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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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難得是兩個人相處一整天，對這一點林桑沒有什麽懷疑的，即使很少與孟鈺單獨相處這麽長的時間，但對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會無聊這一點，林桑是確信的。
孟鈺在一些人眼中，看起來是無趣或者高不可攀，但對林桑而已，孟鈺是她的鄰居，是她的朋友。兩個人一起長大，有許多共同的記憶，不是人群中最熱鬧的朋友，卻是不可替代的一段記憶。不在一個班級，也只代表了學習成績，不代表兩個人關系的疏遠。
“他們不用阻隔貼，萬一有人分化成omega，那真的是現象級事故。”
林桑的腦海裏冒出李未來跟她說的故事情節，像這樣的故事直接達到了限制級啊。不過現實中出現這樣的事，絕對是事故，而不是故事。
這樣的事在荷陽是存在過的，到底會分化成為什麽即使有個大概的判斷但並非是準確的。
林桑在分化之前，還篤定自己會分化成為omega，還不是成了一個alpha。分第二性的學校，校醫也好安保也好，都比不分性別的到位，這些額外的付出，就是為了減少此類事件的影響。
加上在荷陽還未分化的學生，有一些分化的前兆就會報備，那個時候還會進行一次檢測，出現分化前兆時檢測是比較準確的。
荷陽的學生，比一中的更了解分化是什麽樣子，他們本身就準備充分。
隨州擔心的情況，就算是發生也不至於是現象級事故。
分化為omega的那個學生，確實會被人記住。
“不過也沒問問阿毛，他們學校的O區是什麽樣子的。”
“omega也不用阻隔貼麽？”
孟鈺發現林桑對omega也沒有那麽了解：“你沒有跟初中的同學聯系麽？”
“我聯系的，不過沒有聊分化的事。”
所以不知道在荷陽的初中同學分化後是怎麽樣的。
“omega要帶頸圈，止咬環，在荷陽更多的是告訴omega不要被alpha標記，減少意外標記的可能性。
即使AO是分校區的，在O區的omega也必須穿戴止咬環，各式各樣的都有，有的是物理止咬有的是化學。
物理上的止咬，是通過止咬環材料本身防止alpha的標記。
化學上的止咬，是頸圈上有一些化學物質本身沒有什麽影響，但是觸碰到alpha的信息素與涎液會產生反應，生成新的物質，從而防止alpha的標記。”
“在荷陽戴頸圈是一種習慣，omega也不被允許隨意散發信息素。”孟鈺說，“標記本身就不是公平的。”
標記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孟鈺十分平靜說出這句話，林桑卻有些不舒服，她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是孟鈺令林桑覺得分化成omega是美好的，所以林桑想要分化為omega。與alpha相比，林桑的omega好友要多一些，可是大家說起標記，多是不好意思，或者是一些遐想。
沒有去認真面對，標記是否公平這件事。
林桑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去想，也沒有與人討論過這樣的事。孟鈺說這句話，也不是要跟她討論的意思，她只是將這個當成一個解釋，正是這樣才讓林桑覺得心被刺了一下。
孟鈺說：“頸圈挺好看的。”
林桑湊過去看孟鈺手機上的圖片，即使是佩戴在模具上，也能看出確實好看。一下子就把林桑的註意力吸引過去，她興致勃勃：“真好看，alpha能戴麽。”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孟鈺確信，林桑不是在開玩笑，她被林桑打敗：“可以，這是你的自由……我勸你別戴。”
林桑想了想自己被alpha咬一口的場景，也選擇了放棄。
就接受了阿魚的建議。
“alpha是野狗麽？”
孟鈺沈默，這叫人怎麽回答。
溜溜到底是怎麽問出這個問題的，可以這麽精準的把自己排在alpha外。
就一個人孤立所有alpha。
“不然omega就不需要千防萬防。”
林桑終於註意到孟鈺的表情，她看上去應該在笑，並不是讚同她，而是感受到無奈。
感受著兩個人的身高差，林桑終於有了身為alpha的實感。
她把自己是alpha這件重要的事情拋在腦後。
