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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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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的真實身份

陸長清心下有了決定, 轉身就去了鄒府,告知鄒家家主鄒平中毒。

鄒家家主一臉懵:“平兒?他怎麽了。”

陸長清臉上露出歉疚的神情:“都是我不好。這毒本來是賊人想要拿來害我的,結果鄒平無辜受累。我去找師尊打聽過, 這是當年出自第三桃花島的桃花毒, 目前尚無解法。”

“桃花毒!”鄒家家主震驚:“此毒不是早就失傳已久了嗎?”

“失傳倒也說不上吧, 畢竟第三桃花島的島主如今還在。”

陸長清暗示了一把,鄒家家主勃然大怒:“該死的血月教, 竟然敢在我神法宗如此囂張, 這次若不將他們收拾幹凈, 必定後患無窮!”

陸長清道:“不知進攻血月教之事, 辦得如何了?”

聽到陸長清這麽問, 鄒家家主一聲嘆息:“此事宗門內部的意見並不統一。”

“那日宗主您雖已在天魔殿定計,可是有些人總有點自己的小心思,出征之事並不順利, 恐怕還要一段時間了。”

打鐵要趁熱, 就得趁著血月教此時虛弱一舉拿下,若是等他們緩過勁來,很快便會死灰覆燃。

那時候再提攻打血月教之事, 反對的就更多了。

陸長清本來也不太在乎打不打血月教, 現在得知了血月教和第三桃花島有密不可分的聯系,突然就急了。

不能再讓他們這樣拖下去。

陸長清問道:“到底是誰不同意?”

鄒家家主苦笑:“此事兵策閣十分踴躍。但是傳世殿興趣了了,宗主也知道, 這幫人只知埋頭苦修,對萬事都沒什麽興趣。”

“還有蘭瑟閣, 上次和鬼靈門圍攻血月教, 雖我們是有備而來,但還是有不少弟子受傷, 蘭瑟閣忙得不可開交,據說丹藥和丹師都損耗極大。”

“還有聽血堂,也不太樂意。”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司裁殿,司裁殿主極其反對此次攻伐行動,法器、靈石跟不上,根本沒法打啊。”

好家夥,這是“有些人”嗎?這不是大家都反對嗎?

陸長清本是想借著攻打血月教之機潛入血月教探尋身世隱秘,結果現在這種情形,隊伍都組不起來。

要不算了,自己偷偷潛入?

不不不,血月教高手如雲,若是自己的身份被發現,那還不等找到死鬼老爹,自己先變成死鬼了。

陸長清在心中反覆衡量了半天,最後道:“行,我解決。”

鄒家家主滿臉迷惑。

陸長清已向他告辭道:“鄒平在解毒之前就先在我的修羅殿中修養,您無需擔心。”

鄒家家主:“……其實我也不擔心。”他幾十個孫兒呢,死一兩個沒什麽的。

陸長清首先去了聽血堂,過去他便是聽血堂弟子,去聽血堂自然熟門熟路。

不過從前他只是聽血堂最低等的弟子,連個正經活都不被安排,只能去守庫房。

但,現在……

他乃神法宗宗主。

小祖宗到來,聽血堂上下十分緊張,堂主親自到門口迎接。

“拜見宗主!”

陸長清看到他們,臉色不善。

按照顧玄策的說法,他對自己一見鐘情,所以才更名換貌接近他。

雖然也不知道顧玄策對自己鐘情什麽,但是以魔尊的行事風格,他若是看中一個人,怎麽會不查清他的底細。

所以聽血堂在這中間的角色,就很耐人尋味。

陸長清也不知道,他對自己的身份到底知道多少。

是只知道自己不是陸景懷,但無法確認身份呢?

還是知道自己是仙門弟子,但不知道自己是他一生之敵?

又或者說他全都知道,卻出於某種原因隱忍不發。

顧玄策的心思到底如何,他不知。

也不想知。

他承認自己過去腦子壞了是曾經對“葉白嶼”有過好感,但情愛之事如此覆雜,不知則無懼。

若是深究,他可能腦子裏只會終日猜測,顧玄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他知道了又會怎麽看待自己?到底是不是因為那個預言才接近自己?

人心難測,越折磨越煩惱。

還不如不搭理,遠離男人就遠離煩惱。

雖然不打算搭理顧玄策,但對於他的走狗聽血堂堂主,陸長清面色陰沈得仿佛堂主欠了他幾千萬靈石一般。

堂主笑容可掬的把他迎了進去。

陸長清一進去就開門見山的道:“想必堂主也是知道我真實身份的。”

他如此直接,聽血堂堂主直接震住了。

心裏打起了鼓。

說的是仙門臥底的身份嗎?

