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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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臺戲
評委們一番交頭接耳後，秦梨央的打分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本次考核的壓臺戲，柳垂憐的新歌《月上柳梢頭》。
大紅色的帷幕又一次拉開，柳垂憐站在空曠的舞臺上，如同一株靜靜綻放的蘭草，周身吐露著清幽恬淡的氣息。
音樂大師谷明軒重出江湖的消息，就在剛剛不脛而走。谷明軒雖然人緣不咋地，但其名號在音樂界絕對是響當當的，管你是富得流油的資本大佬，還是桀驁不馴的詞曲名家，見了他都得尊稱一句谷老師。這樣的大人物，竟然會給一個沒出道的新人寫歌，絕對是圈子裏的重磅新聞。
幾位評委齊刷刷地豎起耳朵，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谷明軒大師的覆出之作能否像先前那樣驚艷眾人，甚至引領現代音樂未來幾年的發展潮流。
谷明軒素來深入簡出，很多人對他的品性樣貌不甚了解，卻對他的曲風極為熟悉。
這不，臺上的伴奏剛剛響起，眾人便一同墜入清風回蕩的山谷，耳邊是潺潺溪流拍打岸邊的礁石，眼前是初夏層巒的綠色屏障，鼻中是旺盛草木萌發的清香，這種流暢的自然之聲，確實是古大師的風格沒錯，可仔細聽來，曲風又跟以前有些差別，原來是在傳統樂器中糅合了法國號和雙簧管的元素，聽起來浪漫、溫和、高雅，又帶著一點淡淡的哀愁和詩意。
前奏結束，柳垂憐甜美的歌聲恰到好處地融入了旋律，這片迷人的風景中出現了鮮活的人物，天空變成了浪漫的粉紅色，空氣中有了果實的香甜，天地萬物都熏染了少女世界的甜蜜美好。
柳垂憐唱得很穩很穩，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駕輕就熟，完全不像是一個還未出道的新人。就連陳德都忍不住感慨，五年默默無聞的練習，竟然能把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打磨得如此至臻圓潤。
臺下眾人沈浸在絕美的音樂之中，甚至忘記了時間流逝，即便最後一個音已經收尾，還瞪著眼睛，久久緩不過神來。
直到柳垂憐鞠躬，道了一聲‘謝謝大家’，臺下才響起熱烈的掌聲。
秋綿遠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她等這一天實在是等得太久了，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整整五年的隱忍和付出，終於獲得了應有的回報。
*
大紅色的帷幕緩緩閉合，接下來就是最緊張的評分環節了。
本次考核的排名完全依據五位評委的打分，每人總分10分，以詞曲水平、音色音質、演唱技巧、舞臺表現力，發展潛力等幾項作為評判標準。
大約過了兩炷香的功夫，考核結果出來了，陳德拿著一張表單，親自走上舞臺宣讀成績。
一共18位參賽選手，成績最差的6位直接淘汰，其餘人按照分數由低到高的順序依次播報。
“第十二、第十一、第十......第六、第五.....”
