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結局 (3)

關燈
,被人騙了呢?”

許墨白:“……”

原來是因為這事,是他多想了。

他不太自然的輕咳一聲:“出機場,坐五站地鐵,下車以後沿馬路往北走,第二個街口左拐,那家旅館不錯。”

童可欣腦袋沒轉過彎,“哦,兩站地鐵往北走再左拐,是這樣的嗎?”

許墨白無語。

這貨原來還是個路癡來的。

出於對同胞的人道主義同情,當然也是因為童可欣長得討巧,顯小,如果出了什麽事許墨白也不忍心,他猶豫,“正好我要叫計程車,一起吧。”

“好啊好啊,你真是個好人。”

被迫領到好人卡的許墨白:“……”

下車前,童可欣扶著車門,笑得像朵太陽花,“許墨白,今天謝謝你啦!等我找到箱子,打電話請你吃飯。”

然後,沒等到許墨白說“好”或者“不好”,她揮了揮手,關上車門,毫不留戀的走了。

番外 翻滾吧童可欣(二)

沒用三天,童可欣在第二天中午就接到了來自機場工作處的電話,這回是濃重的英倫腔,她突然想起那個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

她大體聽了個明白,工作人員先是表達歉意,而後請她今天之內去機場拿行李箱。

總算是找到了。童可欣松了口氣,她的行李沒找到,左右不能離機場太遠,這兩天在這個小旅館憋的脾氣都沒了。她得趕緊取回行李,過她悠閑自在的浪漫小日子去。

童可欣施施然,帶上背包和相機,去前臺退了房。

從機場出來,她可謂春風得意。

嘖,好運氣就此開始咯。意大利,她來了。

……

午休過後,許墨白穿上白大褂,用意大利語問助理:“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

美貌成熟的意大利女助理翻著手上的架著時間安排的木板夾:“下午兩點十分有一臺手術,四點有一臺手術,其餘時間您可以自由安排。”

“好的,我知道了。”許墨白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兩點十分,提前二十分鐘準備,現在是一點三十五,他還有十五分鐘,足夠小憩。

這時,桌面上的手機在震動。

許墨白蹙眉,拿起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滑動接聽,純正的意大利語從舌尖慢慢吐出,充滿醇厚的芬芳:“您好,這裏是那波裏醫院腸胃科,主任醫師許墨白,請問您有什麽需求?”

那頭似乎是詫異,聲音離遠了一些,朝氣蓬勃的清脆女音用字正腔圓的中文納悶的咕噥:“沒打錯啊,說什麽鳥語呢?”

許墨白怔住,這道古靈精怪的女孩子聲音讓他想起了一個人:“童可欣?”

“誒!你想起我來了?”童可欣明顯很高興。

那是當然,他的記憶力一向不錯。更何況,知道他私人號碼的陌生同胞這麽些日子以來只有童可欣一個,她又那麽有特色,許墨白想忘記都難。

許墨白平白添了三分笑意,聲音也不似方才的冰冷機械:“行李找到了?”

或許他自己還未察覺,每當他和童可欣說話,總是會不自覺放松心情。

“找到啦!”童可欣笑嘻嘻的,“我多講信用啊,瞧,剛找回箱子就想起來請你吃飯了。今天晚上有空嗎,同胞?”

“不用請我吃飯,你自己吃吧。”

童可欣驚訝,“別這麽沒人情味吧少年!英雄!你可是救過我的命的。不過一頓飯而已,看在我知恩圖報的份上,別那麽小氣嘛。”

許墨白本想再度拒絕,可聯想到電話那頭的女孩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知怎麽,話到嘴邊就成了默許:“大概要等到六點以後有空。”

童可欣夾著手機,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打車:“好啊,六點以後吃完飯正合適。你在哪,我去找你。”

許墨白猶豫:“要不你先去哪等著我,我下班以後,開車去接你。”

童可欣嗤笑,二甲普通話說得駕駛位那位意大利老帥哥司機一楞一楞的,“得了吧,就我這個路癡德行,能去哪等著你?說不定到時候都不在意大利國界內了。”

許墨白語塞,居然產生了無力反駁的意味:“那你還自己旅游?”

