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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節:你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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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正宮的侍衛進入了皇後的房內,皇後懸梁自盡,惹得他們一息慌亂,趕忙去尋太醫過來。雖說是被打入冷宮的皇後,但好歹也還是皇後啊。

皇後被放到床上,面色蒼白,太醫診脈,在觸到手臂筋脈的一瞬間便立即跪地磕頭稱道:“皇後娘娘……去了……”這麽一聽邊上的侍衛也是當即下跪磕頭。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就連還在熟睡中的赫連建永都被叫醒,當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微微的楞了一下低聲說道:“竟如此突然嗎。”

皇後突然離世讓宮中的人措手不及,紛紛表示赫連婧琦的手段果真高明。在皇後離世的前一晚,赫連婧琦確實是去皇後的寢宮中聊天,當然二人說的話並不多,究竟說了什麽也就只有她們二人知道,再無他人。

那一日宮中忙著為皇後舉辦喪禮,一切從簡,這個消息在第二日也很快的傳遍了世間。

赫連婧琦去了赫連煜晗被關押的地方,說是關押只是把他禁足,一直在那院內走動不得出行罷了。革去了太子的頭銜赫連煜晗確實也清閑了很多一天到晚只能在院內看看書。那一日他看到赫連婧琦到他的住處的時候整個人也是為之一驚,那一日的事情可沒有讓他忘記,而是讓他記一輩子。

“你怎會來此。”赫連煜晗站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她,雖然說他現在並沒有任何可以威脅他的理由,但是難保赫連婧琦一個心血來潮想要置他於死地。見他這般防範自己赫連婧琦也是淡淡一笑往前走了些說道:“若是你在十年前就這樣防著我,或許便不會落得這般下場了。那是你們只當我是一個小孩,成不了什麽氣候。現在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將我辦了?”他們那點心思赫連婧琦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他們幾個人之間就不是他們死就是她死,總有人要離去的。

赫連煜晗聽著她這麽說皺了皺眉頭一臉嚴肅的問道:“你來此究竟所謂何事。”赫連婧琦翻看著自己的手,似乎是在思考,然後突然的一笑說道:“哦對了,我想起來。我是來告訴你,皇後娘娘,已經仙逝了。”這話音落下,赫連煜晗瞪大了雙眼,顯然是不敢相信這句話是真的,他聽的慢慢地搖起頭來,腳步也往後退了幾步,一直搖著頭說不可能。看著這樣的反應赫連婧琦也不以為意,並不覺得這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沒有怎麽說話。

“今日我來告知你一聲,你可以去看你的生母,去吊喪。”說完這句話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她帶來幾個侍衛就是來看著赫連煜晗的,只要他出了這個門就會有這幾個侍衛跟著。在赫連煜晗還沒有回過神來時,赫連婧琦又折了回來對著他笑著說道:“還有一事忘了告知,您那美麗高貴的太子妃——被發配去了軍營了,做了軍妓。”

赫連煜晗聽到這話的時候瞬間停住了自己的所有動作,擡起頭面如死灰,一種深深地無力感悠然而發。赫連婧琦見此就是一笑,在那想了想回應道:“恩……太子妃,好像很能適應那裏的事情啊。而且,天天都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很開心,曾經的太子殿下你可以不用擔心了。”如果說這件事情都不讓他足夠生氣的話,那他也是枉為男子。

就這麽一瞬間,赫連煜晗就撲向了赫連婧琦,還好前面有侍衛會阻攔一下沒有讓他一下子撲到她身上。但是這幾個侍衛哪裏打得過赫連煜晗。他的攻勢很兇猛,沒幾下就把那幾個侍衛打趴下了,他雖被革去太子之位,但好說歹說還是個皇子啊,哪敢打他。

打完了邊上的侍衛,自然就轉向了赫連婧琦。然而這樣的反應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就是他們的自然死亡,他若是這般瘋狂,她再一個正當防衛將他處理了豈不是很好?邊上跟著的陸秦和陸允楠二人自然不是擺設,看到他撲上來了當即上前去將他擒住,雙手一被擒住那是動彈不得,在用腳一絆人就跪倒在地。