已經念到第四名了，仍然沒有秦梨央的名字，她憋著一口氣，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自己是被淘汰的六個之一，畢竟忘詞是很大的扣分項，除她之外，沒有一個姑娘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轉眼間，第三名的成績已經公布了，8.2分，還不是秦梨央。
前面只有兩個人了，如果不是最後六名，那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但有沒有機會贏過柳垂憐呢？雖然希望渺茫，但到了這個階段，幻想總是要有的。
梨央緊閉雙眼，默默將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
最要緊的關頭，陳德突然賣起關子，說嗓子幹了，要下臺喝盞茶。秦梨央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尋思你平常開會滔滔不絕幾個鐘頭都不嫌累，怎麽今天念幾個名字就受不了了？
她撫著胸口，努力平覆緊張的情緒，突然感覺有道目光向自己投來，一轉頭，正好對上柳垂憐恬淡的笑臉。
她沖梨央俏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在衣擺下面偷偷豎起了大拇指，用口型說：“別緊張，你超棒！”
梨央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湧上心田，溫暖之餘還萌生出一絲愧疚。柳垂憐越是心地善良、從容鎮定，越襯得自己心胸狹隘，技不如人。
該來的遲早要來，陳德甩著袖子，邁著四方步，從容地回到臺上，繼續宣讀成績。
“第二名！”
“秦梨央，8.3分。”
竟然只比第三名高了0.1分，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個分數還是如同一根尖刺，戳破了梨央不著邊際的幻想泡沫。
舞臺上的聲音好似遠在天邊，又好似近在耳畔，像漫天羽毛，飄飄渺渺地從頭頂覆下。
“第一名想必大家早就猜到了，現在我來宣布一下她的成績。”
“柳垂憐，9.4分！”
臺下的人聽到這個分數，頓時一片驚呼，這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分啊，遠遠領先其他人，是名副其實的斷層第一。”
秦梨央努力平靜下來，仔細聽她的分數，除了音色分和潛力分比自己略低一些外，其餘各項分數通通完勝，這樣的差距，想要在正式比賽上翻盤，簡直比登天還要困難。
舞臺上，陳德收起成績單，繼續講話。
“測評的結果就是這樣了，恭喜通過考核的十二位姑娘，距離正式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成績不理想的也不要灰心，該改曲的改曲，該改詞的改詞，該練嗓的練嗓，期待你們最終的表現。”
這話說完後，大家都以為考核到此結束了，沒想到，陳德突然又宣布了一則重磅消息。
“咱們這次比賽，原本只有冠軍的獎勵是比較豐厚的，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讚助商先生發現大家的參與度都很高，籌備得也非常用心，作為鼓勵，他準備增加一項特殊大獎。”
陳德停頓片刻，繼續道：“在本次雛星大賽中獲得亞軍的選手，將參演烹茶軒電影公司投資制作的新電影，在其中擔任重要角色。”
此消息爆出來，臺下頓時一片嘩然，剛剛還笑得花枝亂顫的歌女們，瞬間都黑起臉來。電影可是個新鮮玩意兒，蘭芝歌舞劇團還沒有哪個歌女拍過電影呢，怎麽這種好事突然落到一個新人頭上，還是只拿第二名的新人，未免太不公平了。
司徒藍櫻咖位大，最初就避開那群長舌婦，坐在了第一排評委的旁邊，可就算這樣，還是聽到了身後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大概意思是，司徒藍櫻早就料到了自己的徒弟技不如人，又怕輸掉比賽太丟人，只能便動用私人關系安排秦梨央拍電影，將柳垂憐的風頭搶個徹底。還有人在一旁煽風點火，說什麽世道不公平，苦練五年比不上拜個好師父雲雲。
司徒藍櫻眉頭越擰越緊，心裏也是一陣納悶，陳陽城什麽時候冒出來個烹茶軒電影公司？又是讚助比賽，又是拍電影，又是送角色的，搞得比那廟會裏的雜耍還要熱鬧，到底是唱得哪出戲？
帶著滿肚子的狐疑，她和梨央一起回到自家小樓，剛進門就看見王泗源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兩位姑奶奶，表現得怎麽樣？”他滿臉急迫地問。
司徒藍櫻淡淡地斜了一眼梨央：“你自己說吧。”
王泗源將目光移到梨央身上，這才發現她臉上充斥著悔恨、憤懣、羞愧、絕望，百感交織的覆雜表情。行吧，此時無聲勝有聲，不用說都知道結果了。
他糾結了一會兒，終於換了個問法：“有多慘？”
梨央考慮到他是外行人，說太覆雜了也聽不懂，只能將自己忘詞和柳垂憐高分斬獲第一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下。
聽完後，王泗源誇張地扯了一下嘴角，一時竟不知道在臺上摔跟頭和忘詞哪個更悲劇一點。
司徒藍櫻的臉上倒沒有太覆雜的信息要素，只是淡淡地向王泗源問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家叫做烹茶軒的電影公司？”
