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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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輕點,啊!不告你輕點嗎!”

“既然,放松,放松,你這樣一上來就那麽緊/夾著我,我受不了,快點兒,放松!”鐘毅拍著我的屁/股,說道。

可是我現在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這都第四回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你丫人都越做越麻木,我這兒越做越敏感。

感受著鐘毅的那家夥慢慢地滑進去,接著又在有節奏的進/出,酥麻感頓時爬遍全身。不禁打了個顫,後停便下意識的又縮了縮,不過這一縮不要緊,鐘毅身子一軟,差點把我壓塌了。

“拜托你了行麽?既然,我可不想落下早謝的名聲,你夾這麽緊,我是真要控制不住了!”鐘毅的聲音明顯的發顫。

“草,你可真是難伺候的主兒,你要不行就給我起開,我這後面現在也跟塗了辣椒水兒似的了。”我憤憤道。

我這小身板兒,承受你個兩三回就得了,你卻擱我這兒跟大練兵似的,翻來覆去的,你以為鐵人三項呢?

“乖,既然乖,來,放松,我又來了哦!”說罷,在我體內停了一會兒的東西,又開始律/動起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最深處的那個小點,惹得我身上和心上頓時像爬滿了蟲子一樣,那酥麻勁兒,無以言表。

“靠,你....個....大...色狼,唔~”還沒說完,身子就被鐘毅翻了過來,吻住了嘴巴.....

在鐘毅家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八點了,因為昨晚下過雨的緣故,今兒這天氣就跟老天爺他媽死了一樣悲壯,能凍人一溜跟頭。

瞅瞅這落魄樣兒,真難想到就在剛剛,我還在暖風十足的屋子裏,和另一個男人谷欠仙谷欠死的滾炕單。

因為做的陶醉,身心合一,汗如雨下,於是穿衣服前,我就把我媽早晨硬逼著我穿在身上的秋褲給脫了下來。

可是一出大門,剛走兩步,我就發現我絕對就是個四六貨啊!除了二還能有什麽?!

怪不得網上把這秋褲炒的沸沸揚揚的,合著就是在這兒等著給我落井下石了吧!媽的,只不過才剛過十月一,不必這麽對待我們這些脂肪堆積比較弱勢的群體吧!

啊嚏!響亮的噴嚏聲比他媽思想來的還快。看了看手裏塑料袋裏的秋褲,除了諷刺還有別的理解麽?

後停灼熱帶著刺痛,前面的鼻子上已經掛上了兩行閃閃發亮的液體。這種萎靡,實在是猥瑣。

我都不敢轉頭往旁邊大廈的鏡子裏看自己那副挫樣兒!

吸了吸鼻子,尋思著要不要到這棟大廈的衛生間裏,再把秋褲穿上。鐘毅那小子的電話就來了。

“幹嘛?”

“還沒到家?”

“還沒打到車,正溜達呢!”

“我就說我送你嘛?今天外面多冷啊!”

說到這裏,我想到他以前的種種送我的情形,頓時像掉進了冰窟窿,打了N個寒顫。

“滾吧你!我可不想又被你按在車裏,再來一次。你丫就跟精蟲上腦一樣,不知疲憊。我這都讓你上了一天了,好容易清理完了,現在後面還火辣辣的呢,我可不想再次被洗禮!”我抱怨著,劈頭蓋臉一頓卷,跟電視裏的悍婦沒啥區別,風度全部都丟到爪哇國了。

“呵呵,你該慶幸,我那麽龍馬精神,不然你想守活寡?再說了,小既然,你真的是太誘人了,咱倆這都一年了,你那兒還緊的跟未開包似的。唉!真是天賦異稟啊!”

“操,滾你大爺的天賦異稟。”我憤憤的掛了鐘毅的電話。並且幹脆把電話調成無聲,反正老媽以為我今天上班,也不會給我打電話 ,鐘毅那家夥的聲音,我暫時是不想聽見。

不如吃點東西,再找地兒把秋褲套上,挨到十點半再回家吧!

前面就是友愛商場了,先去弄碗韓國棒子的拉面,熱乎乎的祭祭五臟廟。做了一天,渾身跟散架兒了一樣,期間就墊吧了點外賣,就又被拖回床上,我真懷疑鐘毅這小子是不是在我進門之前,偷偷的灌了自己一瓶偉/哥,靠,年輕人啊,不懂得節制!真是害死人啊!