“玩嘛,走到哪算哪。”

許墨白:“……”

他天性冷漠,話原本就不多,現在整個人更是被童可欣的話堵死了。

好在童可欣永遠不會讓氣氛一直沈默下去,她問:“我到底去哪找你啊?”

“那波裏醫院,五樓腸胃科。”

“好,我過幾個小時以後到,你去忙吧,掛了。”

許墨白手機聽筒裏的女孩聲音被“嘟嘟”聲取代,許墨白勾出抹極淡的笑。

被掛電話了。

那邊,童可欣雄赳赳氣昂昂的用英語說:“Please take me to the shopping mall.Thank you.”

老帥哥一腳踩在油門上。

……

去商場幹什麽?

當然是買買買啊!

語言不通,沒關系,價格表她還是能看得懂的!

童可欣把行李箱拖到寄存處,在商場裏逛來逛去。

和長相好看的男人一起吃飯,如果不好好打扮一下自己,童可欣真害怕她那一丟丟小小的姿色在許墨白身邊黯淡無光。

咬手帕,誰讓意大利是個十分開放的國家,談戀愛根本不在意對方是男是女的那種……

她看好的帥哥,要是拜倒在許墨白的褲腿之下,她多虧啊。

她可是不遠萬裏來意大利尋找艷遇的嚶嚶嚶。

許墨白不是長得不好看,說實話,要童可欣選擇,她其實更願意選黑發黑眼睛的中國人。不過,許墨白給她的感覺,就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亭亭凈植,不蔓不枝”,總之,有人情味是真的,但更不好說話。

太清冷了,高嶺之花,她童可欣別的優點沒有,但貴在有自知之明。她可拿不下這麽難搞的男人,還是當朋友來看比較自在。

男gay蜜也不錯啊,童可欣笑得**。

當然,這都建立在許墨白沒有女朋友的基礎上,如果他有女朋友,一起吃完這頓飯九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好了,她非常有原則,從來不招惹有女朋友的男人。

對了,她還沒來得及問許墨白有沒有家室呢,正好今晚吃飯好好聊聊。

想到這,童可欣腳步一停,笑容有些欠揍。

不過,導購小姐可不這樣看,她只覺得,面前這個華裔姑娘在看眼前這條裙子時眼睛裏有光。

於是,導購姑娘開始大力推銷裙子。但童可欣聽不懂意大利語,她臉皺成苦瓜,聽灰眼睛的白種人導購小姐講著“鳥語”介紹裙子,不忍心打斷。

因為想到如果自己讓導購換成英語,她肯定會劈裏啪啦從頭再講一遍,自己仍舊聽不懂。童可欣抖了一下,得了,還是隨這位導購的便吧。

說到底,童可欣骨子裏真的是個特別害怕麻煩的人。

她將目光放在導購小姐喋喋不休介紹的裙子上面,不得不說,裙子確實很好看。

意大利引以為傲的產業之一就有服裝設計創造。它的服裝設計業享譽全球,種類繁多,花式新穎。意大利每年舉辦的時裝展同時吸引著世界各地的目光。

她眼前這條酒紅色的裙子,乍一看不覺得如何,久而久之,便醞釀成一壺馥郁芳香。

番外 翻滾吧童可欣(三)

通體酒紅色,童可欣預測了一下,她一米七的身高,穿著大概到小腿。

一字肩,裙子上面有兩條細細的肩帶,每一寸都是由薔薇花編制而成。公主泡泡袖,但秀氣得很,絲毫不顯臃腫,每一根袖管上都繡著獨一無二的彩色花朵刺繡。一字領到了胸前變成淺淺的“V”字,胸部位置順著“V”字有兩道月形的鏤空。裙擺處墜著五顏六色的短流蘇球。腰部一條一掌寬的黑色布料束腰。長裙整體清純又性感,將矛盾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真好看,合眼緣!

正巧導購小姐說完,童可欣指指裙子,指指自己。導購小姐了悟,去為童可欣找了一件合適的尺碼。

……

自己是不是太正式了qaq。

童可欣的心裏,這會產生了不知道幾百年沒有過的懊惱情緒。

誰能想得到,商場那條紅裙子不僅前面有性感的小V字,後面也有啊嚶嚶嚶。

最過分的是,她穿上還很好看,很滿意。

結果就是她買下了,並且……換上它,來了醫院。

這也導致她跟助理護士說自己是來找許墨白的時候,護士小姐的目光那叫一個暧昧,不時表露出“都是成年人,大家都懂”。

你懂個屁!

