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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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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蔣為是一貫地裝傻充楞,他只當是自己看錯,又想往常一樣磨著祝梨。

他知道祝梨對待他是有寬待的,祝梨在別人面前總是說一不二,但在他面前總是有轉圜的餘地。他也知道祝梨是喜歡他的,只是祝梨不懂得這份感情,她被各種淺薄的刺激養刁了胃口,總是容易對一份感情顯出倦怠來。

蔣為把頭埋在祝梨的肩頸,心裏暗暗有了決定,他要幫祝梨改正。

祝梨是永遠不會有錯的,那他就解決那些蓄意想搖擺她的人。

祝梨被蔣為吻著後頸,但手裏依舊握著手機,她把玩著,心思一點沒被蔣為的挑.逗勾了去。“你來幹什麽。”

蔣為的氣息不太平穩,壓低的聲線裏帶了些委屈的意味,“你都好多天沒玩我了,我心裏難受。”

祝梨轉過臉來,像是來了興致,暗黑色的瞳仁越發深邃,她的唇角慢慢上揚著,“求人辦事,你的誠意呢?”

這話剛說完,蔣為就一點點撤開她的身體,潤白的手指放慢速度地一顆顆去解自己襯衫扣子,別解邊用那雙濕潤的眼睛看著她。他在祝梨身邊兩年,別的東西沒學會,這些倒是學了十成十。

他在祝梨直白的視線下一點點紅了耳根,最後,他褪去長褲,露出了腿上的襯衫夾。

祝梨的眉毛挑了挑,下巴一擡,“行了,別磨洋工了。”

“開始吧。”

她近來雖然因為吃藥對這些事情興致不高,但剛才因為陳野那條消息而急速釋放荷爾蒙無處發洩,現下全都傾註在蔣為身上,在最後的時刻她十分有預見地狠狠捂住蔣為的嘴,但還是從指縫溜出些許暧昧的聲響。

樓下的臥室,陳野側身躺在床上,房子的隔音雖好,但架不住地板的傳聲,樓上的動靜被削去八成但還是留下微末的聲響。陳野的神經自虐般地刺痛著,讓他格外清醒。

在這樣寂靜的夜裏,他守著床頭搖曳的燈光,一夜未眠。

那種也許一輩子不會再被祝梨註目的仿徨,第一次如山海般磅礴地壓倒了他。

祝梨第二天醒的很早,蔣為還縮在一邊閉目熟睡著,呼吸平穩而綿長。祝梨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又有些惡意地揪住他臉上的肉,半晌玩煩了,她又翻身下床,臉上浮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噔噔噔下了樓。

到了樓下的時候陳野果然已經開始做早飯了,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從後面看去,只能註意到他傲人的肩寬,和性感的窄腰。

祝梨默不作聲地瞧著,漆黑的眼珠停在他單薄的身體上一動不動。

“醒了。”陳野甚至沒有轉頭,他對祝梨的各種小習慣了如指掌,比如她早晨起來喜歡點著腳尖跑。

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聽起來像小型食肉動物在捕獵。

祝梨倚在客廳的立柱旁,她喜歡看陳野做飯,有條理的人做起任何事情來都賞心悅目,就像陳野,握著最普通的菜刀都能讓看者從他身上延伸出些嚴謹肅然的美感來。

“嗯,原本不該起這麽早的,但我睡不了回籠覺。”

鍋裏煨著的的粥發出有些笨重的咕嘟聲,聽起來像是一條老掉的青魚正在費力靠近水面。

祝梨的睫毛在清早有些強烈的日光裏輕顫著。

下一秒,她的手指勾在陳野腰間的圍裙系帶上,陳野正在忙碌的後背瞬間僵住,像是井然有序的機器人突然吐掉了一個零件,出現故障。

“粥先溫著吧,我腰疼,你給我按按。”祝梨的語氣聽不出一點暧昧,她一向是把他們當下人使喚,現下腰疼起來,也顧不上顧忌陳野與她那微妙的關系。

陳野緘默地蓋上鍋蓋,轉過身來利落地洗了洗手,然後摘下圍裙往外走。

祝梨根本沒有等他同意,她早就一骨碌趴在附近的沙發上,等著陳野來伺候了。

陳野總是會默許她的要求,這件事幾乎已經是兩個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契約。

她墊著下巴等著,清晨的鳥鳴混著陽光傾斜進來,鋪在木質地板上,顯出金色的光澤。祝梨的頭發已經很長,在腰間栩栩鋪散開來。陳野微涼的手上帶著一些粗繭拂在她腰間,時輕時重地按在她有些酸脹的部分。

祝梨心情一好話就變得多,她有些滿意地瞇了瞇眼睛,下巴換了一個胳膊枕著。

“陳野,你這手藝要是能在會所上鐘,不知道得有多難排呢。”她之前走到哪裏都喜歡和別人閑聊,出手闊綽愛給小費,一來二往地和那些服務她的姑娘混了個五成熟,現下她幾乎對各個服務行業的情況摸了個門清。

