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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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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好的

“誒,幺雞,你哥我給你訂的房間還滿意不?”閑暇間,楊嫻不懷好意的問。

張珒瑤反應了一會,隨後假裝暴脾氣的按著楊嫻的肩膀將她壓倒在沙發背上,“好啊,鹹水鴨,你這小損招挺多啊,我還尋思是酒店沒房了,所以才給我們安排了間大床房呢。”

楊嫻趕緊求饒,挑眉道:“你們也一天沒見了,一會兒把他叫出來一塊吃個飯?”說是吃飯,實則她是打算擺鴻門宴了,目的只是想幫張珒瑤鑒定一下男朋友的好壞。

“也行,我跟他說一聲。”她拿出手機開始給周朝麟發消息。

天黑後,楊嫻老公開車接上周朝麟後去了餐廳。

“來,兄弟,嘗嘗咱們青州的菜,全是新鮮的。”

“謝謝陳哥,我自己來。”周朝麟趕緊按住轉桌。

少頃,兩個男人你來我往,紛紛以茶代酒敬對方。

“兄弟,如果不是我明天要結婚,我一定陪你喝一場。”

周朝麟笑了一下,而後溫潤樸實的舉起茶杯道:“對了,還沒恭喜陳哥新婚快樂呢。”

“謝謝,謝謝。”

吃飯間隙,楊嫻捅了捅張珒瑤,“誒,幺雞,該說不說,你這男朋友還挺有氣質,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文化人。”

“那他在你這過關了不?”張珒瑤問。

“嗯……再觀察觀察。”

張珒瑤忍不住笑了。

因為從家到婚禮酒店路程較遠的緣故,所以周六早上四點左右,張珒瑤便和周朝麟趕去了楊嫻家。

“小張來啦,快,快坐,先吃點東西。”楊嫻父親招呼道。

“叔叔,我一會再吃,我先進去看看楊嫻。”

楊父點了點頭,“那小周,你先吃點。”

周朝麟禮貌的接過面條,然後看向張珒瑤,“我不方便進去,就現在這等你。”

張珒瑤點了下頭,起身走進房間。

“哇,我的哥,你是最美的新娘。”張珒瑤驚艷的說。以前,她總聽別人說女人最美的時刻就是當新娘的時候,今天,她總算知道這句話是為何來的了。

楊嫻笑了笑,指了指旁邊懸掛的衣服,“那邊是給你準備的伴娘服,你先換上吧,一會兒到了酒店,咱們倆還得換另一套。”

“行。”

約莫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化妝師終於把新娘和伴娘的妝化好了,其實,主要耗時間的還是新娘妝,至於張珒瑤,她只是簡單的打了一層粉底液,然後淺塗了一層口紅。

拉開門,張珒瑤走出房間,聽到聲響,周朝麟立刻擡頭望去,僅一眼,他的內心便被一種難以名狀的力量戳中,他起身走向張珒瑤。

“你很美。”他笨拙的用三個字說。

張珒瑤害羞的低下腦袋,“新娘更美。”

周朝麟一把將其擁入懷裏,久久難以撒手。

按照婚禮的流程,新娘和新郎是需要拜別女方父母的,這個過程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做起來卻容易讓人淚流滿面。

“在結婚這一天,哭得最慘的是女方的父母,而男方的家人往往是笑得最開心的。”張珒瑤眼眶濕紅的說。

周朝麟捏了捏她的耳垂。

拜別父母,他們一起跟車去了酒店。

“幺雞,你剛剛穿伴娘服出現在周朝麟面前時,他什麽表情?”楊嫻一邊擦眼淚,一邊八卦的問。

張珒瑤羞澀一笑,“能有什麽表情,就那樣唄。”

這番無關緊要的話讓楊嫻戲謔的瞪了她一眼,“呦呦呦,跟我還拘著。沒關系,一會兒的伴娘服保證迷死他。”

聞言,張珒瑤輕捶了她一下,“怎麽當新娘的人了,還這麽不正經。”

到了酒店,張珒瑤幫楊嫻換好長擺婚紗,在婚紗上身的那一刻,她心底最深處的欲望也被戳中,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想結婚了。

“這邊讓她們弄就行了,你快去換衣服,咱們一會兒走一遍婚禮流程。”楊嫻說。

點了點頭,張珒瑤快速換好伴娘服,站在鏡子前,她仔細的打量自己,這件長裙雖沒有婚紗來的震撼,但衣裙的款式和搭配的頭飾卻讓她好像一個墜入人間的花仙子,輕易不容人褻瀆。

“好看嗎?”楊嫻出現在她身後問。

張珒瑤回過神來,拍馬屁道:“我哥準備的,能不好看嗎。”

楊嫻嫌棄的撇了撇嘴:“我還得熟悉一下流程,你可以先出去轉轉。”她那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直讓張珒瑤感覺慎得慌。