“沒有，什麽電影公司啊，名字起得跟茶樓似的。”
“你都沒聽說過？那還真是夠奇怪的。”司徒藍櫻默默思考了一會兒，而後將烹茶軒讚助這次雛星大賽，並要獎勵第二名拍電影的事兒告訴了他。
王泗源精明得很，立馬表態：“這個第二名劃算啊，拍電影可是當下最時髦的事，多少人想嘗試都沒機會呢。而且，放映帶要是拿到全國各地的影院播放，真能火起來，可不局限於咱們江南這一小片地方。相信我，梨央長得漂亮，入這行肯定受歡迎。”
“呵呵，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司徒藍櫻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既然大獎這麽誘人，就留給惦記它的人吧，我這人眼界小，參加比賽就是奔著那個第一去的。”
她轉過身，對梨央使了個眼色：“咱們走。”
秦梨央像根蔫巴巴地小草，滿臉沮喪地問：“去哪裏啊？”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找你的好師兄程冬雨。”
程冬雨也是團內人，消息還算靈通，考核結束沒多久便知道了結果。等師徒倆人過來，他沒有表現出失望或難過，而是直接向司徒藍櫻問：“曲子要怎麽改？”
“先別著急，聽我跟你分析。”司徒藍櫻毫不客氣地往竹椅上一坐，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後，極其冷靜地說：“谷明軒那首曲子寫得非常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她轉頭看向秦梨央，問道：“你還記得是怎麽唱的嗎？”
秦梨央趕緊點頭，那麽有特色的曲子，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很好，那你從頭到尾完整唱一遍給程先生聽。”
“......”
司徒藍櫻悶哼一聲，徑直走到鋼琴前，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之間，一字一頓地冷言訓斥道：“記不住，就聽我唱一遍，再記不住，自己去外面找口井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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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色的帷幕又一次拉開，柳垂憐站在空曠的舞臺上，如同一株靜靜綻放的蘭草，周身吐露著清幽恬淡的氣息。
音樂大師谷明軒重出江湖的消息，就在剛剛不脛而走。谷明軒雖然人緣不咋地，但其名號在音樂界絕對是響當當的，管你是富得流油的資本大佬，還是桀驁不馴的詞曲名家，見了他都得尊稱一句谷老師。這樣的大人物，竟然會給一個沒出道的新人寫歌，絕對是圈子裏的重磅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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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明軒素來深入簡出，很多人對他的品性樣貌不甚了解，卻對他的曲風極為熟悉。
這不，臺上的伴奏剛剛響起，眾人便一同墜入清風回蕩的山谷，耳邊是潺潺溪流拍打岸邊的礁石，眼前是初夏層巒的綠色屏障，鼻中是旺盛草木萌發的清香，這種流暢的自然之聲，確實是古大師的風格沒錯，可仔細聽來，曲風又跟以前有些差別，原來是在傳統樂器中糅合了法國號和雙簧管的元素，聽起來浪漫、溫和、高雅，又帶著一點淡淡的哀愁和詩意。
前奏結束，柳垂憐甜美的歌聲恰到好處地融入了旋律，這片迷人的風景中出現了鮮活的人物，天空變成了浪漫的粉紅色，空氣中有了果實的香甜，天地萬物都熏染了少女世界的甜蜜美好。
柳垂憐唱得很穩很穩，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駕輕就熟，完全不像是一個還未出道的新人。就連陳德都忍不住感慨，五年默默無聞的練習，竟然能把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打磨得如此至臻圓潤。
臺下眾人沈浸在絕美的音樂之中，甚至忘記了時間流逝，即便最後一個音已經收尾，還瞪著眼睛，久久緩不過神來。
直到柳垂憐鞠躬，道了一聲‘謝謝大家’，臺下才響起熱烈的掌聲。
秋綿遠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她等這一天實在是等得太久了，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整整五年的隱忍和付出，終於獲得了應有的回報。
*
大紅色的帷幕緩緩閉合，接下來就是最緊張的評分環節了。
本次考核的排名完全依據五位評委的打分，每人總分10分，以詞曲水平、音色音質、演唱技巧、舞臺表現力，發展潛力等幾項作為評判標準。
大約過了兩炷香的功夫，考核結果出來了，陳德拿著一張表單，親自走上舞臺宣讀成績。
一共18位參賽選手，成績最差的6位直接淘汰，其餘人按照分數由低到高的順序依次播報。
“第十二、第十一、第十......第六、第五.....”