我叫許既然,沒錯,我是個gay,而且是下面那個。

承認這點,我臉不紅心不跳。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不是麽?我自從青春期開始,就發現,我不愛女子愛藍顏。不過我卻從沒有恐慌過,恐慌什麽?我又沒辦法愛上女人,難為自己?何必呢?

現在的我,在市公交公司上班,售票員。整個公司男售票員不算少,算上我,十二個,都能上演十二生肖守護神了。

由於有的公交車無法實行無人售票制,公司保留了20名售票員。而我,大專會計畢業,老媽曾經是公交公司一枝花,鑒於單位五險一金,福利待遇又好,老媽等我一畢業,便托人把我塞了進來。

可是在我心中,我是萬分的抵觸。

第一,專業不對口兒。雖然都跟錢打交道,可是我喜歡點小數點兒,而這份工作,只能一塊一塊的數,有點大炮打打蚊子,屈才!

第二,我總覺得,我實在是離李素麗那種人民公仆,相差甚遠。

就算我是同志,在我心裏,售票員這活計,一般都應該是女士優先吧!一大男人擱那兒買票,怎麽想怎麽娘炮!

思密達的速度很快,剛套上秋褲的腿體溫還沒上來,冒著熱氣的拉面已經擺在眼前了,熱氣繚繞,突然恍惚了一下。媽的,老子這根本就不是在談神馬戀愛啊,分明就是一火包友!

不過想想,這火包友的下場也是拜自己所賜。可是我是真的做不出睡在鐘毅家的事情,那樣我感覺自己是在被包養。

搓了把臉,開吃。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多補充補充體力,說不定哪天就被火包友在床上把命給革了。

哧溜溜的吃著面,時不時的再來口湯,哇靠,頓時通體舒暢,溫暖異常。

老板娘出來巡視的時候,我正在一邊抽著鼻子一邊喝湯.

看到她笑容滿面的端著一碟炒年糕向我走來,我就知道,今兒這便宜是又占上了,頓時就讓湯給嗆著了。

放下碗,我就狠命的咳嗽,直到滿臉通紅,差點兒背過氣去。老板娘見狀,趕忙放下炒年糕給我遞過來一沓紙巾。

接過紙巾的我,眼裏蓄滿了因為咳嗽啂出來的眼淚,第一時間不是擦嘴,而是擦眼。不明就裏的,還以為我這是被人家這一大沓紙巾感動的呢。

老板娘看我好多了,遂把年糕放在拉面碗的旁邊,坐了下來,用一口蹩腳的中國話和我寒暄起來。

可是三句不離宗,這歐巴桑上輩子是幹媒婆兒的吧?看見我來吃飯,就拉著我要給我說對象兒。

我特別想拉著這大姐告訴她,您了先把中國話說好,咱再談成麽?溝通起來都費勁,您還指望兩國友好通奸,哦不,通婚呢?

可是看見人家端來的炒年糕,我這嘴又不好意思張口了,都說吃人家嘴短,這話真是不假。

其實我可不是愛占便宜的人,我媽一直教導我:吃虧是福!可是架不住這老板娘的拉扯。

還記得我第一次非要把她贈送我的小吃錢放下,她就和我撕扯了半天,那場景,像極了我小時候過年時親戚給紅包,我老媽和人家撕扯半天不接受的畫面。

最後實在沒法兒了,我扔下錢就跑了,這大韓民國的大姐,楞是讓小工追出去我兩條街,直到把錢塞回我的口袋兒。

而我又割舍不下她家的無敵美味,所以只能一邊占著便宜,一邊大力宣傳她家的料理,來多多少少的還點兒人情。

話說有點兒扯遠了,這就是所謂的,因為一碟炒年糕而引發的扯淡吧!

最後,還是老板娘的兒子,那個在這裏上高中的小混血,解救我於水火中。這小混蛋又換女朋友了,眼前這蘿莉,比上一個還養眼。

所以,老板娘實在是只能放棄自己保媒拉纖兒的大業,直接又和她兒子拼上了。

她家的料理分量相當足,一碗拉面下肚,我就已經八分飽了,對於眼前這碟炒年糕,實在是有點消化不了。而且,平常每次出來吃飯,本著節約不浪費的前提,我吃剩下的,都由鐘毅解決,可今天,勉強吃幾口,就只能剩下了。

