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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來吧,朱夏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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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來吧,朱夏劍法

“不要廢話,給我直接上!”張剛指著冬粱和林瀚,山匪們得到命令,紛紛拔出雙劍向前殺來,在彌漫紫氣的迷霧中,他們的身影逐漸飄渺起來,讓冬粱這樣的人都分不清虛實。

“看來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冬粱苦笑一下,簡單搖了搖頭之後就坐在地上,安靜的等死。

在紫氣之中,一個人影突然閃出,人影手持雙劍,剎那間與二人的距離只有幾米之隔。

冬粱突然聽見了一段奇怪的聲音。

一縷紅飄帶緩緩繞過冬粱的身軀,結成柔弱的布網擋在他面前,山匪鋒利的雙劍砍在上面如同切豆腐一樣,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被切斷的飄帶化成了蠱蟲漫上山匪的劍身,隨著蠱蟲在劍身上打洞穿梭,那修長的劍身也是“噶”一聲破裂,只留下兩把破碎的劍柄。

“這……這是什麽東西?”山匪驚訝的說,此時看戲一般的張剛也瞪大了眼睛,顯然對剛才這一幕十分不可思議。

“鐵鏢借我一用。”冬粱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山匪的身後,他淡定的抽走了山匪的鐵鏢,輕輕的對山匪說,山匪聽罷急忙轉身,被冬粱用鐵鏢的刃尖迅速的劃破了眼睛。

“全身穿的跟鐵疙瘩似的,真當你眼睛鑲金了?”冬粱拍了拍手,看著眼前捂眼睛的山匪,林瀚跳過了騎在山匪上,得意的拍了拍他。

“哼!別忘了這還有人呢!”三個山匪一齊沖來,雙劍明顯的是朝林瀚刺來的,林瀚一笑,後空翻躲在了那山匪的身後,而這三個山匪,倒是送他們的好兄弟上路了。

“林瀚,把你水袋借我一用!”

“走你!”林瀚拿出腰間的水袋,扔給了冬粱。

“哼,還想靠你那冰晶?”三個山匪沒有給冬粱太長時間,徑直狙殺過來。

冬粱先伸了一個懶腰,等三個山匪靠近時,他的袖子裏哈出一股寒氣,正巧三人也突刺到了這裏,三人的腳尖一觸碰到那股寒氣,就被從地上冒出來的堅冰牢牢凍住,死死地卡在地上。

“對不住了,一樣食材百樣做,一塊冰塊百樣用。”冬粱笑了一下,惡狠狠的朝一個山匪肚子上打了一拳,隨後硬生生的搶過山匪的兩把長劍,一把扔給林瀚,一把直接毫不猶豫的插入山匪的肚子中。

頃刻間,四個山匪就被二人以極快的速度擊殺了。

“呵呵,冬粱,沒想到自打那以後,你能力見長。”張剛倒是沒有太驚訝,他拍了拍手,旁邊的石壁上出現了許多人影,都是穿著黑甲的山匪,他們一齊射出飛鏢來,那些冒著紫氣的飛鏢淩空劃過,噴發的紫氣匯聚成了濃密的紫氣,在濃密的紫氣中,一發飛鏢帶著漂亮的紫色尾巴破霧而出,頓時將林瀚手上的長劍砍成兩半,隨後又旋轉進屋裏。

“這些飛鏢異常鋒利,而且附帶著一種奇怪的毒氣,一定要小心。”

“不好!快躲!”林瀚瞳孔突然睜大,把冬粱撲倒,八個飛鏢穿破雲霧,同時向冬粱這裏襲擊而來,冬粱把林瀚踹到一旁,自己向旁邊閃去,不料卻閃入了迷霧裏面。

“冬粱!”林瀚快速站起來,卻聽到身後“嗖”的一聲走來一個人。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那個人掏出兩把長劍,手法淩厲的揮砍而去,林瀚用已經斷了一截的長劍狼狽的格擋,不下三回合,林瀚的長劍就被擊飛了出去。

紫霧越來越濃厚,時不時飛出的飛鏢也割傷了林瀚的手臂,林瀚吐出一口血,不甘的半跪在地。

兩個山匪從迷霧走來,拿著兩個鏈條,要把林瀚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林瀚感到一絲無力,但是很快,他就突然大笑起來,慢慢的撐起身子緩緩的站起來,口裏念念有詞,一絲輕柔的紅飄帶從他的包裏走出來,化作蠱蟲紛紛鉆進了他的皮膚,在蠱蟲極致的刺激下,肌肉的力量得到暴增,林瀚感受到源源不斷的蠻力,取下腰間曾經用來歷練朱夏劍法的鐵鏈,精細的纏在手上。

“能不能活著出去,全靠你了!”林瀚輕聲的對鐵鏈說,隨後用嗜血一般的眼神看著一個黑甲山匪。

“拿命來!”林瀚甩了甩右手,雙腳急速向他跑去,身形如同覓食的虎豹,迅捷而不缺少兇猛,那山匪揮舉雙劍迎戰,林瀚也不怯懦,用那攙著鐵鏈的右拳徑直撞了上去。

“不自量力!”山匪用鐵劍抵在那右拳上,發出一聲冷哼。

一聲悶響,然後什麽都沒有發生。

山匪心裏暗自嘲笑,就這?氣勢倒是挺足。

林瀚倒是胸有成竹,他暗自催動手上的暗勁,面色也愈發陰沈。

“朱夏劍法第一式——拳擊!”

