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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節:將軍小姐很能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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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得到了赫連建永的許可,赫連婧琦後面要辦的事情自然就方便了許多,離開赫連建永那處之後便立馬回到了“憐曦宮”,叮囑一下事宜,這一次要去什麽地方做什麽。出了征回糧草和銀兩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讓軍中的士兵進行拼搏,互相搏鬥,最後選出一隊精英人士,在此期間朝廷也會向天下征人,到時候直接到軍營報道。

所謂的搏鬥那自然是有生有死的,具體的方法赫連婧琦也一一告知他該如何去做。將軍隊的人馬分批次關進一個房內,讓他們在裏面爭奪生存權,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能繼續真正的活著並且為朝廷效命。若是抗拒,那便殺無赦。赫連婧琦還特意給他準備了赫連建永的禦用令牌,見牌如見人,這是赫連婧琦特地向他討要的。

了解到了自己這次要做的事情之後,陸秦也收拾好了東西,他要帶去的人也已經準備好,即刻啟程。對此陸允楠很是不舍,但是又不能跟著去,只能帶著怨念的看著赫連婧琦。對於這樣的視線,赫連婧琦只能選擇忽視,不然她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按照赫連婧琦的建議,赫連建永很快就頒布了新的指令,在新的一年裏新氣象,從增加稅收開始。這個消息對天下百姓無疑是致命的,突然就要增加稅收一點準備都沒有,有錢人上交錢財,農民上交糧食,這對任何人都是一種負擔,本來上交的稅務就已經是勉強上交,現在卻要再多交一些。商戶要多上交五百兩,農戶也要多上交百擔糧食。這個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各個角落,很快的掩蓋了皇後逝世的消息,整個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著這個問題。

同樣的秦府中的人也很詫異怎麽突然就有了這個決定,獨孤宏田夫婦二人因為赫連建永的命令得立馬回去,他要開始練兵,番外的事情他們也都有耳聞,自然要抓緊時間,其他事情只能靠溫靖翎等人了。

秦少傅表示赫連建永的這個公告無疑是讓百姓們不能繼續好好生活,雖然皇榜上有寫是因為國庫緊張,但是這樣突然上漲這麽多百姓們也紛紛表示無法接受。可是百姓的抗議又有什麽用,很快就被皇室的武力鎮壓,他們在想赫連建永應該不會突然做出這個決定,要麽想了很久要麽身邊有人出謀劃策。若是說到出謀劃策,他們能想到的第一個那絕對是赫連婧琦莫屬了,這些年裏赫連建永做過的事情裏那件事沒有她的參與。

這個臺令的發布讓這天下的百姓為之崩潰,他們的反應赫連建永不是不知道,自然有人反饋給他,但是他並不予以理會,赫連婧琦做的決定絕對不會出錯。

皇宮內還辦著皇後的喪禮,宮中的人也是披麻戴孝+,怎麽說她也是皇後,還沒有革除名分她就是皇後,雖然赫連建永沒有出現過在皇後的葬禮上,但是該有的禮儀都還是要存在,就連平日裏跟她最不和的皇貴妃都到了場,點香參禮。赫連婧琦也沒有怎麽出現在皇後的禮堂上,因為她一身紅裝實在是不方便出現在那白色的喪禮上。

然而皇後的事情還沒過,緊接著就傳來了另一個消息,赫連煜晗自盡了。這個消息傳的比皇後的更加突然,赫連煜晗的自盡讓赫連建永更加生氣,自己之前看見過的事情,再加上現在這一次赫連煜晗緊跟著皇後而去,這是不是意味著什麽。於是,赫連建永一氣之下就讓他們隨處而葬,不得入主皇陵。這個決定讓眾位大臣嚇了一跳,這個決定可是史上絕無僅有的。

“公主,這大皇子隨著皇後去了。”天葵從外面跑進了大廳,赫連婧琦和以往一樣坐在椅子上喝茶,聽到有人叫著跑進來就擡頭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天葵,說了不要這麽大驚小怪的。”天葵剛踏進門的一瞬間就停住了腳步,手腳都還是那個動作僵在原地,對著他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哈哈哈,公主,你知道我——就比較,喜歡這樣叫。”

對此赫連婧琦很無奈的抿著唇搖了搖頭,慢慢地放下茶杯說道:“你啊,行了,我知道了。”天葵看著她一點都沒有驚訝的樣子,她倒是有些好奇了,趕忙湊了過去問道:“公主,你怎麽一點都不意外?怎麽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她說著還一直眨著眼睛。赫連婧琦只是笑笑沒有回答她,起身就從她邊上離開了。在她邊上的雅興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天葵,你怎麽還不知道啊,公主是什麽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被這麽一提點,天葵頓悟,拍了一下手掌說道:“哦……什麽啊。”他一副明白了的樣子卻說出一句什麽都不知道的話,她的這一點讓雅興頓時覺得很無語,也是搖了搖頭跟著赫連婧琦走了出去。這誰都不再理她天葵有些疑惑,撅著一張嘴忍不住的小翻白眼。

