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生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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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生魔子
面對師祖的提問, 感受到他言語之下濃濃的關懷之意。
陸長清一陣沈默。
該如何告訴師祖，自己非但已不是雜役弟子，還正好就是他準備刺殺的目標——神法宗宗主呢？
他動了動唇, 剛剛發出聲音。
鳳一聲卻眉頭一皺：“不好, 他們追過來了。”
“魔宗可真難纏, 這麽遠都能追上來！此地不宜久留，乖寶, 我們走！”
……
陰山。
聖朝殿。
右護法匆匆而至：“尊座, 不好了……”
坐在玄玉寶座上的魔尊不悅的擡眸：“本座不是讓你追隨宗主嗎？”
右護法道：“宗主、宗主被人劫走了！”
“什麽？！”
魔尊倏的站起來！
“南長老來報, 他們駐紮在滄海邊上。天衍宗劍尊卻突然半夜闖入營地, 與他交戰一番後將宗主給劫走了！”
顧玄策的神情微緩：“天衍宗嗎？”
“本座記得, 他之前似乎便是出身天衍宗，那鳳一聲未必會傷害他。”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右護法卻是一楞：“可是宗主現在已是我神法宗的宗主了，天衍宗那邊恐怕會疑心他叛變吧？”
畢竟, 誰家臥底臥成宗主的？
顧玄策面無表情：“天衍宗怎麽知道他是我宗宗主？”
“本座之前不是命爾等, 全力保密他的身份嗎？”
一來是陸長清的身份經不起查，二來也是怕天衍宗那邊得知此事生出事端。
右護法：“呃……”尊座此言倒是很有道理。
顧玄策吩咐道：“你吩咐南長老，上下弟子對於宗主的身份要守口如瓶。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被劫走的是宗主。”
“是！”
右護法當下立刻寫信。
待傳送完信件, 他看見尊座失魂落魄的坐在寶座上，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
試探般的問道：“尊座，您若是擔心, 不如親自前往？”
顧玄策露出一個略顯痛苦的神情。
“不必了，本座相信, 憑他的本事, 定能安全無虞。”
他倒是想去，去不了啊。
“他身陷囹圄, 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
“啊是是是。”
……
臨海城。
這是靠近滄海的一座小城。
在小城的一間小院子裏，陸長清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師伯們。
“大師伯、二師伯、三師伯！”
三位師伯齊齊面露激動之色，二師伯更是一個熊抱。
將陸長清死死抱在懷中。
“清清，你受苦了！”
二師伯才剛剛摟上來，就被大師伯給拎走了。
“孩子面前，像什麽樣子！”
陸長清對二師伯極為親近，連忙點頭：“是啊，我真的好苦。”
最近一年先不說，之前五年在雜役處的時候。
那可真是憋屈。
按照大師伯要求，不能惹是生非，不能暴露本性。
真難挨啊。
聞言，天衍宗宗主鳳白羽也面露感慨：“清兒，確實是苦了你了。魔宗那幫人窮兇極惡，為非作歹，讓你和他們相處，確實難為。”
陸長清：“……”
窮兇極惡？
為非作歹？
有嗎？
鳳白羽嘆息：“師尊已出關多時，本來是說好待師尊出關後就接你出來，但現在時局動蕩，師伯們也是朝不保夕。我和師尊還有你三師伯商議後認為，你還是留在神法宗為好，反正你不過是個雜役弟子，無人註意，待在神法宗是最安全的。”
陸長清：“那個……”
其實現在已經不是雜役弟子了。
“對了，神法宗攻打血月教，你怎麽也來了？按理說這種事情不該帶上你一個雜役弟子。”
陸長清不知道怎麽回答，師祖已經替他回答了。
“這還用問嗎？血月教易守難攻，神法宗需要安排一些炮灰，就讓雜役弟子也來了。魔門真不是個東西，就算對自己的弟子也這般殘忍無情。清兒還待在那兒做什麽，還是盡早回到我們身邊為好。”
鳳一聲忿忿不平：“若不是南擎天那個老東西出來攪局，我今日非將他們那個宗主殺了不可！”
其實他刺殺不成，有陸長清的原因。