隱匿的暗勁如同轟雷般灌入了鐵劍的劍身裏。

“哢!”

那劍上出現幾道裂縫。

“給我受死吧!”林瀚用右拳生生捏碎那把鐵劍,然後用雙拳生猛的打擊在山匪的鐵甲上,隨著林瀚的狂暴,那出拳的速度,出拳的淩厲,越發猛烈起來,時不時有破碎黑甲的鐵屑迸濺出來,硬生生擊碎那一層黑甲,然而林瀚沒打算停手,他再度將生猛的拳頭砸擊在那層皮膚之上,而骨頭斷裂的聲音,也是頻發的穿出來。

“最後一拳!”林瀚高舉左拳。

“看拳!”重重的一拳砸擊在山匪胸口上,鮮血四濺,可憐的山匪,被巨大的沖力打擊的向後飛去。

“當!”

隨即是山匪身體撞在地面上的巨大聲響。

林瀚撩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緩慢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另一個山匪。

“你也想試試嗎?”

“不……不……”山匪嚇得連連後退,丟下雙劍就跑進紫霧去了。

“這煩人的霧氣。”林瀚逐漸覺得不耐煩,右手中許多紅飄帶飛出,繞進了霧氣。

“給我破!”

霧氣剎那間被驅散開來,那些而一旁,冬粱則被好幾個黑甲山匪圍攻,看得出來冬粱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冬粱,我來救你了!”林瀚急忙沖冬粱走去。

“快走!別管我!”冬粱滿臉上傷痕,他沖林瀚喊到,見林瀚沒有反應,他一咬牙,沖林瀚喊到:“快走!再不走咱倆都要成為被碾壓的俘虜!你想成為俘虜嗎?快走!”

“可是你……”林瀚分明有點不舍。

“你**(作者自行打碼)是聾嗎?我讓你走,你就快走!”

林瀚輕輕點了點頭,隨便跳躍就跳上了枝幹,他最後看了一眼冬粱,隨後就拼勁全力的朝山下走去。

“想走?沒那麽容易!”張剛擋在林瀚面前,二話不說就扔出三發飛鏢。

林瀚扯了一把樹葉,向前扔去,飛鏢穿透樹葉十分簡單,但是樹葉卻很好的擋住了張剛的視野。

“張剛,你現在仗勢欺人的日子,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回光返照了!”不知哪裏穿出來林瀚的聲音。

冬粱望著林瀚離開的方向,輕輕一笑:“你已經逐漸熟悉這世道了,只是……恐怕以後的路要自己走了。”

“看刀!”一個山匪揮刀前來。

跑到山腳的森林,林瀚才歇腳。

“林瀚,你又跟個逃跑的老鼠似的了。”林瀚自嘲的笑了笑,扔掉只有一半的鐵劍,看著那剛才發生著大戰的方向。

“上次你就跑了,這次你還打算跑嗎?”林瀚自己問自己。

想起冬粱對自己的照料,也想起了郭華離開時的朝陽,還想起來最開始那群弟兄的幫助。

“總是讓人等著,何不讓這天快一點!”

“卑微懦弱的畜牲!”

林瀚開始自己罵自己,很明顯,他十分自責,如果不是他當初告訴冬粱那裏有山匪,冬粱也不會生死未蔔,自己也不會這般狼狽。

他坐在樹下,望著又那麽遠,又那麽近的落日,火紅色雲彩,還有他身後的月亮,星星,湛藍的天呀……

“心情不好?你先下來吧,這裏好高,感覺能摔死人。”

“唐窕?”林瀚睜開眼睛。

“哈哈哈,那就等你以後相見再告訴你吧!”

“郭華?你也在?你沒走?”林瀚四下張望。

“暗勁,是朱夏劍法的關鍵。”

“夏榮師父?你在?不好了,冬粱現在……”林瀚喜出望外,大聲的說,卻從未見到人影,他逐漸停止了喊叫,失落的坐在一旁。

“林瀚,把你水袋借我一用。”

“冬粱,你也在啊……”林瀚笑了笑。

“董三狗,還有兩條路,我們分著走吧。”

“劉錦叡?你當上大將軍了?回來了?”

林瀚欣喜的望著遠方。

“你這個人,不是說要十年後回來娶我嗎?怎麽這麽喪氣?”

“小子,還等著咱倆重逢呢,這麽喪氣算個什麽樣子?”

“修習朱夏劍法,可容不得這麽喪氣。”

“不用太過自責,因為有了你的幫助,我沒有太過狼狽,是我太過冒進的原因。”

“怎麽?我還想讓你看看我大將軍的威風呢,這就喪氣,還怎麽走到那一步?”

林瀚方才睜開眼睛。

眼前已經是初升的夕陽,還有寶石的天空。

他起身,把纏在手上的鐵鏈掛在腰間,腳踏著芳香味的嫩草,幾只蝴蝶飄在他的腳步旁,他彎下身摘了一朵蒲公英,沒等他看清楚,蒲公英就被風吹散了,緩緩的飄到他的頭發,衣服上。

他停下了腳步。

前方正是一個半山腰上的長河,長河一旁就是山匪的老巢——一個洞穴。

“冬粱,你說的山匪老巢,應該就是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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