童可欣逛商場的本意就是買一件合適的小裙子,現在弄得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一般,童可欣深深地囧了。

要是不合適怎麽辦……

別亂想,她可一直都是走禦姐風的人(這話被別人聽見可能會抽死她,畢竟童可欣長了一張討喜娃娃臉卻不自知)。

思維放空,童可欣坐在沙發上,意識渙散,睡著了……

再睜開眼,太陽即將落山,

嚶嚶嚶居然睡著了。

童可欣瞇縫著眼,辦公室依舊空無一人。她低頭看了手表,五點半,按照助理的話說,這個點許墨白應該還在做手術。

醫生啊!多麽崇高而神聖的職業,多麽禁欲系的職業!童可欣不斷yy著。

許墨白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年輕的女孩子靠在沙發上,瞇著雙眼像是在想什麽事情,嘴邊還有著愉悅(猥瑣)的笑容,黑色長發披散下來,身上酒紅色長裙底下的流蘇可愛清純。

他下意識腳步放輕。

真是很美好的畫面。

可惜,童可欣沒睡著的時候耳朵很靈,她聽到有人進來,“蹭”一下站起來,笑容綻放如向日葵,“你工作完了?”

她這一站起來,許墨白就註意到了她身上裙子的樣式,不禁皺了皺眉。

衣服不太暴露,可心裏莫名不舒服。

那道淺淺的痕,看得童可欣心裏直打鼓。

他要是誤會她是那樣的女孩子怎麽辦?

嚶嚶嚶別罵她啊……

好在許墨白在意大利待的久了,見過穿著更火辣的辣妹,童可欣這個只能算得上是小性感,他沒過多久恢覆正常:“等很久?”

“沒……”童可欣縮縮脖子,挨過了某陣低氣壓,“沒等很久。”

許墨白唇角一勾,氣定神閑:“進門前,我的助理小姐告訴我,你等了兩個多小時。”

童可欣:“???”

童可欣:“老鐵,那你還問啥?”

明知故問?

許墨白真被問住了,他也沒弄明白,從助理小姐那裏問的清楚的事,為什麽自己要在童可欣面前重覆一遍。

童可欣大度揮手,大大咧咧的:“別在意啊,兩個小時真不算長,我要是一下午都在閑逛那不得無聊死。”

許墨白思考:在醫院坐著就不無聊是嗎?

似乎意識到不對勁,童可欣又趕忙補救:“我的意思是,來這睡個覺、補點精神也不錯。”

許墨白:……

敢情他這裏只剩補覺這個作用了?

就在一問一答間,許墨白換好衣服,詢問:“去吃飯?”

嘖,還真是惜字如金。不過,從一本正經的禁欲系白大褂跳躍到黑色休閑裝,風格轉變簡直不要太快。

但怎麽看怎麽帥是真的。

高嶺之花,高嶺之花。

童可欣在心裏默念一段佛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阿彌陀佛,皮相皆為虛妄。

然後她擡起頭,“好啊,走!”

……

說是童可欣請吃飯,但鑒於她在意大利人生地不熟,餐館是由許墨白定下的。

意面味道正宗,不過在童可欣嘴裏的評價只有兩個字:好吃!

嚶嚶嚶她就是個俗人而已。

許墨白慢條斯理的吃著意面,動作優雅,並且充分發揮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食不言寢不語。

童可欣吃完一份意面,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尋找四周的帥哥們,樣子古靈精怪的,特別可愛。

許墨白:“不合口味?”

童可欣看向他,不明白他從哪得來的結論:“沒有啊,特別好吃。”

許墨白瞅她的餐盤,示意她剩了一小半。

童可欣一臉悲憤:“我在你眼裏是個那麽能吃的人?”

許墨白手指一頓:“難道不是?”

童可欣忍無可忍:“許墨白!”

她是哪根筋搭錯了才會以為這人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啊摔!

還是說他就喜歡逗弄她?

