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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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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打出手

“嘭!”門猛的被人一腳踢開,雲娘詫異的看著門前盛怒之人,再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經意見朝她露出一個微笑的商凝玉,哪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老爺,我……”雲娘話還沒說出來,商中天便一巴掌將她扇在了地上,雲娘捂著臉不敢相信。

“賤人!”商中天冷冷說道:“原來這麽多年你都是裝大度呢!難怪玉兒曾經被你教唆成那個模樣!”

“爹。”商凝玉紅著眼圈,還得偏生裝出一副不是你想的那樣:“母親她不是故意的。”

商中天疼惜這個女兒,扶起她時發現她滿手是血,冷聲道:“不是故意的怎能紮的滿手是血,若我沒曾看見,那是不是又得說你是在外頭受得傷。虧你還叫她一聲母親!”

雲娘頓時臉色煞白,商中天明擺著話裏有話,這是懷疑她在後娘打小虐待了商凝玉啊!

商凝玉眼中不動聲色劃過一抹冷笑,她搖了搖頭說:“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關母親的事。”

“你別替她辯解,看看你自己,爹去叫人給你請大夫。”商中天大步走出了房間,臨走時看了雲娘一眼,冷哼:“你給我好好待在屋裏,閉門思過!”

商凝玉目送著她爹離開,收起了那份委屈模樣,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撫去睫毛上的眼淚。

雲娘盯著她,恨聲:“大小姐好本事,演的好一出苦肉計啊!”

商凝玉挑挑眉毛,走近後彎腰,居高臨下的直視她的雙眼,瞧著那樣傲氣:“彼此彼此,這得多虧了雲娘,親身教導,讓我永生難忘。”

商凝玉被大夫包紮了傷口,她爹為了安撫她特意將她一直想要的流光金羽簪送了過來。要是沒記錯這可是打算給雲娘生辰的禮物,如今給了她,雲娘該吐血了吧。

商凝玉得意洋洋的欣賞那簪子,陽光下簪子熠熠生輝,好不奪目。

蘇禮走在她的身邊,忽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她可比自己還要小,自己不過是提醒了她一句,她就能將雲娘設計到這個份上,甚至硬生生的趴在碎片之上。

“想不到你的主意還不錯。”商凝玉淡淡笑道。

將目光從簪子上挪回,擡手一扔:“賞你了。”

蘇禮接在了手裏,她倒不是喜歡這簪子,疑惑問:“聽說你一直很想要?”

商凝玉笑了笑,估計是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心情一直很不錯:“那是因為那個女人想要所以我才要的。如今簪子到了我手裏,她的臉色不知道該有多好看,真可惜,欣賞不了。”

“你還挺有本事的。”商凝玉看向蘇禮:“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不過居然能躲過我安排進客棧的人,還能安然無恙,看不出來啊。”

“什麽?”蘇禮一楞,皺眉問:“你在客棧安排了什麽人?”

“你不知道?我派了兩個人潛入你和那人客棧的房間,只不過都失敗了。”商凝玉疑惑:“不過看你這樣子,難不成我的人走錯房間了?”

蘇禮忽然想到了什麽,那個夢。

那天晚上她聽見了動靜,可卻因為被人遮了眼睛,什麽也來不及了。

所以,那天晚上不是夢嗎?

蘇禮的心臟跳了起來,雖然覺得有點不太應該,可是一想到那不是夢她就覺得熱氣上湧。

為什麽會那麽緊張,按道理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平常心,平常心。

蘇禮深吸了好幾口的氣才將心給順了下去。只是門前突然起了喧鬧,商凝玉還沒起身詢問,一人鞭子就揮在了門前,塵土飛揚,一凳子被劈成了兩半。

“什麽人!”商凝玉冷聲。

待到看仔細,蘇禮瞪大眼睛問:“薛,薛小姐。”她怎麽來了,不是,還如此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薛靜嫻上前一把抓住蘇禮的手,難得有些焦急:“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被綁了。”

蘇禮餘光瞥了眼商凝玉黑成墨汁的臉,說道:“我沒事。商小姐對我挺好的。”

“她?”薛靜嫻皺眉不信:“你是不是被威脅了啊?你別怕,今個我來了,她敢動你一個試試。”

“好大的口氣!”商凝玉冷了臉,拍了拍手門外護院便上前,她冷笑:“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有什麽本事說那大話!”

薛靜嫻一揮鞭子便要動手,蘇禮哀嚎,哪裏能打?

急忙給攔了,對著商凝玉說:“商小姐,如今你父親剛對你改觀,不宜動手,不宜動手。”

商凝玉沈默,想了想似乎說的很對,於是便冷冷看了薛靜嫻一眼,揮了揮手讓人退下:“算你走運!”

薛靜嫻那個暴脾氣,特別的不滿意,怒道:“你有種別讓我走運,我非打的你們抱頭鼠竄!”