這個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因為不知道此人到底有什麽通天背景,明明是個仙門臥底,居然還能當上宗主。

所以聽血堂堂主聽到他這般圖窮匕見時,汗毛直豎。

陸長清刻意的頓了一下,然後道:“不錯,我便是尊座的……私生子。”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聽血堂堂主的震驚臉。

聽血堂堂主扯了扯嘴角,僵硬無比的笑道:“宗主,您言笑了……”

陸長清可不管這些:“之前你們聽血堂在我爹爹面前是如何謠言中傷我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攻打血月教一事,請聽血堂勿要再拖延。”

他死死盯住堂主的眼睛,冷冷的道:“這既是為了宗門的利益,也是為了……聽血堂的利益。”

堂主汗如雨下。

陸長清沒有再過多解釋魔尊和他的關系,但就是他這副從容讓他深信不疑。

若是私生子的話,一切就都有了解釋。

為何尊座會突然關註一個平平無奇的雜役弟子,為何此人明明是仙門臥底卻不但安然無恙還坐上了宗主的寶座。

私生子……

沒想到尊座從前表現的那般清心寡欲,高不可攀,背地裏卻搞了個私生子。

嘖嘖……

至於冒犯這位小祖宗的事情。

他們聽血堂當真無辜,他們只是奉尊座之命去例行調查而已,怎麽落到這小祖宗口中就是蓄意陷害他,挑撥他們父子關系了。

聽血堂堂主的汗擦了又擦,只覺得口中苦澀極了。

好半天,他才唯唯諾諾的應了:“必唯宗主之命是從。”

陸長清很滿意,面上卻半點不顯,他冷哼一下,走了。

最簡單的聽血堂搞定了。

接下來他又去了傳世殿,直言要見殿主。

他怎麽說都是宗主,很快,傳世殿的殿主就顫顫巍巍的過來了。

傳世殿的殿主平日裏鮮少現身,每日只知躲在傳世殿裏苦修,今日陸長清才第一次見到他。

竟然是個腿腳都不太利索的老頭。

當然,能做傳世殿殿主,證明此人修為之高,在神法宗也是屈指可數。

恐怕也就只在魔尊和九位太上長老之下吧。

什麽腿腳都不太利索,都是偽裝。

陸長清對聽血堂堂主十分不客氣並且直接,對於傳世殿倒是十分客氣,但還是很直接。

“進攻血月教之事,希望傳世殿能支持本宗主。”

殿主費勁的擡了擡眼皮:“宗主啊,我們傳世殿每一個弟子都十分寶貴,是宗門的未來。為宗門獻身我們當然情願,但是為了一些無謂的權欲之爭白白損耗弟子性命,本殿認為,不值當。”

陸長清苦口婆心的勸道:“傳世殿內收藏九州無數典籍,但對於血月教的血月功,收錄不多。血月教數百年積累,難道殿主就不心動嗎?”

殿主確實毫不心動:“光傳世殿的萬千典籍我們就足夠我們鉆研數百年了。貪多嚼不爛,還不如專心眼前。”

陸長清無奈,沈默了半晌,突然問道:“殿主可能看出我如今的修為。”

殿主一楞:“老夫眼拙,不敢評價宗主。只是觀宗主氣息,似乎是靈玄境中期。”

陸長清傲然一笑:“靈玄境中期,在殿主眼中可能不算什麽吧,僅傳世殿內,就不知有多少。但是我敢說,我絕對是當世最強的靈玄境中期,傳世殿的靈玄,皆非我一合之將。殿主,可敢一試?”

傳世殿殿主臉色微變:“宗主修為超凡入聖,普通弟子如何企及?”

陸長清看出他的敷衍,涼涼道:“既然連本宗主都無法企及,那傳世殿如何敢厚著臉皮號稱神法宗第一?”

殿主臉色一黑,他生平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門下弟子,本來只是謙虛兩句,豈知道這人居然蹬鼻子上臉。

他喚來門下一名得意弟子,道:“老夫這弟子也是靈玄境中期,便請宗主指教了。”

傳世殿的弟子們時常鬥法,所以競鬥場隨處可見。

陸長清登上競鬥場,抽出血無劍。

那中年弟子面色平靜:“請宗主指教。”

陸長清不同他多費口舌,直接揮劍。

一式元一。

一劍之後,那中年弟子長劍落地,神色驚恐。

陸長清收劍,一臉輕蔑的對臉色難看的殿主道:“本宗主剛才還以為殿主是在自謙,現在才知道原來不是啊。”

殿主:“……”

“宗主修為高深莫測,何必戲弄本殿。”

陸長清歪歪頭:“修為高深也不算,只是本宗主恰好經歷得多而已。”

“傳世殿弟子每日只知在殿內苦修,就算實戰也只在同門之間。未經生死,如何算作磨礪?在如此安逸之地成長起來的弟子,如何算我神法宗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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