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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玄之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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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府·玄之又玄

“你叫什麽名字?”男人笑呵呵的說。

“董三狗。”董三狗如實的回答。

“這名字未免太土了點吧。”男人強忍著笑意,和善的對董三狗說。

“沒辦法,京朝律法。”董三狗也對此頗為無奈,他也不想帶著這麽一個土裏土氣的名字一直走下去,這讓他每次報上名來都有點尷尬。

“不如你改隱姓埋名吧,換一個名字,以一個新的身份開啟嶄新的人生。”男人沈思了一會兒,對董三狗說。

“叫什麽好?”董三狗呆呆的問。

“既然你要隱姓埋名,那林斷山明竹隱墻這句詩適合你,而你現在的處境,又似瀚海闌幹百丈冰,不如各取首字,叫林瀚吧。”男人說。

“林瀚?”他問。

“對。”

“好名字。”林瀚說。

“林瀚,裏邊就是天府的四大掌權者所在的議事廳了,你自己進去吧。”男人指著眼前的門。

“對了,還沒問你的名字呢。”林瀚沖男人笑了笑。

“你叫我魏師兄就好了。”

林瀚點點頭,隨後輕輕的推開那扇門,一絲陽光暖暖的照耀在林瀚臉上,房間十分樸素,都是普普通通的木桌木椅,窗戶是紙糊的,陽光從這裏透過,大廳中心,一張古樸的小木桌立在其中,上面的香爐飄出一絲悠悠的塵煙,墻邊有幾個椅子,椅子之間的縫隙用木桌補上,四位面色和善的老人閉目養神,似乎在感受那一絲的熏香。

“林瀚,你好。”坐在中間的人緩緩睜開眼睛,微笑著說。

其他三個也微微的點頭。

“見過四位。”林瀚禮貌的回應。

“天師已經把你的情況和我們說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其中一個老者說。

“請問,天師是如何知道關於我的這麽多的?”林瀚問道。

“哈哈哈哈,天師可不是普通人,當然知道你的事情。”其中一個老者摸著胡子笑到。

“哦對,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春長,穿紅袍的叫夏榮,穿金袍的是秋枯,穿藍袍的是冬粱。”穿著綠袍的老者說,林瀚一一謝過。

“你和唐窕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一些,不如這樣,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冬粱喝了一口茶,略帶寒意的目光直視著林瀚。

“您請說。”

“我們可以傳授你一些武術,但是你需要幫我們在山後的匪窩裏救出一個人。”春長也嚴肅起來了。

“你們為什麽不去親自救?”林瀚沈思了一會兒,不解的說。

“因為山匪太多,我們只能牽制,真正需要一個人去匪窩裏救人。”秋枯說。

林瀚聽了他們的一席話,仔細斟酌起來,自己確實需要變得比過去強大起來,可以是身體上的,也可以是學識,地位,勢力……而如今他一個人在這個天蒼蒼野茫茫的世界上行走,不會點防身的技巧,是絕對不行的。

“好,不過你們要教我什麽?”

“我們四個人,都有各自的絕學,我,春長,絕學是回春之方,夏榮的是朱夏劍法,秋枯的是調毒方術,冬粱的是凝冰,你只能選擇一個。”春長說。

藥方,如果是郭華,也許會選擇吧……

毒方,好是好,但這種東西歷來就不被大家所好言相待。

凝冰是厲害,能憑空凝結出冰來,但真實的用處卻不多。

“我選——朱夏劍法。”林瀚堅毅的說。

“記住,朱夏劍法不是什麽神仙方術,只是普通的劍法,你不必對他有什麽期望,你只用做好一件事——將每一招每一式練到極致,將對劍的參悟運用在戰鬥上,朱夏劍法不是能隨便能拿出的劍法,唯有保命之時,再拿出此劍法,此時,我就破一下規矩,為你演示一下吧。”夏榮手持長劍,走在石臺上,他站在石臺的一側,另一側是拿著長劍的林瀚,石臺中間有一個石柱。

“我只演示一遍,你看好了。”夏榮握著劍的手將手上的劍越攥越緊,林瀚看著夏榮,他一直在盯著那石臺,沒有下手的打算。

突然,夏榮兩手相互持劍,隨即是詭異的步伐,整個石盤開始運轉,林瀚才知道這是一種機關,在夏榮腳下,兩個石柱猛然的竄出來,夏榮攀上石柱,石柱上射出三箭,被夏榮輕松的躲避,越看越多的石柱竄上來,夏榮連續在許多石柱中跳躍,直接俯沖向那個最高的石柱,四方石柱突然調轉方向擊向夏榮,夏榮右手將長劍旋轉一周,轉而擲出旋轉的長劍,高速旋轉的長劍與刺來的石柱發出劇烈的碰撞,頓時猶如絞肉機一樣將石柱全部攪成碎石,迸濺開來,無數的小石子組成了石雨,散落開來。