夜幕將至,獨孤彤萱在那個院子裏也待了許久,足足呆了一天也很難受,她走到了門口看著那兩名守衛,看著他們,她的心裏也不是很舒服,他們怎麽說也是赫連婧琦手下的人。她站在他們二人的中間,來回的看著他們二人,那兩名守衛也沒有動一下,絲毫不受她的影響。獨孤彤萱雙手插著腰,依舊來回看著說道:“誒,你們兩個跟我說說話好嗎,我在這個院子裏待了那麽久,都沒人跟我說話啊,她說好的給我送宮女過來陪我,到現在也還沒有送過來啊。哎,現在看來看去可只有你們兩個大粗的漢子。”

他們依舊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眼睛也不移開一下,本來是什麽樣子就還是什麽樣子。看著這兩尊佛像一樣的人,獨孤彤萱看著他們也是覺得可煩人,不跟自己說話也不動一下的,站在這裏就跟個木樁子似的要他們有何用。她看著他們又說了一句:“你們認不認識我爹,是不是對我爹有意見。”盡管如此兩名守衛依舊不敢說話,獨孤宏田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那可是英雄人物啊,怎敢有意見。守衛的帽子下面隱隱的出了些細汗,盼望著她趕緊走。

他們絲毫不理會自己的言語,獨孤彤萱是萬分難受,在這皇宮裏竟然連個可以說話的對象都沒有,就連這個守門的守衛竟然都不理會自己。也就這麽突然一下,獨孤彤萱心生一計,趕忙跑到屋內去拿東西,守衛見她離開了也是暗自慶幸。

然而沒多久,獨孤彤萱在一次從房內出來,這一次的手上還多了一些東西,那就是墨寶和筆。守衛並沒有看見她拿來什麽東西,只是她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她手上拿了這些東西,看到的一瞬間有了不祥的預感。獨孤彤萱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在分別看看二人說道:“你們要一直守在這裏難免有些艱苦,我來助你們守衛。我呢幫你們上個狀,讓那些閑雜人等都不敢靠近你們。”

這麽一聽才讓兩個守衛感受到這個世間的惡意,但是沒辦法他們不能動,軍令如山,不能動就是不能動。

見他們二人不說話,也不動的,獨孤彤萱笑了笑嘀咕一聲:“那我可不客氣咯。”說完這話就開始站在一人面前,擋住另一個人的視線,沾起墨水就開始往臉上畫。當時的內心很崩潰,但是這又有什麽辦法,不能阻止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在那一筆一劃的亂畫。另外一個人看不見對面的人臉上究竟有什麽變化。

過了好一會,獨孤彤萱才很滿意的往後退了一步細細的打量自己的傑作,那人的臉上眼睛畫了兩個圈,左眼填滿了墨汁,右眼只是畫了個圈,在嘴邊還點了幾根線,似乎是畫著胡子,腦門上還寫了一個“王”字。在獨孤彤萱撤開的一瞬間,對面的守衛突然“噗”的一聲,發出了聲音,可是很快就沒有其他反應了。被畫臉的守衛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他不知道自己的臉上究竟被畫成了什麽樣。

不過,看到自己對面的那人剛才看到情不自禁的笑了,顯然易見的是自己的臉上一定被畫的很慘,他吞了吞口水只希望自己這個時候不要遇見什麽人,待會換班的時候也不要碰見人。獨孤彤萱似乎很滿意自己的畫作,點了點頭轉過頭就看向了另外一個人說道:“好了,你呢也別看著了,輪到你了。”笑著就靠向了那個守衛。那個臉被畫的守衛看著自己的兄弟也要慘遭毒手,一下子眼睛彎了起來,嘴角也一下子有了笑意。

又是好一番折騰,獨孤彤萱又撤到一旁看他,那對面的守衛看了也是忍不住抖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那守衛自然也發現了他的樣子。

“哎,你們這都不表示點什麽嗎。”獨孤彤萱手上端著筆墨看著他們二人,他們除了一開始有點反應之外就沒有了其他反應。獨孤彤萱搖著頭嘆了嘆氣,說道:“真是無聊。”說著就將手上的筆墨拋了出去,頭也不回的進了院子的大門,進了屋內。

在獨孤彤萱剛離開不久,隨後就來了人,守衛下意識的轉了一下頭,來的人是兩名宮女他們看到了他們臉上的樣子,稍微的楞了楞,隨即掩嘴一笑就進了院子。她們停在屋子門口一行禮開口說道:“小姐,公主吩咐我們過來照顧您。”裏面的獨孤彤萱一聽外面有了聲響,立馬就興奮了起來,一下子就從凳子上彈跳起來,從出房門看到兩個宮女一下子就有了笑意,跑過去就將她們拉了起來說道:“唉呀,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她也真是的,竟然耽擱了一天才把人弄過來。”

聽著這話,那兩名宮女低聲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麽,獨孤彤萱還在那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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