看了看手機,三個未接,兩條短信,還有N條微信。無一例外的都是鐘毅的。我罵了句臥槽,可是心底卻是感覺暖暖的。不過我堅信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雖然我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並不愛他,而且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愛上過誰。如果不是鐘毅這小子追我追的緊,而且長得那叫一小白臉模樣,帥氣中的戰鬥機。

打死老子也不會被這兔子吃了窩邊草,冒著容易被看出端倪,直接被戳穿的危險和他在一起。

他老爹和我老媽年輕時是同事,聽公開的花邊新聞報道,他爹當年狂追我媽,怎奈我爹是偶媽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最終他爹敗北,娶了當時交通局長的千金。話說也不虧啊,鯉魚一下子躍了龍門,要不現在升官發財,一路椰風擋不住呢。雖說現在他爹包下了公交公司,可是見到我老娘,還是狂放靜電,暗送秋波!

不過他媽是朵奇葩,完全不理會自己老爺們兒對曾經明戀的女人賊心不死,每年N次旅游,不管國內國外,風雨無阻,節假日不休。

回來以後便一門心思的紮進自己鼓搗的中年大媽合唱團,那文娛休閑勁兒,堪稱絕代第一嬌。秘書助理配了一大堆,連他爹想見自己老婆,運氣不佳的時候都得預約。

所以,用鐘毅的話說,“咱倆的結合絕對是對上一輩人愛情的延續,所以占齊了天時地利人和,不在一起會人神共憤的!”

說完上一代,說說我和鐘毅吧。

在我們小的時候,見過僅有的幾面,他一直是在姥爺家生活,過的錦衣玉食的少爺日子,和我們這些小皮蛋兒玩兒的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當我們還在玩紙疊的方寶和玻璃彈珠時,人家都在玩從國外帶回來的變形金鋼;當我們家裏還稀奇著十幾寸的熊貓彩電,吃著晚飯,看著七點半後的動畫片時,人家在看著三十幾寸的大背投,津津樂道著七點半前的新聞聯播。

所以,學習一般的我,被我媽抱著學習一技之長的心態,送進了大專,而鐘毅,上完初中就去了美利堅,一年多前的大學畢業才回來。

回來頭一天,這傻缺為了給他爹媽一驚喜,誰也沒告訴,到家門口兒,就吃了一閉門羹。

只能悻悻的滿世界找他爹,他爹當時正在給我安排工作,他一腳踏進辦公室,和正要出門的我撞了個滿懷,並且狗血的拉了一把要摔倒在地的我。

他說驚鴻一瞥,就愛上了!每次他玩濕意的時候說這句話,我都回他一句:“尼瑪以為個兒人拍瓊瑤劇呢!不夠嘚瑟的!”之後就被他強制的按倒,開始啪/啪/啪。

不過我也記得,他為了追我,放棄了他家裏人給他安排的錦繡前程,異常堅決的非要來當個公交司機,排除了他姥爺這顆大地雷,那份兒勇敢,也的確讓我佩服他那灑脫勁兒。

所以我才心甘情願的雌/伏於他身下,還是挺純的一爺們兒,別看是個彎的。

雖說沒有愛,感動不行麽?

不過這話就不能和鐘毅說了,誰能接受自己小情兒明目張膽的說不愛自己,和自己上/床純粹就是為了找個人/肉/按摩器啊?!

草,我是二,又不是真傻!

看了眼表,時間的分秒針跑的賊慢,這麽會兒功夫才九點二十五,離十點半還差遠處去了。

雖然眼前有免費的搞笑家庭教育,可是時間長了,也會審美疲勞,而且還會為老板娘家的那個小混蛋捏把汗,聽著老板娘用流利的韓語嘚吧她兒子,我多麽慶幸自己生在偉大的華夏。

字兒正腔圓的中國話!就是挨罵聽起來也是像門兒藝術似的。

不過說起來,打小我老媽不怎麽管我,比較放養,也不會更年期提前的和我嘮叨,就是有點兒疑神疑鬼。

她覺得她兒子長得花美男,為神馬沒早戀呢?隔壁三嬸兒家的二胖子,比我那清水出芙蓉的小模樣差老遠呢,駟馬難追的。就這都能一年內換了仨小女盆友呢,遂覺得她兒子我興許是道行高深,玩暗戰呢。

所以,一邊慶幸他兒子智商高,一邊時不時的玩兒玩兒諜戰片兒裏的老戲碼——跟蹤。

可是跟蹤了我一段日子以後,發現我只是和一幫皮小子勾肩搭背的滿世界作妖兒,就放下心來相信,她兒子深明大義,知道早戀是孽緣深重!

