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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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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滴誤會

中午時分,Kitty照舊給何鳴送餐。餐盒放到辦公桌上時何鳴瞄了一眼,今天的菜式又不一樣,兩葷一素,顏色搭配鮮艷讓人胃口大增。下意識地往外看去,外面逛風肆虐,律師樓外的街道上幾乎沒什麽人。

他收回目光的同時,一個人影從一旁的咖啡店裏捧著一杯熱咖啡走了出來。秦瑟瑟握著杯子剛踏出店門,就差點被一陣狂風吹了個趔趄。

北方的風像刀子一般,雖然天氣已經開始回暖,但仍舊割得人的臉生疼。

站在風裏,秦瑟瑟回頭看了眼何鳴的辦公室方向,她眉間輕蹙,心裏思量著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吃點東西。她聽Kitty說,這一段時間何鳴天天把自己弄得很忙,在辦公室時也氣壓超低,吃得也少。想著想著,她愈發愧疚。

收回視線,她準備過天橋去對面的公交站坐車,剛走出幾步,一輛明黃的跑車就從身後擦過停在了她旁邊。

剎車的聲音引得她停步轉頭看了過去,暗黑的車窗降下,車裏的人戴著鴨舌帽壓住了淺栗色的碎發,眼神寒涼卻帶了絲戲謔之色:“秦瑟瑟,你搞差別對待?”

“啊?”秦瑟瑟一時沒明白樓宇呈的話,呆呆地出聲,“什麽?”

風驟起,吹得她長長的頭發一下子鉆進了她嘴裏。秦瑟瑟慌忙“呸呸”著吐了出來,然後繼續疑惑地盯著他。

樓宇呈原本冷漠的臉上霎時泛起了笑,隨後,他又覺得自己不該對她那麽和氣,於是收拾臉色厲聲問:“秦瑟瑟,為什麽你只給我哥送午飯?”

“呃?”樓宇呈的一句話頓時讓她心裏一縮。她木訥地看了眼面前的人又轉眼看了看旁邊的律師樓脫口而出,“我……我不知道你也吃飯……”

話說出口,秦瑟瑟的臉霎時發燙,她心裏有些發虛埋怨自己說的什麽破理由。看著面前臉色陰晴不定的樓宇呈,透過他的臉她想起了另一張相似的臉,突然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在深深地埋藏後無意間露出了一角,

“我不吃飯吃什麽?”樓宇呈黑了臉,“以後你給鳴哥送什麽就也給我送什麽。別說你不知道我在哪?我會提前給你短信。”

他一口氣說完,猛踩油門,擦著她的衣服拐入了大路。

直到車屁股都沒了影兒,秦瑟瑟還有些沒回過神來,她抓抓頭眼神有些迷茫,對呀,她明明也出賣了樓宇呈,但是她記得的只有何鳴?

何鳴忙完手裏的事,才取過餐盒。出乎意料的是,他揭開蓋子時,裏面的菜還升騰著熱氣。他瞇了瞇眼,仔細打量了一下,盒子是夾層的似乎有保溫的功能,夾起一塊胡蘿蔔,他嘗了嘗。味道很好,比以前吃的那家強了很多。

第三天,秦瑟瑟照舊提了早餐到何鳴的小區。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樓宇呈牽了開心在外面溜圈。

“又來了?”樓宇呈細長的眼微微上挑,他頓了頓,眼神明滅之間開口,“拿給我。”

他的話讓秦瑟瑟一喜,她連忙將保溫桶遞到樓宇呈手裏:“你……你們……”

“接受不代表原諒你……還有,東西送到你可以走了……” 樓宇呈說完,牽著開心開始往回晃。

秦瑟瑟看樓宇呈離開的方向,又看著空了的右手,一時間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她還沒見到何鳴呢?

念頭一冒出來,她覺得心跳快了兩下。血一下子湧上了頭,她、她怎麽會有這種想法。秦瑟瑟使勁甩甩頭,何鳴喜歡的人是……

一時間,她看向樓宇呈牽著開心的背影變得有些刺眼,一種郁悶的感覺浮了起來。

樓宇呈提著保溫桶走到樓下,他回身看了眼,秦瑟瑟已經離開。稍做猶豫,他還是擰開桶蓋將裏面香噴噴的早餐盡數倒進了垃圾桶。

回到屋裏打開門,何鳴急匆匆地從廚房走了出來,發現是樓宇呈回來時,他的眼裏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雖然那失落稍縱即逝,但樓宇呈依舊捕捉到了。他心裏一沈,曾經的猜測在腦海中一點點的成型,捏了捏拳,他還是什麽也沒說。

將情緒埋進心裏,何鳴淡淡開口:“快過來吃點,待會別光顧著趕通告,記得吃東西。”

樓宇呈露出一貫的笑容,朝何鳴點點頭,乖順地應著:“知道了。”