已經念到第四名了，仍然沒有秦梨央的名字，她憋著一口氣，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生怕自己是被淘汰的六個之一，畢竟忘詞是很大的扣分項，除她之外，沒有一個姑娘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轉眼間，第三名的成績已經公布了，8.2分，還不是秦梨央。
前面只有兩個人了，如果不是最後六名，那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了，但有沒有機會贏過柳垂憐呢？雖然希望渺茫，但到了這個階段，幻想總是要有的。
梨央緊閉雙眼，默默將各路神仙都拜了一遍。
最要緊的關頭，陳德突然賣起關子，說嗓子幹了，要下臺喝盞茶。秦梨央差點一口氣背過去，尋思你平常開會滔滔不絕幾個鐘頭都不嫌累，怎麽今天念幾個名字就受不了了？
她撫著胸口，努力平覆緊張的情緒，突然感覺有道目光向自己投來，一轉頭，正好對上柳垂憐恬淡的笑臉。
她沖梨央俏皮地眨了下眼睛，然後在衣擺下面偷偷豎起了大拇指，用口型說：“別緊張，你超棒！”
梨央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湧上心田，溫暖之餘還萌生出一絲愧疚。柳垂憐越是心地善良、從容鎮定，越襯得自己心胸狹隘，技不如人。
該來的遲早要來，陳德甩著袖子，邁著四方步，從容地回到臺上，繼續宣讀成績。
“第二名！”
“秦梨央，8.3分。”
竟然只比第三名高了0.1分，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這個分數還是如同一根尖刺，戳破了梨央不著邊際的幻想泡沫。
舞臺上的聲音好似遠在天邊，又好似近在耳畔，像漫天羽毛，飄飄渺渺地從頭頂覆下。
“第一名想必大家早就猜到了，現在我來宣布一下她的成績。”
“柳垂憐，9.4分！”
臺下的人聽到這個分數，頓時一片驚呼，這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分啊，遠遠領先其他人，是名副其實的斷層第一。”
秦梨央努力平靜下來，仔細聽她的分數，除了音色分和潛力分比自己略低一些外，其餘各項分數通通完勝，這樣的差距，想要在正式比賽上翻盤，簡直比登天還要困難。
舞臺上，陳德收起成績單，繼續講話。
“測評的結果就是這樣了，恭喜通過考核的十二位姑娘，距離正式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成績不理想的也不要灰心，該改曲的改曲，該改詞的改詞，該練嗓的練嗓，期待你們最終的表現。”
這話說完後，大家都以為考核到此結束了，沒想到，陳德突然又宣布了一則重磅消息。
“咱們這次比賽，原本只有冠軍的獎勵是比較豐厚的，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讚助商先生發現大家的參與度都很高，籌備得也非常用心，作為鼓勵，他準備增加一項特殊大獎。”
陳德停頓片刻，繼續道：“在本次雛星大賽中獲得亞軍的選手，將參演烹茶軒電影公司投資制作的新電影，在其中擔任重要角色。”
此消息爆出來，臺下頓時一片嘩然，剛剛還笑得花枝亂顫的歌女們，瞬間都黑起臉來。電影可是個新鮮玩意兒，蘭芝歌舞劇團還沒有哪個歌女拍過電影呢，怎麽這種好事突然落到一個新人頭上，還是只拿第二名的新人，未免太不公平了。
司徒藍櫻咖位大，最初就避開那群長舌婦，坐在了第一排評委的旁邊，可就算這樣，還是聽到了身後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大概意思是，司徒藍櫻早就料到了自己的徒弟技不如人，又怕輸掉比賽太丟人，只能便動用私人關系安排秦梨央拍電影，將柳垂憐的風頭搶個徹底。還有人在一旁煽風點火，說什麽世道不公平，苦練五年比不上拜個好師父雲雲。
