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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獲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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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持人董昌建,女主持人房憐萍,這兩位分別是上一屆金馬獎的影帝影後。這次華表獎主辦方非常用心,專門請這兩位做主持人。

華表獎目前分為三十一個獎項,《七弦》入圍“優秀新人男演員”、“優秀電影音樂獎”、“優秀青年導演”、“優秀攝影”共四個獎項。一片提名四獎,無論結局如何,這已然是一份了不得的殊榮。

主持人依次宣布過“優秀故事片”、“優秀導演”、“優秀女演員”、“優秀男演員”四個獎項的獲獎影片及獲獎人之後,接下來就是林千機被提名的“優秀新人男演員”獎。

“優秀新人男演員”共提名三人。大屏幕上先是播放一段《七弦》裏百裏蕭的獨角戲,時常約為一分鐘。前排攝像頭全程跟拍林千機,他坐在座位上,笑容優雅沈靜,目視大屏幕,看著自己演過的電影片段,沒有緊張,也沒有得意。

播放《七弦》片段後,緊跟著播放一段《太極八卦》男主角秦覃的戲,他五官深邃,據傳聞是三國混血。出道四年,面對攝像頭跟拍,秦覃也顯得無比沈著。

而後是電影《永生之道》,電影男主角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人演員,陸嶠,這部《永生之道》正是他出道的處女作。陸嶠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影片中演技青澀,有待打磨,但自有一番純樸之感。不過,在攝像頭跟拍時,相比前兩位,陸嶠要拘謹得多,面色一派緊張。但念在他是新人,這表現無可厚非。

三位被提名獎項的男演員出演的電影片段和現場跟拍播放完畢,禮儀小姐將獲獎人名單盛放在紅色托盤上,款款上臺,將托盤遞到主持人房憐萍面前。房憐萍從托盤上拿起一個紅色信封,拆開,取出一張白紙。

白紙上是獲獎人的名字。

莫有容的心提到嗓子眼,她的手和米娜的緊緊握在一起,米娜自進場以來一直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實際上兩個人都緊張的要死。

“下面我宣布,‘優秀新人男演員’獲得者是……”房憐萍故意一頓,拖長尾音,“林千機林先生,恭喜你,請上臺領獎,有請華諾有限公司理事長李品先先生為林千機頒獎。”

林千機神色不變,只是微笑更加客氣,他坦然自若,從嘉賓席上起身,一步步靠近舞臺。

秦覃風度良好,依舊滿懷笑意。陸嶠卻變了臉色,苦大仇深的,活像誰欠他幾個億。喜怒形於色,不懂得掩飾自己,不少看到他臉色的人嘆息一聲,像陸嶠這樣,在這圈子裏根本走不長遠。

莫有容的心落了下去,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問米娜:“米娜姐,我是不是聽錯了?”

米娜給她順毛,語氣之淡定,仿佛剛剛那個握緊莫有容雙手等結果的人不是她,“有容啊,要淡定,你想想,林千機這麽棒,那個獎項實在是板上釘釘的嘛。不能對他這麽沒信心啊,你作為家屬,現在應該一臉理所當然,懂不懂?”

莫有容點了點頭,“懂。”

可還是好激動啊怎麽破嚶嚶嚶。

那個白色身影走上頒獎臺,從為他頒獎的那位中年男子手裏接過獎杯。林千機把獎杯舉到唇邊,嘴唇輕輕貼在上面,隨即高高向觀眾席舉起,視線定格在某個地方,而後放下獎杯,收起眼神。

攝像機鋪捉到林千機的視線,跟著往後拍,卻並未找到他看的到底是什麽。

莫有容知道,米娜知道,他看的是莫有容,也是在與她分享,他此刻並不與外表表現出來的淡然十分相符的發自內心的喜悅。

是啊,林千機心裏並不那麽平靜,他很高興。華表獎的這個獎項,是對他熱愛的演藝事業最好的支持和讚賞。

林千機從董昌建手裏接過話筒,開始致辭。

“感謝****,感謝中央電視臺。”林千機略一頷首,“非常榮幸能夠獲得這個‘優秀新人男演員’獎項,在此,我要鄭重感謝《七弦》劇組全體工作人員,同時感謝導演杜麗莎,讓我這次獲獎成為可能。”

“其次,我要感謝我的經紀人米娜。不光在電影拍攝的這段日子裏,我出道以來,米娜對我的幫助是無可替代的,她是非常優秀的經紀人,在此,我要感謝她的無私付出。”

米娜坐在臺下,喃喃一句,“這小混蛋,總算有點良心。”

“每拍一部電視劇或是電影之前,我都會問自己一句,我拍戲究竟是為了什麽?不可否認,我迷戀舞臺,享受成為眾人目光追逐的焦點,我喜歡閃光燈、攝像機,在它們面前,我不光是現實社會裏的林千機,同樣也是活在劇本裏的每一個角色。”

“當然,這也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一點,每一個角色就是每一段不同的人生,只有體會過不同人物不同的喜怒哀樂,體會過人生百態,才算不白白走過世間這一遭。同樣,我們每一位演員,每一位影視工作人,更想要通過所有劇本載體令大家仔細思考,對於不同的人生,我們究竟應該如何度過。”

“在我的演藝生涯中,我將會為這個目標不懈努力著。這是我想要說的,謝謝大家。”語罷,林千機將話筒還給董昌建,向臺下鞠了一躬,頓時掌聲如雷鳴般湧動。

一種莫名的激動來的洶湧,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胸膛裏像是有火焰在熊熊燃燒,莫有容雙眼愈發明亮,與有榮焉的榮光在她臉上綻放。

女人的眼光總是更敏銳些,房憐萍眼尖看到林千機左手中指上那道璀璨寒光,一時間竟有些失態的叫喊出聲。

“你結婚了?”

一時嘩然。

這樣突兀的問話本不應該出現在頒獎儀式中間,可林千機這顆新星正值冉冉升起的階段,房憐萍突然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又怎麽能真正一言不發、視若無睹?

對此,被“撞破婚情”的林千機倒很平靜,他笑了笑,原本優雅疏離的眉眼就這麽柔和下來。

他沒有話筒,答案只有房憐萍一人聽得見。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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