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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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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好

事情的最終結果,我還是把李子濤叫了過來,不知這家夥是不是在跟蹤我們,特別迅速的就出現在了我們家門口兒。

進了我家門兒,老婆面兒還沒見著呢,就讓我們家的程淑梅老同志給做了頓批.鬥。

那腦袋點的跟裝了彈簧似的,看得我直眼暈。最後,在我媽那勇猛無敵的神威下,他也承認了錯誤,也作了保證。還哭得稀裏嘩啦的。

其實我能想到,他這也是讓他媽慫恿的,他這人其他都挺好,就一點兒,太聽他媽話。

李姚晨喝了紅糖水,也喝了雞湯,本來在我屋兒躺著。可我們家程老的陣仗實在是太大,還是給震出來了。

看著她爺們兒這受氣包樣兒,又生氣又心疼。可無奈我媽正在給她要條件呢,就坐下沙發上一聲不吭。

事情結束後,她爺們兒背著她出了我家,兩口子心結一除,又好的跟在蜜罐兒裏爬出來的一樣。

臨了,我媽還拿保溫桶,把雞湯整鍋給他端走了。

看著戰後平靜的客廳,驚覺自己到現在也還沒吃東西呢!肚子就開始像有了感知似的,嘰裏咕嚕地叫個沒完沒了。

到廚房看了看鍋,雞湯連渣渣都沒剩下一滴。

看了看表,好在快六點了,我媽正事兒完結了,該做晚飯了吧!

在廚房裏拿了根兒黃瓜先嚼了嚼,吃完就坐在客廳裏做等飯狀,看著面前的那袋兒紅糖,拿起來自己也沏了杯紅糖水,靠,有點兒太甜了。

拿出手機,玩了一會兒,左等右等,我媽還在臥室裏不出來。

我坐不住了,沖臥室就嚎:“媽,程美女。有個叫許既然得快要餓死了,還有沒有人管了?”

門兒一開。

謔,只見我媽穿著去年生日時我爸給買的藏青色修身長款羊絨大衣,腰間別著細長的羊絨腰帶,精致的水鉆吊穗兒順著大衣晃動。那叫一個高端,那叫一個大氣。

小頭發梳的一絲不亂,水鉆發卡別在腦後閃閃發亮。再看那鞋,烏黑鋥亮的中筒靴,怎麽看怎麽不像有我這麽大兒子的中年婦女。

怪不得把鐘老爹給迷得夠嗆,我這天天抱著尊佛還不自知呢!

“媽,這什麽情況?咱市裏要舉辦選美大賽?”我一步三蹦跶就跑到我媽跟前兒去了。

“那什麽,兒子,你爸今天學校有聚餐,讓媽也過去。你自己去買點兒吃的去得了啊,媽要遲到了,先走了啊!”還沒等我從這驚艷勁兒裏出來呢,我媽拿著手包兒就把大門關上了。

整個屋兒,就我一人兒孤零零地站在了玄關處楞神兒。還沒反應過來什麽跟什麽了。

再等我大腦轉過彎兒,估計我媽車都坐上了。這叫什麽事兒?知道你倆多大歲數了麽?聚餐?我要信我才是個傻蛋呢!現在覺得我多餘了?早幹嘛去了?這窩火勁兒!氣得我胃疼!

可是生完氣過後,肚子裏鑼鼓震天的,鬧騰死。

要不給鐘毅打電話?不行不行,敵不動我不動,別弄得像我多上趕著他似的。再說了,現在的戰略方針,應該盡早撤離他的敵占區才對。

可是給鄭宇睿打電話?他今兒不理我,真的是因為誤會了?我現在要是就這樣貼上去,人家不買帳咋辦?

算了,豁出去了。為了愛情嘛,怎麽著也得犧牲一回不是?

掏出手機撥通了鄭宇睿的號碼。忙音了好久,電話才接通。鄭宇睿的聲音有點兒疲憊。

“餵,有事兒麽?”

“嗯.....內個.....我請你吃飯吧!”我猶猶豫豫的說。

“就吃飯?”