司徒藍櫻眉頭越擰越緊，心裏也是一陣納悶，陳陽城什麽時候冒出來個烹茶軒電影公司？又是讚助比賽，又是拍電影，又是送角色的，搞得比那廟會裏的雜耍還要熱鬧，到底是唱得哪出戲？
帶著滿肚子的狐疑，她和梨央一起回到自家小樓，剛進門就看見王泗源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兩位姑奶奶，表現得怎麽樣？”他滿臉急迫地問。
司徒藍櫻淡淡地斜了一眼梨央：“你自己說吧。”
王泗源將目光移到梨央身上，這才發現她臉上充斥著悔恨、憤懣、羞愧、絕望，百感交織的覆雜表情。行吧，此時無聲勝有聲，不用說都知道結果了。
他糾結了一會兒，終於換了個問法：“有多慘？”
梨央考慮到他是外行人，說太覆雜了也聽不懂，只能將自己忘詞和柳垂憐高分斬獲第一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下。
聽完後，王泗源誇張地扯了一下嘴角，一時竟不知道在臺上摔跟頭和忘詞哪個更悲劇一點。
司徒藍櫻的臉上倒沒有太覆雜的信息要素，只是淡淡地向王泗源問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家叫做烹茶軒的電影公司？”
“沒有，什麽電影公司啊，名字起得跟茶樓似的。”
“你都沒聽說過？那還真是夠奇怪的。”司徒藍櫻默默思考了一會兒，而後將烹茶軒讚助這次雛星大賽，並要獎勵第二名拍電影的事兒告訴了他。
王泗源精明得很，立馬表態：“這個第二名劃算啊，拍電影可是當下最時髦的事，多少人想嘗試都沒機會呢。而且，放映帶要是拿到全國各地的影院播放，真能火起來，可不局限於咱們江南這一小片地方。相信我，梨央長得漂亮，入這行肯定受歡迎。”
“呵呵，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司徒藍櫻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既然大獎這麽誘人，就留給惦記它的人吧，我這人眼界小，參加比賽就是奔著那個第一去的。”
她轉過身，對梨央使了個眼色：“咱們走。”
秦梨央像根蔫巴巴地小草，滿臉沮喪地問：“去哪裏啊？”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找你的好師兄程冬雨。”
程冬雨也是團內人，消息還算靈通，考核結束沒多久便知道了結果。等師徒倆人過來，他沒有表現出失望或難過，而是直接向司徒藍櫻問：“曲子要怎麽改？”
“先別著急，聽我跟你分析。”司徒藍櫻毫不客氣地往竹椅上一坐，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後，極其冷靜地說：“谷明軒那首曲子寫得非常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她轉頭看向秦梨央，問道：“你還記得是怎麽唱的嗎？”
秦梨央趕緊點頭，那麽有特色的曲子，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很好，那你從頭到尾完整唱一遍給程先生聽。”
“......”
司徒藍櫻悶哼一聲，徑直走到鋼琴前，修長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鍵之間，一字一頓地冷言訓斥道：“記不住，就聽我唱一遍，再記不住，自己去外面找口井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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