惡趣味傷不起啊qaq。

她想的沒錯,許墨白看她那張生動活潑的臉,就忍不住去逗逗她。

感覺就像是在和寵物和平友好的相處呢?(???)。“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這種表情還真是百看不厭。

許醫生高冷的想,嗯,不怪他,只怪寵物太可愛。

童可欣咬著飲料杯裏的吸管,往某個方向看去,渾然忘我。

許墨白難免好奇,“你在看什麽?”

“帥哥啊,”童可欣非常樂意和gay蜜分享資源,她努努嘴:“看那個男人,翡翠綠眼睛,憂郁氣質跟鋼琴王子似得,挑戰性很高。重點是,他是一個人吃飯啊!沒有女伴,多半單身可撩。”

許墨白順著看過去,那方向確實有個長得很出色的男人,一身酒紅色西裝,翡翠綠眼眸,棕色頭發,憂郁多情。

他內心突然一陣不快。

“怎麽也得三十多。”

童可欣翻個白眼:“老點好,成熟。”

“性生活不協調。”

“……”

許大醫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童可欣率先敗下陣來。

醫生談論起生理問題,果然沒下限。

番外 翻滾吧童可欣(四)

“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選他,”童可欣有些遺憾,“衣服撞色,貿貿然上去多不協調啊。”

許墨白:“……”那還真是遺憾。

第一次聽說撩漢還要考慮衣服撞不撞色的。

童可欣誤解許墨白的臉色,奇怪道:“怎麽?你覺得他不錯?”

許墨白匪夷所思,“我為什麽會這麽想?”

“誒?不是嗎?”童可欣更奇怪了,“你現在是單身嗎?”

不可否認,許墨白心跳驟然加快幾拍。

“是。”

“你的表情難道不是想要一個男朋友,然後讓我別跟你搶?”

許墨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童可欣只當他是被揭穿心思,害羞,十分理解的說道:“真愛,是沒有性別阻隔的。放心,我支持你。”

許墨白眼眸中顏色冷下幾分,周圍寒意直升,“我性取向很正常。”

童可欣一無所知,吧唧嘴:“那可真是可惜了。”

許墨白:“……”

為什麽他會和同意這麽個神經質的腐女一起吃飯?腦袋被手術刀開瓢了嗎?

飯後,許墨白將一張銀行卡遞給服務生,童可欣叫他:“說好我請你吃飯的!怎麽最後變成你付錢?”

許墨白說:“讓女士付錢很不紳士。如果下次能再碰到你,你請我。”

如果下次他還能碰見她……

許墨白心裏莫名有些期待。

……

童可欣拖著行李箱,真的開始了走到哪、玩到哪的旅行生活。

意大利是古老與開放、簡潔與繁覆並存的神秘國度,童可欣很喜歡這個國家。

在街上,隨處可見賣花賣報的小孩,拉小提琴賣藝的歌手,流浪詩人,或是支上架子現場作畫的畫家。童可欣將看到的一切有意境的畫面都裝進了相機裏,一路拍拍停停,好不愜意。

童可欣還遇到了很多有意思、長得帥的男性,她跟其中一位談了三天戀愛,最終這段戀情以她不願意和男方“for one night”為緣故分手。

噫,浪漫和情調也有各自的壞處。

“Thank you.”

童可欣向自己相片中的模特小姑娘愉快揮手道別,低頭查看相片。剛才排的那張光線和陰影都處理的很好,她不禁微笑。

天空飄著蒙蒙細雨,童可欣沒有打傘,身上唯一一件外套也結結實實擋在鏡頭上。仔細觀察了一下,鏡頭大概淋不到雨,童可欣又四處張望尋找別的風景。

雨,可是給照片賦予朦朧感的好東西。

眼神飄來飄去,終於讓童可欣找到了一幅極富美感的畫卷。

白襯衣、西裝褲的挺拔身軀,高挑個子,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握著一把透明雨傘。長身如玉,一舉一動都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

這人可真帥,只可惜一個口罩,把臉蓋上了。

童可欣對準鏡頭,調好焦距和角度,“卡擦”,完工,一張搞定。

男人似乎察覺到她在偷拍,朝童可欣的方向走來。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童可欣把相機往懷裏一抱,轉身要遛,卻被男人一把拽著帽子扯回原地。

童可欣雙手捂胸,閉眼吼道:“放手啊,來人,有流氓啊!”

情急之下,童可欣同學喊的是中文。沒想到,男人用流利中文反問:“流氓?”

