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回憶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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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回憶再現
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半空中浮現著一株淡藍色的小苗，小苗上生長著兩片葉子。
其中最下面的那一片，已經搖搖欲墜起來。
最終, 葉子從枝條上墜落下來。
陸長清適時張開手心, 葉子摔落在他的手心之中。
化為碎片融入了他的身體。
封印開啟, 往事如走馬觀花般呈現。
上一片葉子的記憶截止到他用法術焚了顧玄策的靈晶，最後不顧他苦苦哀求, 用靈火遁詐死脫身。
最後他是在一間花裏胡哨的房間裏醒來的。
頭疼欲裂, 全身上下酸疼不已。
靈火遁的後遺癥而已。
旁邊的魑月, 哦不小月見他醒來, 又驚又喜：“島主, 您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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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小月一眼，然後打量了身旁的一切，皺了皺眉：“這兒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麽艷俗的房間裏？”
小月這廝難道是把他塞進了某個風月場所？
“呃……”
小月尷尬解釋：“島主, 這是我的房間。”
他沈默了。
小月倒是臉皮厚, 湊上來道：“您足足睡了七天七夜，屬下真是日夜擔憂。島主怎麽會用靈火遁這樣傷身的法術，這次行動難道不順利？”
他道：“功敗垂成。”
他抓了抓腦袋, 有些煩躁：“怎麽咒術就是對顧狗賊不起作用呢？難道姨母騙我？”
不能啊, 小月的效果就蠻明顯。
提及姨母。
小月道：“說起雪寧公主，她倒是送來了一副求救信呢！”
“什麽！”陽溪雪大驚，一掀被子：“快把求救信拿來給我。”
小月遞上求救信。
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梁州歸雁湖, 救，危！
是姨母的字跡, 也是用的她和自己約定的傳信方式。
姨母那個廢話那麽多的人, 居然只來得及寫下這麽寥寥幾個字，可見情況危急。
陽溪雪躺不住了, 他一面起身披上外袍，一面問：“這求救信是何時送到的？”
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小月答道：“七日前啊。”
陽溪雪往外的腳步一停，忍不住回頭瞪小月。
“七日前？你可派人去營救？”
小月幹笑兩聲：“那倒沒有，我是想等您清醒了再說。”
陽溪雪差點給他氣得七竅生煙：“等我醒，我要是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
小月連忙捂他的嘴：“呸呸呸，不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陽溪雪一把推開他：“此事等姨母救回來我在和你算賬！”
說著大步離開“召集大家，我們去歸雁湖！”
也不知道是咒術的問題，還是小月自己的問題。這個小月對他倒是忠心耿耿，但是對除了他以外的事情，是完全不在意，冷漠得要命。
說好的召集人馬。
但其實包括小月在內也就五個人。
其他兄弟都沒了。
還有兩個人被他派到了西南去假裝叛軍了，現在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陽溪雪看著自己手頭上那可憐的人馬，剛剛對顧玄策平息的恨意又蹭蹭蹭的冒了上來。
“出發！”
從這兒趕到歸雁湖需要三日。
姨母的飛信從歸雁湖傳來需要兩日 ，加上這中間耽擱的七日。
但願來得及吧……
歸雁湖乃梁州一大盛景。
每至立秋時節，成雙成對的大雁飛來，落在湖上鳴叫。
叫聲很難聽，所以經常被路過的修者打死幾只，旁邊的居□□氣好就能撿到回去熬湯。
歸雁湖因此得名。
如今已至立秋，歸雁湖上方，卻連片雁毛都沒看到。
更別說姨母他們。