實在是神經大條。
孟鈺給林桑科普：“alpha也有止咬圈，但是戴在臉上的，沒有戴在脖子上的方便。
你也看到omega戴的可以當一個裝飾品，但alpha戴在臉上，很容易讓人想到喪屍。”
喪屍什麽的，還是別要有了。
alpha戴在臉上的止咬器也分很多種，一些信息素紊亂的alpha會佩戴止咬器。
而一些犯錯的alpha也必須佩戴止咬器，而且是特定的止咬器。
林桑沒有接觸過佩戴止咬器的alpha，是因為這些alpha很少出門，止咬器並不影響工作，但是對於alpha而言，止咬器影響他們的一切。
而因為生病而佩戴止咬器的alpha，是可以定制屬於自己的止咬器的，那樣子的止咬器其實也可以當一種裝飾，比起強制佩戴的特定止咬器，定制的止咬器會覆合人類審美許多。
月亮掛在天邊，江上的月要比其他地方更顯眼一些，一擡頭就可以看見。
這兒有一個河灘，燈光比較弱，腳下都是細沙。
走到這邊遠了熱鬧市景，只有三兩散步的人群，跪在靠椅上，可以看到隔了花叢與樹叢的道路上往來的人。
林桑學著孟鈺張開手臂，側著頭問，她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傻。
本來只是伸個懶腰，演變成跟林桑一起擁抱大地天空的孟鈺冷冷收回自己的手，剩林桑一個人發傻。
“也太沒有義氣。”
“兩個傻子回不了家。”
今天的孟鈺不太善良，但是林桑不跟壽星計較。
林桑側過頭想要說些什麽，特制止咬器的模樣出現在她腦海裏，醜得可以。
她有些把握不準，這麽醜的止咬器佩戴起來，還能看麽？
這樣想著，牙齒有點酸。
孟鈺捏了捏林桑的手臂，把她的手收回去，這模樣確實有點兒傻氣。
林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聯想到止咬器：“是不是咬你一口，我就要佩戴止咬器。”
孟鈺：？？？
“我不是耍流氓，我是想止咬器好難看。”林桑說，“想到特制止咬器我就有點牙酸。”
“只有犯錯的才會佩戴特制的止咬器，如果不犯錯，就沒有這個煩惱。”林桑的憂愁完全是多餘的，“真的被影響，就給自己來一針，實在不行兩針。”
“要是兩針也不行呢？”
孟鈺擡擡眼皮：“那可能是你命定的omega。”
林桑：“大晚上的說鬼話嚇人。”
什麽命定omega，林桑想也不去想。
她的腦袋還沒有到想要一個omega的地步。
年紀輕輕才不要想omega，她朋友這樣多：“談戀愛影響我交朋友。”
孟鈺：……
林桑確實朋友多，omega朋友也多。
這話說得很有自知之明。
“確實，要是戀愛，每天都能在你身上聞到不同的信息素。”
這話也太驚恐
林桑擡手合上自己的嘴巴，一臉哀怨：“孟鈺！”
“溜溜這麽可愛，女朋友不會怪你的。”
根本沒有被安慰到。
阿魚竟然是這種阿魚，阿魚覺得她是花心大蘿蔔，果然是alpha的身份給她帶來的困擾。林桑認為消除阿魚對alpha的偏見任重道遠，這不能因為她是alpha就貶低她的人格。
“我才不會有不同的信息素！”林桑說，“如果我談戀愛我一定是絕世好女友！”
“是。”
“阿魚你千萬不能被騙了，要是alpha身上有不同的omega的信息素，那都是劈腿的前奏。我同桌總結出來的劇情，都是這樣發展的，藝術源於生活，這一點肯定是有通性的。”林桑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所以啊像我這樣人品好三觀正的人，身上不會有不同的omega的信息素。就算有omega的朋友，也不會把他們的信息素留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信息素胡亂發揮的場合，自己去不帶對象去的都是渣渣。”
路過的路人都要點頭讚同的地步。
“聽見沒有，人家年紀輕輕都有這樣的覺悟，你還覺得你沒有錯！”
“你就說，你錯了沒有！”
“你錯在哪裏了！”
林桑：……
孟鈺：……
路過的大哥：……
路過的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是omega？”
路過的美女：……
“我漂亮麽？”
路過的大哥點頭。
“美女記性差點怎麽了？”
孟鈺：……
林桑：……
這不是記性差，這有點忘乎所以。
忘我。
大哥的眼神透露著一點無助。
“你還瞪人家小朋友，小朋友對不起啊。”
“沒事。”兩人異口同聲。
要是不說沒事，這位路過的大哥可能要有事。
“其實身上有信息素的也不一定是渣渣。”目送情侶離開，林桑改變了看法。
事情還是要辯證看待。