這聲音怎麽有點熟悉?

童可欣慢慢睜開一只眼往後瞟,男人松開手,摘下口罩,許墨白的俊臉赫然出現。

童可欣轉過身,睜大眼睛:“是你?”

“嗯。”看到童可欣潮濕的發梢和臉頰,許墨白眉心一擰,把傘挪到童可欣那裏,為她擋雨:“為什麽出門不帶傘?”

“啊?”童可欣一怔,“沒看天氣預報,不知道今天有雨。雨又不大,你看,根本沒淋濕什麽?”

許墨白莫名氣怒:“你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童可欣一臉懵逼,不知道哪惹怒了這位大佬。

她問:“你怎麽在這啊?”

“我昨天剛到,這裏有一個交流研討會,我來交流學習。”

“啊,這樣。”

氣氛突然沈寂,有點尷尬。

童可欣“善解人意”的說道:“你去忙你的吧,過一會雨就停了,我在這拍幾張照片。”

她就這麽想趕走他?

一向被美女辣妹捧在手心裏、只有他趕別人走的份,這回卻被小丫頭嫌棄的不行,許大醫生驟然不平衡。

不過……說到照片……

許墨白目光有絲危險:“剛才的偷拍,你不解釋一下?”

童可欣聞言,趕忙把相機往身後藏,打著哈哈:“什麽偷拍啊,沒有的事!”

許墨白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童可欣敗下陣來,不情願的挪回相機:“在這裏面,你自己看吧。我把你照的特別帥,也不會外傳,就是自己拍著玩玩,能不能別刪啊?”

童可欣目光企求,眼巴巴看著“愛子”在許墨白手裏轉著圈。

許墨白故作思考:“不外傳,你拍了幹嗎?”

“留作紀念啊。”

許墨白微微笑,半晌,他說:“不刪掉也可以,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童可欣努力回想,恍然大悟:“好說,這位壯士,今天晚上請你吃飯。”

說完這句話,相機物歸原主。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童可欣握住許墨白的手,使勁搖晃,絲毫沒有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直,道:“好說好說。”

……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童可欣和許墨白又湊在一塊吃飯了,這回還多點了紅酒。

兩人邊吃邊聊,你來我往,童可欣對自己酒量一點數都沒有,喝多了。

在飯桌上還好,一出餐館門,酒勁上頭,童可欣直接狗帶,只會拽著許墨白的領帶傻笑,弄得他哭笑不得。

許墨白跟她商量:“松手好不好?”

童可欣一個媚眼:“不好,大爺來玩啊~”

許墨白扶額,“童可欣,你清醒一點。”

童可欣眼神發蒙,朦朦朧朧的籠罩上一層水霧,嘟著嘴撒嬌:“叫我童童,我叫童童!”

許墨白被她纏得沒法,投降:“好,童童,你清醒一點!”

同時,他心裏想以後絕對不能給女人喝酒,哪怕她承諾酒品很好,也堅決不能給她喝。

“童童是誰,我明明是這家青樓的老鴇,姑娘們,接客啦!”

番外 翻滾吧童可欣(五)

一路纏纏綿綿(其實是某人單方面糾纏),許墨白後悔沒有提前問好童可欣住在哪,只能把她帶回他住的賓館。

醉成這個德行,如果把她扔到單獨的房間裏,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麽過意得去?

可帶到自己房間裏,他可沒有過照顧醉鬼的經驗,萬一沒忍住,不小心把她掐死了……

猶豫間,童可欣死死扒著許墨白的褲腰帶不松手,他估摸著,要是他丟下童可欣,保不齊會來個裸奔的行為藝術,只好把童可欣帶回他的房間。

許墨白把童可欣往床上一摔,給她脫掉鞋子,而後靠著墻喘了幾口粗氣。小姑娘看上去瘦,但扛的時間一久,他也受不住。

童可欣安安靜靜躺在床上,許墨白看她老實,又聞到身上一股難聞的酒氣,他脫下鞋,去臥室洗澡。

洗到一半,許墨白隔著衛生間門,聽到外面“嘭”一聲巨響,趕忙關掉熱水器,簡單擦拭幾下身上的水珠,套上浴袍就往外走。

床上已經沒了人影,許墨白一驚,低頭一瞥,童可欣臉朝地,四腳朝天趴在地上,嘴裏還直哼哼。

許墨白撈起童可欣,小姑娘委委屈屈趴在他懷裏,說:“門牙疼。”