一個身穿灰色短褂的男子對湖嘆息，陽溪雪有心打聽一下姨母行蹤，問道：“大哥，最近這歸雁湖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男子道：“五日前，有修行者大戰，最後有個女修者死了，鮮血染紅了湖水旁的泥土，血腥味太濃，大雁都不敢過來了。這下家裏又斷肉了，哎！我這個命喲。”
一聽到女修者，陽溪雪心一沈：“她死了？是誰人殺了她！”
“頭都掉了，當然死了。她旁邊有個姐妹，看她死了居然不跑，在那裏哭，於是也被砍死了，真慘啊。”
男子搖搖頭。
陽溪雪臉色蒼白，語氣轉冷：“是誰動的手，大哥你看清了嗎？”
男子看他一眼：“怎麽？那兩個女修者是你相好？你想為她們報仇？別說我沒提醒你，對方人多勢眾，身上那殺氣比我殺豬的大舅子還濃。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能平安過日子，比什麽都強。”
他啰裏啰唆的說了一堆，陽溪雪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小月！”
小月抽出劍來，寒光一閃。
男子停止絮叨，開始哆嗦起來：“你、你威脅我？”
“小月！”陽溪雪假意給了小月一巴掌，訓斥道：“我讓你拔劍了嗎？你這孩子怎麽聽不懂話。拿錢！”
小月眨巴了一下眼睛，摸出一串珍珠。
陽溪雪慈眉善目的將珍珠遞給男子：“大哥，麻煩你幫忙回憶一下，那群人的特征行嗎？”
寒劍和珍珠齊用，男子咽了口唾沫，終於道：“那群人可能有十多個吧，穿著同樣的黑衣，看不出什麽特別。但是那個頭掉了的女修者倒是喊了一句，什麽楊辰你不得好死。可能殺她的那個人叫楊辰吧。”
陽溪雪一呆，男子一把接過他手裏圓潤的珍珠，一溜煙跑了：“可別說是我說的。”
楊辰是誰？
應該是陽辰吧。
陽辰，乃是他那位父帝的名字。
被派來截殺姨母和素雲姑姑的，應該是魔帝的影衛。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陽溪雪牙齒幾乎都咬出血來。
他自知實力不濟，這些年雖然仇恨，卻也未向他報仇。
他竟然連毫無威脅的姨母和素雲姑姑都不放過。
他深吸一口氣。
於．
希．
既然他那麽迫不及待，自己就稱他心意，做一回孝子吧！
陽溪雪蒼白著臉，對著對岸遙遙一拜。
然後道：“小月，我們走！”
“去哪裏？”小月不關心除了他家島主之外的任何事。
“去接收我們的軍隊。”
他從顧玄策的書房之內拿走了三樣東西，一是顧玄策修煉功法之源——寶晶，已被他毀去。二是顧玄策私自豢養的軍隊和武器詳細；三是顧玄策的信物。
憑著後面兩樣，他可以趁著顧玄策本源受損，無暇他顧之時，偷偷轉移他這部分隱藏的軍隊。
用以充作自己的勢力。
當然，一定要趕在被顧玄策發現以前。
……
三年後。
魔朝帝都。
魔帝高坐首位，對下方諸臣道：“雍州陽鑠作亂，甚至已經開始侵我梁州領土了。諸位何人能戰？”
座下一聲不吭，十分安靜。
這堆廢物！
魔帝憤怒，主動點了一人：“徐將軍，你可願前往平叛？”
徐將軍面露苦笑：“陛下，老臣已多年未領兵，戰場之事早已生疏。神策將軍勇猛，還是讓神策將軍去吧。”
顧玄策他要是願意去，朕還用指望你們嗎？
問題在於他不去。
陽爍作亂多年，自己也不是沒有命他去平過，可這廝倒是好，平時殺敵勇猛，百戰百勝。一到對上陽爍，就開始節節敗退，就像和這個陽爍竄通好了一樣。
魔帝忍了又忍，冷聲問道：“神策將軍何在？”
身旁侍從道：“啟稟陛下，神策將軍身受重傷，無法上殿議事，今日告假。”
魔帝冷笑一聲：“三年了，他的傷還沒好呢？”
三年前，顧玄策這廝說他的功法之源被毀，本源受創，向他告假。
這一告假就是三年。
他根本就是裝的。
他顧玄策堂堂魔朝第一高手，怎麽會讓自己的功法之源被毀，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何況自己早就派人去試過他了。
根本就沒事。
就是不想理睬自己。
一個臣子，都敢囂張自此。
魔帝再度環視一周：“神策將軍重傷未愈，這平叛的重任，只能交付於諸位了。”
下方依舊是一片鴉雀無聲。
沒人樂意去。
叛軍實力強橫是一回事，主要是叛亂的這個人身份特殊。
他叫陽爍。
從名字可以看出，他出身陽氏皇族，乃是當今魔帝陛下的親哥哥。
至於魔帝陛下是如何繞過自己的哥哥，奪得帝位的，這是一番宮闈舊事，已不可考。
但陽爍他當皇子期間，交游廣闊，在殿內大多數人都曾與他交好。
所以實在是不願意同他兵戎相向。
就在君臣對峙之時，一名傳信兵匆匆而至，將軍報呈了上來。
隨從接過軍報，呈給魔帝：“陛下，梁州軍報。”
這等類似的軍報一個時辰一封，魔帝早就看夠了。
無非是陽爍又攻下了哪哪哪裏，沒有什麽好消息的。
他也不願再看，直接道：“念給諸臣聽聽。”
