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記得你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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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迦南今天要和出版社開會,所以現在才來到片場。

這邊才抵達,就看到朗坤親密地在左左耳邊說了幾句,而左左居然一臉乖順地點頭,不禁加快了腳步走過來:“左左?啊,坤神也在啊。”

朗坤聽到簡迦南的聲音這才擡頭,微笑著打招呼:“Jay姐。”

簡迦南看他並不打算離開的樣子,便拉起左左:“左左,你妝融了,先過去補一下。”說罷,不由分說地對朗坤稍一點頭,便拉著人離開了。

進了女一號的專用化妝間,這才關上門問:“朗坤剛剛和你說什麽?你怎麽都不知道避諱一下?我剛走進來時都被嚇尿了知道嗎,差點以為他在親你!”

卻見左左神情溫順地在梳著長發,不禁一楞:“左左?”

大力一推,左左這才回過神來:“啊,Jay姐,回來了?”

“回來很久了好嗎!”

簡迦南不禁扶額,“你剛剛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看她遲疑地搖頭,只好又重覆了一次。

左左這才終於回過神來,一拍腦門。

看左左的神情,簡迦南就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別告訴我剛剛因為你們在對戲,所以你沒有抽離角色,所以……”

“所以……坤神好像邀請我當他的舞伴,而我答應了。”左左也覺得很絕望啊。

祁紅這個角色本來就把阿魯蘇視為生命力的光,對他是千依百順的。

而左左被朗坤打斷時,那劇情正是祁紅第一次勇敢地壓抑了裏人格對阿魯蘇的殺意,發現阿魯蘇衣服上破了個口子,於是拿著細針溫柔地給他縫補,細細問對方在外面遇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當時左左心裏充滿著對阿魯蘇這個角色的繾綣情深。

所以,當朗坤在這時用尷尬又為難的請求口吻,希望左左能救場,代替他因工作無法回來的女票成為他明天晚上某個酒會的舞伴時,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斯安娜……Jay姐,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原主對娛樂圈並不關心,而左左記憶裏也不曾在自己所查閱過的近二十年的娛樂圈大事記裏看到過這個名字。

簡迦南一臉意外:“斯安娜?怎麽說起這個名字?難道酒會是……”

“嗯,坤神剛剛湊過來,說作為回禮,會在酒會上介紹我和主人認識,說酒會主人的名字就叫斯安娜。”隱隱回憶起朗坤說這名字時那一臉“不要太感謝我”的語氣,左左猜測此人肯定大有來頭。

果然,簡迦南驚喜了:“斯安娜是第四區技工學院的院長,第四區技工學院你總該知道了吧!”一頓,不等左左反應過來就已經緊張得手舞足蹈地來回走動:“不好,今天晚上太急了,今天你的戲到下午,可來不及準備合適的衣服了,找讚助商?不,卡佛家的剪裁太過於張揚了,斯安娜出了名的古板,不喜歡女演員花枝招展的模樣,金迪?爵士?不不不,我想起了,我馬上去聯系卡艾爾,卡艾爾的纖色素而油壓,又不失青春活潑,剛好合適你的年紀……”

風風火火地念出了一堆服裝品牌的名字之後,二話不說就去聯絡她口中的卡艾爾。

左左倒是想打斷一下,就是看到簡迦南一會兒討好一會兒橫眉怒目,一會兒冷嘲熱諷一會兒又是笑嘿嘿的樣子和通訊器彼端的人討價還價,簡直戲精附體。

“成了!”

簡迦南結束聯絡之後,竟還匪氣地挑起了左左的小下巴,左右看了一眼,忽然又“啊”的一聲大叫不好,匆匆又聯絡了誰,等聽到簡迦南對著通訊器那邊說:“我也很絕望啊,誰讓左左都答應了呢?就把何素君借我一下吧,反正唐棠是男藝人,盛世顏值嘛,怎麽化妝都不會醜……”

左左頓時眼睛都驚得圓鼓鼓了。

果然,下一秒就輪到她的終端響起了通訊提示音。

唐棠。

扶額,接聽。

“你要當朗坤那白癡的舞伴是怎麽回事?!”

劈頭就問,背景嘈雜,明顯紮在人堆裏,而等唐棠這句話吼完了,背景音也是一靜。

左左心裏呵呵,“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你這麽大聲說他白癡就不怕被人亂寫嗎?”

唐棠:“白癡就愛問白癡問題。”

左左:“你也是。”笑嘿嘿的。

唐棠:“……我和朗坤那貨關系好,只有關系好的人才能隨便罵對方白癡,懂不懂。”

以為她聽不出來哦!

“關系好”三個字說得那麽咬牙切齒又用力幹什麽!

但還是虛心請教:“那個……聽說斯安娜是第四區技工學院院長……那個,第四區技工學院,是什麽?”

瞬間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噗”。

左左斜眼。

唐棠清了清喉嚨:“就是星雲學院,因為位於第四星域,最開始叫做第四區電影職業技術學院。斯安娜……是個很嚴厲的人,她本身不在演藝圈,但第二任丈夫和第三任丈夫都是娛樂圈裏有名的導演和監制……她現任丈夫你也認識,就是帕萊德。”

左左:“這是……嫁了四次?”

“重點不是她嫁了多少次,而是她的三位丈夫和她的兒子、媳婦們要是走在一起,足以影響大半個娛樂圈。”說道這裏才想起自己不是聯絡過來給左左解惑的,是要審問!連忙硬生生第轉了語氣:“你要去斯安娜的酒會我就有邀請函,你當我的舞伴。”

左左驚訝了:“你也要去?”

“本來是不打算去的。”最煩這種應酬的場合了。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坤……”聽到那邊重重的一句鼻音“嗯”了一聲,連忙乖乖坦白:“剛剛在和朗坤前輩對戲,我當時太入戲了,還沒有抽離,他問了我一句可不可以當他的舞伴,我沒有反應過來就答應了。”

那邊遲遲不說話。

左左只好:“別生氣,我給你做好吃的?隨便你愛吃什麽都可以。”

那邊還是遲遲不回答。

左左只好用軟綿綿的聲音問:“大K先生?”

“……真的什麽都可以?” 聽到“大K先生”四個字就忍不住耳朵微熱的某人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的某處。

總覺得那故作生氣的語調裏好像藏了幾分竊喜?

左左:“……嗯。”

“記得你自己說的話,我可錄音了。”

錄音?

左左: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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