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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今天動手了嗎？
第042章醒來的餘雅音
白傲天原本半瞇起來的眼睛慢慢放大，睜得圓溜溜。
“怎麽會？”
“沒什麽不會的，劇情已經改變了，”溪月早就在心裏計劃過之後的可能，尤其是劇情發生改變以後，更加確定了心裏那個猜測，她撫摸著那幾道淺淺的疤痕，“很快，這些疤痕也會消失不見。”
[真的嗎？]
溪月和白傲天同時一怔，，隨後看向對方。白傲天舉起一只貓爪，“這不是我的聲音。”
溪月送它一個白眼，這個聲音是很明顯的女聲，當然不是它的聲音。
白傲天瞪她：“我感覺是你的聲音。”
[是我，我的名字叫餘雅音。]
白傲天：“……”
溪月：“是真正的餘雅音，你還活著，還有自己的意識。”
另一邊，盤坐閉目休息的裴洧川睜開眼睛，看向溪月所在的方向，什麽也沒說，再次合上眼睛，繼續打坐。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裴鈞五天後就已經像是沒事人一樣出院了，出院之前，蘇宇給他安排了全身檢查，還做了心理測試，確認檢查無虞才放人。
裴鈞出院了，裴洧川立刻不幹了，裴氏集團一應工作全部都丟給裴鈞處理。
又因為他現在住了裴鈞租的房子，且就住在溪月對門，裴鈞都不能住回來，和溪月之間的所謂包養合約已經徹底成了一張沒人在乎的廢紙。
溪月難得勤快，把裴鈞留在房裏的東西全都收拾打包，擱置在門口。
裴鈞挽著祝星的手來，臉色不太好看的離開。
送走這兩個人，溪月還有些不太相信，裴鈞居然和祝星在一起了。
原著裏裴鈞是有一個白月光的，只不過後期白月光回來後，早已變成了黑月光，還花錢請人折磨餘雅音。
現在黑月光還沒有回國的跡象，裴鈞已經和祝星出雙入對。莫非這是劇情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了？
白傲天沒有想通。
溪月照舊在裴氏集團上班，所謂的保養協議是廢紙，可入職合同並不能是廢紙，該拿的福利該有的待遇一樣都不能落下。
一到休息日，溪月就牽著牽引繩帶白傲天出門，或者住酒店民宿，或者租個房車來個短途旅行，總之都不會待在家裏。
原因無他，因為對面住著一個名字叫洧川的家夥。
在溪月的原計劃裏面，度過自殺的坎之後，下一個就是應付餘母的到來。
如果劇情沒有改變，餘母來B市的時候，裴鈞那套房子也就裝修好了，無論如何都得搬過去意思一下，那怎麽瞞著餘母，不讓她關心則亂就成了首要考慮問題。
現在裴鈞有心上人了，自然也就不存在要隱瞞餘母裴鈞的問題。
但是同時又多了兩個問題。
城郊，房車車頂擋光板收回，露出天際的璀璨，銀河橫穿天際，星星點點。
溪月躺在車裏，沈沈地嘆了口氣。
[你怎麽了？]
“幹什麽嘆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白傲天的，另一道是餘雅音的。
那天溪月手腕上的疤痕火速消失後，餘雅音的意識就已經蘇醒。
只不過是一個帶著全部記憶，PTSD很重的意識，她不願意開口說話，問什麽都不回答，看到裴鈞就會溫柔微笑，深夜夢囈時候會喊裴鈞名字的餘雅音。
一朝清醒，回到的盡然是裴鈞逼她自殺的這段時間，“愛”和恨，痛苦糾纏。
這段時間，溪月常常能夠聽到她的哭聲，沒有放肆的大哭，都是隱忍的啜泣，無聲的流淚。
溪月叫她，也常常反應不過來，好是聽不到別人的聲音一般。
直到後來餘母又打來電話，她才開始偶爾回應幾句。
溪月一到休息日就出來玩兒，一是為了避開裴洧川，另一個也是為了帶餘雅音散散心。
天際遼闊，人在其下，宛若螻蟻不值一提，看得久了，心情也就平靜了。
這是這一周來，餘雅音第一次動說話。
“你媽媽下個周末就過來了。”溪月撓了撓白傲天的下巴，“我還沒和裴洧川提租房子的事。”
餘雅音沈默。
白傲天接過話頭，“呼嚕……他不是暫時回來住一段時間麽，這都住了多久了。 ”
溪月也是這個意思，裴洧川本是因為裴鈞受傷，所以回來暫住的，本來是想等他快要搬家的時候，再和他提，還可以借機壓壓房租。
至於那棟房子現在真正的房主裴鈞的意見，沒人在乎。
只是，等啊等，等到餘母快要來了，裴洧川都沒有半點要搬家的意思。
這個意思去提，和“你究竟什麽時候滾”有什麽區別。
思及此，兩人一貓都不由嘆了口氣。
餘雅音小聲提意見，“要不，我們搬家？”
白傲天：“其他房子也有這麽多貓爬架嗎？”
“搬家動作太大了，又和原來一樣，我擔心裴鈞又回來糾纏你。”
餘雅音：[……]
她是這次蘇醒後才知道她們生存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構造出來的世界，她和裴鈞是歷經磨難後在一起的男女主。