讓他們知道，戰情是何等急迫。
再這麽拖拖拉拉下去，只怕陽爍就要打到帝都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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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半空中浮現著一株淡藍色的小苗，小苗上生長著兩片葉子。
其中最下面的那一片，已經搖搖欲墜起來。
最終, 葉子從枝條上墜落下來。
陸長清適時張開手心, 葉子摔落在他的手心之中。
化為碎片融入了他的身體。
封印開啟, 往事如走馬觀花般呈現。
上一片葉子的記憶截止到他用法術焚了顧玄策的靈晶，最後不顧他苦苦哀求, 用靈火遁詐死脫身。
最後他是在一間花裏胡哨的房間裏醒來的。
頭疼欲裂, 全身上下酸疼不已。
靈火遁的後遺癥而已。
旁邊的魑月, 哦不小月見他醒來, 又驚又喜：“島主, 您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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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小月一眼，然後打量了身旁的一切，皺了皺眉：“這兒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麽艷俗的房間裏？”
小月這廝難道是把他塞進了某個風月場所？
“呃……”
小月尷尬解釋：“島主, 這是我的房間。”
他沈默了。
小月倒是臉皮厚, 湊上來道：“您足足睡了七天七夜，屬下真是日夜擔憂。島主怎麽會用靈火遁這樣傷身的法術，這次行動難道不順利？”
他道：“功敗垂成。”
他抓了抓腦袋, 有些煩躁：“怎麽咒術就是對顧狗賊不起作用呢？難道姨母騙我？”
不能啊, 小月的效果就蠻明顯。
提及姨母。
小月道：“說起雪寧公主，她倒是送來了一副求救信呢！”
“什麽！”陽溪雪大驚，一掀被子：“快把求救信拿來給我。”
小月遞上求救信。
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梁州歸雁湖, 救，危！
是姨母的字跡, 也是用的她和自己約定的傳信方式。
姨母那個廢話那麽多的人, 居然只來得及寫下這麽寥寥幾個字，可見情況危急。
陽溪雪躺不住了, 他一面起身披上外袍，一面問：“這求救信是何時送到的？”
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小月答道：“七日前啊。”
陽溪雪往外的腳步一停，忍不住回頭瞪小月。
“七日前？你可派人去營救？”
小月幹笑兩聲：“那倒沒有，我是想等您清醒了再說。”
陽溪雪差點給他氣得七竅生煙：“等我醒，我要是一輩子都醒不過來呢？”
小月連忙捂他的嘴：“呸呸呸，不能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陽溪雪一把推開他：“此事等姨母救回來我在和你算賬！”
說著大步離開“召集大家，我們去歸雁湖！”
也不知道是咒術的問題，還是小月自己的問題。這個小月對他倒是忠心耿耿，但是對除了他以外的事情，是完全不在意，冷漠得要命。
說好的召集人馬。
但其實包括小月在內也就五個人。
其他兄弟都沒了。
還有兩個人被他派到了西南去假裝叛軍了，現在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陽溪雪看著自己手頭上那可憐的人馬，剛剛對顧玄策平息的恨意又蹭蹭蹭的冒了上來。
“出發！”
從這兒趕到歸雁湖需要三日。
姨母的飛信從歸雁湖傳來需要兩日 ，加上這中間耽擱的七日。
但願來得及吧……
歸雁湖乃梁州一大盛景。
每至立秋時節，成雙成對的大雁飛來，落在湖上鳴叫。
叫聲很難聽，所以經常被路過的修者打死幾只，旁邊的居□□氣好就能撿到回去熬湯。
歸雁湖因此得名。
如今已至立秋，歸雁湖上方，卻連片雁毛都沒看到。
更別說姨母他們。
一個身穿灰色短褂的男子對湖嘆息，陽溪雪有心打聽一下姨母行蹤，問道：“大哥，最近這歸雁湖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男子道：“五日前，有修行者大戰，最後有個女修者死了，鮮血染紅了湖水旁的泥土，血腥味太濃，大雁都不敢過來了。這下家裏又斷肉了，哎！我這個命喲。”
