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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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周圍轟鳴的刀劍聲比連邊關都略顯遜色，離雲徹淡青的裙邊被染得通紅，可此時裙子又算得了什麽。
地上並無很多的水，卻仍泥濘難行。
刀劍無眼，離雲徹盡可能匍匐身軀，她也不多戀戰，一心只想將林菡從前殿拽回。
她一把擦過臉上飛濺的血液，悄悄躲在假山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慘叫聲不絕於耳，離雲徹身上舊傷未愈，走得極為緩慢。
林菡卻猶入無人之境，在前殿瘋狂地找尋著什麽，將那些不堪入目的屍體來回翻動，本應如水蔥般纖細的手指，早已沾滿了鮮血。
“沒有，沒有，沒有。”
她嘴裏一直叨咕著。
眼看林菡便要走到大殿前，離雲徹趕緊上前攔下了她，面色尤為嚴厲，呵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林寒手上的動作仍舊沒停，整個人臉色十分僵硬，“你跟過來做什麽？”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殺了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離雲徹見林菡聽不進去她的話，只能以身作擋，“寒毒你既然已經下了，他便是必死無疑，你還有什麽可執著的？”
“我不親眼見到，我不放心。”林菡跌跌撞撞一路向大殿內奔去，離雲徹攔截不及，只能先在一旁看著大殿內的光景。
此時一身著華貴的中年男子整個頹坐在椅子上，不知是生是死，周圍混戰一片，本應明亮閃爍的黑曜石沾染著骯臟的血液，連柱子上都有飛濺起來的血滴。
離雲徹這時才將扶著柱子的手緩緩拿起，果然一片血汙。
她擡眼向四周望去，卻沒有看到離雲洵的身影，不禁有些焦急。
可林菡目前的狀態恐怕馬上便會命喪當場，她也不能離開，離雲洵有莫林保護，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離雲徹想及此，還是向林菡奔去。
可還沒等她來到林菡身邊，一個從沒見過的將士便往林菡的身上狠狠地砍去，只見林菡薄弱的身軀一頓，瞬間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往下墜落，鮮紅的血液混著地上殷紫的痕跡，格外可怖。
離雲徹趕忙來到林涵身邊，卻見她手指蜷縮著，指向正殿上面的座椅，惡狠狠地罵道，該死！
他趕忙將林菡扶起，趁著混亂之時，本想帶她逃離此處，卻聽到她在懷裏奄奄一息地道，“把我放下來。”
“你真的瘋了？”離雲徹的眼底早已怒氣沾染，“你何必要如此呢？”
離雲徹用力將她拉起，詰問道：“你還要再幹些什麽？難不成為了這個人，你要搭上自己的命嗎？”
離雲徹板著個臉，背著林菡就往門口處走去，可殿內刀劍之聲不絕於耳。離雲徹左支右絀，根本抵擋不住一些冷槍暗箭，受了不少的傷。
“你別管我了，自己走吧。”林菡搖了搖頭，發髻早已亂成一團。
離雲徹咬咬牙，用力將林菡抱得更緊，“不可能，我不會看著你為了這種人葬送自己一生。”
“我是個壞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林菡掙紮著從離雲徹的懷中掙脫出來，後背緊緊靠在門上，神色尤為平靜。
離雲徹看著她的神色，心中不安起來，只能順著她的話接過，“我又何嘗不是，身邊的人我一個都留不住。”
周圍的刀劍轟鳴聲不減反增，此地不宜久留，離雲徹背著身負重傷的林菡，跌跌撞撞地走到前殿的正門處，正要邁步走出，卻感覺到有人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前殿紅木座椅中端坐著的中年男子，他不知為何忽然來到離雲徹身邊，一掌劈向她命門。
離雲徹還沒等反應過來，林菡手臂順時用力將她扯到後面，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還吾兒命來。”那男子大叫著，手上招招狠烈，身形快如閃電。
離雲徹看著他那與趙德煬三分相似的面容，心中了然，可實力尤為懸殊，只能且戰且退，“冤冤相報何時了，你還是放手吧。”
“放手？你倒是說的輕巧。”趙王怒氣沖沖，死追著離雲徹不放，“沒想到離宮那時你還沒死透，早知道就應該將你們這些該死的離人趕盡殺絕。”