但劍尊怎麽可能責怪自己可愛的小徒孫呢，反正都是南擎天的錯！
師祖這麽說，陸長清打了個激靈：“師祖您，為什麽要殺宗主啊？”
他遭誰惹誰了？
鳳白羽長嘆一聲，慈愛的摸了摸陸長清的頭：“清兒，這些年你在雜役處消息閉塞，竟連你們那位新宗主有多可怕都不知道！”
陸長清：“……”
他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覺：“有……多可怕？”
鳳白羽道：“你們那位宗主繼位不到一年吧。”
“這一年內，神法宗翻天覆地，你就半點沒察覺出來嗎？”
“……有嗎？”
鳳白羽負手而立，嘆息：“你在最底層有很多事不明白。”
“一年之前，誰聽說過你們這位新宗主的名字？”
“在這一年間，秦伐之（上一任宗主）死去，三位原本眾望所歸的繼承人也紛紛出事，神法宗動亂不止。最終得益者是誰？”
“……”
“秦伐之必定是他所殺！可憐秦伐之也算是一代天驕，沒能死在戰場之上，卻慘死於同門之手。聽聞死狀可怖，慘不忍睹！他的修為、手段有多可怕，想想都令我心驚！”
“……”
“再說那三位宗子，本是眾望所歸，身後又有神法宗三大世家為依憑，地位本該無比穩固。卻被此人陷害，地位不保，身陷囹圄。這人的心機手腕，當世第一！”
“……”
“還有數月前，我們仙盟與血月教約定，要以身作餌，伏擊神法宗和鬼靈門。卻被此人一眼識破，血月教發遭圍殲，若非你師祖神功蓋世，恐怕我等也難以幸免遇難！現如今，此人又率神法宗眾來此攻打血月教，問鼎天下，一統魔道之心昭然若揭！”
“此人無論是能力、心性、智謀、手腕，都遠勝過秦伐之，簡直是魔子臨世，有此人在，魔門當興！”
“……”
旁邊的二師伯還神神秘秘的補充了一句：“還聽說，此人正是……顧玄策的私生子。”
陸長清本來聽師伯給他吹的天花亂墜，聽得整個人都懵住了。
再聽到此言，忍不住震驚：“這是誰傳的謠言？！”
這話，他只跟鄒家家主和聽血堂堂主說過啊，是誰傳出去的？誰給他們的膽子！
三師伯面無表情的補充道：“這可不是謠言，是他親口承認的！”
“這是如今整個九州都知道的不宣之秘！”
“其實很合理，此子能在神法宗如此翻雲覆雨，若是背後沒有依仗又怎可能做到呢？何況，也只有顧玄策的血脈，才有這般能力！”
陸長清內心五味雜陳，覆雜極了。
“所以……”鳳白羽總結：“為了我仙門大計，此子非殺不可！”
他語氣堅決，殺氣四溢。
鳳一聲更是咬牙切齒：“若是今日南擎天不出來搗亂，我早將那什麽宗主殺了！這等十惡不赦、喪心病狂之輩，定要斬草除根！”說著他老人家一陣怒氣上湧，體內靈氣外溢，腳下地磚竟然片片炸裂開來！碎片漫天飛舞！
這等異響震住了陸老板。
鳳白羽見小師侄連忙將他拉到身後，溫和解釋：“師尊功法炙烈，暴怒之時控制不住靈氣，就會如此。不是沖你，別擔心。”
他就是沖我啊！
陸長清弱弱的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要殺的那個宗主，叫什麽？”
鳳白羽面露無奈之色：“神法宗上下對於這位新任宗主的一切，都諱莫如深，似乎在刻意隱瞞什麽。但是我們在神法宗的探子打探到了，據說這位新宗主叫做……路毒雨？”
二師伯皺著眉打斷他：“什麽路毒雨，顧玄策的私生子，當然姓顧了，叫顧毒雨！”
三師伯同樣皺著眉：“毒雨這種名字不太合理，我認為應該是同音不同字，應是顧獨嶼！”
鳳白羽問：“清兒，你這麽問，難道知道什麽內情？”
路毒雨—顧毒雨—顧獨嶼硬著頭皮道：“確實是叫……顧獨嶼。”
“不管是如何，你現在都不要管了。”鳳白羽對他道：“師尊將你劫了出來，你現在就算回去也會惹人疑心，就當作是天意，回來吧。有你師祖和我們三位師伯在，保你平安還是不在話下的。”
聞言，陸長清微微一怔。
繼而開心的道：“那可太好了。”
內心這股強烈的不舍是怎麽回事？
是因為離開神法宗就再也見不到顧玄策了嗎？
不不不，自己可不是戀愛腦。
應該是當宗主的滋味確實不錯，權力地位讓人迷醉。
嗯……應該是舍不得權力。
不過，就算心中不舍，他面上一點沒敢表露出來。
不然就師祖那脾氣，他真怕他把自己砍了。
又聽鳳白羽道：“師尊和我們隱匿於此，便是想趁著神法宗和血月教大戰，漁翁得利，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將他們一舉拿下。清兒，你就留在師伯身邊助我們一臂之力吧，也算是為你娘報仇了。”
“我娘？”