“內個......還有和你解釋解釋今天在醫院的事兒......”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那.....好吧,不過要晚一點兒,我現在還有點兒事,七點半吧。金獅會館千百萬日本料理行麽?”鄭宇睿的聲音稍稍有了點兒精神。

“行,我先去等你,一會兒見啊!”我掛了手機,收拾收拾,穿上外套兒就出門兒了。

饑腸轆轆的感覺真不好受。

本想再給李姚晨打個電話關心一下,可掏出了手機就又放回去了,人現在倆人膩呼著了,我還是別討人嫌了。

出了小區門口,爺今兒不坐公交去了,打車,趕緊到了先墊吧點兒。

金獅會館是一五星級飯店,千百萬也是在金獅會館頂層新開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前陣子聽鐘毅說過,可還沒來得及帶我去吃。

現在身上一共就幾百塊錢,也不知道兩個人吃夠不夠?

嗨,算了,不夠就劃銀行卡,幸虧還有點兒覺悟,攢了幾千塊錢,花在泡妞兒上,也算人民幣們死得其所了。

坐上出租車,司機師傅挺熱情,就著電臺裏播放的音樂,一會兒來句經典的小詞兒,逗得我前仰後合。北方人,就是熱情哎。

到了金獅會館下車,這個燈火輝煌,金光絢爛啊。

大門口兒那幾根柱子,整的跟人民大會堂似的。再往上一瞅,好幾十層,看的我眼暈。

這地方不是沒來過,坐車路過了不知道多少回,可真正站在這兒,還是頭一次,鐘毅總想帶我來,但每次到最後也得灰溜溜的跟著我去大排檔或是小吃店。

不是享受不起,是不想像個土包子似的看啥啥新鮮,讓人家笑話。

再者說,花錢裝逼,也得適可而止啊!我這也是沒辦法了,人鄭宇睿提出來的,作為主動的一方,我也得配合配合吧!

不有句話麽,舍不得錢包套不著郎啊!

可這也就是咱這種小老百姓的想法。趕緊瞅瞅,就這燒錢的地方,連門前的馬路上都停滿了車。

瞄了一眼,最差也得是奧迪。更別說那地下停車場了。

操,不多想了,咱也享受把有錢人的生活吧,今兒個在鄭宇睿面前不能跌份兒,甩開腮幫子和小錢包兒,撒丫子去吧!

順著會館門口兒鋪的紅地毯,我還是比較淡定的走進了會館大廳,走紅毯的感覺還真挺好!

可是,大廳?你媽的,這叫大廳麽?比我小學操場還大發了。看哪兒哪兒閃眼。

又是噴水池,又是熱帶雨林的。找電梯我都找了好半天,最後還是問的服務生。

話說這兒的服務生,看那狗眼看人低的樣兒,不穿名牌兒戴名表的我咋了?再怎麽說我也是花自己錢上這兒來消費的,比那公款吃喝的幹凈一萬倍!

凈惹老子跑題兒!老子還餓著呢,還是趕緊上樓得了。

可一看電梯,我傻眼了。你妹的外探全玻璃的觀光電梯,還讓不讓恐高癥的患者活了?吃個飯不用這麽糟心吧?

可想歸想,還是得上啊!

我戰戰兢兢的踏進電梯,一把扶住邊兒上的一圈扶手,屏住呼吸,眼一閉,盡量保持紳士風度。

但就算這樣兒,還是讓同電梯的一姑娘笑了兩聲,笑吧笑吧,反正你一姑娘,我也不能把你咋地!恐高是心理疾病,我不嫌寒磣。反正生理沒毛病就得了!

電梯隨即動了起來,盡管我閉著眼睛,可腦子裏總控制不住想象著外面的狀況,隨著上升的感覺,小心臟就跟飛起來似的,還有點兒惡心!

看來是快餓過勁兒了。所以說,吃東西這回事兒,一刻也不能等!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梯走走停停的,我就更加的難受,上來下去不少人,不過我一個也沒瞅,眼睛睜不開,而且就怕一睜開,看見離地面多高。直接就把胃裏那點兒酸水兒吐出來。

