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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宗主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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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宗主的權威

這不是剛才司裁殿殿主說的話嗎?

好家夥, 在這兒等著他們呢。

眾人面面相覷。

司裁殿殿主臉皮倒是很厚,直接認錯:“屬下愚鈍,宗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還請宗主指教!”

陸長清痛快道:“去是肯定要去, 但是不能明著去。血月教此番算計, 不僅是算計我宗,也算計了鬼靈門。鬼靈門段門主脾氣火爆, 若是得知此事, 定不會就此作罷。不如我們與鬼靈門聯合, 我們這邊回信否了血月教, 鬼靈門那邊假意應承。在攻打仙門之前, 前後夾擊,將血月教的人全數殲滅!”

只是阻止神法宗遠遠不夠,剩下兩個魔門任誰都夠師伯他們喝一壺的, 只有讓他們打起來、亂起來, 師伯們才有求生之機。

反正胡說八道又不用背責任。

陸長清假意獻計,成功的讓眾人陷入深思。

兵策閣閣主問:“這一切都是宗主的推斷,若血月教並無此意呢?若他是真心要殲滅仙門呢?”

陸長清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我關心他真不真心幹什麽?反正只要聯合了鬼靈門, 便可讓血月教元氣大傷。他沒設陷阱我們也可以說他設了陷阱嘛, 這不一樣嗎?”

眾人:“……”

司裁殿殿主已經躬身道:“宗主大才。”

策略基本定下了,接下來執行就靠大家了。

誰負責和鬼靈門聯絡,制定包抄計劃, 打探血月教動靜,安排弟子等等。

天魔殿上下, 再次熱鬧起來。

陸長清本來身體還未好全, 又說了許多話,很快疲乏了, 於是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在天魔殿上睡著了。

眾人面色詭異,互相對視一眼。

腦海裏回蕩著同樣一個想法。

這位新宗主,是個狠人啊。

為了保護師伯,陸長清花言巧語成功的哄騙了神法宗的一幹高層,他自己是一點不心虛的。

畢竟此事神法宗又不吃虧。打誰不是打,打血月教得到的好處比打仙門還多呢,從某些方面來說,他也算是盡責了。

一切全都按照陸長清意料的那般發展。

三日後,鬼靈門回信,與神法宗定下了初步“殲賊”計劃。

七日後,神法宗選拔了大批精銳,在幾位太上長老的帶領下,整裝待發。

一月後,神法宗大勝而歸。

而這個時候,陸長清才把體內的魔丹徹底消化,修為大進,進入了靈玄境中期。

這一個月內,天魔殿議事陸長清次次到場。

從不開口,就這麽聽著。

眾人也未曾征詢過他意見,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新宗主心狠手毒,不可小覷。

你別看他不說話,指不定憋著什麽壞呢。

神法宗大勝而歸,血月教損失慘重,可算是好好的出了一口惡氣。

這些年血月教仗著魔尊不出門,在外面占盡了便宜,一副自己才是魔門第一宗的模樣。

現如今……

哈哈哈哈哈。

天魔殿上。

兵策閣主眉飛色舞的向陸長清匯報戰況:“血月教的人還以為他們勝券在握,當他們看到我們的大批人馬出現的時候,臉都綠了,指責我們不講信用!他怎麽跟那些狗仙門一個德行,我們魔門講什麽信用,簡直可笑!”

沒錯,就是匯報。

因為趕赴現場之時,神法宗眾人赫然發現,原來宗主說的是真的,血月教這個狗東西真的和仙門聯合,想要暗害他們!

兵策閣閣主對宗主的智慧心悅誠服:“宗主英明,戳破了他們的奸計!不然我宗必定損失慘重!”

陸長清:“……”

什麽?!!

他真的只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全都是為了保住師伯們的性命。

結果隨口一說,血月教的人還真打算這麽幹?

陸長清空前沈默了。

不知道說啥。

兵策閣閣主喜氣洋洋:“此次血月教受到重創,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我們應該加強攻勢,讓血月教自此一蹶不振!”

司裁殿殿主卻反對道:“原本這次合剿便已損兵折將,現在最適宜的便是養精蓄銳。若是再大興戰事,耗損元氣,很容易遭到鬼靈門的背刺。”

兵策閣閣主皺眉:“就這樣錯過良機,豈不可惜。這一次我們也折損不少,若只是殺些血月教的人,與我們而言,毫無好處,還不如當初就不去!”

