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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節:君要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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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赫連婧琦會離開並不是真的因為她好心才帶獨孤彤萱去看洛晗,完全是因為有人來報,何銘帶人有了動作,顯然是要在這新年之期搞點花頭。她曾說過決不允許有人破壞她的計劃的人,統統都得死,一個都不能留,這樣的話並不是說說而已。

在赫連婧琦去之前,陸秦和陸允楠二人已經先帶了少數人先趕過去,鼓秋在那邊跟他們接應。赫連婧琦帶著一小部分人直接前往目的地,羽靈也跟了去。到的時候,陸秦一幹人還在外面隱藏這並沒有驚動裏面的人,等著赫連婧琦過來發號施令。赫連婧琦站在遠處看著那處住處,臉色並不是很好,冷著一張臉淡淡的說道:“難怪這幾日沈娘外出又逐漸頻繁了,原來是有這麽一出。”

“師妹,要如何做。”陸允楠站在她邊上看著前面的那方住宅。聽到這句話的赫連婧琦突然勾唇一笑道:“自然是——逆我者亡。師兄,還請你先帶人去打探一下裏面是什麽情況。實在不行,直接躍墻殺人也無妨。”說這話的時候當真是無情,陸秦也很習慣,點了頭,叫了幾個人就小心朝著那邊過去。赫連婧琦說話的恐怖之處在於她生氣你或許看不出來,她的臉上是那樣妖嬈的笑意,雙眸緊盯著你說話,笑的那樣美艷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覺得全身冰冷,她盯著你就像蛇看著你,伺機而動,一擊斃命。

陸秦帶著一批人靠近了那邊門前,也不躲在哪處看,直接站在門口敲門,不知道陸秦說了什麽,那邊的人直接開了門。在進門的時候,陸秦時刻保持著警惕,給他開門的人看了看門口確定只有他一人和幾名侍衛之後便松了一口氣道:“這位小哥就你一人啊。”說著對邊上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先把門關上。

然而小心去關門的人被陸秦突然側身子拔劍橫在自己眼前嚇了一跳,瞬間就被嚇的不敢動彈。為其開門的人見狀感覺不對,立馬往後退了一下盯著他問:“你這是做什麽,大家都是給公主做事,你這樣……不太好吧。”這一番話說完,陸秦當即就慢慢地轉頭過去看人,目光冰冷讓他打了個寒顫,站在他劍面前的人也趕緊離開,不能想著關門了,反正人也就他們這幾個,他們這邊人多還怕他們不成。

這麽一想著,他們瞬間就覺得腰桿子硬了起來,原本因為害怕而彎著的腰也瞬間挺直了腰桿,看著他們那邊。秦樂修帶著人守在門口,他們的人站在裏邊,雙方這般站立著。開門人對著陸秦大聲叫到:“你這是什麽意思,是要打架嗎。”說著他們那邊的人各個都拿出手中的大刀對著陸秦他們,陸秦身後的侍衛人雖少卻也不甘示弱紛紛拿出腰間的劍。倒是陸秦在此前就收回了自己的劍回到劍鞘中,還是那樣側對著他們,不屑看他們一眼。

“不要以為你在公主身邊做事就可以隨便欺壓我們,我們也是公主的人。”開門的人見他們都不說話頓時膽子又大了幾分。再次開始叫囂起來。聞言,陸秦一聲冷笑,淡淡的說道:“一方棄子,何以為懼。”一開始他們也是一楞,以為陸秦不會說話,只會用眼睛瞪人,因為上一次來的時候他也沒有說過話,卻沒想到突然開口說話了,嚇的他們也是身子一抖,但是一聽到“棄子”二字他們也有些懵了。

還不等他們反應什麽,陸秦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將他們一一擊垮,讓他們手上的兵器脫離他們的手,而這一過程中陸秦手中的劍並未出鞘,完全是徒手對人。那些人也沒反應過來,就突然感覺膝蓋或者腳下一記受力便紛紛跪倒在地。這樣的攻擊來的猝不及防,真真的是還沒沒開始就結束了。

他們剛跪下不久,門口就出現了一批人,是陸允楠和鼓秋帶著人到了門口,赫連婧琦站在人群之後,看著他們都跪倒在地她慢慢的從後排走到前面,中間主動的讓開一條路,一步一步走到陸秦身後,看著前方眾人,不禁勾唇一笑:“不過螻蟻,怎能成大事。”那些人一見赫連婧琦也來了頓時就焉了幾分,上頭有命令不能公然對抗赫連婧琦,因為她會做什麽他們也不知道。

赫連婧琦揚起下巴,根本不屑看著他們揚言道:“何銘他們人在何處。”她知道這何銘是他們這一群人的領頭人,就算不全是他領頭他也算是領頭之一吧。跪在地上的人聽到她這麽問都開始相互看起來,這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好是尷尬。他們會關著門守在門口就是要避免有人進入打擾他們商討。

他們不說話赫連婧琦自然也不會逼迫他們說,直接對著身後的侍衛一招手,全部領命上前就全都站在跪在地上的人身後,二話不說直接將劍架在他們脖子上,也容不得他們反應。有人剛開口說知道,下一刻就被人抹了脖子。赫連婧琦看著裏面,冷眼瞥了他們一眼說道:“我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跪著的人看著她說完這句話,他們還沒有什麽反應,就在這話音落下的下一刻,全都瞪大了眼睛,眼中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接二連三的倒地。