孟鈺只看著她，沒說話。
林桑自覺打臉，卻昂著頭：“難道不是？”
心虛歸心虛，倔犟歸倔犟。
“嗯。”
林桑松了口氣，順坡下驢：“不過大部分還是不行的，主要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大部分都是謊言，總之我人品肯定沒問題的。”
林桑不忘初心。
這個有些危險的話題總算是過去了。
“阿魚，你想去哪個大學，學什麽專業？”
“物理，C大。”
C大的物理系排在全國第一，林桑點了點頭：“我想去的美院，也在C城，到時候我們還在一個城市。”
林桑沒有考慮，兩個人去不成C城的可能。
孟鈺也沒有考慮這件事，兩個人討論暑假去一次C城逛逛學校。
孟鈺的暑假有夏令營，林桑也有集訓。兩個人發現具體的時間，她們不能安排好，她們是聽安排的人:-I
不過這不影響兩個人的興致。
哪天去都是夏天去，差不的天氣，去差不多的地方。
兩個人先是看了看美院和C大的距離，美院跟C大在一個區，距離並不遠，是共享單車十幾分鐘的距離。
兩個人對學校裏的參觀沒有什麽規劃，而是討論著需要看看C城有什麽必去的。
“我們外地人過去會被宰麽，交通工具我們選擇公共交通，地鐵公交然後共享單車。”
看著旅游攻略，林桑發出感慨。
孟鈺也在看手機上的攻略，兩個人一個搜美食一個搜美景。
搜美景的林桑有些洩氣：“其實我們也玩不了幾天，要不然就都看美食？”
孟鈺疑惑：“我們的胃能一直吃麽？”
林桑同學忽略了這個問題呢。
她只想到的是時間緊迫，至於美景以後去看也是一樣的。
大學好幾年，說不定景點要踏遍。
可比起未來的景點踏遍，她們不爭氣的胃才是現實問題，林桑向現實低頭，繼續看景點，這一回找的是景點附近有什麽美食。
附近沒有美食的景點被林桑一一拋除。
兩個人倒是沒有花很多的時間，她們休息夠了就收起手機繼續散步。往回走的路，是從人群稀少走向熱鬧。
阿毛那邊人比她們離開的時候多。
即使是第一次在街頭表演，他們本身的技能是練習很久的，阿毛小時候就練習二胡，初中的時候還在晚會上表演過。跳舞的那兩個，也都是從小練習的，不過到了高中他們都沒有什麽表現的機會。
比起已經分化的同學，他們並不受到重視，也沒有那樣的信心，同學說一句你的表現力這麽強，他們都會退縮，不再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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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是兩個人相處一整天，對這一點林桑沒有什麽懷疑的，即使很少與孟鈺單獨相處這麽長的時間，但對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會無聊這一點，林桑是確信的。
孟鈺在一些人眼中，看起來是無趣或者高不可攀，但對林桑而已，孟鈺是她的鄰居，是她的朋友。兩個人一起長大，有許多共同的記憶，不是人群中最熱鬧的朋友，卻是不可替代的一段記憶。不在一個班級，也只代表了學習成績，不代表兩個人關系的疏遠。
“他們不用阻隔貼，萬一有人分化成omega，那真的是現象級事故。”
林桑的腦海裏冒出李未來跟她說的故事情節，像這樣的故事直接達到了限制級啊。不過現實中出現這樣的事，絕對是事故，而不是故事。
這樣的事在荷陽是存在過的，到底會分化成為什麽即使有個大概的判斷但並非是準確的。
林桑在分化之前，還篤定自己會分化成為omega，還不是成了一個alpha。分第二性的學校，校醫也好安保也好，都比不分性別的到位，這些額外的付出，就是為了減少此類事件的影響。
加上在荷陽還未分化的學生，有一些分化的前兆就會報備，那個時候還會進行一次檢測，出現分化前兆時檢測是比較準確的。
荷陽的學生，比一中的更了解分化是什麽樣子，他們本身就準備充分。
隨州擔心的情況，就算是發生也不至於是現象級事故。
分化為omega的那個學生，確實會被人記住。
“不過也沒問問阿毛，他們學校的O區是什麽樣子的。”
“omega也不用阻隔貼麽？”
孟鈺發現林桑對omega也沒有那麽了解：“你沒有跟初中的同學聯系麽？”
“我聯系的，不過沒有聊分化的事。”
所以不知道在荷陽的初中同學分化後是怎麽樣的。
“omega要帶頸圈，止咬環，在荷陽更多的是告訴omega不要被alpha標記，減少意外標記的可能性。
即使AO是分校區的，在O區的omega也必須穿戴止咬環，各式各樣的都有，有的是物理止咬有的是化學。