可是，如果可以，她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在小說裏當一個沒有姓名的路人甲。
這段時間她已經淡忘了和裴鈞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經常會夢見自己從醫院病床上醒過來，又或者醒不過來。
她去裴氏上班的每一天……都讓她夢回曾經暗無天日的生活，害怕同事投遞過來的目光，害怕鄰居小聲的議論，害怕同學聯系她，不敢刷微博，不敢看學校論壇，也不敢看各種群消息，甚至於……
每一次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都是一次心驚肉跳，害怕媽媽打來電話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女兒在外被人包養，做了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還有裴鈞，他總是逼迫她，威脅她要告訴她媽媽她做的這些事，威脅讓她畢不了業，試圖讓她找不到工作……
還有……秦光學長，他表現出來的一切深情和痛苦居然都是假象，她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秦光安排的一場綁架裏流產的。
她被迫卷進了他們兄弟之間的爭權鬥爭，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比起小狐貍，她是更害怕劇情回歸到原來那個樣子的人。
[我們應該怎麽辦？]
“不搬家，等你媽媽來了，讓她住在主臥，我睡沙發。”
白傲天甩甩尾巴，“也不是不行，那張沙發的靠背是可以推倒的，展開比一般的單人床大多了。”
“睡不下才是正常，以你現在的薪水條件，住在這樣一間市中心的房子，已經是很厲害了。”
餘雅音沒有回話。
溪月也不介意，看著頭頂的星空，“自從你醒過來後，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
餘雅音依舊不言語。
溪月就沒有再說下去。
白傲天難得懂事，沒在這個時候出來添亂。
它問溪月：“真的不能直接把裴洧川趕走嗎？”
溪月瞥它一眼，“明天下午回去後，你去試試，看能不能把他趕走。”
第二天下午，溪月退掉房車，拎著一袋食材回家，周末照例火鍋時間。
電梯剛打開，就看到等在走廊上的人影。
洧川摸摸了鼻子，笑道：“看來我時間掐的不錯，剛剛好。”
白傲天掙開溪月，敦敦敦跑過去，照著洧川就是一爪子，然後等溪月過來開門後，昂首闊步走進家門，又很快被溪月抓住，按在門口擦了腳才放進屋。
這時候，洧川已經自動知覺地穿上了圍裙，打開冰箱拿出羊肉卷和牛肉卷，熟練地好似在自己家一般，打開放盤子的櫥櫃，挨個擺盤。
白傲天跳上沙發，到處走了走，又跳下沙發，跳上貓爬架，四仰八叉癱倒。
溪月洗完手要進廚房，被洧川婉拒，“你休息會，很快就好。”
溪月懶懶跌進沙發，刷起了手機。、
幾分鐘後，一道弱弱的女聲響起，[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那是裴家……]
[沒什麽不好的，他天天來家裏蹭吃蹭喝，幹點活沒什麽。]
[可……]
餘雅音可了半響，說不出下一句，又陷入沈默。
是啊，一個鄰居天天到家裏蹭吃蹭喝，似乎做點家務理所應當。
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餘雅音這樣和自己說。
[不是好像，是本來就沒什麽不對，他都好意思天天過來，有時候一天三頓都要過來吃，他都好意思，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傻姑娘。]溪月翻過一頁小說，懶洋洋的回道。
她並沒有屏蔽白傲天的傳音，所以此時白傲天也可以和餘雅音對話。
聽到這裏，它憤憤地翻了個身，[從未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蹭吃蹭喝，說是要給狐貍發紅包，他發過來的紅包都夠這個房子三年的房租了，狐貍能收嗎？不能啊，那他不就是光明正大吃白食，一次兩次還不夠，次次都來。雅音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們天天出去玩兒，雖然狐貍說的是帶你散心，其實根本不是，狐貍的話根本不能信。她一到假期就帶咱們出去玩兒，就是躲這個裴洧川啊，就是不想他來啊，結果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站在走廊上蹲點啊！他……]