祝梨有些鄭重其事地算了算,“少說,你能按出套房子來。”

腰上的大手依舊賣力地按著,祝梨又兀自搖了搖頭,“算了,你還是別去了,雖然職業不分貴賤,但說出去也不太好聽。”她有些後悔給陳野透露這套生財之道來了,萬一陳野真腦子一熱真去幹了,她可夠丟面的。

她擺著手,“你現在弄車隊也挺賺錢的,肯定比按摩賺錢。”

聽不見陳野的回答,她有些急了,以為陳野真動心了,腰一折就要爬起來。陳野哪能不懂她的心思,有些安撫地在她腰間撫了撫,“不會去的。”

下一秒,他的眼睛忽然一暗,接著狀似無意地開口,“我只給你按。”

他的心有些急促地碰撞著,借著這樣的機會近乎卑鄙地表明了忠心。

祝梨一向不在乎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她只聽見陳野說不會去,有些高興地搖頭晃腦,晃著晃著又開始指揮起來陳野,“往這邊按按,這裏可難受了。”

陳野聽從祝梨的使喚換著地方捏著,但心裏卻開始逐漸疊滿對蔣為的恨意,明明祝梨的腰就不舒服,還要拉她玩到半夜,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廢人。

即便他真的沒有辦法再回到祝梨身邊,也斷不能讓這個禍患繼續蠱惑祝梨。

他正要開口,卻忽然被一陣疾馳的力量撞開,他撐手扶住身後的墻堪堪穩住腳步,再擡頭卻看見蔣為滿眼戒備地看著他,“你玩的可真夠下三濫的!”

蔣為充滿惡意的叫嚷被祝梨吃痛時下意識的叫聲截斷,陳野慌亂地低頭,從他的手上發現了幾根飄揚的發絲。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蔣為也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他推開陳野時,陳野沒有防備,還在持勁的手帶走了祝梨的幾根頭發,那一瞬間地疼痛讓祝梨幾乎迅速抱住了頭。

陳野一個箭步上前用大手包住祝梨的頭,輕輕地揉著,他是沈默的性格,現下有些語無倫次,只好近乎補救一樣地護住祝梨的頭。

祝梨那生理性的眼淚擠出眼眶,滴在他的手臂上,像是要把他的皮膚燙穿。

蔣為也六神無主地湊上來,他看了一臉歉疚的陳野一眼,像是找準了兇手,直接不留情面的推開,“你滾啊!在這裏惺惺作態幹什麽!”

下一秒他有些徒勞無功地用手掌給祝梨扇著風,“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陳野的手頹然的落下,手指上纏著的褐色發絲像是他的罪證,他開始怨恨自己,他終於發現了這樣不光彩的行為也會傷到祝梨。

旁人的指摘就像蔣為剛才那奮力一推一樣,有時候,報應是會找錯人的。

明明該受報應的人是他。

他頹唐地站在一邊,片刻之後,他去廚房關了火,又從冰箱裏撿了些冰塊,用手帕包起來,遞到蔣為手裏。他的眼神摻著些腐敗的氣息,他不再理會蔣為的較勁,“敷一下,祝梨現在很疼。”

說完,他沒有再湊上前去,反而是沈默地站到一邊。

不一會,等蔣為再擡頭時,陳野已經沒了身影。他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不費他一絲一毫的力氣。

蔣為現在卻來不及管他存什麽心思,他輕輕扶著祝梨的頭,內心的煎熬差點絞死他,他低頭輕輕吻著祝梨受傷的地方,只是反反覆覆地重覆著,“祝梨,對不起。”

“對不起。”他來回念叨著,心裏忽然升騰起那樣沒來由的不安來。

一陣昏天黑地的刺痛過後,祝梨終於緩過神來。她慢悠悠地從蔣為的懷裏擡起頭來,這樣鋒利的刺痛恍然讓她的大腦更清醒起來。

蔣為瞧著祝梨漆黑的眼瞳,他的心沒來由地緊了緊。

“祝梨,你打我吧。”蔣為知道祝梨絕對生氣了。

“你扇我巴掌。”

祝梨搖了搖頭,她的視線平靜又嚴厲,“我不打你。”她到現在才發現,她其實一直都忽視了一個問題。

蔣為,實在是不識大體。

從前,她每次一和旁人有了接觸,蔣為總是這樣出來攪亂,用各種語言威脅和動作暴力來阻隔她身邊的各種誘惑。她偶爾訓斥,偶爾覺得有意思,但總是隨他去了。

甚至每次他患得患失地事後勾引也讓她嘗到了趣味。

可她卻忘了,蔣為每一次這樣的行為,都是在給她扣莫須有的帽子,而現在她頭頂依舊若有若無的疼痛就具象化了這種麻煩。

祝梨最怕麻煩。

她盯著蔣為的眼睛,一字一句,“蔣為,我們分開。”

1v1哈,和各個男主的感情都是分階段的,不會同時進行,卑微劃重點。

寶寶們,我看看等會還能趕出一章不,不過大家還是早點睡,我寫不完的話就明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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