一聽到女修者，陽溪雪心一沈：“她死了？是誰人殺了她！”
“頭都掉了，當然死了。她旁邊有個姐妹，看她死了居然不跑，在那裏哭，於是也被砍死了，真慘啊。”
男子搖搖頭。
陽溪雪臉色蒼白，語氣轉冷：“是誰動的手，大哥你看清了嗎？”
男子看他一眼：“怎麽？那兩個女修者是你相好？你想為她們報仇？別說我沒提醒你，對方人多勢眾，身上那殺氣比我殺豬的大舅子還濃。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能平安過日子，比什麽都強。”
他啰裏啰唆的說了一堆，陽溪雪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小月！”
小月抽出劍來，寒光一閃。
男子停止絮叨，開始哆嗦起來：“你、你威脅我？”
“小月！”陽溪雪假意給了小月一巴掌，訓斥道：“我讓你拔劍了嗎？你這孩子怎麽聽不懂話。拿錢！”
小月眨巴了一下眼睛，摸出一串珍珠。
陽溪雪慈眉善目的將珍珠遞給男子：“大哥，麻煩你幫忙回憶一下，那群人的特征行嗎？”
寒劍和珍珠齊用，男子咽了口唾沫，終於道：“那群人可能有十多個吧，穿著同樣的黑衣，看不出什麽特別。但是那個頭掉了的女修者倒是喊了一句，什麽楊辰你不得好死。可能殺她的那個人叫楊辰吧。”
陽溪雪一呆，男子一把接過他手裏圓潤的珍珠，一溜煙跑了：“可別說是我說的。”
楊辰是誰？
應該是陽辰吧。
陽辰，乃是他那位父帝的名字。
被派來截殺姨母和素雲姑姑的，應該是魔帝的影衛。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陽溪雪牙齒幾乎都咬出血來。
他自知實力不濟，這些年雖然仇恨，卻也未向他報仇。
他竟然連毫無威脅的姨母和素雲姑姑都不放過。
他深吸一口氣。
於．
希．
既然他那麽迫不及待，自己就稱他心意，做一回孝子吧！
陽溪雪蒼白著臉，對著對岸遙遙一拜。
然後道：“小月，我們走！”
“去哪裏？”小月不關心除了他家島主之外的任何事。
“去接收我們的軍隊。”
他從顧玄策的書房之內拿走了三樣東西，一是顧玄策修煉功法之源——寶晶，已被他毀去。二是顧玄策私自豢養的軍隊和武器詳細；三是顧玄策的信物。
憑著後面兩樣，他可以趁著顧玄策本源受損，無暇他顧之時，偷偷轉移他這部分隱藏的軍隊。
用以充作自己的勢力。
當然，一定要趕在被顧玄策發現以前。
……
三年後。
魔朝帝都。
魔帝高坐首位，對下方諸臣道：“雍州陽鑠作亂，甚至已經開始侵我梁州領土了。諸位何人能戰？”
座下一聲不吭，十分安靜。
這堆廢物！
魔帝憤怒，主動點了一人：“徐將軍，你可願前往平叛？”
徐將軍面露苦笑：“陛下，老臣已多年未領兵，戰場之事早已生疏。神策將軍勇猛，還是讓神策將軍去吧。”
顧玄策他要是願意去，朕還用指望你們嗎？
問題在於他不去。
陽爍作亂多年，自己也不是沒有命他去平過，可這廝倒是好，平時殺敵勇猛，百戰百勝。一到對上陽爍，就開始節節敗退，就像和這個陽爍竄通好了一樣。
魔帝忍了又忍，冷聲問道：“神策將軍何在？”
身旁侍從道：“啟稟陛下，神策將軍身受重傷，無法上殿議事，今日告假。”
魔帝冷笑一聲：“三年了，他的傷還沒好呢？”
三年前，顧玄策這廝說他的功法之源被毀，本源受創，向他告假。
這一告假就是三年。
他根本就是裝的。
他顧玄策堂堂魔朝第一高手，怎麽會讓自己的功法之源被毀，什麽人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何況自己早就派人去試過他了。
根本就沒事。
就是不想理睬自己。
一個臣子，都敢囂張自此。
魔帝再度環視一周：“神策將軍重傷未愈，這平叛的重任，只能交付於諸位了。”
下方依舊是一片鴉雀無聲。
沒人樂意去。
叛軍實力強橫是一回事，主要是叛亂的這個人身份特殊。
他叫陽爍。
從名字可以看出，他出身陽氏皇族，乃是當今魔帝陛下的親哥哥。
至於魔帝陛下是如何繞過自己的哥哥，奪得帝位的，這是一番宮闈舊事，已不可考。
但陽爍他當皇子期間，交游廣闊，在殿內大多數人都曾與他交好。
所以實在是不願意同他兵戎相向。
就在君臣對峙之時，一名傳信兵匆匆而至，將軍報呈了上來。
隨從接過軍報，呈給魔帝：“陛下，梁州軍報。”
這等類似的軍報一個時辰一封，魔帝早就看夠了。
無非是陽爍又攻下了哪哪哪裏，沒有什麽好消息的。
他也不願再看，直接道：“念給諸臣聽聽。”
讓他們知道，戰情是何等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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