扯了半天閑篇兒,耐不住手機依戀癥又在作祟,哪怕不用手機也要解鎖看一眼之後再鎖上,兩個未接和兩條短信,又給鐘毅刷新了剛剛的記錄。所以說我這人兒心軟,還是給他回一個吧。

電話撥通,那邊傳來鐘毅低沈並且帶有磁性的男中音。

“出來吧,我估計你應該吃完了吧!”

“啊?你哪兒呢?”我不明就裏。

“友愛商場門口,快點吧,我送你回家。”鐘毅的聲音帶著些溫暖和寵溺。

“艾瑪,你開玩笑呢吧?你以為演韓劇呢?還玩兒那麽深情的?”不知是湯面的作用,還是什麽,心裏挺舒暢。

雖然有些小意外,可是我相信,對於鐘毅來說,他做的出來這種事。除了他的確挺紳士之外,還有一點,有錢人家的少爺麽,不都挺閑的蛋/疼的。

聽著我又想耍貧,鐘毅的聲音裏稍帶了些急躁。“快點吧,門口不能停太久,再說我還想和你說說話呢。”

“好啦好啦,馬上!掛吧!”我一邊掛了電話,一邊起身拿了外套,繞過堅持不懈與她兒子抗戰的老板娘,果斷地到吧臺結了賬。

走出料理店,看著商場裏川流不息的人群,感嘆現在有錢人真的是很多啊,人這都快關門兒了,還逛呢。大包兒小包兒的,戰鬥力蹭蹭的升級。

到了商場門口,隨著玻璃轉門,一股股冷風迎面而來。剛剛發了一身汗,這乍一吹,好幾哆嗦。

透過玻璃落地窗,鐘毅的路虎就停在門口旁邊,迎風走出玻璃轉門,直接跳上了副駕駛。車裏的暖風已經很足了,所以就把外套扔到了後座上。

咧開嘴沖鐘毅一笑,算是報答他的體貼了。我發現這招對鐘毅來說很是奏效。

坐在駕駛座位的鐘毅俊朗的臉上掛著招牌微笑,烏黑的雙瞳裏堆滿了溫柔。挺直的鼻梁下面微翹的薄唇,臉部流暢的線條就跟日本美型漫畫裏出來的一樣,中短發幹凈利落,零星的碎發擋在額前,還散發這淡淡的某頂級洗發水的香味。

哇靠,這就是一妖孽。讓我不禁想到表妹看的那部漫畫《美型妖精大作戰》,裏面那個風流倜儻,帥氣逼人的風王子,難道不是找鐘毅作的原型?

“楞什麽神兒呢?我的小既然,就說我太帥了吧,你也不必那麽直白的表達啊!我明白!”鐘毅看我直直的看著他,就開始調侃我。

我被他說的回了神兒,極度不自在的掩飾著小小的尷尬。

“哼哼,你讓暖風吹糊塗了吧?我什麽時候看著你楞神兒了?我想事兒呢!”

“哦?想事兒?”鐘毅不懷好意的笑出聲。“你覺得我還沒讓你享受夠那事兒?難道你還想?好吧!”說著,鐘毅張開雙臂向我這邊撲過來。

我下意識的用手擋在前面。“你,你想幹嘛,你別亂來,這是商場門口,你別......”

誰知道鐘毅越過我,拉起我右邊的安全帶,直接給我系上了。我瞬間郁悶了,那個悔啊。真是有些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這麽傻逼的事兒咋就被我攤上了!。

“怎麽?對於我沒有直接調戲你,有些失望麽?”鐘毅一邊壞壞的說,一邊啟動車子。

我則被他堵得有些無語,滿臉的黑線。一個勁兒的在心中腹誹。‘這叫什麽事兒啊?明明是他精蟲上腦,這會子倒襯得我像是谷欠求不滿了。這個王八蛋,簡直是一肚子壞水兒,一腦子下流!’

鐘毅看我一臉生人勿近的架勢,就開始一個笑話一個笑話的給我講,而且還是葷的,試想一下,一個模樣俊俏的小帥哥,滿嘴的說著葷段子,就是這個笑話冷得跟北極似的,也能讓人笑出來啊。

所以,這次裝/逼,沒兜住!

作者是一枚歡脫的小白~所以,虐心的不要,歡脫的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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