離雲徹閃身堪堪躲過，眼神環繞四周，卻不見林菡身影，正為焦急之時，趙王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把長刀，往她身側劈開。
長刀劈過，離雲徹只能聽到刀劍劈過大風聲與她猛烈的心跳聲，在那一瞬間腦海中回憶的卻是離宮的畫面，似乎鮮血再一次地噴湧而出。
可奇怪的是，疼痛並沒有襲來。
離雲徹擡眼望去，卻見莫將軍從側翼沖出，奮力抵擋著那一劍，“公主快走，這裏不安全。”
“莫林，你怎麽在這裏？”離雲徹十分震驚，可趙王見一刀不成，馬上又來一刀，莫林明顯應付得有些吃力，面色焦急，“公主，往東，殿下在。”
離雲徹明白莫林不過抵擋不了多久，於是趕緊趁兩人打鬥酣時往東溜去。
往日安謐寧靜的薊州行宮早已血流成河，離雲徹一路往東狂奔，周圍嘶喊之聲一遍一遍拉扯著她的思緒，目光所及之處，身邊一身玄黑鎧甲的趙國士兵揮舞著手中長劍，向行宮的侍衛刺去。
仔細一看才發現，日光之下，那手柄處的花紋隱隱發亮，卻顯得格外熟悉，有點像臥房內那柄…
原來，連他也一樣。
離雲徹不敢再深想下去，如今只想趕緊回到阿洵身邊，回到離國，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多年積攢的恐懼逐漸占據她的腦海，離雲徹不顧一切地往東跑去，將周圍一切都拋諸腦後。
“朕曾經告訴過你，不要對敵人留有婦人之仁。”
一道虛弱的人聲傳來，離雲徹朝著聲源望去，卻見那人正是剛剛出事的太上皇。
可他此時分明一副尤為戲謔的樣子看著眼前匍匐於地面的那人，“你猜，她會不會往這邊看？”
離雲徹聞言定睛一瞧，卻見姜肆滿是血跡交織在紫紺色的袍子上，本應金光閃閃的細線也被層層凝固的血液遮擋，看不出半點原先的質感，整個人深深陷入地面，連頭都擡不起來。
太上皇看到姜肆這幅模樣，冷冷一笑，“姜肆，你可知朕為何不偏愛於你？因為你總是有太多的牽絆，貴妃也是，老二也是，她也是，甚至連朕也是。身為帝王，便應該冷心冷血，鐵腕厲政。”
“我不信。”姜肆的聲音格外沙啞，猛然擡起脖頸狠狠地瞪了太上皇一眼，“你就是因為太過無情，才會放任幾位弟兄相互殘殺，將本應大好的大周變得分崩離析。”
“放肆！還敢嘴硬，你當真以為你還是太子不成？”太上皇拿起手中重劍又向姜肆捅去，沈重的悶哼在離雲徹耳邊炸起，她不知如何是好，再往前走便能出了這恐怖之地，和阿洵一同回東陽，可姜肆如今就在眼前生死未蔔…
雙腿如灌鉛一般，離雲徹木訥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意外地，太上皇這一劍卻狠狠地刺向了姜肆身旁的地面，叮的一聲，離雲徹耳邊一陣轟鳴，可腦中的思緒卻清晰萬分。
這模樣，怕不是寒毒發作了？
可他只是微微搖晃幾下，卻又重新站起，神色略有些許古怪，語氣卻依舊強硬，“我與趙王構思了這麽久，一步一步，先除離國，再除齊國，隨後便是天下一統，卻沒想到葬送在了你的手中。姜肆，你這幾個月的帝位，也該坐夠了。”
怪不得，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只不過，幕後的受益者，早已退出這盤棋局，坐山觀虎鬥。
“小良娣，你這戲也該聽夠了。”太上皇見姜肆沒有動靜，故意點破離雲徹的存在，果然姜肆用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角，可他只是輕蔑一笑，想著旁邊的趙國士兵吩咐道：“去，把那女子殺了。”
那趙國士兵惡狠狠地向她走來，手上仍然那著與臥房相同花紋的長劍，離雲徹面色不懼，開口問道：”你們這把劍，都是這樣的花紋嗎？“
那男子一楞，沒有回答，徑直向她刺去。
離雲徹往左閃身，不依不饒，“這花紋哪來的？”
“別管她，她在分你的神。”太上皇遠程操縱著那人，握起手中長劍邊準備加入戰場，卻不料姜肆緩慢其身，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沖我來。”
“哼。”太上皇冷哼一身，猛地拿起重劍剛要一劈，卻有些用力不穩，往後退了幾步。
離雲徹這邊還在詢問，那男子明顯是被問的有些煩躁，招式也逐漸沒有章法起來，她奮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直到找到他的破綻，一個箭步拿起手中的匕首向那人的胸前刺去。
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那柄匕首，手中將長劍握緊，一句話都沒說。
離雲徹將匕首往更深處刺去，那男子使不上任何力氣，將劍一把丟在地上。
此時日光正盛，映照在那柄長劍的把手處，把手處花紋若隱若現，她這幾日一直在看臥房的那柄長劍，絕對不會看錯。