司裁殿殿主道:“若是從前,自然該乘勝追擊,哪怕花些代價,將血月教徹底打死,便可接收他的地盤。但我神法宗剛經過宗主之死的內亂,自己的麻煩還沒解決,損耗嚴重。如何還能再有餘力去增加攻勢。當下,固守雖不是最好的做法,卻是最安全的做法。”

兵策閣閣主自然不服,二人相持不下,以他們二人為核心,殿內諸人分成兩派,爭吵不休。

許是吵不出結果,許是對陸長清有別的指望,兵策閣閣主居然對陸長清躬身道:“還請宗主主持大局!”

全場安靜。

出於對兵策閣閣主這般行為的震驚。

他們所有人都看不起這位新宗主,因為他修為低微,毫無背景,因為他是尊座丟紙團選出來的。

能站在此處的,無一不是宗門之內數一數二的人物,他們多年身居高位,手握大權,突有一日,卻要對一個微不足道的弟子俯首。

誰心裏能過得去。

是,就現在看來,這小子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心狠手辣,不折手段,很適合做他們魔宗弟子。

但是那又怎麽樣?

神法宗歷任宗主,皆是背景深厚之輩,都是有原因的。

只有擁有強有力的後盾,才能在宗主之位上坐得更久,走得更遠!

而現在這種情況,兵策閣閣主表現出一副俯首的模樣,讓大家心裏就有些微妙。

既然他都這麽問了,陸長清道:“本宗主以為,當攻。”

“就算鬼靈門背刺我們又如何,神法宗有尊座在,他們還敢打上門來不成?至於宗門內亂的損耗,我倒是認為,宗門之所以內耗,是因為大家都太閑了,大家都將心思用在攻占他宗,振興宗門之上。還內亂什麽啊?”

他見眾人因他的一番話面露陰郁,好心分析道:“內亂是因利益之爭而起,神法宗的盤子就這麽大,以其爭奪這些僅有的東西,不如開疆擴土,將矛盾外引,外部矛盾劇烈了,內部矛盾就消失了。”

司裁殿殿主冷聲反駁:“宗主此言太過想當然了,內亂怎會因外戰而消失,顧此失彼,只會兩頭皆亡!”

一直悶不吭聲的鄒家家主此時站出來道:“殿主實在是太杞人憂天了,我神法宗上下一體,齊心協力,當有外敵之時,自當一致對外,殿主的擔憂不僅毫無道理,還有挑撥同門關系之嫌。宗主英明決斷,豈會有失?”

原本一直保持中立的鄒家家主跳出來明確主戰,殿內勢均力敵的情勢發生了傾斜。

陸長清看在眼中,十分自然的道:“那既如此,就準兵策閣之請,攻打血月教。”

“兵策閣,你負責制定對敵戰略。”

“司裁殿,你負責保障內需。”

“傳世殿,你出人。”

“聽血堂,打探消息。”

“蘭瑟閣,準備好傷藥和毒藥。”

居然還似模似樣的安排起來了。

兵策閣閣主心願得逞,應得十分痛快。

至於其他……

蘭瑟閣閣主考慮到這畢竟是他師侄,也應了。

聽血堂不知為何,也應了。

傳世殿,沒吭聲。

不過他們就是不愛吭聲的。

最不甘心的就是司裁殿,他是最反對的那個!滿臉的不情願。

陸長清管他這麽多,隨便吩咐了幾句,就結束了今日議事。

陸長清前腳剛出天魔殿,後腳就聽到有人喚他:“宗主,尊座有請。”

陸長清的臉立刻拉下來了。

那種不痛快表現得很明顯。

右護法低下頭,再重覆了一遍:“宗主,尊座有請。”

陸長清“知、道、了。”

陰山。

聖朝殿。

“拜見尊座。”

魔尊坐在上首:“景懷,你怎麽最近都不來了,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陸長清道:“承蒙尊座掛懷,屬下沒事。”

兩人沈默一陣。

魔尊再問:“最近元一劍練得如何了?”

陸長清道:“尚可。”

“使給本座看看。”

“屬下劍技低劣,不敢有礙尊座眼。”

“……這是法旨。”

陸長清憋著一口氣,當著魔尊的面抽出血無劍,元一劍起手式。

這些日子他除了天魔殿議事之外,極大的時間都耗費在了劍術上。

加之心情不好。

一劍行來,殺氣四射。

然後他長劍出手,朝著魔尊而去!

血無劍不及魔尊身周三尺,便被他護體真氣凝住了。

“咚!”

陸長清立刻下跪請罪:“屬下劍術低劣,一時失手,還請尊座恕罪。”

魔尊:“……”

一時失手?

這個殺氣,可比在魔域吃了魔丹後還劇烈。

自己到底是哪裏招惹了這位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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