餘雅音：[……這樣啊]
原來……還可以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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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醒來的餘雅音
白傲天原本半瞇起來的眼睛慢慢放大，睜得圓溜溜。
“怎麽會？”
“沒什麽不會的，劇情已經改變了，”溪月早就在心裏計劃過之後的可能，尤其是劇情發生改變以後，更加確定了心裏那個猜測，她撫摸著那幾道淺淺的疤痕，“很快，這些疤痕也會消失不見。”
[真的嗎？]
溪月和白傲天同時一怔，，隨後看向對方。白傲天舉起一只貓爪，“這不是我的聲音。”
溪月送它一個白眼，這個聲音是很明顯的女聲，當然不是它的聲音。
白傲天瞪她：“我感覺是你的聲音。”
[是我，我的名字叫餘雅音。]
白傲天：“……”
溪月：“是真正的餘雅音，你還活著，還有自己的意識。”
另一邊，盤坐閉目休息的裴洧川睜開眼睛，看向溪月所在的方向，什麽也沒說，再次合上眼睛，繼續打坐。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裴鈞五天後就已經像是沒事人一樣出院了，出院之前，蘇宇給他安排了全身檢查，還做了心理測試，確認檢查無虞才放人。
裴鈞出院了，裴洧川立刻不幹了，裴氏集團一應工作全部都丟給裴鈞處理。
又因為他現在住了裴鈞租的房子，且就住在溪月對門，裴鈞都不能住回來，和溪月之間的所謂包養合約已經徹底成了一張沒人在乎的廢紙。
溪月難得勤快，把裴鈞留在房裏的東西全都收拾打包，擱置在門口。
裴鈞挽著祝星的手來，臉色不太好看的離開。
送走這兩個人，溪月還有些不太相信，裴鈞居然和祝星在一起了。
原著裏裴鈞是有一個白月光的，只不過後期白月光回來後，早已變成了黑月光，還花錢請人折磨餘雅音。
現在黑月光還沒有回國的跡象，裴鈞已經和祝星出雙入對。莫非這是劇情轉嫁到另一個人身上了？
白傲天沒有想通。
溪月照舊在裴氏集團上班，所謂的保養協議是廢紙，可入職合同並不能是廢紙，該拿的福利該有的待遇一樣都不能落下。
一到休息日，溪月就牽著牽引繩帶白傲天出門，或者住酒店民宿，或者租個房車來個短途旅行，總之都不會待在家裏。
原因無他，因為對面住著一個名字叫洧川的家夥。
在溪月的原計劃裏面，度過自殺的坎之後，下一個就是應付餘母的到來。
如果劇情沒有改變，餘母來B市的時候，裴鈞那套房子也就裝修好了，無論如何都得搬過去意思一下，那怎麽瞞著餘母，不讓她關心則亂就成了首要考慮問題。
現在裴鈞有心上人了，自然也就不存在要隱瞞餘母裴鈞的問題。
但是同時又多了兩個問題。
城郊，房車車頂擋光板收回，露出天際的璀璨，銀河橫穿天際，星星點點。
溪月躺在車裏，沈沈地嘆了口氣。
[你怎麽了？]
“幹什麽嘆氣？”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白傲天的，另一道是餘雅音的。
那天溪月手腕上的疤痕火速消失後，餘雅音的意識就已經蘇醒。
只不過是一個帶著全部記憶，PTSD很重的意識，她不願意開口說話，問什麽都不回答，看到裴鈞就會溫柔微笑，深夜夢囈時候會喊裴鈞名字的餘雅音。
一朝清醒，回到的盡然是裴鈞逼她自殺的這段時間，“愛”和恨，痛苦糾纏。
這段時間，溪月常常能夠聽到她的哭聲，沒有放肆的大哭，都是隱忍的啜泣，無聲的流淚。
溪月叫她，也常常反應不過來，好是聽不到別人的聲音一般。
直到後來餘母又打來電話，她才開始偶爾回應幾句。
溪月一到休息日就出來玩兒，一是為了避開裴洧川，另一個也是為了帶餘雅音散散心。
天際遼闊，人在其下，宛若螻蟻不值一提，看得久了，心情也就平靜了。
這是這一周來，餘雅音第一次動說話。
“你媽媽下個周末就過來了。”溪月撓了撓白傲天的下巴，“我還沒和裴洧川提租房子的事。”
餘雅音沈默。
白傲天接過話頭，“呼嚕……他不是暫時回來住一段時間麽，這都住了多久了。 ”
溪月也是這個意思，裴洧川本是因為裴鈞受傷，所以回來暫住的，本來是想等他快要搬家的時候，再和他提，還可以借機壓壓房租。
至於那棟房子現在真正的房主裴鈞的意見，沒人在乎。
只是，等啊等，等到餘母快要來了，裴洧川都沒有半點要搬家的意思。
這個意思去提，和“你究竟什麽時候滾”有什麽區別。
思及此，兩人一貓都不由嘆了口氣。
餘雅音小聲提意見，“要不，我們搬家？”
白傲天：“其他房子也有這麽多貓爬架嗎？”
“搬家動作太大了，又和原來一樣，我擔心裴鈞又回來糾纏你。”
餘雅音：[……]
她是這次蘇醒後才知道她們生存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構造出來的世界，她和裴鈞是歷經磨難後在一起的男女主。