噗……

許墨白好好觀察一番,嘖嘖稱奇。

臉對著地板,除了臉色嫣紅,童可欣沒流鼻血,沒摔出痕跡。他又把童可欣嘴唇扒開仔細瞅了瞅,發現門牙沒掉,更是一番感嘆。

幸虧賓館的床不高,否則童可欣怕是直接被毀容了。

許墨白手指不知在童可欣唇瓣上停留了多久,直到被她揪住手指,一啃,末了還扁扁嘴,舔了舔。許墨白看到那粉紅色小舌在他指尖打著圈,下腹竟產生了陣陣欲火。

許墨白閉眼,淡定,不過童可欣喝多了,他怎麽能跟著禽獸?

不能傷著她,也不能讓她咬到自己,許墨白費了好大力氣把手指拔出來。被別人搶走了玩具,童可欣不滿的睜開眼,皺著鼻子:“還給我。”

許墨白:“乖一點,別鬧。”

童可欣嘴巴奇跡般的老實下來,小手卻緊貼著許墨白的浴袍,不斷往裏探。許墨白一不留神,胸膛被她摸得結結實實。

許墨白喑啞著聲音,按住童可欣四處作怪的小手,道:“再動辦了你。”

要是童可欣還清醒著,一定會好好看看許墨白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可惜她喝多了,現在正處於“說啥聽啥”的階段,許墨白不讓她動,她立刻就不動了。

失去來自於她的溫度,許墨白突然一陣空虛。

童可欣一共老實了一分鐘,又閉著眼伸手要抱抱,許墨白抱住她,她蹭著許墨白的耳垂說:“要洗澡。”

許墨白拒絕:“不行,你沒法洗。”

“你幫我嘛,好不好?”童可欣嘟著嘴,臉頰紅透,“我要洗澡。”

要不是她眼神依舊發直,許墨白還真就以為她是故意占他便宜的。

許墨白從來沒哄過女人,翻來覆去只會一句“乖一點”,童可欣撒嬌的本領一等一的強,許墨白很快認輸。

他打開手機錄音功能,舉它到童可欣嘴邊:“你剛剛說了什麽?再說一遍。”

“幫我洗澡!我要洗澡!”

許墨白果斷保存,把手機扔到床上,扛著童可欣去衛生間洗澡。

……

早上。

童可欣睜開眼,頭痛欲裂。

好不容易適應了陽光,她掃視一圈陌生的房間,又顫巍巍把頭轉到旁邊,果然看到身邊多了個男人。

“啊!”

童可欣慘叫一聲,等她坐起來,感覺到大腿內側疼得一匹。

天啊,她昨天晚上都幹什麽了?

許墨白被吵醒,一陣低氣壓。他直接找出錄音,音量開到最大,丟給童可欣。

“幫我洗澡!我要洗澡!”

童可欣楞在那裏,像被雷劈了一樣。

孤男寡女浴室洗澡,她又喝醉了,纏著許墨白……能發生什麽她想象的到。

童可欣臉色紅欲滴血,許墨白眼底閃過笑意,慢慢說道:“昨天晚上,我把你扛進浴室,你非拉著我的浴袍,讓我留在那幫你洗澡。我只能閉著眼幫你洗,邊給你洗你還邊唱歌,趁我沒註意,你滑倒在地上,順勢劈了個叉……”

“別說了!”

童可欣耳垂都紅了。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但沒想到差成那樣。

劈叉,怪不得大腿那麽疼。

許墨白又說:“我好不容易把你撈回來,你搶了床不說,還拽著我的手,不讓我睡沙發,我只能委屈自己了。”

童可欣瞪他一眼,許墨白無辜道:“你不負責?”

“負責?負什麽責?”

許墨白像一只大尾巴狼,笑道:“做我女朋友吧,童可欣,以身相許。”

望見許墨白的認真神情,童可欣似是松動,她眼神漸漸軟化,許墨白心頭一喜,卻又被童可欣的話打回原型:“對不起,許墨白,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麽?”

……

為什麽?