她順手撿起那柄劍，轉身往太上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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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轟鳴的刀劍聲比連邊關都略顯遜色，離雲徹淡青的裙邊被染得通紅，可此時裙子又算得了什麽。
地上並無很多的水，卻仍泥濘難行。
刀劍無眼，離雲徹盡可能匍匐身軀，她也不多戀戰，一心只想將林菡從前殿拽回。
她一把擦過臉上飛濺的血液，悄悄躲在假山後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慘叫聲不絕於耳，離雲徹身上舊傷未愈，走得極為緩慢。
林菡卻猶入無人之境，在前殿瘋狂地找尋著什麽，將那些不堪入目的屍體來回翻動，本應如水蔥般纖細的手指，早已沾滿了鮮血。
“沒有，沒有，沒有。”
她嘴裏一直叨咕著。
眼看林菡便要走到大殿前，離雲徹趕緊上前攔下了她，面色尤為嚴厲，呵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要找到他，然後殺了他。”林寒手上的動作仍舊沒停，整個人臉色十分僵硬，“你跟過來做什麽？”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殺了他，連自己都保不住。”離雲徹見林菡聽不進去她的話，只能以身作擋，“寒毒你既然已經下了，他便是必死無疑，你還有什麽可執著的？”
“我不親眼見到，我不放心。”林菡跌跌撞撞一路向大殿內奔去，離雲徹攔截不及，只能先在一旁看著大殿內的光景。
此時一身著華貴的中年男子整個頹坐在椅子上，不知是生是死，周圍混戰一片，本應明亮閃爍的黑曜石沾染著骯臟的血液，連柱子上都有飛濺起來的血滴。
離雲徹這時才將扶著柱子的手緩緩拿起，果然一片血汙。
她擡眼向四周望去，卻沒有看到離雲洵的身影，不禁有些焦急。
可林菡目前的狀態恐怕馬上便會命喪當場，她也不能離開，離雲洵有莫林保護，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離雲徹想及此，還是向林菡奔去。
可還沒等她來到林菡身邊，一個從沒見過的將士便往林菡的身上狠狠地砍去，只見林菡薄弱的身軀一頓，瞬間便如離弦之箭一般往下墜落，鮮紅的血液混著地上殷紫的痕跡，格外可怖。
離雲徹趕忙來到林涵身邊，卻見她手指蜷縮著，指向正殿上面的座椅，惡狠狠地罵道，該死！
他趕忙將林菡扶起，趁著混亂之時，本想帶她逃離此處，卻聽到她在懷裏奄奄一息地道，“把我放下來。”
“你真的瘋了？”離雲徹的眼底早已怒氣沾染，“你何必要如此呢？”
離雲徹用力將她拉起，詰問道：“你還要再幹些什麽？難不成為了這個人，你要搭上自己的命嗎？”
離雲徹板著個臉，背著林菡就往門口處走去，可殿內刀劍之聲不絕於耳。離雲徹左支右絀，根本抵擋不住一些冷槍暗箭，受了不少的傷。
“你別管我了，自己走吧。”林菡搖了搖頭，發髻早已亂成一團。
離雲徹咬咬牙，用力將林菡抱得更緊，“不可能，我不會看著你為了這種人葬送自己一生。”
“我是個壞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林菡掙紮著從離雲徹的懷中掙脫出來，後背緊緊靠在門上，神色尤為平靜。
離雲徹看著她的神色，心中不安起來，只能順著她的話接過，“我又何嘗不是，身邊的人我一個都留不住。”
周圍的刀劍轟鳴聲不減反增，此地不宜久留，離雲徹背著身負重傷的林菡，跌跌撞撞地走到前殿的正門處，正要邁步走出，卻感覺到有人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在前殿紅木座椅中端坐著的中年男子，他不知為何忽然來到離雲徹身邊，一掌劈向她命門。
離雲徹還沒等反應過來，林菡手臂順時用力將她扯到後面，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還吾兒命來。”那男子大叫著，手上招招狠烈，身形快如閃電。
離雲徹看著他那與趙德煬三分相似的面容，心中了然，可實力尤為懸殊，只能且戰且退，“冤冤相報何時了，你還是放手吧。”
“放手？你倒是說的輕巧。”趙王怒氣沖沖，死追著離雲徹不放，“沒想到離宮那時你還沒死透，早知道就應該將你們這些該死的離人趕盡殺絕。”
離雲徹閃身堪堪躲過，眼神環繞四周，卻不見林菡身影，正為焦急之時，趙王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把長刀，往她身側劈開。