好容易挨到頂層了,我整個人都肌無力了。亦步亦趨的挪出了電梯,馬上就跟卸了千斤頂似的輕松。看來一會兒要問問,這兒有沒有樓梯,爺我走下去也比這樣受罪強。

轉了一圈,千百萬那充滿日式風格的裝修就進了法眼。

還沒走到門口兒,就有兩個穿著和服的小姑娘來搭訕,瞬間讓我感覺就跟老年間男人逛/窯/子似的,客官往門口兒一戳,姑娘們就爭先恐後的迎面撲來。

一聽說話,還真是日本人啊!嘰裏呱啦的一通島國語。反正我是一字兒沒聽懂,就直接跟著進去了。

進來以後,我沒急著找地兒坐,而是直直的走到前臺,我想找個會說中國話的人溝通,幸好前臺站那姑娘說了句普通話的你好,不然我會有想逃的沖動。

那姑娘特溫柔的幫我找了個中國服務生,帶著我就去了包間兒。這就對了嘛,中國人地盤兒,還是中國人自己看著親切,舒坦。

服務生姑娘幫我拉開包間的日式拉門兒,待我在榻榻米上坐好後,又給我遞上了點單譜。我翻開一看,好家夥,未雨綢繆是對的,這兒的東西真他媽貴啊!估摸著用上卡的面兒挺大。

既然這樣?許既然就得對自己狠一點兒!吃!

嘁哧哢嚓點不少,也沒算大概多少錢,愛咋咋地吧,還能花出圈兒去?點完菜給鄭宇睿發了個信息,告訴他包間兒號。他也沒給我回,估計也快到了。

不一會兒,一大桌子料理齊上桌,趁鄭宇睿還沒來,我先吃點兒,不然一會兒胡吃海塞起來,怪不好意思的。

誰知我這兒左右手齊上陣的正往嘴裏塞,拉滑門兒一開,正讓鄭宇睿看個滿眼兒。滿嘴的東西,使勁兒一咽,登時給噎著了。

鄭宇睿楞了一下,隨即來幫我順後背,我也整個大紅臉,不知是臊的還是噎的。

終於緩個勁兒來了,把鄭宇睿樂得直哈哈。

我用筷子戳了戳桌子。“再樂?再樂就把你吃掉!”

鄭宇睿夾了口生魚片,“吃吧,吃吧,這兒等著呢!”

我撇著嘴白了他一眼。

“既然那麽餓,就快吃吧!今天辦了一天事兒,我也餓了!”

“這是雙關語麽?”

“嗯?”

“沒事兒沒事兒!”我咬著筷子,搖了搖頭。

看來他也是真餓了,不怎麽說話,就知道吃。

我想著今天的事兒,要怎麽開口呢?

“怎麽不說話?你不是要和我解釋解釋麽?”鄭宇睿停下夾菜的動作,直直的看著我。

“我和你說這是誤會,你相信麽?”我也放下筷子,看著他。

他笑了笑,繼續夾菜,“信,為什麽不信。就算你不和我說,我也相信你和那姑娘沒事!”

“為什麽?”我皺著眉問他。

“因為我感覺,你不是那樣的人。”

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笑了笑,可是全是對自己的嘲笑,我不是那樣的人?那現在,我在幹什麽?

“想什麽呢?”鄭宇睿看我楞神兒,問道。

“我?”

“這兒還有外人麽?”鄭宇睿看了看兩邊。

我沖他笑。“我想和你好!”

鄭宇睿停頓了一下,歪著嘴一樂,夾了一塊兒生魚片放嘴裏。邊嚼邊看著角落裏的日式插花,貌似漫不經心的和我說:“這不好著呢嗎?”

我被他這樣子逗笑了。“你這是不好意思呢?”

他看也不看我,聳聳肩,不置可否。

這頓飯吃著挺開心,鄭宇睿的心情看著也挺好。

他告訴我下午在醫院碰到,是因為他媽媽在幫他辦上班的手續。

不出所料,那個中年大媽,還真是他媽媽。不過他一點兒都不隨他媽,估計是像爸爸。雖然我沒見過他爸長什麽模樣。

我就不一樣,我性格隨我媽,長相隨他倆所有優點。當然,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見過我們一家三口的所有人總結出來的。

我本想吃完飯以後,到別處再玩會兒的,可是鄭宇睿今天因為工作跑了一天,挺累的。作為一個合格的戀人,我很大度的把他放了回去。連送都沒讓他送。

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鐘毅的短信來了,問李姚晨沒事吧!看來鐘老娘回家以後,伊莎貝拉把這事兒當談資了。可鐘毅怎麽現在才問?難道剛下班?不是吧,作為一管理高層,這麽敬業?

可是想起來,鐘毅?鄭宇睿?我?到底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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