夏榮已經攀上了那最高的石柱,長劍在石柱上摩擦,林瀚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夏榮要有怎樣一番操作。

夏榮突然停止摩擦,反向跳躍,將長劍全力一砍,眼前的石柱頓時被切成兩半。

“暗勁,是朱夏劍法的關鍵。”夏榮穩穩的落地,沒有絲毫喘氣,他從一旁拿出劍油,給長劍抹上了一點,然後認真的放進劍鞘中。

“暗勁?”林瀚不解地問。

“就是讓敵人以為的無力一擊,暗含千百道力量。”夏榮將劍端正的放在腰間,對林瀚說。

“那,我需要怎麽學習?”林瀚問。

“你已經學完了。”夏榮還是沒有正眼看林瀚,他拿出抹布,仔細細的擦拭著劍鞘上的皮革。

“可是……你什麽都沒有教啊?”

“我教的夠你用了。”夏榮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塵紛紛被吹下來。

“如果你覺得自己學的不夠好,或許你可以試試這個。”夏榮丟給林瀚一個鐵鏈,“用他,把你房間旁邊的石頭打碎。”

“好!”

林瀚看著那粗鐵鏈,心想難道這一鐵鏈下去這石頭還能沒事不成?

然而事情似乎沒有那麽簡單,林瀚這兩天用了各種辦法,甚至差點都要給鐵鏈焊上刀片了,石頭不說紋絲不動,但只是與剛開始比,除了有點痕跡外,沒有任何區別。

夏榮倒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處處隱藏著神秘,尤其是他們所說的內個天師,作為這個地方最高掌權者,卻從來沒有露面過。

房間裏。

“那群山匪最近怎麽沒有動向了?”春長緊張的說,全然沒了見林瀚時的和善。

“他們這群人,說不定又在搞什麽幺蛾子!”夏榮摸了摸胡子,突然狠狠的一錘椅子扶手,憤怒的說。

“據說他們山匪有個頭子,叫張剛,雖然好對付,但這個人似乎十分會用人,連續好幾次,他們都成功搶走了我天府的東西。”秋枯面色也異常凝重。

“讓我去看看便好。”冬粱站起來,在他身後,十個冰錐憑空凝結出來,再加上他身上總是有種冷氣,壓迫感在此時異常強大。

“這種事,還輪不到我們親自出手。”春長連忙制止冬粱。

“冬粱,你說你這憑空凝冰的技巧,怎麽做的?”秋枯打趣的說。

“哪有什麽憑空凝冰,都是一些民間雜耍技巧,我小時候生活在極熱之地,那裏的百姓都喜歡看這種憑空凝冰的雜耍,我跟著學習了一點,也會了一些,後來改進了一下,才成為凝冰的能力。”冬粱如實的說,他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茶水,茶水便緩慢結冰起來。

“看他們最近的行動吧,今天就先說到這,大家各自忙各自的。”春長說。

正當大家準備離開房間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時,一個人突然打開大門,喘著粗氣,最後著急的說:“北山上發現那群山賊的蹤跡了!”

“那就讓我與那個小家夥一起去偵查一番吧。”冬粱站起來,伸出手掌,上面的冰花頓時凝聚成了漂亮的冰晶。

“也只能這樣了。”春長點點頭。

林瀚用力甩出眼前粗壯的鐵鏈,鐵鏈連續擊打在石頭上,摩擦出閃耀的火花,然而卻沒有對石頭造成任何實質的傷害。

“小家夥,陪我走一趟。”冬粱不知不覺的出現在林瀚身後,林瀚被冬粱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冬粱並沒有管林瀚的反應,只是用那似乎隱藏著堅冰的眸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幹什麽去?”林瀚小心翼翼的問。

“北山發現了山匪的蹤跡,我想帶你去看一眼。”冬粱回答。

“行啊!”林瀚心想,有這個人的幫助,他還能把命丟那不成?

“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冬粱一甩長袍,轉過身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林瀚的視線中。

“這北山看起來是真沒啥東西,真不知道頭子為什麽讓咱們來這裏。”一個山匪邊走邊吐唾沫,肩上扛著刀,看起來十分逍遙。

突然,在林子之中,三發冒著寒氣的冰錐徑直射來,牢牢的紮入山匪的小腿之中,沒等山匪反應而來,在山匪周圍,無數發冰錐凝結出來,只等冰錐的使用者一聲令下,就能把山匪紮成刺猬。

冬粱手握冰錐,從迷霧中走出。

“接下來我問你的話,你都要老老實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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