鳳白羽苦笑：“你娘的死，我查清楚了。她是受了血月教月盈魔女的月魅毒，毒傷而亡。此仇，我天衍宗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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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師祖的提問, 感受到他言語之下濃濃的關懷之意。
陸長清一陣沈默。
該如何告訴師祖，自己非但已不是雜役弟子，還正好就是他準備刺殺的目標——神法宗宗主呢？
他動了動唇, 剛剛發出聲音。
鳳一聲卻眉頭一皺：“不好, 他們追過來了。”
“魔宗可真難纏, 這麽遠都能追上來！此地不宜久留，乖寶, 我們走！”
……
陰山。
聖朝殿。
右護法匆匆而至：“尊座, 不好了……”
坐在玄玉寶座上的魔尊不悅的擡眸：“本座不是讓你追隨宗主嗎？”
右護法道：“宗主、宗主被人劫走了！”
“什麽？！”
魔尊倏的站起來！
“南長老來報, 他們駐紮在滄海邊上。天衍宗劍尊卻突然半夜闖入營地, 與他交戰一番後將宗主給劫走了！”
顧玄策的神情微緩：“天衍宗嗎？”
“本座記得, 他之前似乎便是出身天衍宗，那鳳一聲未必會傷害他。”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右護法卻是一楞：“可是宗主現在已是我神法宗的宗主了，天衍宗那邊恐怕會疑心他叛變吧？”
畢竟, 誰家臥底臥成宗主的？
顧玄策面無表情：“天衍宗怎麽知道他是我宗宗主？”
“本座之前不是命爾等, 全力保密他的身份嗎？”
一來是陸長清的身份經不起查，二來也是怕天衍宗那邊得知此事生出事端。
右護法：“呃……”尊座此言倒是很有道理。
顧玄策吩咐道：“你吩咐南長老，上下弟子對於宗主的身份要守口如瓶。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被劫走的是宗主。”
“是！”
右護法當下立刻寫信。
待傳送完信件, 他看見尊座失魂落魄的坐在寶座上，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
試探般的問道：“尊座，您若是擔心, 不如親自前往？”
顧玄策露出一個略顯痛苦的神情。
“不必了，本座相信, 憑他的本事, 定能安全無虞。”
他倒是想去，去不了啊。
“他身陷囹圄, 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快去！”
“啊是是是。”
……
臨海城。
這是靠近滄海的一座小城。
在小城的一間小院子裏，陸長清見到了闊別已久的師伯們。
“大師伯、二師伯、三師伯！”
三位師伯齊齊面露激動之色，二師伯更是一個熊抱。
將陸長清死死抱在懷中。
“清清，你受苦了！”
二師伯才剛剛摟上來，就被大師伯給拎走了。
“孩子面前，像什麽樣子！”
陸長清對二師伯極為親近，連忙點頭：“是啊，我真的好苦。”
最近一年先不說，之前五年在雜役處的時候。
那可真是憋屈。
按照大師伯要求，不能惹是生非，不能暴露本性。
真難挨啊。
聞言，天衍宗宗主鳳白羽也面露感慨：“清兒，確實是苦了你了。魔宗那幫人窮兇極惡，為非作歹，讓你和他們相處，確實難為。”
陸長清：“……”
窮兇極惡？
為非作歹？
有嗎？
鳳白羽嘆息：“師尊已出關多時，本來是說好待師尊出關後就接你出來，但現在時局動蕩，師伯們也是朝不保夕。我和師尊還有你三師伯商議後認為，你還是留在神法宗為好，反正你不過是個雜役弟子，無人註意，待在神法宗是最安全的。”
陸長清：“那個……”
其實現在已經不是雜役弟子了。
“對了，神法宗攻打血月教，你怎麽也來了？按理說這種事情不該帶上你一個雜役弟子。”
陸長清不知道怎麽回答，師祖已經替他回答了。
“這還用問嗎？血月教易守難攻，神法宗需要安排一些炮灰，就讓雜役弟子也來了。魔門真不是個東西，就算對自己的弟子也這般殘忍無情。清兒還待在那兒做什麽，還是盡早回到我們身邊為好。”
鳳一聲忿忿不平：“若不是南擎天那個老東西出來攪局，我今日非將他們那個宗主殺了不可！”
其實他刺殺不成，有陸長清的原因。
但劍尊怎麽可能責怪自己可愛的小徒孫呢，反正都是南擎天的錯！
師祖這麽說，陸長清打了個激靈：“師祖您，為什麽要殺宗主啊？”
他遭誰惹誰了？