接下來的幾天,秦瑟瑟都再沒能見上何鳴。每次走到小區門口,樓宇呈都恰好牽著開心在那晃蕩,然後他接過保溫桶就走。

好幾次,她想問樓宇呈何鳴有沒有說什麽,他都用不痛不癢地回答給堵了回來。好在令她高興地是,Kitty說何鳴很喜歡吃她做的菜,中午吃得比較多了,她才覺得安慰了一些。

轉眼一個多禮拜,這天,樓宇呈下午要到淩市拍外景,中午在家。她急匆匆地給他送了午餐,然後下樓,想去何鳴的律師樓。走在小區的路上,她眼神不經意掃過那個造型別致的垃圾桶。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垃圾桶邊的地上是一灘被冰凍的粥,因為被凍住了,所以粥裏的原料她看得分明。忽然覺得嗓子眼發痛,她咬了咬唇,沒敢去揣測是誰倒了它。

秦瑟瑟抱著手裏的餐盒悶悶地坐在公交車上,這麽些天以來,第一次覺得有些委屈。頭靠在車窗,外面的建築飛快流逝,她卻忽然想起那天何鳴說著“很好,很好”的神情。車子忽然剎車,她抱著餐盒的手一緊又坐直了身體。

今天路上似乎有些不順,車子在離律師樓還有五站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秦瑟瑟推窗伸出頭,看見前面的車排著長隊,聽見公交車上有其他乘客交頭接耳,說是前面在跑馬拉松,封了路。

她一聽,立刻低頭看了眼手表,已經11點30分。她更是有些急,再次探出頭看了眼前面排著的長龍,最後咬咬牙,下了車。好在這天沒什麽風,她自持一向體力甚好,想著跑過去應該能在12點前趕到。

下午有案子要出庭,何鳴擡頭看了眼掛鐘,差不多時間Kitty該給他送餐。他走出辦公室,看向一旁,卻沒有看見Kitty的影子。

略作思量,何鳴叫住一個從面前的走過的職員:“待會Kitty回來,告訴她我先去法院了。”

秦瑟瑟邊跑邊看著時間,終於趕在12點10分的時候沖到了律師樓下。Kitty等再樓底下,面容焦急,一看見她馬上迎了過來。

“天,你總算到了。我得趕緊給老板送過去,他今天要上庭。”

“那你快上去……呼……呼……”秦瑟瑟喘著粗氣,向她揮手,示意她快上去。

時間緊迫,Kitty也不再客套,接過秦瑟瑟手中的餐盒轉身往樓上跑。

看見Kitty上樓,她才一下子一手支住膝蓋,一手捂住跑得發痛的肚子。

“跑過來的?”

男人低沈而悠揚的聲音夾著熱氣灑了下來,秦瑟瑟驚得擡起頭,毫無準備之下,對上了他好看的雙眸,一時間竟忘了肚子的疼痛。

何鳴的眸色覆雜莫名,定定地看著她,他緩緩擡起左手,將手中的餐盒至於她的面前:“這幾天的午餐都是你做的?”

秦瑟瑟看他的動作驀然有些發慌,那天樓宇呈就是在擡手後,打掉了她提著的保溫桶,剛才的垃圾桶邊則是她做的早餐。

她心裏有點發緊:“那個……我……我……”半晌,她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末了,她反而冷靜下來回視他:“我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對上她的眼神,何鳴覺得身體有一剎那的緊繃。他第一次見到她這麽堅決而執著的眼神,連上次在皇庭郡偷拍逃跑時都沒這麽認真。這幾天以來的難受,在這一刻似乎有些舒緩,他眼裏的堅冰在慢慢融化。

他以為她送過那兩次早餐後就不再來了,他在以為結束的同時卻依舊有些莫名的期待。所以當他下樓聽見她和Kitty的對話時,真的有些高興。她天天都來給他送午餐,是不是說明,她也是有些在意他的。

何鳴的唇輕輕蠕動,他張了張嘴:“你……”

“秦瑟瑟,你跑得真夠快的。”樓宇呈的呼聲打斷了何鳴的話。

兩人一起回頭,看樓宇呈也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

“你不是三點的飛機,怎麽跑這邊來了?”

“喏……你剛送飯給我時把包包落下了。”樓宇呈把秦瑟瑟的手提袋遞了出去,又在她驚愕的明光中,親昵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然後笑嘻嘻地看向何鳴和他手中拿著的餐盒,“哥,你還沒吃呢?今天的可樂雞翅味道不錯哦。對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何鳴看著秦瑟瑟和樓宇呈的互動,方才回暖的眼神倏然又凝結成了寒冰,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宇呈這麽喜歡你做的菜,不如你跟著他去淩市好了。你照顧好了他,我就考慮原諒你,好不好?”

秦瑟瑟聽了何鳴的話,猛地擡起頭。他黑黝黝的眼眸裏太過幽深涼薄,她什麽都不看出來。心口越來越酸,原來他真的那麽在意樓宇呈。

“你認真的?”她覺得自己像在很遠的地方說話,聽在耳裏,那聲音即輕且緩,像一片薄薄的羽毛。

何鳴瞇縫了眼盯著她,也不說話,該死的女人,他不過說句氣話,她難不成還真當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聽見她緩慢地繼續:“你記住,你承諾的。我跟著樓宇呈去淩市,他拍戲的時候,我會照顧好他的。”

媽媽呀……怎麽還在過度……好煩躁……煩躁……我果然是個話無比多的女人……親們都回來呀……米有留言,好米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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