童可欣躺在手術臺上,無影燈光芒刺眼,她緩緩閉上眼睛,麻藥勁頭上來,她的世界一陣暈眩,腦海裏卻依然回蕩著這個問題。

許墨白,我有先天性心臟病,是要上手術臺的。

不做手術,我活不下去。

做手術,我不一定能活著下手術臺。

在意大利的那段日子,我過得很快活。遇見你,我也很快活。

但我不能這麽自私。

你還有大把大把的好時光,沒必要跟我等一個虛無縹緲的答案。

……

半年後,童可欣出院,一家人歡天喜地的帶她回家養身體。

再提到手術那天的場景,童家人仍然心有餘悸。

整整九個小時,醫生從死亡邊緣拖回了童可欣的性命。童可欣被推出手術室的一瞬間,童爸、童媽抱著哭成一團,白頭發多了很多。

刀口從鎖骨開到肚臍上方,身側、刀口下方、脖頸各有插管,童可欣在重癥監護室住了整整一個月。

到小區樓下,童可欣被爸爸媽媽扶著下車,臉上是大病初愈的蒼白。

她腳步慢慢放慢。

柳樹下站著一個人,年輕男人。

長身玉立,眉眼含笑。

他向童可欣伸出手。

“童童,這次,你能對我負責了嗎?”

番外 失足成恨

“竇軼,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任小惠嘴唇幾乎被她自己咬出血,她緊緊握著一張化驗單,雙目含淚,死死盯著對面那個毫不在乎的男子。

竇軼面無表情,“你想要多少錢,直接說。”

任小惠甩了竇軼一個巴掌,哭著離開了。

自從公交車上驚鴻一瞥,任小惠對竇軼的迷戀超出了正常範圍。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喜歡他。

從剛開始正常朋友的相處,到後來人小惠逐漸表現出追求的意思,竇軼一直都明白,只不過從來都沒有直接拒絕過。

任小惠不相信,竇軼一點也不喜歡自己。兩人相處,他偶爾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溫柔與寵溺不似作偽。也正是這樣,才會讓任小惠越來越沈浸在對竇軼感情中,直到最後無法自拔。

竇軼除了沒有松口兩人的關系,其餘方面只要是任小惠提出的要求,竇軼都會盡量滿足她。

就像半個月以前,任小惠想去N市最大的酒吧玩,竇軼雖然不是很讚成,但還是滿足了她的願望。

也正是那天晚上,任小惠玩的太瘋,竇軼喝多了酒,兩人到周邊的賓館開了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任小惠拖著疲憊的身子悠悠轉醒,卻發現竇軼早已醒來,一臉譏誚的看著她。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做我的女人?”

任小惠有些傷心,委屈道:“我是真的喜歡你,才會這樣的。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竇軼沈默不語,神色收斂不少。半晌,他伸出手,“起來吧。”

但是兩個人到底算什麽關系,竇軼終究沒有給出答案。

任小惠以為,竇軼只是一時沒有接受,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可半個月以後,當任小惠例假沒有按時到來,她慌了神,去醫院做檢查,報告單顯示的結果,是她確實懷孕了。

她翹了半個星期的課,再次去找竇軼,竇軼卻告訴她,孩子絕對不可能留下,就算留下了,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於是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

任小惠是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家裏就這麽一個女孩子,對她的教育大多以依她的性子為主,想說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做什麽。

任小惠很耿直,說白了,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她喜歡竇軼,就表白以後大膽追求,她認定了竇軼這個人,既然他一開始沒拒絕,她想和他走下去。

有了孩子又怎麽樣呢?只要竇軼跟她說哪怕一句軟話,她都不會覺得委屈。

哪怕是假象,任小惠都會義無反顧的相信。

可是為什麽竇軼連騙都不願意騙她,是不是因為,她從最初就想錯了,竇軼根本不喜歡她,一切都是她癡心妄想而已?

那她一個人堅持,還有什麽意思呢?

任小惠拉黑了所有竇軼的聯系方式,以這種途徑忘記過去。

三天後,任小惠去省醫院做了無痛人流,在醫院修養一個星期,才回到學校繼續上課。

但這一切,她最好的朋友——舍友們是不知道的。

她沒有到處宣揚傷心事的習慣,何況解小怡早提醒過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