長刀劈過，離雲徹只能聽到刀劍劈過大風聲與她猛烈的心跳聲，在那一瞬間腦海中回憶的卻是離宮的畫面，似乎鮮血再一次地噴湧而出。
可奇怪的是，疼痛並沒有襲來。
離雲徹擡眼望去，卻見莫將軍從側翼沖出，奮力抵擋著那一劍，“公主快走，這裏不安全。”
“莫林，你怎麽在這裏？”離雲徹十分震驚，可趙王見一刀不成，馬上又來一刀，莫林明顯應付得有些吃力，面色焦急，“公主，往東，殿下在。”
離雲徹明白莫林不過抵擋不了多久，於是趕緊趁兩人打鬥酣時往東溜去。
往日安謐寧靜的薊州行宮早已血流成河，離雲徹一路往東狂奔，周圍嘶喊之聲一遍一遍拉扯著她的思緒，目光所及之處，身邊一身玄黑鎧甲的趙國士兵揮舞著手中長劍，向行宮的侍衛刺去。
仔細一看才發現，日光之下，那手柄處的花紋隱隱發亮，卻顯得格外熟悉，有點像臥房內那柄…
原來，連他也一樣。
離雲徹不敢再深想下去，如今只想趕緊回到阿洵身邊，回到離國，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多年積攢的恐懼逐漸占據她的腦海，離雲徹不顧一切地往東跑去，將周圍一切都拋諸腦後。
“朕曾經告訴過你，不要對敵人留有婦人之仁。”
一道虛弱的人聲傳來，離雲徹朝著聲源望去，卻見那人正是剛剛出事的太上皇。
可他此時分明一副尤為戲謔的樣子看著眼前匍匐於地面的那人，“你猜，她會不會往這邊看？”
離雲徹聞言定睛一瞧，卻見姜肆滿是血跡交織在紫紺色的袍子上，本應金光閃閃的細線也被層層凝固的血液遮擋，看不出半點原先的質感，整個人深深陷入地面，連頭都擡不起來。
太上皇看到姜肆這幅模樣，冷冷一笑，“姜肆，你可知朕為何不偏愛於你？因為你總是有太多的牽絆，貴妃也是，老二也是，她也是，甚至連朕也是。身為帝王，便應該冷心冷血，鐵腕厲政。”
“我不信。”姜肆的聲音格外沙啞，猛然擡起脖頸狠狠地瞪了太上皇一眼，“你就是因為太過無情，才會放任幾位弟兄相互殘殺，將本應大好的大周變得分崩離析。”
“放肆！還敢嘴硬，你當真以為你還是太子不成？”太上皇拿起手中重劍又向姜肆捅去，沈重的悶哼在離雲徹耳邊炸起，她不知如何是好，再往前走便能出了這恐怖之地，和阿洵一同回東陽，可姜肆如今就在眼前生死未蔔…
雙腿如灌鉛一般，離雲徹木訥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意外地，太上皇這一劍卻狠狠地刺向了姜肆身旁的地面，叮的一聲，離雲徹耳邊一陣轟鳴，可腦中的思緒卻清晰萬分。
這模樣，怕不是寒毒發作了？
可他只是微微搖晃幾下，卻又重新站起，神色略有些許古怪，語氣卻依舊強硬，“我與趙王構思了這麽久，一步一步，先除離國，再除齊國，隨後便是天下一統，卻沒想到葬送在了你的手中。姜肆，你這幾個月的帝位，也該坐夠了。”
怪不得，原來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只不過，幕後的受益者，早已退出這盤棋局，坐山觀虎鬥。
“小良娣，你這戲也該聽夠了。”太上皇見姜肆沒有動靜，故意點破離雲徹的存在，果然姜肆用手輕輕拽住他的衣角，可他只是輕蔑一笑，想著旁邊的趙國士兵吩咐道：“去，把那女子殺了。”
那趙國士兵惡狠狠地向她走來，手上仍然那著與臥房相同花紋的長劍，離雲徹面色不懼，開口問道：”你們這把劍，都是這樣的花紋嗎？“
那男子一楞，沒有回答，徑直向她刺去。
離雲徹往左閃身，不依不饒，“這花紋哪來的？”
“別管她，她在分你的神。”太上皇遠程操縱著那人，握起手中長劍邊準備加入戰場，卻不料姜肆緩慢其身，擋住了他的去路，“你沖我來。”
“哼。”太上皇冷哼一身，猛地拿起重劍剛要一劈，卻有些用力不穩，往後退了幾步。
離雲徹這邊還在詢問，那男子明顯是被問的有些煩躁，招式也逐漸沒有章法起來，她奮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直到找到他的破綻，一個箭步拿起手中的匕首向那人的胸前刺去。
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那柄匕首，手中將長劍握緊，一句話都沒說。
離雲徹將匕首往更深處刺去，那男子使不上任何力氣，將劍一把丟在地上。
此時日光正盛，映照在那柄長劍的把手處，把手處花紋若隱若現，她這幾日一直在看臥房的那柄長劍，絕對不會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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