢，”男人從他懷中抽出地圖，“我是為你好，這個我會去找朋友搞定，你先養傷吧。”
“你。。。”
“我沒有惡意，”男人輕叩黑玉手鐲，符文並沒有出來，“看見沒，”他卷起地圖往曲卿的腦袋上狠狠敲了幾下，好像在發洩剛才企圖攻擊他的不滿，“連無面先生都沒意見，你吵什麽？”
曲卿眼睜睜看著他拿走地圖，氣急之下又暈了過去。
“所以，這個人也是秘術師？”於常覺得太不可思議，怎麽不穿黑袍呢？
比起穿什麽，鄭伯更在意的是和聖刀的關系。“此刀似乎與他頗有淵源。”
季璃點點頭，“聖刀是他師尊用秘術打造的。”
“這個人的實力和無面君不相上下，”鄭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要是乖乖呆在密林也就罷了，若是出來幫助奇都部，只怕我們。。。”
“就算他在密林也沒用，”季璃搖搖頭，“他不是一個人，有好多手下呢。”那個地方的黑袍雖然不是無面君的對手，但應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段時間先不要動手，讓大家提高警惕，以免有人來犯。”季璃的擔心很快成為現實。
奇都部來了幾件黑袍，部下們躲得遠遠的，丟下奇都汗一人被黑影團團圍住，時不時飄散的怪味熏得他快吐出來了。
“你們。。。你們想怎麽樣？”
“別擔心，”尖利的聲音尤為刺耳，“主人讓我們來幫你。”
“幫。。。幫我？”奇都汗勉強坐直，“那。。。那你們快去殺了蘇季璃！”
他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已被扼住，“別來指揮我們！”“嘿嘿嘿，沒錯，我們只按主人的命令行事。”“聽明白沒？”
奇都汗的臉漲得通紅，他艱難地眨兩下眼睛，終於恢覆喘氣。這些家夥，比蘇季璃還可怕！真擔心自己這顆腦袋到底還能在脖子上留多久。
雙方進入對峙局面，秘術師們開始暗中行動。
除了羽部和亞頃部，其他幾部每天都陸陸續續有牲畜無故失蹤。先是羊，然後是牛，馬。起初並沒有引起註意，說不定是被誰偷了，或者強盜搶走了呢？失主們議論幾句也就自認倒黴。
後來，開始有人失蹤。剛開始，還以為是個別人在蒼漠迷了路。隨著失蹤人口的越來越多，甚至有人當著別人的面突然消失，恐慌立刻擴散開來。質疑，抱怨，咒罵聲越來越大。這顯然是沖著羽部來的。
季璃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好不容易拉攏的同盟，很可能就此結束。在費了一番口舌，安撫送走固倫跟和魯汗後，更大的難題還在後面。
“小姐，多利噶汗來了。”
“只有他嗎？”
“還有回阿汗和同都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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