“……你……不……不……”其中有一人還未斷完氣,等著一雙眼睛用手指了指她。赫連婧琦從他身邊經過時停了下來,笑道:“不得好死麽——上一個這麽說的人,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呢。”說完這話就見有什麽飛向那人的太陽穴,深深的紮了進去。沒人看見那針是從哪裏出現。赫連婧琦絲毫沒有在意,笑著便領著人進去。

剛步入後院,門口就有人守著,陸秦和陸允楠二人當即就擋在赫連婧琦身後,守著的人也看的清楚,這不是來客,而是來鬧事的,二話不說雙方又是兵戎相向。守在門口的人有不少,卻都抵不過陸秦和陸允楠二人的雙拳。赫連婧琦說過,要讓他們都死,那麽早死晚死都一樣。這些人不是他們二人扭了脖子就是被他們利用他們自己手上的刀送了命,到最後只能滿懷怨氣而亡。

這些,赫連婧琦絲毫不在意,越過他們的屍體直接往裏去。有那麽一兩個漏網之魚跑進去通報,這些她也不在意,有人進去通風報信讓人出來也省的她進去一間一間的找。小院很別致,四周廂房環繞,中間有花壇和涼亭。赫連婧琦走到涼亭內坐下,侍衛擋在外圍環繞成圈,陸秦、陸允楠和鼓秋三人圍著赫連婧琦的周身,以免有什麽意外。但凡和陸秦一幹人一起,赫連婧琦就很少自己動手,因為在她動手之前他們就能將人擒住。

很快人從涼亭的正前方門開著的房間內一窩蜂湧了出來,為首的依舊是那個叫何銘的人,他看到來人當即就皺了皺眉頭,雖是心虛卻也很快平靜下來,要成大事這點沈穩還是要有的:“不知公主今日這是何意,殺末將手下不妥吧。”雖是在詢問,但言語甚是冷淡,那種怒意呼之欲出。

赫連婧琦坐在涼亭中央,單手手背撐著下巴,人歪倒而坐,翹著二郎腿傾斜著,坐姿甚是妖嬈,另一只手拿著那把紫檀檀香木制的折扇輕輕的貼著自己的下巴,勾起紅唇的一抹笑意也很是美觀。朱唇輕啟,淡淡的開口道:“唉呀,怎麽辦呢,錯手殺了你的人呢。”這樣一句突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事的話,卻讓人聽中聽出幾分喜悅的情緒,並不會像這句話的意思那樣有覺得自己有錯的意思。

何銘站在那方,瞇了瞇眼睛,果真是如同傳聞那般摸不清她的情緒,聽著是喜悅的樣子,說話有種意識到自己做過了的意思,完全理不清。他抿了抿嘴唇說道:“不知公主今日來此究竟所為何事,事情還沒說便將末將手下的人殺了那麽多。”赫連婧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的其他地方,一聲輕笑起了身走到人前,折扇拍向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說道:“我做事,什麽時候需要理由了。”就這麽簡短的一句話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剛才那樣的語氣說話,現在又是換了一種語氣,那種高傲,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傲氣,言語中動怒的冷意,讓人捉摸不透。

她的一句話讓他頓時無言以對,確實她做什麽事情完全不需要什麽理由,因為她做事全憑心情,一個人會落的什麽下場也全憑他的心情使然。但是,這一口氣何銘自然咽不下去,他也是一方熱血男兒,怎能容許一介女流踩在他的頭上,現在他們雙方是平等,他現在沒有中毒若說人力那他們占優勢。何銘看著他們也是一聲冷笑道:“你在宮中或許可以隨心所欲,但是在此你便不可。你是我國公主,今日之事我們可以就此作罷,速速離去;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便不要怪末將不客氣。”

何銘的話說的很清楚,如果她走那麽他們今日的事情可以不追究,因為她曾是他們的公主殿下,這是最後的忍讓;但他們要是走,他們也不會服軟,跟她死拼到底,也要為死去的人討回一個公道,要讓他們血償。赫連婧琦自然沒有要退的意思,冷眼相向,勾唇便是淡淡一笑不看他,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似的,輕聲開口:“常有言道:‘君讓臣死臣不能不死。’今日是如何,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啊。”

赫連婧琦這一番話說的也很是隨意輕巧,完全沒有很沈重的意思,就像平日裏人在開玩笑那般輕巧。她的這句話也是很明確,他們不會撤退,反而是要他們死,死法有兩種,一種是他們自盡,她留他們一個全屍;二種是由她動手,至於最後結果如何誰都不知道。

她的話說完之後,何銘也是在是沒有想到,就算是他們占優勢赫連婧琦竟也還不撤退要跟他們死磕。既然要打,他們自然也不會畏懼這一切。何銘心裏也大概清楚為什麽她會來這裏,一定是聽到了什麽風吹草動,她上一次來的時候就說過,如果他們貿然出動,會破壞她的計劃,她定然不會饒過任何人。簡單的一句話就是“逆她者亡”。那時候的臣服並不代表著他們害怕,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那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赫連婧琦眼中的那抹亮光閃爍著,似乎是一種喜悅之情,嘴角淺含笑意讓人看不懂。何銘猜到所有事情,卻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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