見到此情此景,赫連婧琦也是覺得格外好笑,走到他面前俯視著看他說道:“唉呀,怎麽說您也是兄長啊,兄長這一跪可讓琦兒怎的承受的起啊。”赫連煜晗怒視著她,似乎雙眼中都要冒出火來,這個樣子哪裏還有當初太子的風範儼然一個發了瘋的瘋子,可是這個結果才是她想要的。

赫連婧琦俯下身子,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捏起他的嘴,另一只手一轉便出現了一顆藥丸,見此赫連煜晗開始掙紮,頭又不能甩開她的手只能擰著眉頭低吼著:“你要做什麽,你要殺了我嗎。”赫連婧琦聽著站頭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藥丸慢慢地轉過頭將藥丸放到二人都能看到的視線內笑道:“要做什麽?你吃了就知道了。”說完這話也不等他反應,立馬就將藥丸塞到他的口中,赫連煜晗瘋狂的搖頭,那頭發都搖的淩亂。

他的頭一直在搖,赫連婧琦往他口中一塞,將下巴合上迫使那藥在他口中融化。等赫連婧琦把手放開時,他口中的藥早已融進血液中,與他身體合為一體。她往後退了幾步,揮揮手示意陸秦二人可以放手了。赫連煜晗被放開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和所有人一樣,開始吐試試看能不能把藥吐出來,赫連婧琦站在一旁看著也覺得特別有喜感只是笑笑說道:“別試了,這藥已經同你融為一體不用多時藥效便會發作,解藥……我沒有帶。你就,自求多福吧。”說完這話,赫連婧琦笑著轉過身就走了。

赫連煜晗坐在地上,掐著自己的脖子,看著赫連婧琦離去的方向,邊上的侍衛都重新起身站在一旁。若是按照她說的給自己下毒,那只會讓他生不如死。

出了赫連煜晗的住處,陸允楠有些不明白了皺著眉頭就問:“你剛才真的給他下毒了嗎?”赫連婧琦聽此就是一聲輕笑道:“自然不是,那只不過是一顆補藥。”她這麽回答陸允楠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要這麽做,只是為了嚇嚇他嗎,這不是有病嗎。赫連婧琦的餘光瞥見了她對自己的不信任,那種仿佛在看一個病人的眼神讓她很是無奈,她這個師姐打架絕對是一把好手,但是不能讓其動頭腦,不太靠得住。

“我剛才說那是毒藥,若是赫連煜晗信了想來他不會坐著幹等那‘毒藥’藥效發作,他一定會做點別的。比如說自行解決了,亦或者讓自己待會不要太難看警示自己。不過多半來講是會自盡。可若是他僥幸什麽都沒有做,自然就會發現是我耍了他。他想要再找我可沒有那麽容易。這就看他的命運了,看看這天是不是讓他現在死。”

對此陸允楠不禁暗自搖起頭來,這人想的當真是多,想要他死卻不親自下手,而是間接的害他,這讓若是太醫診斷起來也並不能診斷出什麽,只能知道他的死因。就算知道背後有赫連婧琦在操控卻也不能說什麽,也只能認栽。再加上皇後一脈現在已經是徹底沒落,成不了什麽氣候。

照赫連婧琦說的,現在唯一會阻礙她的或許就只有那西宮的皇貴妃羅雅顏了。那一日看著她和溫靖翎在那一來二去的互動,她大概可以知道溫靖翎的身份絕對不一般,竟然讓她這麽重視。

回到“憐曦宮”赫連婧琦讓陸秦準備一下,因為很快就要出一趟遠門。陸秦也點了點頭,不說什麽。見此陸允楠一臉興奮的指了指自己,赫連婧琦見了輕聲一笑:“這次沒有師姐你的事,你的事情就是在這皇宮待著即可。”對這句話陸允楠是及其的不服,但是她能說什麽呢,只能聽她的繼續待在皇宮內啊。

之後赫連婧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帶著羽靈去了關著獨孤彤萱的地方。侍衛一見是她來了立馬行禮。

“裏面的人可好。”

“回公主,很好。”