鳳白羽長嘆一聲，慈愛的摸了摸陸長清的頭：“清兒，這些年你在雜役處消息閉塞，竟連你們那位新宗主有多可怕都不知道！”
陸長清：“……”
他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覺：“有……多可怕？”
鳳白羽道：“你們那位宗主繼位不到一年吧。”
“這一年內，神法宗翻天覆地，你就半點沒察覺出來嗎？”
“……有嗎？”
鳳白羽負手而立，嘆息：“你在最底層有很多事不明白。”
“一年之前，誰聽說過你們這位新宗主的名字？”
“在這一年間，秦伐之（上一任宗主）死去，三位原本眾望所歸的繼承人也紛紛出事，神法宗動亂不止。最終得益者是誰？”
“……”
“秦伐之必定是他所殺！可憐秦伐之也算是一代天驕，沒能死在戰場之上，卻慘死於同門之手。聽聞死狀可怖，慘不忍睹！他的修為、手段有多可怕，想想都令我心驚！”
“……”
“再說那三位宗子，本是眾望所歸，身後又有神法宗三大世家為依憑，地位本該無比穩固。卻被此人陷害，地位不保，身陷囹圄。這人的心機手腕，當世第一！”
“……”
“還有數月前，我們仙盟與血月教約定，要以身作餌，伏擊神法宗和鬼靈門。卻被此人一眼識破，血月教發遭圍殲，若非你師祖神功蓋世，恐怕我等也難以幸免遇難！現如今，此人又率神法宗眾來此攻打血月教，問鼎天下，一統魔道之心昭然若揭！”
“此人無論是能力、心性、智謀、手腕，都遠勝過秦伐之，簡直是魔子臨世，有此人在，魔門當興！”
“……”
旁邊的二師伯還神神秘秘的補充了一句：“還聽說，此人正是……顧玄策的私生子。”
陸長清本來聽師伯給他吹的天花亂墜，聽得整個人都懵住了。
再聽到此言，忍不住震驚：“這是誰傳的謠言？！”
這話，他只跟鄒家家主和聽血堂堂主說過啊，是誰傳出去的？誰給他們的膽子！
三師伯面無表情的補充道：“這可不是謠言，是他親口承認的！”
“這是如今整個九州都知道的不宣之秘！”
“其實很合理，此子能在神法宗如此翻雲覆雨，若是背後沒有依仗又怎可能做到呢？何況，也只有顧玄策的血脈，才有這般能力！”
陸長清內心五味雜陳，覆雜極了。
“所以……”鳳白羽總結：“為了我仙門大計，此子非殺不可！”
他語氣堅決，殺氣四溢。
鳳一聲更是咬牙切齒：“若是今日南擎天不出來搗亂，我早將那什麽宗主殺了！這等十惡不赦、喪心病狂之輩，定要斬草除根！”說著他老人家一陣怒氣上湧，體內靈氣外溢，腳下地磚竟然片片炸裂開來！碎片漫天飛舞！
這等異響震住了陸老板。
鳳白羽見小師侄連忙將他拉到身後，溫和解釋：“師尊功法炙烈，暴怒之時控制不住靈氣，就會如此。不是沖你，別擔心。”
他就是沖我啊！
陸長清弱弱的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要殺的那個宗主，叫什麽？”
鳳白羽面露無奈之色：“神法宗上下對於這位新任宗主的一切，都諱莫如深，似乎在刻意隱瞞什麽。但是我們在神法宗的探子打探到了，據說這位新宗主叫做……路毒雨？”
二師伯皺著眉打斷他：“什麽路毒雨，顧玄策的私生子，當然姓顧了，叫顧毒雨！”
三師伯同樣皺著眉：“毒雨這種名字不太合理，我認為應該是同音不同字，應是顧獨嶼！”
鳳白羽問：“清兒，你這麽問，難道知道什麽內情？”
路毒雨—顧毒雨—顧獨嶼硬著頭皮道：“確實是叫……顧獨嶼。”
“不管是如何，你現在都不要管了。”鳳白羽對他道：“師尊將你劫了出來，你現在就算回去也會惹人疑心，就當作是天意，回來吧。有你師祖和我們三位師伯在，保你平安還是不在話下的。”
聞言，陸長清微微一怔。
繼而開心的道：“那可太好了。”
內心這股強烈的不舍是怎麽回事？
是因為離開神法宗就再也見不到顧玄策了嗎？
不不不，自己可不是戀愛腦。
應該是當宗主的滋味確實不錯，權力地位讓人迷醉。
嗯……應該是舍不得權力。
不過，就算心中不舍，他面上一點沒敢表露出來。
不然就師祖那脾氣，他真怕他把自己砍了。
又聽鳳白羽道：“師尊和我們隱匿於此，便是想趁著神法宗和血月教大戰，漁翁得利，在他們兩敗俱傷之時，將他們一舉拿下。清兒，你就留在師伯身邊助我們一臂之力吧，也算是為你娘報仇了。”
“我娘？”
鳳白羽苦笑：“你娘的死，我查清楚了。她是受了血月教月盈魔女的月魅毒，毒傷而亡。此仇，我天衍宗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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