可是，如果可以，她想過普通人的生活，在小說裏當一個沒有姓名的路人甲。
這段時間她已經淡忘了和裴鈞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經常會夢見自己從醫院病床上醒過來，又或者醒不過來。
她去裴氏上班的每一天……都讓她夢回曾經暗無天日的生活，害怕同事投遞過來的目光，害怕鄰居小聲的議論，害怕同學聯系她，不敢刷微博，不敢看學校論壇，也不敢看各種群消息，甚至於……
每一次接到媽媽打來的電話，都是一次心驚肉跳，害怕媽媽打來電話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女兒在外被人包養，做了一個不知廉恥的人。
還有裴鈞，他總是逼迫她，威脅她要告訴她媽媽她做的這些事，威脅讓她畢不了業，試圖讓她找不到工作……
還有……秦光學長，他表現出來的一切深情和痛苦居然都是假象，她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秦光安排的一場綁架裏流產的。
她被迫卷進了他們兄弟之間的爭權鬥爭，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犧牲品。
比起小狐貍，她是更害怕劇情回歸到原來那個樣子的人。
[我們應該怎麽辦？]
“不搬家，等你媽媽來了，讓她住在主臥，我睡沙發。”
白傲天甩甩尾巴，“也不是不行，那張沙發的靠背是可以推倒的，展開比一般的單人床大多了。”
“睡不下才是正常，以你現在的薪水條件，住在這樣一間市中心的房子，已經是很厲害了。”
餘雅音沒有回話。
溪月也不介意，看著頭頂的星空，“自從你醒過來後，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
餘雅音依舊不言語。
溪月就沒有再說下去。
白傲天難得懂事，沒在這個時候出來添亂。
它問溪月：“真的不能直接把裴洧川趕走嗎？”
溪月瞥它一眼，“明天下午回去後，你去試試，看能不能把他趕走。”
第二天下午，溪月退掉房車，拎著一袋食材回家，周末照例火鍋時間。
電梯剛打開，就看到等在走廊上的人影。
洧川摸摸了鼻子，笑道：“看來我時間掐的不錯，剛剛好。”
白傲天掙開溪月，敦敦敦跑過去，照著洧川就是一爪子，然後等溪月過來開門後，昂首闊步走進家門，又很快被溪月抓住，按在門口擦了腳才放進屋。
這時候，洧川已經自動知覺地穿上了圍裙，打開冰箱拿出羊肉卷和牛肉卷，熟練地好似在自己家一般，打開放盤子的櫥櫃，挨個擺盤。
白傲天跳上沙發，到處走了走，又跳下沙發，跳上貓爬架，四仰八叉癱倒。
溪月洗完手要進廚房，被洧川婉拒，“你休息會，很快就好。”
溪月懶懶跌進沙發，刷起了手機。、
幾分鐘後，一道弱弱的女聲響起，[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那是裴家……]
[沒什麽不好的，他天天來家裏蹭吃蹭喝，幹點活沒什麽。]
[可……]
餘雅音可了半響，說不出下一句，又陷入沈默。
是啊，一個鄰居天天到家裏蹭吃蹭喝，似乎做點家務理所應當。
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餘雅音這樣和自己說。
[不是好像，是本來就沒什麽不對，他都好意思天天過來，有時候一天三頓都要過來吃，他都好意思，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傻姑娘。]溪月翻過一頁小說，懶洋洋的回道。
她並沒有屏蔽白傲天的傳音，所以此時白傲天也可以和餘雅音對話。
聽到這裏，它憤憤地翻了個身，[從未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蹭吃蹭喝，說是要給狐貍發紅包，他發過來的紅包都夠這個房子三年的房租了，狐貍能收嗎？不能啊，那他不就是光明正大吃白食，一次兩次還不夠，次次都來。雅音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我們天天出去玩兒，雖然狐貍說的是帶你散心，其實根本不是，狐貍的話根本不能信。她一到假期就帶咱們出去玩兒，就是躲這個裴洧川啊，就是不想他來啊，結果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站在走廊上蹲點啊！他……]
餘雅音：[……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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