物理上的止咬，是通過止咬環材料本身防止alpha的標記。
化學上的止咬，是頸圈上有一些化學物質本身沒有什麽影響，但是觸碰到alpha的信息素與涎液會產生反應，生成新的物質，從而防止alpha的標記。”
“在荷陽戴頸圈是一種習慣，omega也不被允許隨意散發信息素。”孟鈺說，“標記本身就不是公平的。”
標記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孟鈺十分平靜說出這句話，林桑卻有些不舒服，她的心突然被刺了一下。
是孟鈺令林桑覺得分化成omega是美好的，所以林桑想要分化為omega。與alpha相比，林桑的omega好友要多一些，可是大家說起標記，多是不好意思，或者是一些遐想。
沒有去認真面對，標記是否公平這件事。
林桑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去想，也沒有與人討論過這樣的事。孟鈺說這句話，也不是要跟她討論的意思，她只是將這個當成一個解釋，正是這樣才讓林桑覺得心被刺了一下。
孟鈺說：“頸圈挺好看的。”
林桑湊過去看孟鈺手機上的圖片，即使是佩戴在模具上，也能看出確實好看。一下子就把林桑的註意力吸引過去，她興致勃勃：“真好看，alpha能戴麽。”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孟鈺確信，林桑不是在開玩笑，她被林桑打敗：“可以，這是你的自由……我勸你別戴。”
林桑想了想自己被alpha咬一口的場景，也選擇了放棄。
就接受了阿魚的建議。
“alpha是野狗麽？”
孟鈺沈默，這叫人怎麽回答。
溜溜到底是怎麽問出這個問題的，可以這麽精準的把自己排在alpha外。
就一個人孤立所有alpha。
“不然omega就不需要千防萬防。”
林桑終於註意到孟鈺的表情，她看上去應該在笑，並不是讚同她，而是感受到無奈。
感受著兩個人的身高差，林桑終於有了身為alpha的實感。
她把自己是alpha這件重要的事情拋在腦後。
實在是神經大條。
孟鈺給林桑科普：“alpha也有止咬圈，但是戴在臉上的，沒有戴在脖子上的方便。
你也看到omega戴的可以當一個裝飾品，但alpha戴在臉上，很容易讓人想到喪屍。”
喪屍什麽的，還是別要有了。
alpha戴在臉上的止咬器也分很多種，一些信息素紊亂的alpha會佩戴止咬器。
而一些犯錯的alpha也必須佩戴止咬器，而且是特定的止咬器。
林桑沒有接觸過佩戴止咬器的alpha，是因為這些alpha很少出門，止咬器並不影響工作，但是對於alpha而言，止咬器影響他們的一切。
而因為生病而佩戴止咬器的alpha，是可以定制屬於自己的止咬器的，那樣子的止咬器其實也可以當一種裝飾，比起強制佩戴的特定止咬器，定制的止咬器會覆合人類審美許多。
月亮掛在天邊，江上的月要比其他地方更顯眼一些，一擡頭就可以看見。
這兒有一個河灘，燈光比較弱，腳下都是細沙。
走到這邊遠了熱鬧市景，只有三兩散步的人群，跪在靠椅上，可以看到隔了花叢與樹叢的道路上往來的人。
林桑學著孟鈺張開手臂，側著頭問，她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傻。
本來只是伸個懶腰，演變成跟林桑一起擁抱大地天空的孟鈺冷冷收回自己的手，剩林桑一個人發傻。
“也太沒有義氣。”
“兩個傻子回不了家。”
今天的孟鈺不太善良，但是林桑不跟壽星計較。
林桑側過頭想要說些什麽，特制止咬器的模樣出現在她腦海裏，醜得可以。
她有些把握不準，這麽醜的止咬器佩戴起來，還能看麽？
這樣想著，牙齒有點酸。
孟鈺捏了捏林桑的手臂，把她的手收回去，這模樣確實有點兒傻氣。
林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聯想到止咬器：“是不是咬你一口，我就要佩戴止咬器。”
孟鈺：？？？
“我不是耍流氓，我是想止咬器好難看。”林桑說，“想到特制止咬器我就有點牙酸。”
“只有犯錯的才會佩戴特制的止咬器，如果不犯錯，就沒有這個煩惱。”林桑的憂愁完全是多餘的，“真的被影響，就給自己來一針，實在不行兩針。”
“要是兩針也不行呢？”
孟鈺擡擡眼皮：“那可能是你命定的omega。”
林桑：“大晚上的說鬼話嚇人。”
什麽命定omega，林桑想也不去想。
她的腦袋還沒有到想要一個omega的地步。