蘇禮心道這大小姐脾氣真沖,尤其還是兩位,真是叫頭疼,對著薛靜嫻說:“薛小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她扭頭對著商凝玉道:“商小姐,繼母被軟禁你這身為女兒的應該去看看才是。”

商凝玉點了點頭,覺得言之有理,她這繼母到時瞧那臉色,一定是很好看。

等到商凝玉走後,蘇禮才放開薛靜嫻,松了口氣的感覺:“我說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薛靜嫻收了鞭子,指了指身後跟著的小個子說:“我剛走出客棧她便來告訴我你被綁了,打聽許久才知道是商家做的。”

“原來是你啊。”蘇禮看向那小乞丐,笑了笑。

小乞丐有些臉紅,低頭看著足尖,不知所措。

“早知道你會遇見這事,我便送你出城了。沒想到商凝玉如此記仇,就連你都不放過。”

不過所幸還好,蘇禮並未出事,因著和商凝玉之間的守諾,薛靜嫻又覺得這事是因為自己,便都在商府住下了。

商老爺倒是非常的開心,這麽多年自家女兒還是頭一次有了朋友,吩咐著下人一定得仔細。

不過商凝玉與薛靜嫻還是相互看不過眼的,這不這天二人又吵了,眼看著就要打起來,薛靜嫻一氣之下便走了。

小乞丐……不對應該是叫柳枝,她說過自己叫這個名字,今年九歲。

她偷偷躲在蘇禮身邊,問:“不會有事嗎?”

蘇禮扭頭沖她笑了笑:“這都一天幾回了,要出事早出了。”

商凝玉氣的要死,見蘇禮心情不錯哪裏情願,便問:“我娘的事你究竟什麽時候查清楚!”

蘇禮笑了笑,倒了杯茶:“小姐急什麽,等今晚不就行了。”

薛靜嫻怒氣沖沖出了商府,忽然她腳步一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味。

似乎還是個高手。

薛靜嫻皺起了眉頭,從後腰掏出鞭子,朝著暗角狠狠一揮:“哪來的小賊,鬼鬼祟祟是何目的!”

楊西本來兩手好好抱著,他本來受命偷偷跟著蘇禮,萬萬沒想到一道鞭子就揮了過來。

要不是自個反應快多少落個輕傷。

薛靜嫻沒想到他居然能躲過,更何況自己還是偷襲!

她戰場上殺敵無數,卻因到了女兒家的年紀被父親喝令好好留在皇城,許久沒找人打上一架渾身不舒服,瞧他身手不凡,加上自己心情不佳,正好拿來練練。

一鞭沒打著薛靜嫻接著一鞭,還沒打著再接著,一鞭又一鞭的,徹底將楊西給惹火了!

配劍一出,薛靜嫻的鞭子便牢牢纏在了他的劍上,楊西一手端拿著,二人各站一邊,相互僵持。

楊西沈著臉道:“我與姑娘無冤無仇,為何出手傷人!”

薛靜嫻冷哼:“你鬼鬼祟祟躲在門前,意欲何為!”

鬼鬼祟祟???

楊西覺得這姑娘怕是對鬼鬼祟祟有什麽誤解。

他何時鬼鬼祟祟了。

“我……”楊西剛要說什麽。

薛靜嫻冷冷說道:“少廢話,看招!”

她用鞭子將楊西的佩劍卷在了半空,楊西雙腿一蹬“蹭”的一聲,將劍給拔了出來。

二人你追我趕,誰都沒手下留情,打的是不顧死活,不記後果,四周路過的百姓嚇得是臉色發白,哭爹喊娘。

楊西這邊用刀背剛砍了一刀薛靜嫻的後背,薛靜嫻也不甘示弱,卷起楊西腳踝就將他扔在了地上。

楊西大怒,直接奪了她手裏的鞭子,扔去了一邊:“你再敢這樣,我真不客氣了!”

真當他楊西好欺負的,若不是看她是個女子,早一刀砍死了幹脆。

薛靜嫻不屑一哼,冷聲道:“誰要你客氣!”

楊西沒想到這女人赤手空拳也是個高手,一開始還以為是個花花架子,可越打越是心驚。

劍早被扔在一旁,兩人扭打在一處,楊西多少顧及面子沒真下死手,可薛靜嫻是打紅了眼睛,要多狠有多狠。

楊西沒想到一個女人打架這麽生猛,臉上被打了一拳,不用看也知道青了。

他登時不樂意了,扣住薛靜嫻的手道:“你懂不懂規矩,打人不打臉!”

薛靜嫻白了他一眼,腳下是半點沒留情面,朝著楊西下面踢去。

楊西嚇得臉色煞白,立馬松手,連蹦三步遠,不敢相信:“你,太無恥了!”

太驚險了,那一腳下去,他險些斷子絕孫。

薛靜嫻高傲的揚起下巴:“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你懂不懂。”

楊西的臉一塊青一塊紫,咬牙:“卑鄙!”

“過獎。”

薛靜嫻說完,兩人又打了起來,正所謂棋逢對手,一時之下難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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