為了不打擾楊嫻,她只能先走出房間,然而,就在她關門回頭的剎那,周朝麟出現在她面前。

“你怎麽走路沒聲啊。”張珒瑤剛吐槽完,便被周朝麟扯著手腕拉進頂層的一處私密角落。

未給張珒瑤反應的機會,周朝麟狂熱的吻上她,他將她控制在自己與墻壁之間,不給她留一絲逃跑的縫隙。鬼知道剛剛張珒瑤出現在他眼前的剎那,他有多麽的沖動燥熱。

這種被迫承受的感覺讓張珒瑤在興奮之餘還有一絲期待,這是不是證明,周朝麟已經完全抵抗不了她的誘惑了。

身體灼燒起的溫度完全燒毀了兩人的理智,他們都想占有彼此,禁錮彼此。

衣帶漸脫時,那光滑的肌理觸感讓周朝麟瞬間清醒,他喘著粗氣靠在張珒瑤細膩的肩膀上,“瑤瑤,我們也結婚吧。”

張珒瑤輕“嗯”了一聲,如果放在往常,她一定不會草草的同意結婚的事,畢竟她和周朝麟還沒有一個明確的未來,以及屬於他和她安定的小家,但現在,她被荷爾蒙和多巴胺沖昏了頭腦。

替張珒瑤整理好衣裙,周朝麟帶她回到新娘上妝的包廂。

“幺雞,你這閑逛的時間都長到可以讓我把流程背下來了,你到底去……哎呦我去,你這嘴怎麽了?”楊嫻雙眼放光的盯著張珒瑤紅潤有光澤的嘴唇。

張珒瑤趕緊捂著嘴,“我是水土不服,上火了。”

楊嫻忽然悟了,“哦~你這上火的速度還挺快的哈,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嘴腫了。”

“閉嘴吧你。”張珒瑤不好意思的坐到沙發上捂住她的嘴。

“別鬧,我的妝。”楊嫻躲閃著攥住她的手腕。

因為事先熟悉過流程的緣故,所以婚禮進行的很順利,在新娘新郎互戴上戒指後,司儀照流程開始拉人送祝福。

“來,伴娘,在今天大喜的日子裏,你有什麽話要對二位新人說的。”司儀道。

張珒瑤拿過話筒,醞釀了好久,哽咽道:“哥,你們要幸福。”說著,她擦了擦眼淚,然後只看著楊嫻,“哥,不要委屈自己,如果不舒服或者不開心了,給我打電話,我帶你走。”她說完,楊嫻哭著抱住她。

“謝謝。”楊嫻趴在她耳邊說。

午飯過後,張珒瑤和周朝麟去古城逛了一圈,夜幕降臨,他們隨便找了處靜吧坐下,點了幾份小食和兩杯低度數的雞尾酒,他們坐在角落裏安靜的聽駐吧歌手拉琴。

聽著輕柔舒緩的音樂,張珒瑤悵然的咬了根薯條,“誒,你知道嗎,今年三月份之前,我總覺得自己一個人才是最好的、最安全的,我有可以讓我依靠的家人,還有療愈我的朋友,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人人憧憬的愛情。”

周朝麟轉頭看著她,然後將手裏的雞肉條餵進她嘴裏,“那讓你改變的契機是什麽?”

張珒瑤咽下嘴裏的雞肉,她抿了口雞尾酒,“二月份,我奶奶去世,我忽然發現,以前那些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家人的親戚好像並沒有那麽喜歡我,過往的種種好像只是偽裝罷了,所以,在感情上我產生了自我放逐的想法,想著,也許我嫁了人,他們就會擺脫我這個麻煩,但,”她看向周朝麟,“我好像沒有自我放逐成功,你很好。”周朝麟帶給她熾熱的愛意和穩重的安全感,讓她在漂泊無依中找到了一處浮萍。

聽她說完,周朝麟掰正她的臉,鄭重其事的跟她強調說:“你不是麻煩,你富有藝術細胞,創造力很強,雙手靈巧,善解人意,共情能力強,溫柔又強大,你真的很好,你要堅持自己,要對自己有信心,知道嗎?”他一口氣說了許多張珒瑤的優點,這些都是他這幾天跟她相處後總結的。

看著周朝麟認真的眼神,張珒瑤克制不住的掉下一滴眼淚,原來,被別人肯定、鼓勵的感覺是那麽的好,而她近二十年來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周朝麟擦去她下眼瞼處懸掛的眼淚,“如果再碰到貶低你、打擊你的人,你一句話都不要信,你只要知道自己很棒就可以了。”

張珒瑤癟著嘴點點頭。

周朝麟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別哭了,這是咱們倆第一次到別的城市玩,可不能在這麽傷感的氣氛中度過。”

玩到城市的霓虹燈光泛起黃茫茫的光亮時,兩人才打車回了酒店。

夜裏,兩人相擁而眠,兩顆心也緊緊的靠在一起,也許人生中最幸運的事就是擁有愛自己的父母和非自己不可的愛人。

第二天,兩人閑散的坐著下午的高鐵回了北京。

看著窗外的風景,張珒瑤想到了自己的老家,青州和煙臺的土地風格其實差不多,它們都是屬於那種粗曠灑脫的北方風格。

“想什麽呢?”周朝麟環著她問。

“在想我的老家,咱們現在在山東,是離我老家最近的地方。”她用指腹摸著玻璃說。

周朝麟嗯了一聲,“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回你的老家見一下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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