年紀輕輕才不要想omega，她朋友這樣多：“談戀愛影響我交朋友。”
孟鈺：……
林桑確實朋友多，omega朋友也多。
這話說得很有自知之明。
“確實，要是戀愛，每天都能在你身上聞到不同的信息素。”
這話也太驚恐
林桑擡手合上自己的嘴巴，一臉哀怨：“孟鈺！”
“溜溜這麽可愛，女朋友不會怪你的。”
根本沒有被安慰到。
阿魚竟然是這種阿魚，阿魚覺得她是花心大蘿蔔，果然是alpha的身份給她帶來的困擾。林桑認為消除阿魚對alpha的偏見任重道遠，這不能因為她是alpha就貶低她的人格。
“我才不會有不同的信息素！”林桑說，“如果我談戀愛我一定是絕世好女友！”
“是。”
“阿魚你千萬不能被騙了，要是alpha身上有不同的omega的信息素，那都是劈腿的前奏。我同桌總結出來的劇情，都是這樣發展的，藝術源於生活，這一點肯定是有通性的。”林桑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所以啊像我這樣人品好三觀正的人，身上不會有不同的omega的信息素。就算有omega的朋友，也不會把他們的信息素留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信息素胡亂發揮的場合，自己去不帶對象去的都是渣渣。”
路過的路人都要點頭讚同的地步。
“聽見沒有，人家年紀輕輕都有這樣的覺悟，你還覺得你沒有錯！”
“你就說，你錯了沒有！”
“你錯在哪裏了！”
林桑：……
孟鈺：……
路過的大哥：……
路過的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才是omega？”
路過的美女：……
“我漂亮麽？”
路過的大哥點頭。
“美女記性差點怎麽了？”
孟鈺：……
林桑：……
這不是記性差，這有點忘乎所以。
忘我。
大哥的眼神透露著一點無助。
“你還瞪人家小朋友，小朋友對不起啊。”
“沒事。”兩人異口同聲。
要是不說沒事，這位路過的大哥可能要有事。
“其實身上有信息素的也不一定是渣渣。”目送情侶離開，林桑改變了看法。
事情還是要辯證看待。
孟鈺只看著她，沒說話。
林桑自覺打臉，卻昂著頭：“難道不是？”
心虛歸心虛，倔犟歸倔犟。
“嗯。”
林桑松了口氣，順坡下驢：“不過大部分還是不行的，主要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大部分都是謊言，總之我人品肯定沒問題的。”
林桑不忘初心。
這個有些危險的話題總算是過去了。
“阿魚，你想去哪個大學，學什麽專業？”
“物理，C大。”
C大的物理系排在全國第一，林桑點了點頭：“我想去的美院，也在C城，到時候我們還在一個城市。”
林桑沒有考慮，兩個人去不成C城的可能。
孟鈺也沒有考慮這件事，兩個人討論暑假去一次C城逛逛學校。
孟鈺的暑假有夏令營，林桑也有集訓。兩個人發現具體的時間，她們不能安排好，她們是聽安排的人:-I
不過這不影響兩個人的興致。
哪天去都是夏天去，差不的天氣，去差不多的地方。
兩個人先是看了看美院和C大的距離，美院跟C大在一個區，距離並不遠，是共享單車十幾分鐘的距離。
兩個人對學校裏的參觀沒有什麽規劃，而是討論著需要看看C城有什麽必去的。
“我們外地人過去會被宰麽，交通工具我們選擇公共交通，地鐵公交然後共享單車。”
看著旅游攻略，林桑發出感慨。
孟鈺也在看手機上的攻略，兩個人一個搜美食一個搜美景。
搜美景的林桑有些洩氣：“其實我們也玩不了幾天，要不然就都看美食？”
孟鈺疑惑：“我們的胃能一直吃麽？”
林桑同學忽略了這個問題呢。
她只想到的是時間緊迫，至於美景以後去看也是一樣的。
大學好幾年，說不定景點要踏遍。
可比起未來的景點踏遍，她們不爭氣的胃才是現實問題，林桑向現實低頭，繼續看景點，這一回找的是景點附近有什麽美食。
附近沒有美食的景點被林桑一一拋除。
兩個人倒是沒有花很多的時間，她們休息夠了就收起手機繼續散步。往回走的路，是從人群稀少走向熱鬧。
阿毛那邊人比她們離開的時候多。
即使是第一次在街頭表演，他們本身的技能是練習很久的，阿毛小時候就練習二胡，初中的時候還在晚會上表演過。跳舞的那兩個，也都是從小練習的，不過到了高中他們都沒有什麽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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