“把門開開。”赫連婧琦盯著那扇關的嚴實的門,侍衛也不敢耽擱,立馬就轉身過去將門打開。

屋內點的燈不多,裏面的面積也並不是很大,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椅子還有兩個書架和一張書案,除了這些也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光線也不是特別的明亮,但是看清楚東西是綽綽有餘的。赫連婧琦走到裏面一轉頭就看見了那個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的獨孤彤萱,若是離得近一些怕是要動手了。

看她這麽好的站在那處,赫連婧琦笑了笑走到桌子邊上坐下,看著她問道:“獨孤小姐昨日睡得可好。”聽此獨孤彤萱一聲冷哼將頭轉開,想起她被無緣無故弄暈,然後醒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個地方還那麽昏暗,讓人開門還不開,好在還有人固定時間過來送餐,不然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在這個沒人理會的地方。她一聲冷哼雙手環抱於胸前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說好的優待俘虜呢。為什麽我和洛晗哥是兩個待遇,還把弄暈,搬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聽她這麽一番吐槽赫連婧琦也覺得相當有意思,她所關註的點確實跟常人不一樣,一般人都會問為什麽把她關在這裏,可是她說的確實自己的待遇,還跟前一人相比。赫連婧琦的手掌撐著自己的下巴,食指輕輕的敲打著臉蛋抿著嘴唇說道:“是是是,這確實是我的不對,讓你吃好就是了。此處可比之前洛晗住的地方要清靜啊。”

看著她笑的這麽開心,獨孤彤萱的嘴角抽了抽說道:“我不需要清靜,我不是來修仙的,也不是來當尼姑的。”聽完這句話赫連婧琦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獨孤小姐確實是一個有趣的人。獨孤小姐請放心,待會我會派兩個宮女過來供你差遣,這門我也不會鎖了,之前是怕有人誤闖這才鎖了門。但是,請獨孤小姐答應我,不要出這院子的大門。”

這分明就是禁足,這是獨孤彤萱最受不了的事情,讓她哪都不要去簡直就是煎熬。她的眉頭皺了皺,看著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說道:“怎麽說,我也要見一下我爹娘說一下我不能同他們一道回去了吧。”知道獨孤彤萱會這麽說,赫連婧琦之前才會找獨孤氏夫婦二人說明,她淺聲一笑道:“這個還請獨孤小姐放心,我已經跟獨孤將軍和夫人告知過了,他們很是樂意讓你在我這寢宮中久待。還說相待多久久待多久,我說不用了雖然我們二人相談甚歡,但也不好奪人所愛,不過幾個月便會將人放回。”

她已經把事情做完,她只需要繼續怪怪的待著就是,但是怎麽說還是感覺好不甘心,她怒視著她剛要開口說什麽赫連婧琦就率先開了口說道:“我知道,獨孤小姐很想知道溫公子的過往是吧。”獨孤彤萱楞了楞,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臉覺得奇怪的看著。見她上鉤了赫連婧琦也沒有什麽表示就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你既在意他,自然也會在意他之前究竟做過什麽事情,竟會這般難以啟齒不是嗎。”

雖然是真的很想知道,但是獨孤彤萱還是強裝鎮定的輕輕咳嗽了幾聲,抿了抿嘴唇說道:“你不要在這說。翎哥哥說過,他之後會告訴我的,不需要你告訴我。”

“哦?”赫連婧琦聽言挑了一下眉頭表示很驚訝,“你竟不想知道了嗎。”獨孤彤萱側眼看著她,吞了吞口水回答:“不……不會,翎哥哥之後會告訴我的。”赫連婧琦卻輕聲的笑了笑說道:“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那時候會這樣告訴你只不過是為了穩住你,讓我不要說出來。在這之後,他會找到其他借口不告訴你,然後好言相勸你知道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再心一軟便被他拿下,不會再提起此事。你此生都不會知曉他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麽。”

聽著她的這一番分析獨孤彤萱發現她說的很對,溫靖翎一向都是這樣,只要是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就會用各種方法讓她放棄,直至不再提起。他們二人之間,一開始獨孤彤萱只是覺得他們認識,或許還是舊交,可是現在卻感覺他們的關系並不是那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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